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瀛黑臉。

「。。。。」司馬瀛黑臉。

旁邊的司馬花倒是很開心道「怎麼樣,這是我給七哥專門畫的,是不是很適合呀。」司馬花一提到化妝的問題就表現得異常興奮,棠瑩連忙點頭:「非常適合,顯得更加丰姿瀟洒,氣宇軒昂,儀錶堂堂,有出塵之表。」

「難道我平時不丰姿瀟洒,氣宇軒昂,儀錶堂堂,有出塵之表嗎?」司馬瀛反問道。

「這。。。」棠瑩面露難色,這是司馬花聽了他這話,驚奇:「難道七哥以前見過我的幫閑?」

司馬瀛頓了一下,然後搖頭:「沒有。」

「我還以為以前你們見過呢,說明她昨天才見過七哥第一面,她怎麼了解你以前的丰姿,你現在丰姿瀟洒,氣宇軒昂,儀錶堂堂,有出塵之表就是了,她是我幫閑,以後她自然會了解你的。」

「你我之間的賭約還沒結束,她可不一定是你的幫閑,若真是舒府的丫環就給人家放回去,姑娘若是他為難你你就儘管和我們說。」司馬瀛正經對棠瑩說,棠瑩內心對他有了些許改觀,也許他不想表面那麼冷,接著他又說:「你若是懷揣些什麼不切實際的想法的話我勸你最好放棄,八王爺不是你能高攀的起的。」司馬瀛的眼神冷似冰,眼裡充滿了警告,棠瑩覺得身體宛如被毒蛇纏身,從腳底冷到了頭頂,剛剛她對他有所改觀真是一個天大的錯誤。

司馬花面上保持微笑,勸解道:「好了好了,七哥對這次賭約很有把握呀,沒事到時候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

棠瑩看向司馬花,司馬花向她點了點頭,讓她放心,又看向一臉陰沉的司馬瀛,司馬花心中不屑: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很快他們便看到舒府的建築了,又過了一會,他們看到在舒府大門前,前前後後站了舒家老爺,舒家小姐舒琴和僕從管事,棠瑩的心跳的飛快,和她有相同感受的舒家一眾誰不是呢。

舒琴心中埋怨:這五王爺好大的場子,放了他們半個多時辰的鴿子,心中對五王爺的印象又惡了幾分。

舒家眾人看到那馬車上的標誌便知道他們來了,他們心中個個都激動不已,他們的雙腳終於可以解放了,馬車在他們大門前停下,尚公公用他尖銳的嗓音喊:「五王爺到!」

舒琴看著那輛馬車,屏住呼吸,一雙白玉的手從車內伸出,出來的人一身白色錦衣,衣上綉著薔薇花,花上夾雜著閃亮的粉絲,在陽光下像落在花瓣上的露珠,腰間佩戴垂至膝蓋的青佩,令人覺得優雅利落。

司馬幽看到舒琴,向她點頭微笑。

今天她裡面穿著一件齊胸深竹色的儒裙,外面是一件漸變的水青長衫,微風飄過,在她的裙下吹出波瀾,看起來好像是霧中青山,杏眼如點漆,遠山眉,宛如谷中幽蘭。

舒琴也看到司馬幽了,劍眉星目,給人一種溫文爾雅,清新俊逸的感覺。

棠瑩跟在司馬花和司馬瀛後面,走到他們身旁,尚公公清了清嗓子,從袖子里拿出詔書,舒家一眾齊刷刷的跪下領旨,尚公公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在尚公公宣讀聖旨期間,司馬花與司馬瀛暗中用眼神較勁,被夾在中間的棠瑩覺得非常尷尬。

司馬幽看著舒琴,心中心疼她讓她等了那麼久,這時候又讓她跪著,實在是太委屈她了,只希望尚公公趕緊讀完,他才有機會接觸她,他的夢中愛人。

跪下地上的舒琴低垂這眼,事已成定局了嗎?我難道就這樣嫁給一個我不愛的陌生嗎?我有能力反抗嗎?她的思緒不禁回到昨天晚上,昨天對她來說也是一個不眠之夜。

。。。。。。。。。。。? 羅征將能量轉移時,盡量避開那些村落。

但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他只能希望明薇和金老等人逃離此地后,自己再迅速離開即可。

鬼知道進入這空間中竟然碰到這等莫名其妙的東西!

