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屹立在羅森門中央的山峯,山頂雲纏霧繞,若隱若現,只見其影,不見其形。

山峯之上並無所謂的豪華宮殿,只是簡單的幾座小農屋,屋外還有一座簡陋的涼亭,甚至還有半畝梯田。

梯田內種植的東西看似水稻,但稻穀卻奇大無比,細看之下,天地靈氣正在緩緩向稻穀匯聚而去。

涼亭之下,二男二女坐在其中,似乎是兩對夫妻。

“《文始真經》!”其中一風度翩翩男子猛然站起,一眼看出了劉茫的功法,樣子很是吃驚。

“書澈,你怎麼知道是《文始真經》?”周書澈身邊一天姿國色女子也驚詫不已。

顯然周書澈與此女子是一對狗男女,那其他兩人便是濺夫銀婦了,二人看向劉茫的目光也是震撼無比。

“確實是《文始真經》裏的絕學,應該是九式中的第一式,宇式。”另一壯漢顯然也認出了《文始真經》。

壯漢的妻子更是解釋了對《文始真經》震驚的原因。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道教這萬年以來一直在尋找《文始真經》,據說《文始真經》是找到《道德經》的唯一線索。”

“那我們。。。”壯漢倒是較爲直接,想讓劉茫交出《文始真經》。

壯漢還未說完,其妻子便知其之意,一口否決,“無涯不可!此子入我羅森門,便是我羅森門的一份子,怎能出現搶奪弟子功法的事情。”

“可是雨煙,這《文始真經》只有到我們手中才能發揮它最大的用出,既然他身爲羅森門一份子,那更應如此。”在姬無涯看來,劉茫交出《文始真經》是天經地義之事。

“哥!你能不能動不動就搶啊?”周書澈妻子嬌哼一聲,不滿道:“這小傢伙我們還打算收爲親傳弟子呢,到時候他願不願意拿出來,都是他的事情,嫂子你說對吧?”

周雨煙也認同姬憐殤的觀點,“憐殤說得對,此子如果拜我等爲師,一日爲師,終生爲父,哪有父親搶兒子的道理,無涯你這樣做太魯莽了。”

周書澈也跟着點了點頭,“天涯,雨煙說的也在理。”

原來周書澈與周雨煙,跟姬無涯與姬憐殤一樣,都是兄妹,只不過娶了各自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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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茫現在還不知道四大太上長老已經盯上了自己,還一臉嘚瑟的站在高臺上。

只見劉茫義正言辭的批評道:“我就問,還有誰!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呸,我這麼可愛的一個孩子,你們竟然還想欺負我?你們的奶│子,呸,良心不會痛嗎?”

“叮,宿主恬不知恥,獎勵1000點無恥值。”

劉茫竟然能抽飛外門弟子中的最強者,那也意味着其他人對上劉茫也是一個鳥樣,頓時紛紛認慫。

倒是考覈者們,似乎從山門開始便已經習慣了劉茫那驚世駭俗的本事。

見劉茫如此不知好歹,畢雲濤可謂是無語至極,“行了小子,裝完逼就趕緊跑吧,別玩了行不行?”

畢雲濤都這樣說了,劉茫只好裝作一副血虧的樣子,“那我就賣你個面子。”


聽到劉茫竟然還說賣自己一個面子,畢雲濤是恨不得抽死劉茫這丫的,太賤了。

劉茫大搖大擺跳下高臺,揹負雙手,走一步身體就要抖兩下,全然一個領導樣。

回到了廣場角落,劉茫掏出了兩把小板凳,跟系統換了兩瓶冰鎮啤酒跟兩袋瓜子兒。

隨後將路星河一把拉下來,“師兄,來試試這玩意。”

“小師弟,你隨身帶着這些玩意?”路星河有些無語,拿着啤酒好奇問道:“這是啥?”

