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什麼,喬隱不知道這件事?對上喬隱那張兇狠的臉,一想到董雅寧現在沒權沒勢全靠喬隱,還沒等逼問,女人就全盤托出,「是老闆娘,是她說,讓我跟紀總發生關係,再拍照,還說我要是懷上紀總的孩子,會……」

「你不知道?」什麼,喬隱不知道這件事?對上喬隱那張兇狠的臉,一想到董雅寧現在沒權沒勢全靠喬隱,還沒等逼問,女人就全盤托出,「是老闆娘,是她說,讓我跟紀總發生關係,再拍照,還說我要是懷上紀總的孩子,會……」

沒等女人話說完,喬隱揚起手一耳光就扇過去。

「啪——」

身體往旁邊偏的女人,頭髮又被拽住,痛到眼淚直掉,捧著被打的半張臉,根本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喬隱了,「少爺,你怎麼打我,我都是按照老闆娘的意思辦得。」

「你是什麼東西,他也是你有資格碰的!」除了木兮,他不認為這個世界上,還有誰配得上紀澌鈞。

喬隱這話是什麼意思?「少爺,你,你怎麼說這些話?」喬隱居然在違背董雅寧的意思?

「把這個賤人給我丟下去!」

「是。」

「不要,少爺,求求你饒了我吧,如果你把我丟下去,那老闆娘一定會知道的,你也不想跟老闆娘關係決裂吧。」

「是,你提醒我了。」他差點就忘記了,「你不能光明正大的死,那你就到一個她不知道的地方,去死吧。」

王珩把人拖出去交給門口的人。

「少爺,你怎麼能違背老闆娘的意思,她可是你的親……」

話沒說完,女人就讓王珩打暈了。

喬隱快步走向紀澌鈞,先是用手搖了搖紀澌鈞,見紀澌鈞沒點蘇醒的意識,立即伸手將人攙起。

進來的王珩,看到喬隱一個人攙著紀澌鈞有些吃力也過去幫忙。

那個女人被跟著來的人帶走,王珩幫著喬隱一塊把紀澌鈞扶到車上。

王珩開車時,看了眼和喬隱一塊坐在後排的紀澌鈞。

「隱哥,那個女人沒辦成事,董雅寧肯定是知道出事了,你這麼做,未免太高調了吧。」

「我欠他們太多了,能彌補一點是一點吧,反正她對我也從來都沒信任過,懷疑我也很正常。」他沒想到,董雅寧會用這種手段去控制紀澌鈞,實在是太可惡了。

從隱哥去救木小寶以後,他就知道,隱哥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於愧疚,「隱哥,你別自責,這些都不是你的錯,你也是一個受害者,她對老闆沒有感情,從你小的時候,就讓你一直活在痛苦之中和老闆反目成仇把你培養成一顆聽她命令的棋子,我以前只以為她對你無情,沒想到,她為了自己的權利,居然也這樣對紀總,實在是太殘忍了。」

「她要的,從來只有權利,而不是我們,我跟大……」立即改口,「紀總,不過都是她的一顆棋子罷了。」

「隱哥,要不要通知木小姐來接人?」

「我不想把她牽扯到這件事來,董雅寧現在想要紀總跟她的股權,他們兩個人任何一個都很危險,你把人送到路邊吧,記得,把所有監控都處理乾淨,別留下咱們的影子。」

喬隱的話,聽得人心酸,「隱哥,錯不在你,難道你沒想過跟紀總相認?」

「別說這些……」這種話,他想都不敢想,以前董雅寧一直培養他一種觀念,就是他是骯髒的,紀澌鈞是高貴的人中龍鳳,是他畢生都不能接觸的人,雖然,這個觀念有錯的地方,可仔細一想,「我跟董雅寧和唐坤打掉的那個孩子一樣,都是個污點的存在,我不想讓他難堪,反正他也不知道我的存在,那就一直這樣吧,也許,這也是我能彌補他的地方之一。」

而此時,在喬隱和王珩沒看見的那個角落,落在座椅上的手指微微顫抖。

原來,他就是紀優陽口中那個「好的」,「有權勢的」。 路彥琛這人,根本就懶得搭理他,他只是不希望,自己在朵朵面前說什麼,影響朵朵的心情。

薄錦年的心情,突然前所未有的沉重。

就算是給葉一朵送早飯,看見自己的早飯,進入了垃圾桶。

就算是葉一朵生氣了,對他冷言冷語,一周都不出現在學生會,他也沒有這樣的感覺。

路彥琛喜歡葉一朵,他太強大了,薄錦年感覺,自己根本就沒有能力跟他爭。

而且,葉一朵對自己並不喜歡,他也感覺得出來。

這樣的打擊,對於薄錦年這種天之驕子來說,真的太大。

他從小到大,在人群中,從來都是天之驕子,家世好,樣貌好,學習好,父母長輩都喜歡他。

可是,他從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喜歡上葉一朵這樣一個姑娘,會遇到路彥琛這樣的勁敵。

更可悲的是,他這一仗還沒有打,勇氣和信心,就被擊落的七零八落。

他在原地坐了半天,突然有點自暴自棄,就坐在這裡,不走了。

他很想看看,路彥琛到底能把自己如何,他就是跟葉一朵走的近了,他就是喜歡葉一朵,那又如何,他還要恐嚇威脅自己嘛?