就在他朝著出口退卻之際,明薇等人竟有折返回來了。

「為什麼要回來?」羅征問道。

明薇搖頭說道:「找不到出口!」

他們原路返回后,發現那一條空間裂縫已完全消失了。

即使明薇動用虛空幻滅真意,也無法創建一條通向外面的空間通道。

金老和符二也用盡了手段,還是無法找到出口,最終只能折返回來。

「這下可麻煩了,」羅征苦笑道,「我雖然不畏懼這青木傀兵的攻擊,但任由它們將這些力量傾瀉出來,會將整個神域攪的亂七八糟……」

明薇凝視著這些青木傀兵說道:「這些傀儡不可能無窮無盡的攻擊,它們體內的能量終究會耗盡吧?」

「換一個地方的確是這樣,可這裡遍地都是神晶,」符二苦笑道。

話音剛落,最開始攻擊羅征的那幾隻青木傀兵忽然伸出一隻腳,輕輕一點之下,就將鑲嵌在地上的神晶鉤了起來,隨後塞進了自己胸口……@^^$

「那就想辦法將這些青木傀兵都粉碎掉,」明薇說道。

「只有這個辦法了,」羅征點點頭。

好在這些青木傀兵靈智很低,似乎它們只會條件反射一般,清除掉眼前的敵人後再會選擇下一個目標。

只要羅征吸引了青木傀兵的攻擊,明薇他們也能輕鬆的摧毀它們!

明薇等人怕羅征抵受不住,就從羅征兩側繞了一圈,準備從這些青木傀兵的後方動手,而羅征也在這一刻拔出了騰蛇劍。!$*!

可就在這一刻,青木傀兵原本紅彤彤的雙眼驟然黯淡下來,散發出凈白色的光芒,齊刷刷的停止了攻擊。

明薇,金老,池義等人都僵在了原地,完全沒有預料會出現這一幕。

「怎麼回事?」明薇詫異的望著羅征。

羅征也是一臉莫名其妙,搖了搖頭,這些充滿了敵意的青木傀兵齊齊開始折返,剛剛那般瘋狂的攻擊彷彿並未發生一般。

羅征一邊嘀咕著,一邊將騰蛇劍塞回須彌戒指。

就在這一瞬間,所有的青木傀兵的雙眼再度發出紅色光芒,齊刷刷的掉轉頭來。

「嗡嗡嗡……」

胸口的符文轉動之下,一道道光錐開始醞釀。

由於明薇等人距離青木傀兵較近,它們自然將這些彼岸境強者當做了優先攻擊的目標。

明薇等人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看他們就要被那些光錐打成碎片之際,羅征的腦海中閃過一道光芒,右手輕輕一抖之下,須彌戒指中的騰蛇劍已握在了手中。

青木傀兵眼中的紅光消散,原本醞釀的攻擊也停了下來。

「呼……」

明薇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臉頰上還是有一絲潮紅,綻放著一種別樣的美麗。

她剛剛也是嚇的半死,現在看到羅征的動作自然是明白過來了。

「看樣子進入此地的信物,是大酋長的騰蛇劍,」金老剛剛也嚇的不輕,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羅征看了看手中的騰蛇劍,無奈的笑了笑,「早知道一開始就應該拔出此劍……」

