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說的是白尚書的府邸?」

「你可說的是白尚書的府邸?」

二樂開心的看向二樂,有線索了! 一個半月後,B市下了入冬來的第一場小雪,《B市一家人》劇組才籌備好一切,正式舉行了開拍儀式,簡寧在劇組的舉辦的大鍋飯中,與其他的演員見了面。

北方的冬天向來是寒冷乾燥的,入了冬,夜長晝短,日子彷彿也短了起來,風也如同刀子般強勁起來,掃過臉的時候,將臉蛋刮的生疼。

快穿法則:腹黑男神,強勢寵 簡寧還是一名在校的大二學生,每天得去學校上課,除開上課後,她每天還得去劇組趕戲,李雲有照顧到她的情況,將她的戲份盡量的安排在學業外的空閑時間內,不過有的時候照顧不到,簡寧避免不了的偷偷逃課。

簡寧之前學會了騎自行車,自己騎著自行車上下課了一段時間,後面由於天實在天冷,有的時候天氣也不好,她就放棄了騎自行車上學,依然坐起了公交車。

「簡寧,你這就要走了,等會還有課呢」,下課休息,江夏看見簡寧收拾書包要走,怕她忘記等會還有課,提醒道。

簡寧把書包往包里一塞,利落的拉上拉鏈,低下頭來對著江夏說,「我知道,不過我有事,就先走了,等會的課,要是老師點名,那個麻煩你幫我答個道。」

「等會是老巫婆的課,老巫婆的課你都敢逃?」江夏手肘在桌子上,「不是我說,你最近在幹什麼呢,那麼忙呀。」

簡寧也沒有解釋,拍戲的事情也就她和席志源,以及周瑞夫妻知道,她摟著江夏,拍拍她的肩膀,「等以後你就知道了,我先走了。」

權少暖愛:暗戀冷酷少帥 《B市一家人》的劇組大部分的取景地都在B市城中心的一處四合院裡面,因為這是講述B市何氏一家人在開放后十幾年所發生的生活變遷的故事,融入了當今社會時代的變化,人們思想和感情的變化,以及在這個變化中產生的矛盾與衝突,而簡寧所飾演的則是何家排行老四,也是最小的女兒何晶晶,在劇中,她是一名剛剛上大學幾個月的大學生,也是全家中受教育程度最高的一個人。

去了劇組,簡寧先去和導演以及在場的演員打招呼,在劇中比較重要的幾個主演,也即是飾演何家的演員們,大都是科班出身,就算不是科班出身,之前也有過演戲經驗,而就只有簡寧,既不是科班出身又沒有演戲經驗。

所以在剛開始舉辦的開拍儀式上,介紹演員的時候,有不少的人看簡寧的眼神都比較好奇。

人是長得漂亮,可從來沒聽說你這號人,又沒演過戲,大家的眼神給簡寧的感覺就好像是劇組中混進來一個不明生物一樣。

當然也有人私下猜測,估計這又是用關係走後門進來的唄。

李雲也沒有對簡寧有過多的介紹,就像對待其他的演員一樣,該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他其實本來挺擔心簡寧的演技,怕就是這個小姑娘玩心一起,加上又被自己妹妹忽悠,啥都不懂,所以才跑來演戲,但人家投了那麼多錢,說要演個戲,你也不能不讓別人演不是。

結果後來在籌備戲期間,簡寧自己拿著劇本來找他,說她對這個劇本的部分情節有想法,說改改會更好,提供了很多的點子,他這才發現人家小姑娘不是一時興氣,後面讓簡寧試了劇中的一段戲,看完之後,李雲心裡有底也就放心了。

戲已經開拍了十來天,簡寧也和劇中的演員們混了個臉熟,過去一一打了招呼,四合院里正在拍做飯的戲份,接下來就是輪到何家的五個兒女回來吃飯,在飯桌上發生的一場戲。

李雲看了眼簡寧的衣服,「你就打算等會穿這套衣服拍戲嗎?」

「嗯,怎麼,有問題?」簡寧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服裝,沒看出有什麼問題。

「這衣服太漂亮、華麗了,不合適」,李雲指著旁邊幾個待機的演員,「你看看人家穿的服裝。」

這個時候演員演戲沒有個人的服裝造型師,也沒有品牌贊助商,大多都是自己準備衣服,整個劇組裡有一個化妝師,給演員拾掇拾掇臉,大家基本上都是素顏上鏡,電視劇更沒有整各種各樣的濾鏡和修圖,誰漂亮好看,那全憑自己的底子能打,所以不少人說,九十年代的美女那才叫真美女。

