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就是傻子都知道,逃到山洞深處,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一條路!」

「不可能,就是傻子都知道,逃到山洞深處,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一條路!」

他們嘴上說歸說,心中總是有些惶惶不安的。生怕這一對夫婦真的腦子壞掉了,寧可活活被餓死在這茫茫山峽之中,也要在臨死給自己添堵。一想到大當家的發現山洞之中人少了之後的震怒模樣,他們不禁瑟瑟發抖起來,加速走向巨石後面的步伐。

當他們看到巨石之後的呂烈時,果然,心中不詳的預感成真了——只剩下這個白-痴孤身一人昏躺在地上,渾身上下衣服都被扒光了,只剩下一個紅褲衩。初看上去,還真他-媽像是一個剛剛從東海出來的哪吒。

他帶過去的一對夫婦不見了!很明顯,這傢伙是被這對夫婦算計打暈之後,讓他們跑掉了!

「媽的!」

狂怒之下,一個馬賊狠狠一腳踹在了呂烈腦袋上,「別睡了,給老子醒過來!醒過來啊!人呢?人呢!」

一腳踹在呂烈腦門上,呂烈這才像是剛剛睡醒一般,睜開惺忪的眼睛,轉視了一下四周:「人,什麼人?……咦,我的衣服呢?阿切,好冷……」

見他還沒有醒透,另一個馬賊一個箭步沖了上來,給呂烈臉上狠狠颳了一記大耳瓜子,確保這記耳光的手感和力度能讓這個傢伙迅速清醒。那馬賊又惡狠狠問了一遍:「」老子再問一遍,人——呢!讓你帶去的人呢?被你問話的人呢?跟著你的那兩個人——呢!?」

「麵糰兄弟,你最好不要和我們裝腔作勢。這個山洞只要跑了一個人,大當家的震怒下來,我們全都要吃不了兜著走!而你,則是首當其衝!」

「人……人。人呢!」呂烈此時才像是如夢初醒般的模樣。事實上,剛才那馬賊一記耳光的手勁,確實打得他有些昏昏沉沉。

呂烈直挺挺地從地上跳了起來,裝出驚慌失措的表情:「跑、跑了!他們跑了,他們跑了!」

「冷靜點,別說話顛三倒四!」那馬賊又是給了呂烈一個耳光,「往哪裡跑了,跑了多久?」

若是跑向山洞裡面,那就沒有驚慌的必要了。他們遲早因為食物、飲用水的匱乏,而被逼回來。

「往那裡!」呂烈一指山洞門口,大叫起來,「他們已經出山洞了!」

「怎……怎麼可能?我們根本沒看見任何人走出山洞!而且就算他們趁我們不注意時溜出山洞,我們外面還守著人!」事到如今,那兩個馬賊也開始焦慮起來。 被遺忘的第三者 他們就像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兩個大活人,怎麼就無聲無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出山洞的。

可是眼前空蕩蕩的一片,根本就沒了那對夫婦的身影。事實擺在面前,不由得他們不信!

一個馬賊猶自不死心:「哪吒。你確定么,那一對夫婦真的是往山洞的方向逃竄?不是你被打暈之後,夢見的東西?」

呂烈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我很確定!我的腦袋重重挨了一下之後,只是躺倒在地上,並沒有立刻暈過去!再失去意識前的那一霎那,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兩個傢伙就是慌慌張張逃向山洞的方向!」

見那兩個馬賊仍在原地魂不守舍,呂烈跳了起來,雙手左右開弓,重重在他們的臉頰上扇了好幾個大巴掌:「媽的,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害怕又有什麼用!害怕,就能讓大當家的放過你們么!我看,他們逃走就這麼點時間,這個山谷有這麼大,這一對夫婦跑不了多遠的!當務之急,我們帶幾個兄弟立刻衝出山洞尋找他們的下落,爭取在事情傳到大當家的耳朵之前,將這兩隻該死的老鼠抓回來!」

呂烈這幾巴掌加一席話打醒了這兩個馬賊:「對。 重生再爲家姬 等在原地害怕又有什麼用!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大當家發怒之前將他們找回來!」

看著他們幡然醒悟的樣子,呂烈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又看看自己因為用力過猛而微微紅脹的手掌,呂烈摸著自己還留著手指印的臉頰,心中得意地想道:他媽的,老子的臉也是你們可以隨便扇的?剛才你們打了我幾巴掌,一眨眼不到的功夫,老子全部打還給你們。不僅打你,還打的你心服口服,一點脾氣都沒有,還要感謝我打醒了你!

