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聯軍已經在家門口了……不過,無論誰勝誰負,都跟我們沒有關係,西瓜,你知道為什麼我一直都不讓你生產特殊種嗎?」千花只有面對西瓜那張人類面孔時,才會露出溫柔的神情,不等妹妹回答,她繼續說下去,「因為不用浪費力氣在這上面,最終實驗即將完成,那些血族肯定要將你綁上方舟……人類想要摧毀你,血族想要利用你,不過,從今以後,你將只為自己而活,約定的時刻到了……」不明白姐姐為什麼這麼說,小西瓜奇怪的歪起了腦袋,一支裝滿了不明液體的針管被千花掏了出來,扎入了西瓜體內,沒有痛楚,反而全身開始躁動和發熱,難以控制的饑渴感涌了上來。

「人類聯軍已經在家門口了……不過,無論誰勝誰負,都跟我們沒有關係,西瓜,你知道為什麼我一直都不讓你生產特殊種嗎?」千花只有面對西瓜那張人類面孔時,才會露出溫柔的神情,不等妹妹回答,她繼續說下去,「因為不用浪費力氣在這上面,最終實驗即將完成,那些血族肯定要將你綁上方舟……人類想要摧毀你,血族想要利用你,不過,從今以後,你將只為自己而活,約定的時刻到了……」不明白姐姐為什麼這麼說,小西瓜奇怪的歪起了腦袋,一支裝滿了不明液體的針管被千花掏了出來,扎入了西瓜體內,沒有痛楚,反而全身開始躁動和發熱,難以控制的饑渴感涌了上來。

「姐……姐姐,快……離開……我……好奇怪……我變得……好奇怪……」蜘蛛軀體上裂開了一張大嘴,裡面有著鋒利的尖牙,任何生物被吞進去都不會有什麼好的下場。

「這便是最後一步了……」安詳的閉起了雙眼,默默摘下眼鏡,千花知道,不用藥物的話,妹妹絕對不會主動攻擊自己,那麼殘忍的事情會令小西瓜徹底的崩潰掉,可還有別的選擇嗎?

早在帶著妹妹離開那個家的時候起,自己就下定決心要完成這一切。

「我們會一起活下去的,我的……妹妹。」外面響起了血族士兵的喧嘩聲,接著是劇烈的爆炸,門被打開了,而身前的小西瓜發出了尖銳的悲鳴,從那張嘴裡吐出了堅韌的白色絲線,捆住了千花,將她拖進了一片漆黑的世界中……

這樣就對。

尖銳的牙齒刺入了體內,本該是煎熬的痛苦,可千花卻發出了滿足的笑聲……

只有那副黑色的眼鏡,跌落在了滿是綠色營養液的水池裡,證明著曾經有一個名為千花的女人存在過。

「那個女人被吃掉了?」衝進來的血族們目瞪口呆的楞在了那,不是說母蟲是她妹妹為材料做的,怎麼會襲擊自己的姐姐?

但很快,這樣無意義的煩惱被拋之腦後。

「也好,省了我們不少功夫,母蟲,和我們一起離開著吧,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帶頭的血族士兵走向前,語氣嚴峻,繼續浪費時間,搞不好它們會來不及逃生。

沒有回答。

剛剛失控的母蟲在吞下千花后,突然沒有了動靜,蜘蛛的身軀在短暫的平靜后,劇烈的抽動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悲鳴聲,令遠處的白燁也發現了一件更嚴重的事情,母蟲上半身的人類軀體在快速枯萎,光滑的女性身體迅速的失去了光澤,在所有人措手不及的時候,轟然倒塌……

一枚白色的蟲卵從母蟲體內慢慢滾動出來。

「咔嚓」清脆的碎裂聲,在忽然安靜下來的實驗室里顯得格外刺耳,有什麼東西即將誕生。

終於,有一條手臂從裡面伸出,是女人的手,美麗無比。

「咔嚓」加速了碎裂,蟲卵完全的破裂開來,從裡面站起了一絲不掛的女人,帶著初生的美麗,降臨世間。

「是那個女人!千花!怎麼回事,為什麼吃下了千花的母蟲反而死了!」驚恐,擴散在士兵們之間,它們已經沒可能完成任務了,而眼前那有著完美身材的女人正用陌生的目光打量著它們,她是千花,又好像不是。