簡寧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自己店鋪裡面的衣服,而店鋪裡面的衣服都是她設計的,本來就用了超前的元素和設計理念進去,在同時代一眾單一灰調的服裝里更是顯得突出,也難怪李雲說衣服太華麗了。

「這衣服哪裡不合適了?時代在進步,導演你應該去外面多看看,年輕人的穿搭,我飾演的是個進取、受過高等教育的女大學生,這樣穿衣服哪裡不合適,人家大學校園裡,女學生穿的衣服也很鮮艷」,簡寧反駁道,再說,她還想在劇中給自己的服裝品牌打打廣告,想趁著日後劇播出的時候帶一波潮流,這不是正好一舉兩得。

「穿這樣也沒事,小簡這樣穿倒是顯得年輕好看,要是我有這樣的衣服,我也會穿出來溜達的」,旁邊有個女演員開口,這個女演員在劇中飾演的是何家老三,也是二女兒。

「看吧,你看連曲靖姐也說沒問題」,簡寧對著李雲做鬼臉,「更何況我也沒準備別的衣服。」

李雲擺擺手,「行吧,你要穿就穿,反正我是不太理解你的這穿衣審美,趕緊去背下台詞,準備下一場戲,馬上就要開拍了。」

簡寧和曲靖一起回屋準備下一場戲,簡寧笑著對曲靖說,「曲靖姐,你也喜歡這種類型的衣服啊,趕明個來,我送你一件。」

「真的呀,我就是這樣說一嘴,哪能讓你送我衣服」,曲靖有注意到,簡寧穿的衣服從款式質量上看就不便宜,有好幾件她都在《大眾雜誌》上看到同行的演員穿過,知道這衣服不便宜。

簡寧拿起了劇本對台詞,「沒事,就一件衣服,花不了多少錢,這前兩天,你不是還給我送吃的了,我送件衣服,你就不能收啦?」

曲靖也就只好笑笑,「那就先謝謝你了。」

飯桌上的一場戲是今天比較重要的一個戲份,參與演員多,何家父母、以及何家兩兒三女都在場,光是整個吃飯的戲份,就有將近二十分鐘。

為了最好的效果,吃飯也是真吃,簡寧的台詞比較多,她提前已經在腦海里過了一遍,而說每句台詞時的表情和動作她也都在心裡琢磨了一遍,不過也畢竟太久沒演戲了,和之前小場面不同,這下又是這個人多的大場面,而她的台詞是要非常有眼力勁的接在其他人的話后,時機要對,表情也要到位,不免還是有點緊張,就是害怕出錯。

結果輪到她接台詞的時候,還真的卡殼了,一桌子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她。

「沒事,別緊張,咱們再重新來一遍」,演何父的老演員安慰她。

曲靖坐在她的旁邊,也拍拍她的手,「是不是一時忘詞了?我以前也經常這樣,今天這場戲咱們人多,難免出錯,放輕鬆點。」

簡寧點點頭,「不好意思,我出錯了,大家見諒啊,麻煩再重頭來一遍了…」

結果不僅簡寧出了錯,其他的演員中途也出了錯,導致這場戲重新拍了好幾次,拍到最後,簡寧吃飯都快要吃飽了。

下戲后曲靖和簡寧聊天,「我聽說你是學生,以前也沒有演過戲,你這演戲演的還不錯呀,剛開始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以為我是來砸場子的?」簡寧大概知道曲靖她們最開始的想法,她可是有正正經經去學過演戲的,演過的戲比她們這些演員來說,只多不少,想當年她開始演戲的時候,演過各種各樣奇葩的角色,雖然一開始演技是有點不好,可慢慢也有了進步提升,只不過還沒有等到她功成名就,她就嗝屁了。