就在薄錦年胡思亂想的時候。

突然聽到前方有動靜。

他沒有站起來,抬頭看去,就看到路彥琛出現在視野中。

路彥琛大步走過來,他的手裡,又提了一隻兔子。

薄錦年第一次知道,南希山裡,居然還有這麼多野兔子。

只不過,路彥琛還沒有走到他面前,他突然眸子微縮。

薄錦年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路彥琛的右手舉起來。

一刀亮光從空中,向著自己頭頂上方,激射而來。

薄錦年整個人都被嚇傻了,雖然他沒有看清楚,可是,他猜到了,路彥琛手裡飛出來的,是那把瑞士軍刀。

薄錦年整個人獃滯的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路彥琛的軍刀,猛地飛過他的頭頂,插在了後面一棵樹上。

薄錦年聽到軍刀插入樹木的聲音,整張臉都是慘白慘白的。

因為他感覺到,路彥琛剛才像是要殺他一樣。

路彥琛根本沒有搭理薄錦年的反應,軍刀飛出去的一刻,他也動了。

薄錦年聽到軍刀插入樹木的聲音時,薄錦年已經衝到了他面前。

薄錦年不想承認,他被嚇尿了。

他從來不認為,自己的膽子小,可是,在路彥琛這樣一個男人面前,他剛才的舉動,徹底擊垮了薄錦年那一點膽量。

薄錦年感覺到,路彥琛的手,猛地從他頭頂上方抓過去。

薄錦年僵硬的抬頭。

然後,他就看到,路彥琛的手裡攥著半截蛇頭。

他一個用力,直接將蛇頭摔到遠處。

薄錦年這才反應過來,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又蠢又可笑。

他也不是傻子,看到蛇頭的那一刻,剛才的事情,他基本都清楚了。

山裡有蛇,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是,他的警惕心太差,根本沒有注意到。

路彥琛剛才過來的時候,蛇就在他身後的樹木上。

路彥琛的到,飛過去剁的是蛇頭。

他的目標,根本不是自己。

就連他剛才衝過來,也是怕蛇被砍斷之後,蛇頭猛地激起,咬到了他。

薄錦年覺得羞愧不已,人家路彥琛明明是想救他,他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僵硬的從地上站起來,臉色蒼白的看著路彥琛:"路先生,剛才……謝謝你救我!"

路彥琛不冷不熱的看了他一眼,將手裡的兔子扔到薄錦年腳邊:"起來!"

說罷,他就去拿樹上的軍刀。

薄錦年站起來,他感覺自己的褲子都濕了,他有些莫名的羞恥。

只不過,路彥琛根本沒有搭理他。

路彥琛拿著自己的軍刀之後,就繼續擦拭了兩下,向著前方走去。

薄錦年這次不敢再一個人坐在那裡了,他趕緊追了上去,緊緊的跟著路彥琛。

走了一段路,薄錦年感覺,他們現在的方向,像是上山。

重生修正系統 他好奇的問路彥琛:"我們不原路返回嗎?"

路彥琛搖了搖頭:"從另一邊上山,說不定還能遇到別的東西!"

薄錦年點了點頭,這次他不敢有什麼異議了,全聽路彥琛的。

走了一會,路彥琛突然冷聲開口:"尿了?"

薄錦年愣了幾秒,這才反應過來。

他的臉頓時漲紅,長這麼大,他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這麼丟臉過,在一個男人面前,被嚇尿了。

薄錦年低著頭不說話。

路彥琛輕哼了一聲:"怎麼?害怕我剛才對你出手?"

薄錦年的聲音有些僵硬:"你剛才的動作,實在是突然了,不怪我不那麼想,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

路彥琛突然來了一句:"現在的你,根本用不著我出手!"

薄錦年突然就有些憤怒,可是,他知道,人家說的是實話。

他都不夠路彥琛看的,人家根本沒有對他動手的意思,倒是他自己,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他一臉難堪的開口:"剛才的事情,是我下意識的錯怪你了,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謝謝你救了我,還有,我為我剛才的想法,跟你道歉,對不起!"