「嗡嗡嗡嗡」令人頭皮發麻的翅膀扇動聲,逐漸響起,血族士兵們猛然向後退去,因為在千花身邊正出現了黑壓壓的一片蜂群。

接著,千花笑了……

冷漠如死神。

她是毀滅萬物的女皇蜂。 血族的禁衛軍,選拔於年輕的一代戰士里,能夠入該隱法眼的本身就具備了最優秀的條件,外貌,戰鬥力還有殘忍度,它們擁有隨意虐殺人類奴隸的權力,有著和貴族同樣的低位待遇,唯一要做的便是為了王去戰鬥。

它們從未想過,自己會像人類一樣驚慌失措的大叫,眼前的畫面,就連夢裡也不會出現。

密密麻麻的蜜蜂瘋狂的撲上來,覆蓋了全身,就連防禦都做不到的血族士兵痛苦哀嚎的滿地打滾起來,每一秒,都會有成千上萬的毒針刺進體內,就算用力捏死幾隻,也很快會有新的蜜蜂撲上來,而且,它們並不是普通的蜜蜂,是一群變異了的毒蜂!

短短几分鐘,數名戰士漸漸沒有了動靜,而匍匐在屍體上的蜂群還沒有離開的意思,不斷蠕動的撕咬起戰利品的血肉,而始作俑者的千花則走向了角落的柜子,從裡面取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衣服。

白色的襯衣剛好完美的襯托起了千花誘人的身材,外面還多加了一件厚重的綠色軍大衣,下半身換上了一條紅色短裙,找了一處地方坐下,雙手拿著一雙黑色絲襪慢慢從腳尖位置套上去,就像在自己家醒來的早晨一般自然,完成了裝束以後,千花踩著輕鬆的步伐來到了綠色水池裡,彎腰撿起黑色的眼鏡,戴回鼻樑上。

這時候,白燁終於走了出來,目光複雜的看著那個即熟悉又陌生的女人,要說為什麼的話,眼前的女人有著過去千花沒有的氣質,精神,活潑,一種強烈的違和感令白燁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轉過頭來的千花微微的楞住,隨後驚呼一聲:「白燁,是你!」「千花,你為什麼殺……」想質問她為何殺死小西瓜,但是一股香風已經迎面撲來,自己的臉被直接埋入了一對柔軟的球體中,要不是已經治好了女性恐懼症,白燁恐怕已經嚇得連滾帶爬的逃走了,但就算是如今,他也對於這異常的打招呼方式感到愕然,這不是千花的風格。

「白燁,你怎麼也來這裡了!」好不容易鬆開懷裡的男人,千花興奮的問道,漂亮的臉蛋上浮起了一片紅暈,「喂,說話啊,怎麼一副不能相信的表情,不認識我了?我是西瓜啊!」「西……西瓜?等等,你說你是小西瓜?」感到大腦短路的白燁正努力去理解眼前的一切,變成了母蟲的小西瓜吃掉了千花,然後誕生了特殊種,為此還奪走了母蟲的生命,眼下,破殼而出擁有著千花外貌的特殊種則告訴自己,她是小西瓜?


白燁覺得很混亂。


「已經不小了!」不滿的哼了一聲,自稱為小西瓜的女人用力挺了挺無論怎麼看都不算小的雙峰,「我已經長大了!」「你的意思是,你擁有了你姐姐的身體?那你姐姐呢,她的人格已經消失了嗎?」白燁心中漸漸有了一個大概的輪廓,一個完全顛覆了他之前對千花看法的念頭。

或許,從一開始千花就並不是想傷害小西瓜?

