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凌,你仙人板板……老衲要把你揍出名士館,揍得你在天霜城都無處容身!」

「劉凌,你仙人板板……老衲要把你揍出名士館,揍得你在天霜城都無處容身!」

星雲禪師幾乎是吼出來的,頭上的戒疤都是亂顫,他恨不得現在直接吃了劉凌!

見星雲禪師動怒的樣子,周丹頓時笑得肚子抽筋。

本來他們的藥方已經足夠狗血,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

這傢伙直接給星雲禪師上了味……春藥,這膽兒也真是肥的沒邊了。

這下樂子大了!

看星雲禪師運起佛功要動手,劉凌終於開始解釋了,「星雲大師,治病之前可是您親口承諾,無論在下如何冒犯,全都既往不咎。」

星雲禪師不聽這話還好,聽了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幾乎要跳起腳來罵街了。

尼瑪!

剛才說既往不糾是以為你要治病,你這特么是治病嗎?

你這是撕我的節操啊!老夫節操已經碎了一地了!

你直接給我開了服春藥,害得我渾身只剩下一條紅褲衩,眾目睽睽之下一路裸奔。

那種搔首弄姿的騷浪的樣子,他現在一想起來都恨不得一頭撞死!

他這次真是沒有一點節操了!

後宮笙色 治病?

重生80:下鄉肥妻要逆襲 治你妹啊!有哪個混蛋用春藥給人治病?

老夫上輩子造了多少孽啊,竟然遇到你這個災星!

「劉凌,你還敢說治病?老衲現在要治治你了!」

見星雲禪師臉色通紅馬上要動手,劉凌頓時接著道:「大師且慢,是不是治病,你不妨先看看廉泉,風府,檀中那三處穴道再說!」

星雲禪師已經氣得暴跳如雷,但仍是下意識的掃了眼體內那三處穴道。

然而一看之下,他忽然一臉懵逼的發現,那在他體內盤踞多年,如附骨之蛆的黑氣竟然……煙消雲散了!

而且黑氣並不是轉移到了別處,而是全身的穴道都沒有了陰冷黑氣的蹤影。

也就是說他多年不治的惡疾竟然徹底……根除了!

「這……」

星雲禪師的臉色頓時僵硬,一臉獃滯的看著劉凌,一臉的卧槽與茫然!

他的惡疾竟然好了,這特么……不是做夢吧?

尼瑪!吃著春藥,擼著管兒,就把病治好了?

什麼時候還有這種狗血的治病方法了?

再三確定自己的狀況后,本來已經滿臉怒氣的星雲禪師頓時說不出一句話來,髮型都有些凌亂了。

——不,禿頭都有些亂顫了!

似乎也感受到氣氛的詭異,雷幽趕緊走上台去將星雲禪師里裡外外診斷了一遍。然後他一臉懵逼的發現星雲禪師竟然真的好了!

尼瑪!病沒了?

吃春藥把病吃跑了!

竟然會發生這種操蛋的事情?

雷幽嘴角狠狠一抽,一隻烏鴉三條黑線在臉上飛過。

呱!呱!呱!

雷幽幾乎兩眼一黑要栽倒了。

天吶!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看著星雲禪師這種異狀,他的三兩弟子走上台去,「師父,你……沒事吧?」

「我……我沒……沒事……」

雖然這麼說,星雲身體已經像被煮熟的螃蟹一般通紅。

體內的邪火開始升騰,恨不得有一種脫光衣服的衝動。

不過以往的定力還在,星雲禪師強行壓抑住心中的燥熱。

然而那股邪火卻像海潮一般一浪高過一浪。

饒是星雲禪師佛法深厚,也是慢慢扛不住了,開始像牛一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臉上青筋暴起,似乎極力渴望著某種東西。

先婚後愛:落跑嬌妻有點甜 終於某一刻,星雲禪師再也壓不住那股邪火。

一把將自己的上衣撕開,星雲禪師燥熱難耐的渾身亂摸起來。

堂堂一名佛師,現在卻袒胸露乳,一副風情撩人的**子……

星雲禪師老淚橫流,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這時眾目睽睽之下,星雲禪師也是再也控制不住那種慾火,像發了情的牲口一樣,紅著脖子滿臉通紅的怒吼起來,聲音雄壯如牛。

「吼~吼~」

隨著他體內沉寂多年的原始慾望被徹底勾起,星雲禪師定力也是徹底崩潰。

一雙老手按在腰間往下猛了一扒,褲子也是被他生生扒拉了下來。

現在星雲禪師身上只剩下最後一塊破布條用來遮羞了!

那是他本命年特地穿上的紅褲衩,好像還破了兩三個洞……

星雲禪師渾身上下就掛著這麼一條紅褲衩,雙手在身上一陣狂摸,像色魔一樣在名士館裸奔起來。

堂堂一位高僧竟以如此的媚態當眾裸奔,而渾身只剩下胯下那塊紅布條……

而且因為那種原始的衝動,那裡已經搭起了高高的帳篷,就像高高支起的紅高梁桿!