路彥琛漫不經心的開口,聲音透著絲絲冷硬:"我救你,因為你是朵朵的學長,僅此而已,如果是路人甲,我根本不會給你一個眼神,還有,你也不需要道歉,也不需要感謝,因為剛才那條蛇,沒有毒!就算是真的咬了你,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薄錦年皺眉:"可是,真的被咬了,我會害怕!"

路彥琛突然無語,轉身看了他一眼:"男人膽子太小,成不了大事!"

說罷,他轉身繼續往前走。

薄錦年突然就覺得又無力又無能,自己本來就只能仰視路彥琛這樣的人,人家說的話,不僅是打擊他,也是實話。

只不過,現在的薄錦年沒有想到,就是因為路彥琛的"激勵",他以後才會變得更強大。

薄錦年走了一段路,摸了摸自己的褲子,似乎幹了。

天也慢慢黑了下來。

他突然問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心態,看不起就看不起吧!

路彥琛看不起自己,也是應該的,畢竟,他現在還算不上一個真正的男人。

他只是不明白,路彥琛這個人,怎麼能這麼多變呢。

他開口問:"路彥琛,你能跟我說說,你為什麼對我和對葉一朵,就像是對兩個人呢,就算是一個人精分,也不會表現的這麼明顯吧,就算是我喜歡朵朵,你也不能這麼不待見我吧!"

路彥琛突然嗤笑了一聲:"當你喊我路彥琛的時候,其實我已經比剛才待見你多了,還有,我除了對朵朵和我的親人,對外人,我的態度一律如此,我能回答你的問題,也是看在朵朵的面子上!"

薄錦年突然就覺得,自己徹底詞窮了。

路彥琛在他面前,真的是什麼都說,他感覺自己遇到這樣的情敵,無論做什麼,都變得小兒科的不行。

薄錦年的心裡,又鬱悶又無力。

他默默的跟在路彥琛身後,也不說話。

眼看著快到山頂了,路彥琛突然開口:"薄錦年!"

薄錦年猛地抬頭看著前面的身影:"啊?"

路彥琛沉聲道:"我們剛才的對話,不要讓朵朵知道!"

薄錦年愣住了:"為什麼?"

路彥琛耐心的解釋了一句:"因為朵朵現在不知道我喜歡她!"

薄錦年突然鬆了口氣,直接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有多能耐呢,原來你也害怕被拒絕,是不是?"

這一刻,薄錦年突然覺得,自己跟路彥琛是對等的,就像是感情中的大傻子,都是有些彷徨的。

只不過,聽到他的話之後,路彥琛的表情很冷。

他涼涼的看了薄錦年一眼:"你覺得我跟你,能一樣嗎?朵朵說過要嫁給我,她跟你說過這樣的話嗎?"

薄錦年一下子被噎住了,葉一朵居然說過這樣的話。

他相信,路彥琛是不會說這樣的謊話的。

只是,既然葉一朵都這樣說了,他們為什麼還不在一起呢?

薄錦年一臉疑惑:"那是你還不確定你對朵朵的感情?"

路彥琛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你只是知道,我跟朵朵,還需要磨合就行了,我對你,其實算不上討厭,可是,如果你再打朵朵的主意,我相信,我會變得不太好說話!"

薄錦年想到路彥琛剛才的的身手,不知道他要怎麼不好說話。

他忐忑的問了一句:"如果我真的對朵朵做了什麼,或者執意追求他,你要把我怎麼樣?"

路彥琛回答的風輕雲淡:"我會讓你們家的企業,無法在國內立足,你也不可能在國內上學生活,一家人逃難一樣的去國外,就這樣,這還是我願意放過你的基礎上,你懂嗎?"

薄錦年的臉色變得有些慘白:"路彥琛,你不覺得,你這樣威脅我,很卑鄙嗎?"

路彥琛諷刺的冷笑了一聲:"卑鄙嗎?如果你們一家人都不是我的對手,你覺得,你還有追求朵朵的權利嗎?年輕人,無論做什麼,不要太意氣用事,害了自己,害了家人!"

薄錦年臉色漲紅,氣得瞪著路彥琛:"你不就是比我大八歲嗎?我告訴你,我到了你這個年紀,不一定會怕你!" 杜錦彥剛進光華門就聽到有人叫他,「錦彥兄。」

這聲音太過熟悉,以至於杜錦彥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回頭一看,愣住了,賈小朵穿著二等侍衛的胄甲,雄糾糾,氣昂昂的朝他走來。

他一直覺得賈小朵長得不好看,圓圓的大餅臉,頭上扎兩個小揪揪,就跟永遠長不大似的,可現在,小揪揪沒有了,大餅臉被頭盔遮了一圈,配上濃眉大眼,還有走路生風的架式,真有點英姿颯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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