「姐姐的話,還存在著哦……」臉上燦爛的笑容原來是那麼的適合千花那張臉蛋,如今,重生的小西瓜喃喃自語起來,「就像是做了一場漫長的夢……」

當自己在洛河墓地的地下被姐姐變成母蟲后,便會經常失去意識,這段日子更是渾渾噩噩的。

直到剛剛,自己吞下了姐姐。

撕心裂肺的痛楚彷彿要將自己粉碎,那是自己最重要的家人,為什麼會敗給那區區的饑渴感?

無論何時,都發誓要保護的姐姐,被自己吃掉了。

小西瓜在悲傷中,感到腦海中出現了許多不屬於自己的記憶,那些都是來自姐姐的。

兩人的父母是一對見不得光的科學家夫婦,常年在地下的實驗室里,進行著母蟲的製造計劃,在未來,可以預見戰爭將會再次光顧,姐妹倆的父母提出了母蟲計劃,將一部分弱小的人類變成母蟲的食物,製造出一支無敵的軍隊,幾乎是違背人道主義的實驗當然遭到了封殺,可是許多國家在背地裡卻還暗暗支持著兩人繼續試驗,為了實驗付出一生的兩人就算有了孩子,也一如既往的沉浸在他們的世界里。

從小聰慧的千花則會在旁邊觀察和看書,從不哭鬧,也不撒嬌,平靜的像一個大人,對於這個異常的反應,父母只認為是因為他們優秀的基因。

而早在八歲就明白試驗內容的千花則不明白父母為什麼要製造那種可怕的東西,但理所當然的判斷為父母是正確的。

然後,妹妹誕生了。

不被父母關注的小女孩有了一項新的使命,照顧這個可愛的小生命。

「這個孩子是失敗品。」可是,在路過實驗室門口的時候,千花聽到了父親冰冷的嗓音,「連取名字的必要都沒有,和千花不同,她不要說什麼才能,就連活下去都很吃力。」「大概到十五歲的時候,就會迎來肌肉萎縮的死亡,本以為在我體內進行試驗會順利一點。」聽的出,母親很沮喪,令千花感到渾身冰冷的是,妹妹的誕生是因為試驗的需要?

「看來還需要注入更多的細胞。」母親或許已經不在意她的身軀會被侵蝕成什麼樣。

「下次直接由你和試驗體交配的話,或許可以成功,我們還需要很多數據。」父親認真的提議,令人覺得瘋狂的建議。

「值得一試。」裡面又是忙碌的聲音,對於剛出生就被宣判了死刑的小西瓜則不再有任何的關注。

妹妹會死嗎?

那個脆弱的小生命,那個對著自己露出微笑的家人……

父母,真的是正確的嗎?

已經十歲的千花產生了出生以來的最大疑問。

隨後,還來不及確認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父母就死在了實驗中,暴走的試驗體殺死了母親,接著吃掉了父親,母蟲計劃被政府抹殺在了黑暗中。

可沒人會想到,年僅十歲的千花不僅已經記住了關於實驗的所有資料,還騙過了那些政府特工,帶著妹妹活了下來。

小西瓜一天天長大,也意味著她距離死亡越來越近。

千花知道,在妹妹體內,擁有著母蟲生物的細胞,正因為如此,才會導致她在十五歲就會突變死亡,要拯救妹妹的方法只有一個,完成母蟲計劃!

五年後,年僅十五歲的她抱著五歲的妹妹,故意被血族人抓住,見到了它們的王,提出了母蟲計劃,少女當時冷漠的氣質和堅毅的目光讓當時的王決定放她一條生路,沒有接納,可是,在場的該隱卻在事後悄悄與千花見面,推動了計劃的開始。

第一頭母蟲是用來確保數據的試驗體,第二頭便是由妹妹為材料誕生的,可讓小西瓜用怪物的外表過完下半輩子是千花所不能允許的,她希望妹妹可以過上正常人類的生活,該怎麼做?