看到這種滑稽至極的情形,所有人想笑又不敢笑,整張臉都憋得通紅。

「劉凌,你給星雲禪師吃的什麼?」

看出事情不對,一些名士強忍的笑意,對劉凌出言質問。

劉凌也知道紙已經包不住火,只能硬著頭皮如實相告:「這是我用一些壯陽之物獨家秘制出來的……春藥!」

「春……葯?」

所有人眼前一黑,咕咚摔了一地,臉上一陣狂抽亂顫。

尼瑪!

給星雲禪師吃……春藥!

還能再操蛋一點嗎?

他們本來已對劉凌有些刮目相看,以為他或許能配製出靈丹妙藥。

但沒想到他竟然給星雲禪師——一位佛法精深的高僧餵食……春藥!

這……簡直濺了一地的狗血!

狗血不要錢嗎!

一眾都是嘴角狠抽,臉上憋的通紅快憋出淚來了。

星雲禪師幾十年前就斷了淫念,現在你給他吃春藥,讓他掛著一條紅褲衩一邊狂摸,一邊裸奔……

大師一世英名今日一併毀盡了!

聽了劉凌的話,慾火焚身的星雲禪師也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劉凌!吼吼……你奶奶個腿兒……吼吼……!」

星雲禪師渾身的慾火難以發泄,下面的帳篷在眾目睽睽之下更是越搭越高。

星雲禪師現在是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知道這麼下去,星雲禪師恐怕得被慾火活活燒死。

一些人頓時咬了咬牙開始東一個西一個湊主意。

「快,快帶星雲禪師去怡紅院,再不找兩個姑娘狠狠發泄一下,星雲禪師怕是要被活活憋死了!」

「你敢!」

星雲用一種極其怪異的腔調大聲怒斥。

雖然他已經淫性大起,但真要把他送去妓院去巫山雲雨,日後見了佛祖,恐怕佛祖都能給笑岔氣了……

看星雲禪師一臉的決絕,又是一些人走上前去。

「大師,如今之計只有……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吼吼……快說……吼吼!!」

「您老……奮起麒麟臂,揮動五姑娘,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星雲禪師顯然也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當即直接紅到了耳根。

但也知道除此之外必須經別無他法,星雲禪師頓時一路裸奔到名士館的一片山石後面。

「劉凌……吼吼……老衲跟你沒完……吼吼!」

然後眾人就聽到山石後面傳來一陣悉悉簌簌的手臂抖動聲,還伴隨著陣陣舒悅的淺唱低吟。

星雲禪師顯然是在做些莫可名狀的事情了!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星雲禪師才一臉含羞帶憤的探出頭來,臉色有些異樣的羞紅。

「大師,解……解決了?」有人問道。

星雲臉紅脖子粗,咬牙半晌終於憋出一句:「解決個屁啊!老衲幾十年未近女色,空打實在強人所難,老夫……打不出來!」

「……」

所有人咕咚摔了一地,臉都給摔腫了。

一些名士又開始一個個主意東拼西湊,最終從一些風流浪子身上找來了幾本春宮圖。

「大師,接圖!」

星雲禪師一把接住,看著春宮圖上的圖畫,頓時紅著臉恨不得鑽入地洞。

星雲禪師仰面朝天,老淚縱橫:「春宮圖啊春宮圖,一入宮門深似海,從此節操是路人!」

哀嚎一陣后,星雲禪師頓時一手捧著春宮圖,一手奮起千鈞之力,開始翻江倒海,橫掃乾坤。

在眾人面面相覷的神色中,山石後面「哦~哦~」的吼叫聲持續傳來。

然後隨著一陣高潮般的「啊——」聲,一切終於徹底歸於沉寂了!

氣氛像死一般寂靜,呼吸可聞!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星雲禪師才含羞帶憤的探出頭,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

不過頭低得簡直要埋到了地里,臉上還隱隱帶著潮紅。

他現在真是生無可戀了!

「星雲禪師光天化日奮起麒麟臂自擼自樂」,這樣的傳言恐怕會瞬間襲卷天霜城,男女老少都得笑掉大牙!

尼瑪!

我的名聲,我的節操……碎了一地!

「劉凌,你仙人板板……老衲要把你揍出名士館,揍得你在天霜城都無處容身!」

星雲禪師幾乎是吼出來的,頭上的戒疤都是亂顫,他恨不得現在直接吃了劉凌!

見星雲禪師動怒的樣子,周丹頓時笑得肚子抽筋。

本來他們的藥方已經足夠狗血,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

這傢伙直接給星雲禪師上了味……春藥,這膽兒也真是肥的沒邊了。

這下樂子大了!

看星雲禪師運起佛功要動手,劉凌終於開始解釋了,「星雲大師,治病之前可是您親口承諾,無論在下如何冒犯,全都既往不咎。」

星雲禪師不聽這話還好,聽了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幾乎要跳起腳來罵街了。

尼瑪!

剛才說既往不糾是以為你要治病,你這特么是治病嗎?

你這是撕我的節操啊!老夫節操已經碎了一地了!

你直接給我開了服春藥,害得我渾身只剩下一條紅褲衩,眾目睽睽之下一路裸奔。

那種搔首弄姿的騷浪的樣子,他現在一想起來都恨不得一頭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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