兩個馬賊衝到山洞中間,大聲疾呼起來。他們儘可能地,將這裡發生的事情簡短地說了一遍,請求這裡停留的一部分兄弟跟自己立刻出去,搜索那兩個逃走的村民。

他們這一席話,搞的山洞中的馬賊人人都炸開了鍋。看來這「黑風團」三位當家的在他們這群嘍嘍中積威不小。不一會兒,便有數十條身影站了起來,竄向在山洞門口。有人說要去東面找,有人說最可能逃亡西面,還有人相互指責對方看管不利,怎地讓大活人就這般大搖大擺走出了山洞。誰也說服不了誰。無數人沖了出去,按照自己的想法各找各的。

馬賊們本來就自由散亂、各自為戰,這片廣闊昏暗的山洞之中又找不到一個可以服眾的,一時之間,更加亂的不可開交,恐怕此刻就是有幾個膽大的村民混在馬賊之中溜出去,都有可能不被發現。 南姝寧一臉複雜:「不是,我這剛看到屍體,我還沒有弄清楚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呢,我們怎麼能就這樣回去啊?」

君悅也無力的辯解:「就是啊,我是來看妖怪的,我們現在連山都沒有上,妖怪的影子都沒有見到,總不能剛見了幾具屍體,我這還吐了一場我們就這樣回去吧?」

凌白就知道,跟著這兩個傢伙出來容易,想要把她們兩個帶回去難!:「那你們兩個說說,我們現在不回去的話應該怎麼辦?」

南姝寧積極爭取:「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在這住下,然後呢,等我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新的發現,對了,我們還得去一趟山上,這些人總不能是自己平白無故的死的,既然他們剛開始的時候都是在山上出的事,這山上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對啊對啊,我們得去山上找到那個妖怪然後為民除害了之後再回去,這樣的話也不枉費我們來一趟啊。」

凌白無語:「行,那我問你們兩個我們今天不回去的話你們打算住哪?」

「我們可以住在客棧啊。」

「這個鎮子上只有一家客棧,翊王爺他們已經住進去了,你們確定也要住那嗎?」

「那……」南姝寧和君悅她們兩個來這件事情肯定是不能被君翊知道的,要不然他們兩個肯定會被送回去。

「官府也不用想了,陌王殿下就住在衙門裡,對了梧桐鎮方圓幾里也沒有其他人家,而且以現在梧桐鎮的情況恐怕也沒有哪戶人家會收留我們。」

南姝寧想了想:「那我們可以住外面。」

「住外面我是什麼問題,反正我一個江湖人風餐露宿也都經歷過。」南姝寧剛想說她也沒問題的時候,話還沒有說出來凌白就接了:「我知道你也沒問題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們可還有她。」然後凌白指了指君悅。

「我也可以住在外面啊。」

南姝寧無奈:「先不說外面晚上會有各種蟲蛇野獸的,夜宴了更深露重的,就你這身子骨也受不了。」

「可是,七嫂我們就這樣回去吧,總不能白跑一趟吧」?

南姝寧想了想:「其實我還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我們可以住這啊,反正這裡也有其他的房間我們可以對付一晚上,而且這裡現在也不會有人來。」

君悅聽到南姝寧說我在這裡廟裡的時候還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七嫂,你是認真的嗎?這裡可到處都是屍體這怎麼住人呀。」

南姝寧倒是一臉無所謂:「屍體怕什麼啊,他們反正已經不能動了又不能跳出來吃了我們。」

雖然這樣說,君悅還是有些害怕:「可是我們怎麼能跟死人住在一起,」

南姝寧認真的告訴君悅:「我給你說在這個世界上真正可怕的不是死人,活人才可怕。」

「可是………」

君悅想再說一些什麼的時候,南姝寧問她:「你到底還想不想留在這裡了?你還想不想捉妖怪了?」

君悅老認真的點了,:「我當然想啊,可是。」君悅還是害怕的看了看周圍。

「你就安安生生的在這住下,放心,有我保護你呢不會有什麼事的,再說了,這不是凌白還在這呢,告訴你別說是妖怪了,就算是妖王凌白都沒在怕的。」

君悅一臉崇拜的看著凌白:「真的啊?凌白大哥你這麼厲害呢。」

凌白無語:「你別聽她瞎說。」

其實君悅確實是害怕,但是比起來害怕這個心理她的好奇心的確佔據了上風而且她也是確實相信凌白:「那七嫂晚上我要跟你一起睡。」

「放心沒問題。」

凌白看著南姝寧已經開始收拾東西,就知道這個丫頭剛才不是在開玩笑:「姝寧,你覺得我們住在這裡真的沒問題嗎?」

「放心,那些屍體我已經在檢查過了不會有什麼危險的,而且這裡離山上挺近的,我明日想去山上會會那個傢伙。」

凌白認真的看著南姝寧:「看來你對這個妖怪還真是挺感興趣的。」

南姝寧沖著凌白眨了眨眼睛:「我感興趣的是什麼,你應該知道。」

晚上凌白撿了一些柴火回來然後還烤了一隻兔子,君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一天太累了居然覺得這是她吃過的最好吃的肉:「凌白,你好厲害啊,沒想到在這荒郊野嶺的你還能烤出來這麼好吃的東西。」