那些青木傀兵停止攻擊后,再度原路返回。

他們一行人的危機解除之下,對這些青木傀兵更加好奇了。

大酋長這麼安排之下,必定是利用青木傀兵守護著什麼東西,既然騰蛇劍能夠保眾人不受青木傀兵的攻擊,他們自然樂意前去查探。

不過吃一塹長一智,他們唯恐這鬼地方還有什麼機關,現在也不敢四處亂闖,只能跟隨在這些青木傀兵後面慢慢前行。

隨著青木傀兵越過了那些神晶小山後,眾人就在這神晶小山後面發現了一座小橋。

就在這座小橋的下方,羅徵發現了符二所說的大陣。

這大陣之中鑲嵌著兩三百個陣眼,青木傀兵一字排開,整整齊齊步入這座大陣,一個個鑲嵌在陣眼之中,雙目中的光芒盡數熄滅,不再發出任何動靜。

符二說的有一定的道理,這些青木傀兵雖然厲害,但活動範圍有限,恐怕只能用來守護這一方空間。

若神域由這群青木傀兵來守護的話,也不至於讓那些彼岸境強者肆虐了。

觀察了一會兒后,羅征手執騰蛇劍,率領著明薇他們越過了那座小橋,沒走多遠已到了盡頭,就在這盡頭羅征再度看到了一座栩栩如生的蚩尤雕像。

「噗通!」

「噗通!」

「……」

金老,池義和符二三人二話不說,已跪在地上參拜大酋長的雕像。

這原本就是黎族的傳統,即使在骨塔之中,他們亦遵照這個傳統,何況眼前的這座雕像意義更是不同。

「這座雕像……」

羅征打量著這座蚩尤雕像。

他見過的蚩尤的雕像皆是三頭六臂,但這座雕像有些奇特,他的五隻手臂各自持有一件武器。

斧,槍,戟,刀,弩……唯獨最上面的一隻右手是空缺的。

羅征看了看手中的騰蛇劍,沒有絲毫猶豫,便將騰蛇劍放在了蚩尤雕像的右手上。

就在騰蛇劍離開羅征手中的一瞬間,小橋下的那座大陣再度綻放出光芒,那些青木傀兵竟然又蘇醒了,一個個青木傀兵紅著眼睛從小橋兩側蜂擁上來,直奔羅征他們而來。

「糟了!」

「這些青木傀兵只認騰蛇劍!」

金老等人大驚失色。

羅征眉頭皺起,想要將騰蛇劍從雕像手中拔出來。

可他伸手一拔之下,騰蛇劍竟紋絲不動!

羅征臉色微微一變,體內的力量本源運轉之下,再度猛力一拔,雖然他施盡了全力,可依舊無法將其拔出。

「這……」

他也沒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就在眾人手足無措之際,蚩尤雕像微微動彈了一下,這雕像高舉起騰蛇劍。

隨著騰蛇劍身微微震顫之下,那些青木傀儡似乎收到了某些命令,雙眼的紅光再度褪盡,紛紛回到了小橋下方的大陣之中。 舒琴昨晚回到桐院,將自己以前的筆稿都整理出來,一張一張的扔進火盆中,火舌將紙張一點一點的吞噬殆盡,她好像從火盆中飛出來的灰燼中看到了自己的命運:「山郎,小翠。。。」

舒琴思索她該如何向父親母親解釋小翠和棠瑩的事?夜越來越深,她甚至能聽到露水從屋檐上滴落下來的聲音,遠處,刮來一陣風,吹的桐樹嘩嘩響,即使在火盆旁,她也覺得自己手腳冰冷,感受不到溫暖,她抬頭望天,她該如何是好?

人們常說,天上的星星代表一個人,目之所及,滿天繁星。

舒琴抬手欲摘星:有人說,越亮的星星離自己越近,小翠一定是哪顆最亮的星星,她了解我的一切,她對我最好了,那麼山郎哪顆星星,一定在這黑幕後閃爍著微弱的光,因為,他離我太遙遠了,也許東方哪顆微弱的星就是他吧,我根本摸不著他,也不可能摸著他。這時她想起了棠瑩,她能找到小翠嗎?

舒琴搖了搖頭,越想越傷感,她還有很多事情要想,她先努力想些能讓她高興的事,就春天想到浮萍,就夏天想到了被晒黑的向日葵,就秋天想到了落葉,就冬天想到了覆蓋萬物的冰雪。更添愁緒,她努力想明天應對的方法,可最後發現一直給她出謀劃策的都是小翠和棠瑩,她現在回想起來,自己雖然是她們的小姐,可是一直圍著她們轉的卻是她自己,舒琴捂臉,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那麼失敗!