「那倒不是,只不過一開始見你的時候,覺得你很漂亮,所以就忽略了其他的」,曲靖為人直爽,也就毫不避諱的說著自己內心的想法。

不過大部分情況下簡寧都發揮正常,偶爾也有她認為發揮不好的時候,這個時候,她就會調整情緒,主動提出重新來一遍。

在《B市一家人》裡面,簡寧和曲靖的關係比較好,兩人談的來,而飾演何家二姐的演員張潔麗,卻是唯一一個給到簡寧感覺,對方不太喜歡自己的,除開必要的場中的戲份需要對話外,兩人在戲外也很少有交流,而簡寧因為有課有考試,在劇中帶的時間當然也沒有其他的人多,和其他人的關係自然也沒有那麼熟絡,大部分都算相處融洽。

快到年底了,而《B市一家人》的劇組還在趕工拍戲,這租來的場地,設備等,空著也是要花錢的,整個劇組都在趕著進度,想趁著過年放春節前能多拍點是點。

簡寧一覺醒來,感覺頭重腳輕嗓子啞,第一感覺,就是完蛋了,估計感冒了。

學校那邊不用去了,剛考完放假,可劇組這邊不能不去,她雖然在外面拍戲,可不敢落下學校課程,更不敢把考試不當回事,要知道青華在這方面管理還是很嚴格的,你要是掛課多了,不好意思,那請你回家。

她本來就因為學校的學業,把很多的戲份給壓到了放假后,現在摸著自己的額頭,真是感覺慘兮兮,這劇組都等著,自己也不想和李雲請假,給劇組添麻煩,從抽屜里拿出感冒藥,喝了兩顆就去劇組了。

她氣色不好,曲靖給她遞了個橡膠暖手袋,「你怎麼了?看你的精神不太好。」

「是嗎?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好」,簡寧把曲靖給的橡膠暖手袋揣在懷裡。

曲靖身上穿的正是簡寧送的大衣,棕色的呢子大衣,大領直開,一顆扣子都沒有,僅在腰間有一根腰帶,襯得曲靖整個人清秀明亮了許多,她看了看時間,「你的戲份在下下場,你等會到屋裡去睡會,等會開演后,我再叫人來叫你。」

簡寧也沒有強撐著,等曲靖走後,就進屋找了幾把椅子,在角落裡搭了個簡易的睡床,往上面一趟,尋了個綠色大衣往身上一蓋,睡了。

張潔麗進屋找東西,結果看見簡寧在屋裡睡覺,出去就和其他的演員嚷嚷開了,「其他的演員都在外面待機,要不就是背台詞、對台詞,人小姑娘倒是好,來了直接睡起覺來了。」

曲靖也在旁邊,聽見了就笑笑解釋,「簡寧今天精神不大好,所以我讓她在屋裡睡會。」

張潔麗這才沒說話,扭扭腰走了。

結果簡寧這一睡,就直接給睡到醫院裡去了,醒來的時候,不是在劇組,是在醫院的病房裡,病床旁邊站著的是李娟和席志源。

簡寧是在劇組休息,可等輪到她的戲份,叫她去拍戲的時候,就見她人迷迷糊糊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這一抹腦袋,燙的很,李雲知道后,看人都迷糊成這樣了,怕人出啥問題,就把人送到了醫院,通知了李娟過來,把人丟給了李娟。

李雲因為不知道怎麼通知簡寧的家裡人,自己的劇組也放不下,所以叫了李娟來,李娟來了醫院,等簡寧掛了藥水,燒退了,就找了公用電話,給席志源打了電話,除開席志源,她也不認識簡寧其他的家人,這人生病了,總得通知家裡人來。

不過席志源來了后,臉色不怎麼好就是了。

「我怎麼在醫院?」簡寧舔舔唇,感覺有點干。

「你還知道這裡是醫院?」席志源看見了簡寧舔唇的動作,倒了杯水,將簡寧的上半身給抬起來了點,將水給喂到簡寧嘴裡。

「你不記得拉?你在劇組發燒,人燒糊塗了,所以把你給送到醫院了」,李娟解釋。

李娟這麼一說,簡寧這下子完全想起來了,早上自己感冒頭疼,本來想睡著休息會,沒想到這是更嚴重了。 拿著李麒辛給的線索,二樂和二哈果然找到了白府,二人趁著夜色潛入了府邸。