「行走江湖,有些事情自然就掌握的比較熟練了。」

南姝寧把兔子腿掰給了君悅:「給你,多吃點,吃飽了不想家。」

「七嫂,我就是吃不飽我也不想家,七嫂你以後也帶我去闖蕩江湖去好不好?」自打這個君悅認識了南姝寧,知道了南姝寧以前也是在江湖上浪跡好幾年這事之後,君悅對於南姝寧這個公主就是打心裡佩服和羨慕,所以這也就是她為什麼逮個機會就想和南姝寧混在一起的1原因。

「你可別了,我現在還是自身難保呢,要不是因為你七哥這次出來的時間久,我估計我自己能不能出那個王府都是問題呢,再說了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我也帶不了啊,不過你可以讓凌白帶你。」

君悅一臉害羞的看著凌白:「凌白,可以嗎?」

凌白有些無奈:「我去屋外再拿著柴火回來。」

「哈哈哈,君悅,凌白肯定也是嫌棄你。」

「七嫂!!」

「好了好了不笑話你了,這樣好吧,如果以後我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呢盡量就帶著你行吧。」

「這次差不多。」

凌白再進來的時候君悅已經睡下了,凌白看了君悅一眼:「睡著了?」

南姝寧點頭:「我害怕她睡不好,所以,在她的食物里給她加了一些安神的葯,也折騰了一天了讓她好好睡一覺吧,凌白你在這個屋裡陪著她,想再去看看那些屍體,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新的發現。」

「那你小心點。」

「放心,我就是葯堆里長大的了還能怕他們。」

南姝寧點了蠟燭然後重新認真的檢查了一遍屍體,白天因為君悅在這有些還是不太方便,南姝寧也沒敢太多的用藥,等試了一會之後耳邊突然響起了聲音:「怎麼樣了?」 第144章行者

趁著混亂之中,呂烈故意橫衝直撞,又撞滅了山洞之中的幾支火把。使得原本就有些幽深的山洞顯得更加昏暗。

見局勢已經攪得差不多渾,在這般混亂、黑暗的環境下,呂烈的父母又披著馬賊的衣服,應該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們,他們大約已經安全離開了這裡,。

一想到這兒,呂烈心中那塊懸浮著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這裡仍有許許多多村民被困著。但是呂烈終究不是神,救出自己的父母,已經盡了他的最大全力了。再想救出別人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能力範圍之外。現在呂烈要思考的,便是如何讓自己脫身。

他可不相信,惹出這麼大亂子的「哪吒」兄弟,憤怒的馬賊們會輕易將他放過。

就在呂烈一邊悄悄向著山洞外部移動,一邊思索著下一個對策的時候,忽地,一陣騷亂從山洞外部傳了進來,幾個持著金戈鐵刀的強壯漢子沖了進來,緊緊佔據住山洞的出入口,冷冷吩咐道:「大當家的命令,統統在原地站好,一個都不許溜出去!」

「怎麼?」

「少人的消息,這麼快便傳到大當家的耳朵中了?」

「究竟是誰泄的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引得山洞之內原本就混亂不堪的馬賊們更加驚慌失措。他們一眼就認出了,這些漢子正是「黑風團」的精銳戰士,大當家遮天蛟的麾下精銳,「執法隊」。這些山洞中的小嘍嘍誤以為執法隊是來找他們麻煩的,又怎麼能不心慌?

不過就是再驚慌,可沒有人敢和執法隊對著干。畢竟,在場不少人可是親眼見證過執法隊的鐵血手腕的。當場不少馬賊和蠢蠢欲動的村民安靜了下來。僅憑一句話,這些人徹底將場面控制住了。

陸先生,愛妻請克制 呂烈仍然穿著一條紅褲衩,混跡在人群之中。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不詳的預感,可是現在能做的,唯有靜觀其變。

執法隊的突然出現引起的變動還未結束,緊接著,山洞之外又走進來三個漢子,各個身材魁梧、面容冷酷。雖然從他們略帶迷離的眼神看出,他們還未從剛才的一場酒宴中清醒過來,但是他們本身的存在,就足以威懾這些桀驁不馴的馬賊了。

人群之中,響起了一陣低低的呼聲。

「遮天蛟、人面虎,還有鐵頭鷹……」

「三位當家的,竟然來這裡了……」

那背上綉著一隻下山猛虎的漢子一步走入了人群,向著身後那個緊隨他的漢子點了點頭:「老七,這件事,你做的很好。我倒是要看看,有什麼人的膽子如此之大,都敢騙到我們『黑風團』頭上來了。」