製造一頭特殊種,有著健康人類軀殼的特殊種,再將妹妹的意識混入其中。

被父母拿來作為兵器計劃的實驗,被千花天才的大腦改造成了令小西瓜活下去的再生計劃。

最後一步,便是將自己和妹妹合為一體,就如約定的那樣,永遠在一起。

在這座遠離人類社會的東瀛島上,千花完成了最終步驟,她的確成功了。

就在蘇醒的那一刻,混合著千花記憶的小西瓜恍惚著站起,很是隨意的殺死了一看就是敵人的血族士兵,而在看到白燁后,她終於清醒過來,姐姐已經消失了……不,小西瓜堅信姐姐依然活著,活在自己的心中,某一天的某一個時刻,姐姐會醒來。

因為,時不時的,還能記起一些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短暫的喜悅被姐姐的消失而衝散,小西瓜走到了那具乾癟的母蟲屍體旁,取下了白燁送她的獸牙手鏈,戴在了纖白的手腕上。

「真的是西瓜?」白燁並不知道西瓜經歷了怎樣的思想風暴,可他的確感受到了只屬於那個頑皮女孩的性格特徵。

「大概,也不全是吧,白燁,我有點混亂……我是西瓜,也是千花,但從今以後,我將不再是一個人,一個全新的我——控制蜂群的女皇蜂,一個真正的怪物。」推了推滑落的鏡框,西瓜的聲音有著莫名的低落,姐姐為了自己可以活下去,犧牲了她的青春,還有人生。

可以報答的方式便是好好活下去。

自己不認為這是正確的。

人類永不妥協

是自己的存在錯了嗎?

「雖然還沒徹底了解發生了什麼,但我覺得……你的姐姐,果然還是愛著你的,太好了。」感受著腳下的晃動,外面的戰鬥越演越烈,白燁伸手習慣的想要去拍拍小西瓜的腦袋,然後驚訝的發現,有著千花身軀的她已經要抬手才能碰到頭頂,揚起的手最後還是落在了腦袋上,「走吧,丫頭,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想說的,先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吧……」隨後,拉起了西瓜的手掌,那群啃完了血族士兵的蜂群沒有攻擊上來,而是乖巧的飛舞在附近,彷彿在保衛著兩人。

「我們,回家。」 我是來拯救你的

家?

自己,可以擁有家嗎?

看著拉著自己向前走去的男人,不知為何,眼角有點酸澀的難受。

居住區的戰場里,東宮頜在部下的攙扶下,走近到了神無魁身邊,只看見他和破軍交手的地方只剩下滿地的血跡,卻唯獨沒有那名血族的屍體。

「被它跑了。」神無魁的神情很難看出他到底是有著什麼樣的心情,只是不停用穿著靴子的腳尖踩踏著漸漸乾涸的血跡。


「這只是我個人的推測。」東宮頜對神無魁沒太多好感,此時去搭話也顯得很生硬,「我覺得那個血族沒有和你死戰的意思,完全是拖到時間便跑路了。」「的確是這樣,它明明有和我一戰的能力,但還是選擇了逃跑。」神無魁不是純粹的戰士,更多時候,他是位心思難以琢磨的畫家,「走吧,去內城,這場無聊的戰爭是時候結束了。」揚起手,巨大的城門迅速的崩裂開來,顯得那麼脆弱。

漆黑的地下通道中,破軍快步的走向盡頭,該隱按照計劃那般啟動了黑鳩,接下來就會上演血族主力的大逃亡。


「還真是一位狡猾的王啊,真想看到它之後的表情。」不知道是對誰在說話,破軍已經走到了一片寬敞的空間里,前方停放著的巨大的方舟,那是血族的希望。

「它會為了自己的愚昧付出代價,還有它的無知和狂妄。」一名金髮血族男子來到了破軍身邊,它是本應該已經死在戰場上的貪狼,「一切如女皇陛下所預料的那般。」「女皇能夠猜出該隱的計劃也多虧了你提供情報,要是女皇不知道我們手中有可以潛水的方舟,也不可能猜出該隱的王牌。」破軍嬉笑著點燃了一支煙,放在唇邊貪婪的吸進一口,「對了,周安呢?」「失蹤了。」那名人類科學家是在計劃里必須要被帶走的人,可貪狼剛剛前往他的實驗室,卻沒找到他。