劉茫右手抓住瓶頭,大拇指頂住瓶蓋。

“砰”的一聲,瓶蓋被一指彈開,“就像我這樣打開,是不是很帥,很酷,很牛逼?”

“剛剛一戰可是累死爸爸了。”劉茫一副大戰後虛脫的樣子,暢快的喝了一大口。

“啊~!賊雞兒爽!”

路星河突然有些理解刑殿長老那氣急敗壞的內心,自己這個小師弟實在是,好聽點就是太喜歡裝逼,太喜歡嘚瑟了。

說得難聽點,那就是太賤了!

學着劉茫將這奇異的小瓶子打開,嘗試着喝了一小口。

“好奇異的東西,有一點點類似酒,但又不是,而且感覺。” 路星河眼睛一亮,學着劉茫說道:“賊雞兒爽!”

劉茫再打開一袋瓜子,便嗑便說道:“還有這個,這玩意叫瓜子兒,我們現在就是當一個吃瓜觀衆。”

路星河學着劉茫嗑瓜子兒,發現瓜子裏邊只是一個小小乾乾的果仁,小心翼翼的放入口中。

“嗯!挺香的。”路星河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果仁會這麼美味。

“我們這種就叫吃瓜觀衆,師兄,以後你看別人打鬥廝殺的時候,你就拿出瓜子兒,靜靜當一個吃瓜觀衆。”劉茫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着。

就這樣,路星河未來的大俠路線漸漸被劉茫帶跑偏,也導致路星河將來仗義的形象一同跑偏。

而我們的路星河同學,即將開始自己的吃瓜羣衆事業。

可以想象,你正在與仇敵廝殺時,旁邊突然出現一個人,就嗑着瓜子,喝着啤酒,彷彿在看猴戲。

這比插手干預戰鬥還要來氣。 就在劉茫嗑瓜子的過程中,其他考覈成員一一上臺表演耍猴。

不出劉茫所料,一大片人淘汰出局,讓劉茫意外的是李虎,竟然挑了一個萬道第三境的外門弟子。

果不其然,李虎依舊是用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利用外門弟子的輕視,一舉將其捶爆。

路星河對此也較爲意外,“這李虎看來不笨啊。”

“笨的話,怎麼可能來參加考覈呢?”劉茫也看出了李虎的不簡單。

“在下能否一同落座?”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劉茫擡頭望天空,星星都,呸,原來是之前遇到的書生。

“原來是蕭遙生啊,坐吧。”劉茫並無拿出小板凳,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蕭遙生也並無介意,直接席地而坐,“閣下。。。”

劉茫感覺擺手,一臉不耐,“停停停!老子叫劉茫,流氓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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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兄。。。”

劉茫一拍額頭,“哎喲臥槽,蕭遙生,我纔剛滿十歲!,還是個孩子,你叫毛線劉兄。”

蕭遙生也是一臉尷尬,有些無奈,“那我要怎麼叫呢?”

劉茫一把摟住蕭遙生,嬉笑道:“叫我老大就行了,以後我罩着你。”

這讓蕭遙生很是尷尬,也沒想到劉茫會如此不客氣,路星河對劉茫明目張膽占人家便宜更是無語。

蕭遙生尷尬一笑,“劉兄開玩笑了。”

劉茫似笑非笑的看着蕭遙生,喝一口啤酒,嗑兩顆瓜子兒,並無搭話。

這一聲‘老大’看似刁難,其實不過是劉茫的試探,劉茫不介意與書生交朋友,但是如果放不下架子,那連說話都煩。

也不知是不是蕭遙生領略了劉茫意思,一道非常細微的聲音從蕭遙生嘴中傳出。

“老大。”