那被成為老七的男人,正是呂烈在山洞門口遇到的黑臉漢子。他緊緊跟在人面虎身後,向著人群中的呂烈,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容。

看著徑直向自己走來的三位大當家;看著自己周圍的人紛紛散開,在自己身邊形成了一道中空帶;看著那些執法隊緊握著手中的刀,已經無形之中站住了自己四面八方,堵死了自己可能突破的任何去路。霎那間,呂烈的臉色蒼白,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已經暴露了。

終究是人定不能勝天啊……

沒有人在對面真正的死亡之前是不害怕的,呂烈也不例外。此刻他的雙腿發抖的厲害,他感覺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嘴裡的每一顆牙齒都在打架。但是他不後悔,他更不會幹出害怕到跪地求地,甚至嚇得飆-尿之類丟臉的事情。

因為他知道,就算這些馬賊在下一秒一擁而上,將自己剁成肉醬,又或是將這世上最嚴酷的刑罰一一施加於自己身上,那又如何呢?他終究是贏了的。他做到了,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黑風團」一千多人的大本營之中,偷天換日般將自己的父母送了出去。

他唯一微微遺憾的是,是他不能再救更多的人出去了……

「就是你?敢隻身踏入我們『黑風團』一千多人的山谷,睜著眼睛說鬼話?」

人面虎已經走到了呂烈面前不到十步的距離,他俯下頭,微眯著眼睛,用針一般的眼神看著呂烈。

人面虎的臉上看上去有一絲失落,

「老七剛剛告訴我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什麼頂天立地的漢子……原來只是一個這麼大的小毛孩……」

呂烈看著人面虎和他身後一干吞狼吞虎、惡狠狠看著自己的漢子。他的臉上泛起了一起嘲諷的微笑:「可惜,不管我是頂天立地的漢子,還是一個小毛孩,你們都被我耍了……」

「不好!」

「快攔住他!」

察覺到呂烈要做什麼之後,人面虎身邊的幾個漢子一聲暴喝,怒吼道。有機敏的人直接撲了上來,力圖阻止呂烈。可是他們就算動作再快,又怎麼快的過早有心理準備的呂烈?已經沒有什麼人能阻止呂烈了。待到那幾個漢子上前奪下呂烈手中的刀,那刀口已經染上了他鮮血的顏色。

呂烈眼前的時間開始天旋地轉起來。無數嘈雜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無數回憶像是走馬燈一般經過,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飛速流逝。

要死了啊……

這是呂烈最後的念頭。

就在他慢慢闔上眼睛的瞬間,忽然,感覺到一雙溫暖的手捧住了自己的臉,滾燙的熱淚,打在了他的臉頰上。

呂烈迴光返照般,勉強支撐著睜開了眼睛,他驚訝地看見,自己竟然躺在了自己父母的懷中。

「爸……媽……為什麼……」

呂烈蒼白的嘴唇不足以支撐他將接下來的話講完,但是他也不必說下去,因為他們懂他的意思——

你們為什麼沒有按照我說的那般,趁著前面的混亂逃走……

「傻孩子,不看著你安全離去,我們又怎麼可能獨自離開這裡?哪有為人父母,靠著犧牲自己的孩子苟活下來的……」

母親緊緊靠住了呂烈的額頭。

「傻孩子,你又是何苦。」

呂烈的眼睛慢慢失去了神采,他死了,死在了無數馬賊的圍視之下,死在了自己父母的懷中。

人定,終究還是不能勝天啊。 南姝寧嚇得猛一驚:「凌白你嚇死我了。」

「怎麼現在這麼膽小了。」

「哎,想必是籠子呆的久了膽量都給我磨沒了。你怎麼來了,君悅醒了嗎。」

「放心還在睡呢,邊上我給她下了防蚊蟲的葯不會有什麼事的,我看你那麼久沒回去就來看看你有什麼發現沒?」

南姝寧挑了一個屍體上剝離下來的東西然後放入自己一個小罐里然後放入一隻毒蠍子,毒蠍子吃了那點東西之後沒過多久就死了,凌白有些驚訝。

「這隻蠍子已經是劇毒,居然能把它毒死。」

「別急。」南姝寧接著從另一個屍體上剝離下來的東西然後放入自己另一個小罐里然後再放入一隻毒蠍子,毒蠍子吃了那點東西之後沒過多久也死了。

「你看。」南姝寧用銀針輕輕的挑開剛才那兩隻蠍子的腹部,第一隻裡面流出了一些顏色鮮艷的液體,而第二隻流出來的確實黑色的液體。凌白不解:「這是什麼?」

「你接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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