以後的路只有她一個人,她困惑自己是否能夠面對,在深宮冷院中,任憑紅顏流逝,被命運打出局。

就在舒琴越想越絕望的時候,一個稚嫩的聲音將她喚回了神。

只聽聲音從屋上傳來:「小姐姐!使不得!」

舒琴抬頭看到一團黑影從屋檐上飛躍而下,她驚慌大喊:「你!」

那個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住她的啞穴又在她身上拍了幾下,令她動彈不得。

強盜?!採花賊?!

當她看清楚他的面目時,卻發現眼前的男孩只到她胸口的高度,樣子有十一、二歲,一身褐色麻衣,露出兩條臂膀,從手到手肘綁著一圈圈白色麻布,身形精瘦但卻強壯有力,頭髮蓬鬆的像個小獅子一樣,發尾還有一條翹起的小辮子。

舒琴心中浮現了一個詞:伙夫。

那個男孩把散在地上的紙稿,小心的撿起來,抖了抖上面的灰塵,對她說:「秀才先生,你為什麼要燒這麼珍貴的話本?」

「。。。」舒琴。

「秀才先生我叫白初夏是你的超級鐵杆粉絲,我特別喜歡你的話本,那個芹芹最後有沒有和鄒幽在一起呀。」說完他又搖了搖頭:「哎呀不行,不能問這種商業機密。。。」

舒琴打量著白初夏,他滔滔不絕的自顧自說著自己的話,看剛剛他出現的方向是從屋頂上下來的,他有何目的?白初夏看到被他點穴動彈不得的舒琴,不好意思的湊近她說:

「秀才先生我無意冒犯,但我不是壞人,只要你答應不亂喊,我就解開你的穴道,你若答應了就眨一下眼睛。」

舒琴眨了下眼睛,白初夏在她身上拍了幾下,得到自由的舒琴雙手護在胸口,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舒琴。

「。。。。」白初夏。

雖然不清楚這位少年的目的,但是為了打破這局面舒琴率先開口,先示好對他說:「這些稿子你若喜歡那就送給你了。」

「真的?!」白初夏驚喜。

「我即將出嫁,以後只管相夫教子,這些世俗小說我再也不會碰了,讓人知道了就被人拿了笑柄。」

「什麼?!那麼我豈不是再也看不到秀才先生寫的話本了!」

舒琴點了點頭,復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是秀才先生的?」

白初夏低頭看自己的腳尖,嘀咕道:「我不能說。」

舒琴又說:「那你在我這院子上當梁上君子,你難道要偷看我新寫的稿子嗎?我最反感的就是別人隨便動我的東西了。」

大婚晚成:嬌妻乖乖入懷 白初夏連忙揮手:「不,不是,當然不是,看到秀才先生在這裡燒稿子我一時衝動現身,其實我是來找人的,我在這裡等了很久。。。」白初夏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捂住自己的嘴,稿子往懷裡一塞,運起內力腳尖一點想跳上屋檐離開。

「等下!」以舒琴的冰雪聰慧她大概能猜到他想找的人是誰,她慌忙之下抱住了他的腿,不巧的是舒琴踩到一塊圓滑的小石頭,腳下一滑,白初夏感受到一股向下的拉力。

「呀!!」

「哇!!」

兩人「啪」的一聲撞在地上,舒琴倒在他的後背上沒有事情,但是白初夏。。。只聽白初夏一聲慘叫。

「對。。對不起,你沒事吧。」舒琴爬起來擔心問道。

「哇,痛死我了,下巴碎掉了啦。」白初夏眼淚都疼的快要掉出來。

看舒琴那自責的模樣,他故作鎮定的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這只是被風吹的。」

舒琴「噗嗤」一聲,笑出來。拿出手帕,輕輕試去他臉上的灰塵:「哦,下巴流血了,進屋我為你包紮一下吧。」

「秀。。。秀才先生的閨房?!這樣不好吧。」

「你在前廳等著。」舒琴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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