二樂二哈身著黑衣,又拿黑布罩住了自己的臉,只露出兩隻眼睛,二人趴在白府的房頂,初步看了一下底下的形式。

當朝尚書府果然名不虛傳,這裡就像迷宮一樣大,寧王府都沒有這麼大的排場,並且這裡還守衛森嚴,一列衛兵兩個小時巡邏一次。

陰婚難逃 二樂和二哈換了一個房頂趴著,隱隱約約的看到對面的房間里,燈火搖曳,有兩三個人影在晃動。

二哈屏氣凝神,仔細聽著屋內的動靜。

裡面一個約莫三四十歲的男人沉穩的說:「這次父親的六十大壽,不允許有任何差錯出現,現在宮裡局勢如此複雜,希望父親能夠全身而退。」

另外一個年老的男聲說:「吾兒有心了,我已經向皇上上了請辭的奏摺,就是不知道我這兩不站邊的人最後能不能明哲保身啊。」

二哈動了動耳朵,看來這年長的便是白尚雲了,另外一個說話的是他的長子白輕言。

「老爺對皇上一片忠心,對天下一片赤誠,這次風波應該不會連累到你的,如果皇上因你兩不站邊就遷就與你,只能說明他不是一個明君,沒法得天下人的心!」只見裡面一個女婦人將頭靠在了白尚雲肩膀上。

「放肆!即使是父親的妾,也應知禮法,妄論朝政就算了,婦道總該守守吧!」白輕言立馬出言呵斥。

「輕言!她是你母親,不得無禮!」白尚雲也呵斥道。

「兒子只有一個母親!兒子的母親已經死了,這個女人永遠都不可能是兒子的母親!」白輕言情緒激動。

二哈心裡立刻就明白了,白輕言和這個女人關係不好,甚至可以說,已經到了看她生厭的程度。

「罷了,你先出去吧,我和虞馨有話要說。」白尚雲嘆了一口氣。

「那兒子先出去了,您早點休息!」白輕言依舊帶著不服氣的口氣,從房間里退了出來。

二哈立馬和二樂低頭縮進夜色。白輕言出來之後便朝東廂房去了。

「虞馨,委屈你了。」屋內的白尚雲帶著愧疚說道。

「尚雲,我只希望你平安,你平安我們母子三人才能活下去!景垣和炎兒還那麼小,如果你真的出了事,我們母子三人在這個白府是活不下去的!我只有你!」虞馨哭訴道。

「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輕言他對生母感情深厚,他也就是嘴上厲害而已,何況景垣和炎兒是他的親兄弟,他不會真的對你們怎麼樣的。」白尚雲解釋道,在他心裡,白輕言就是不服氣而已。自己對他的生母有愧,所以他才把氣撒到了虞馨身上。

「先不談這個,你真的有把握能全身而退嗎,皇上會放你離開嗎?之前李大人,張大人可都是不站邊的,最後被皇上秘密召見之後一個說是染了暴疾去世,另外一個到現在人都還不見人影!」虞馨擔心的對白尚雲說。

「三天後,壽辰上自然就見了分曉。」二人依偎在一起。

回去之後二哈把自己聽見的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二樂。二樂心裏面思索了一番,如果推測的沒有錯的話,之前那個蜘蛛精就是現在的虞馨,只是不知道,為何她現在不繼續尋找妖王,而是在白府做了妾,還有了孩子。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變化之大讓人驚訝。

二樂想了想,既然恰逢白尚雲六十大壽,他們辦壽禮之時自己混進去應該不難。於是和二哈心生一計。

轉眼便到了白尚書的六十大壽,京城裡許多顯赫的家庭和當官的家庭都攜家帶口前去賀壽,看這個陣勢,這個尚書在京城裡勢力絕對不小,這麼多人巴著趕著,有的八杆子打不著的人都趁這次機會結識尚書,看門口可謂是人山人海,門庭若市啊。

二樂帶著上好的禮品,和二哈進門,門口的小廝問道:

「可有接到邀請?」

二樂笑了笑,裝作不屑一顧的樣子。

二哈立馬會意,凶神惡煞的說道:「你可知道你面前這位姑娘是誰?」

小廝趾高氣揚的說:「我管你是誰,這尚書府豈是你們這些沒有請柬的人想來就來的?」

二哈還想再說些什麼,二樂攔住了二哈。

「這位爺,我是熙春酒肆的老闆娘,聽聞尚書六十大壽,特攜一點心意前來拜壽的。」並示意小廝向後面抬著的一個大箱子看去。

小廝依舊不肯讓他們進去:

「這年頭,想要巴結我們大人的人多了去了,誰不知道你們這些人心裏面打得什麼鬼主意,我這裡,沒有請柬的,一律不收!管你是什麼酒肆的老闆娘,你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沒有請柬我也不讓進!」

二樂沒有辦法,向小廝抱拳之後拉著二哈準備離開,想另尋他法進去。

結果李麒辛過來,依舊一幅風流的模樣:「這位當值的果然盡職盡責,只是這熙春酒肆的老闆娘是我的好友,能否賣本王一個面子?」

小廝這下面露難色:「這……不是我不讓他們進,是府里有交代,沒有請柬的確實不能讓進。」

李麒辛摸出一枚元寶偷偷塞進了小廝手中,小廝拿著元寶神色開始變得唯唯諾諾,然後假模假樣的高聲說道:「剛才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沒看到這位姑娘是跟著三皇子一道前來的,既然有請柬,還請各位早點進去吧,莫耽誤了賀壽的時辰。」

二樂知道,這話是說給其他沒讓進的沒請柬的人聽的。於是向李麒辛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帶著二哈立馬跟緊了三皇子一齊走了進去。

二樂進去的時候便看到了那個蜘蛛精,現在可能叫她虞馨合適,她正在府里忙來忙去,指揮著賀禮怎麼放。

見到二樂的時候她也是笑意盈盈,就像一個真正的女主人一樣,而不是當時那隻凶神惡煞的妖精。

二樂看見她這副樣子,便偷偷問二哈:

「她怎麼了?感覺很奇怪。」

二哈淡淡的回:

「她身上的妖氣消失了,並且現在的她不認識你。」

二樂驚訝的看向二哈,二哈捏了捏二樂的手:「靜觀其變。」

李麒辛走上前去:「早就聽聞尚書年前得一賢內助,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夫人好。」

權少私寵:小小鮮妻,好美味 虞馨笑著說:「哪是什麼賢內助,只是閑不住,想出來幫幫忙罷了,三皇子說笑了。」

「尚書身體可還好?」李麒辛目光到處在搜尋尚書。

「有勞你挂念,他還好,也謝謝三皇子在他六十大壽這天過來。」虞馨真誠的說。

「白尚書為國為民,是朝廷之典範,我自然要來的。只是為何現在還沒看見白尚書?」李麒辛問道。

「他馬上就來,估計這會在後院題詞呢。」虞馨笑意盈盈,然後轉身給丫鬟說:「去,把老爺請過來。」

丫鬟便欠了欠身去了。

「那對雙胞胎呢?我還從未見過他們呢。」李麒辛問道。

「今天人多,他倆太鬧騰了,待會抱出來,這次一定讓三皇子見見。」

那邊管家喊夫人,說是吳大人的禮物太大了,擺放需要請問一下夫人。

夫人歉意的朝三皇子笑了笑。

「您忙去吧,我自己在這裡坐坐就好。」李麒辛看到這裡的狀況便表示理解。 「那劇組那邊…」

簡寧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旁邊的席志源搶了過去,「你還擔心劇組,你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這麼大個人,自己感冒不知道?還強撐著去劇組演戲,你以為劇組沒有你就不轉了?」

簡寧對席志源做出討好的笑,「我當時不是以為沒事么,哪裡想到會這麼嚴重…」

病床上的人慘白著小臉,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席志源收起肚子里的火,上手摸了摸她的頭,然後又把手伸出去摸了摸手背試試溫度,「還好溫度降下去了,這幾天你就好好獃在醫院養病吧。」

「啊,不需要住這麼久吧,不就是一個小感冒,今天就可以出院…」在席志源的注視下,她把剩下的話給憋了回去,呀呀,席志源的眼神好嚇人。

李娟也接著席志源的話勸她,「你就聽你對象的,好好在醫院養病,等好了再出院,劇組那邊你別急,我問過我哥了,那邊呀估計也就再拍兩三天,劇組就準備停工放假休息,等年後再繼續拍。」

簡寧這才放下心來,她這不是擔心因為自己生病耽誤劇組拍戲的進程嘛。

等李娟走了,簡寧坐起來半躺著,伸出小手去拉席志源,「好了,別擺著個臉了,是我生病,你怎麼臉色比我還難看。」

溫潤軟乎的小手拉著自己,席志源也不好再生氣,他把簡寧的手給塞回被子里,給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行了,這燒才剛退,你注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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