“哈哈!這就對了嘛,來來來,坐坐坐,喝喝喝,嗑嗑嗑。”劉茫仰天大笑,再掏出了一把小凳子,一瓶冰鎮啤酒,一袋瓜子兒。

“好的。”蕭遙生原本就好奇劉茫二人所吃之物,也不矯情。

學着劉茫原先的樣子將啤酒打開,因爲太過好奇,便用力一倒。

“咳咳咳!”蕭遙生不小心倒太多,一下便被嗆到,咳得面部有些通紅。

見蕭遙生嗆到,劉茫嘲笑道:“哈哈,第一次喝就慢慢來嘛,嗑瓜子,跟我一起當吃瓜觀衆。”

蕭遙生一臉苦笑,也沒想到自己會被這似酒非酒的東西嗆得如此難堪,只好嗑起了瓜子。

與路星河一樣,蕭遙生對瓜子的美味也很驚奇,就這樣,廣場一下有了三個吃瓜羣衆。

喝啤酒還只是小事,將來劉茫還打算教這兩人抽菸、喝酒、燙頭。

隨後考覈的時間裏,陸續有人被淘汰出局,通過考覈的修士可謂少之又少。

而這通過的修士中,便有姞天冥的弟弟姞八,沒想到這個只有萬道第一境尋道境的騷年也有些底牌。

通過考覈後的姞八也注意到了劉茫的目光,眼神有些閃躲,明顯知道姞天冥與姞家長老之事。

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忘,姞八選擇先躲爲妙。

而後路星河與蕭遙生也陸續上臺挑戰,路星河不出所料,輕鬆過三關,不過卻沒像劉茫一樣裝逼,選擇一打十。

蕭遙生則是選了三個同境界的,沒想到一樣煉道鏡的外門弟子都是被數招解決,一手百摺扇耍得有模有樣。

妖星封神 ,劉茫嬉笑道:“喲,可以啊。”

蕭遙生則有些不好意思,“呵呵,僥倖而已。”

“蕭小弟手中的百摺扇應該很是不凡吧?” 我的刁蠻校花老婆

說到百摺扇,蕭遙生眼神閃過一絲得意,滔滔不絕的講起了百摺扇。


“不錯,百摺扇之所以只是地階下品靈器,那是因爲它是由百把地階下品的利刃摺疊而成,而且一般的地階上品靈器都不能與之娉美。”

聽完百摺扇的構造,劉茫一把奪過了百摺扇,“這麼牛逼?好東西,富家子弟啊你。”

蕭遙生尷尬解釋道:“這是我師父送給我的拜師禮。”

就在劉茫研究百摺扇這一會,考覈的逐漸落下了帷幕,近萬人到最後竟然只剩下三百多人。

將近十萬人剩下三百人?這着實太過於誇張了,即便早已知道考覈萬分殘酷的路星河,對於這個結果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而且這三百多人中,能像劉茫三人毫髮無損的,加上腳趾差不多能數得過來,小部分受了小傷,大多數拼了全部底牌還是被虐個半殘。

“考覈結束,能留在這廣場之上的,意味着你們從此刻開始,便是我羅森門的外門弟子。”說完孫南手一揮,三百多瓶丹藥落在了衆人手中。

隨後介紹道:“這是玄階中品丹藥:復靈丹,多重的傷勢也能數秒復原,兌換一瓶就需要五十門貢。”

聽到這復靈丹乃玄階中品丹藥,即便傷勢較重者也選擇留着,這種救命丹藥可不是留在這種時候服下。

雖然如今在場的大部分都獲得了一百五十點門貢,但是孫南長老也說了,就連內門長老一個月也才一百點門貢。

可想而知,這門貢在羅森門究竟有多麼難得。

就在這時,一道很不和諧的聲音傳入衆人耳中。

“味道一般,還有點苦,真雞兒難吃。”

衆人擡眼望去,發現劉茫像在品嚐糖果一樣品嚐着復靈丹,而且還是一臉嫌棄。

衆目睽睽之下,劉茫將瓶中剩下的兩顆復靈丹一同丟入嘴中,嘴裏還唸唸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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