「難道還和該隱在一起?」

「來不及了,我們先出發吧,如果他真的和該隱在一起,只能說他的運氣很差。」貪狼不帶惋惜的說道。

畢竟周安再有才華,也只不過是一個人類而已! 銀色的燈光旋轉在走道上,耗費了血族幾乎大半資金打造的方舟總共可以容納兩萬名同胞,這一次,被選擇能夠進入方舟逃生的有很多是老弱婦孺,剩下的便是最精銳的禁衛軍。

已經過了預定的出航時間,聚集在大廳里的血族們開始了不安的竊竊私語,不少人還發現有一部分禁衛軍被調離了方舟,去向不明,難道是外面的戰局出現了變化?

不安和害怕籠罩在這群有著漫長生命的暗夜貴族身上,它們已經沒有了平日里玩弄那些人類奴隸的跋扈,只能蜷縮著身體,默默等待消息。

終於,大廳的金屬門被推開,在一群血族禁衛軍簇擁下的貪狼和破軍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

可是沒有該隱的身影,這讓不少血族眼中流露出了不安,那位瘋狂的王難道出了意外?

在眾多期待和惶恐的眼神注視下,比破軍看起來穩重許多的貪狼的率先上前一步,頓時,整座船艙都安靜下來,聆聽著這位年輕戰士的發言。


「現在,我們將要出航。」貪狼開門見山的進入主題。

「哎……那麼,陛下呢?」「對啊,怎麼沒看見陛下?」提出疑問的是對該隱很支持的兩位貴族老人,身上乾癟的皮膚令它們看起來完全沒有血族該有的風采,可是,聚集在附近的血族們都投來了尊敬的目光。

袁武天,白蛇。

血族中,歷史最為悠久的兩大派長老。

其中,白石正是出自白蛇一族的白家。

「陛下不會回來了,而且,在兩位面前說一些低劣的謊言是沒有用的,我很清楚這點。」貪狼從一開始就不打算隱瞞什麼,論玩陰謀和心眼,是個自己也不是兩個老東西的對手。

「該隱沒有資格被稱為王,在我看來,它只是一個利用一己私慾發動戰爭,將我們所有族人推向滅亡的瘋子罷了,如今,它會被留在東瀛島上,和那份瘋狂的執念一起毀滅,當然,那些死忠於它的血族禁衛已經被我們一起調遣走了。」太過直接的發言令在場的血族們全部愣住,這算什麼?叛亂的宣言嗎,可是看看站在貪狼身後的破軍和那群擺明已經倒戈的禁衛軍戰士,如今方舟中擁有最強戰鬥力的一方顯然是它們。

「七煞和白石,也都被你們拋棄了嗎?」白蛇神情不善的發出了哼聲,仔細看會發現那隻沒有了光澤的右手正死死攥緊,「如果說陛下的作法是瘋狂,那麼在我們一族生死存亡之際捅上致命一刀的你們就是徹底的罪人!」「唔……我就知道你不會乖乖聽話,畢竟你可是很崇拜該隱的。」貪狼沒有意外於眼前老人的表態,在即將出航之際,這種不安因素要迅速扼殺,這也早在女皇陛下的劇本中有寫到。

「你們都看到了嗎!這個傢伙只不過是一個卑鄙的政變者,能夠給予我們未來的絕對不是這樣的貨色,拿起武器,我的同胞們!高貴而偉大的血族不會屈服於骯髒雜碎的威脅!」白蛇振臂高呼著,作為劍聖白石一族的族長,它從來沒把貪狼和破軍這種依靠實力博取位置的下等戰士放在眼中過,此時也一樣,它相信,那些暫時被迷惑了的禁衛軍戰士肯定會掂量一下,誰的手中底牌比較厲害。

袁武天默不作聲的打量著貪狼平淡的神情,還有一臉譏笑神情的破軍,心慢慢下沉。

如果光是一個貪狼的話,或許還會有翻盤的機會,但是,連那個向來嬉皮笑臉卻心眼最多的破軍也乾脆的加入了叛亂隊伍,證明對方有著自己還不知曉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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