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親愛的瑪利亞小媽媽,這是真的,請相信我!你的靈魂已經得到解脫,只要你跟着我一起掐訣念咒運轉功法,這世間美好的一切都將屬於你!哈哈。」

「哈哈!我親愛的瑪利亞小媽媽,這是真的,請相信我!你的靈魂已經得到解脫,只要你跟着我一起掐訣念咒運轉功法,這世間美好的一切都將屬於你!哈哈。」

「這是真的嗎?我親愛的飛利浦小爸爸?雖然你善意的騙了我一百年,但我不恨你因為我對你的愛是真摯的,所以我決定繼續相信你!願上帝保佑,哈利路亞!」

就這樣,在鄒君的諄諄誘導下,一個時辰后,當瑪利亞慢慢睜開雙眼時,再也不是之前那般灰濛濛毫無生氣,而是變成了碧空如洗的天藍色,裏面充滿了神秘力量。等到瑪利亞扭動着身軀準備站起來時,眾人才發現原本那個老態龍鐘行將朽木的「巫婆」竟然變成了一個擁有天使面孔兼魔鬼身材的高鼻金髮西洋美女,震驚啊!

面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所有人都驚呆了,尤其是阮金香更是急不可耐地趕緊跑上前去躺倒在瑪利亞的身旁,猛然睜開那雙皺巴巴的眯眯眼道:「好姐夫,快點來吧,小妹子正等着你呢!」這狗血的一幕不禁讓人哄然大笑,即便是鄒君也看得忍俊不禁,唯有阮金玉柳眉倒立呵斥道:「小妹子,你都一大把年紀的人了,怎麼還是那般老不正經?想男人了就找你那倆保鏢去,別老沒事給你姐夫亂添堵,你姐夫可忙着呢!」————「老姐,你太不了解姐夫了!姐夫是個好男人,有求必應!」

「好了好了,一個個來吧。麻煩賊婆娘先把瑪利亞小媽媽帶回家洗換一番,我這就給你妹的一家人逐個改造身體,要不了多久便可大功告成,到時再集體慶祝。」

接下來,鄒君分別用同樣的方法將阮金香及其四個孩子都植入了靈根並開闢血海,同時也將其各自修為提升了一大截。不過,由於小黑、小白,和另外一對龍鳳雙胞胎不黑不白——灰不溜秋都事先具有「半獸人」血脈,因此在開闢「血海」之時不僅心有「九竅」,而且都得到了各自「返祖」的能力,比如小黑可隨意變身成十幾丈高金剛巨猿,小白可以隨意變身成身形數丈大小的巨型蜘蛛,至於那對龍鳳雙胞胎「小灰」更是可以在金剛巨猿、巨型蜘蛛兩種變形體之間隨意轉換,嘆為觀止!

「天哪,這是西方異能世界的魔獸變身法吧?簡直太不可思議了!」眾人看過後,大為震驚道。只有阮金香最為鬱悶,因為她在心臟處被開闢出「九竅」之後也能施展「魔獸變身法」,但是變出來的卻是蜘蛛與巨猿的混合體:要麼是猿猴腦袋蜘蛛身體,要麼上半身蜘蛛而下半身巨猿,讓人看得捧腹大笑,卻不敢質疑其戰鬥力! 江南曦望著肖雅忼,冷聲道:「不是我不給他股份,而是當初有協議,只要他在一個月內,把借公司的錢還上,我就會把股份還給他。江雲深,我當初是這麼對你說的吧?」

八千萬雖然也是很大一筆錢,但是肖雅忼是江家的女主人,平時肯定沒少存自己的小金庫。還有江雲深,他也不應該沒有資產。

可是兩個人都沒有拿錢找她,反而給她設了個圈套,這說明什麼?

說明了他們野心勃勃,要的是她江南曦身敗名裂,要的是整個江家,而不是只是那點股份!

江南曦想通了這點,對肖雅忼更加警惕。

江雲深臉上似乎有些怯懦,看著他媽有點不敢說話。

肖雅忼狠狠瞪了他一眼,對江南曦說道:「還不是因為這個敗家子,他把你爸給他的錢,全輸完了,還偷偷拿我的錢。我一輩子省吃儉用,才存下了點錢啊,也全被他偷走輸掉了!我怎麼生了這麼一個混蛋玩意啊……」

她說著話,又哭了起來。

江南曦實事求是地說:「你的確生了個混蛋玩意,哪裡有我哥的萬分之一!」

噗嗤!周圍的記者沒忍住,都笑出了聲。這位江小姐,還真是夠直接的啊!

就連夜北梟都彎了彎唇角。

肖雅忼心中惱怒,她兒子再怎麼樣,也是她的心肝寶貝,她怎麼說都沒有關係,但是還輪不到她江南曦說三道四!

但是她一點也不敢表露出來,反而哭得更凶:「我有什麼辦法啊?我總不能不管他吧,他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江南曦,反正是公司的錢,從我們紅利里扣還不行嗎?求你把股份給他吧!」

這就是要空手套白狼啊,那麼一大筆錢,就要讓公司給承擔了啊!

「這就不好說了,畢竟公司也是有規章制度的,況且是唐總和孟總經手的,我也不好違背協議。所以,你們還是想想辦法,把錢換上吧!」

「我們哪裡還有辦法啊?你不能這麼不通人情啊!」

肖雅忼繼續哭道。

江南曦冷笑一聲:「我可以不計較你們昨天對我做的事,這是我對你們的最大人情了。你們還是按照協議還錢吧!現在,你們也通通人情,把路讓開,讓我見我爸!」

肖雅忼不但不讓路,反而張開雙臂,擋住了江南曦的路。

她臉色有些張狂,聲音有些嘶啞:「江南曦,你一定要這麼逼我嗎?我知道,你一直嫉恨我佔了你媽的位置,所以就這樣殘害我的孩子!雖然當初是董事長霸佔了我,我不得已才委身於他……」

「你住口!肖雅忼,你到現在還胡說八道嗎?」江南曦氣得渾身亂顫。

這個肖雅忼簡直太無恥了,明明是小三上位,卻又要編造出被強迫的戲碼來,抹黑江槐!

肖雅忼卻強硬地說:「我沒有說錯,就是江槐那個老東西一直霸佔著我。他和你媽離婚,也是他自己心甘情願的,是他拋棄了你媽,你怪不到我的頭上……」

「你住口,我不許你這樣說我爸!都是你的錯!」

江南曦眼裡泛起猩紅,眼眸錯亂而癲狂,渾身都在控制不住地顫抖!

她的手伸進包里,緊緊地握住了手術刀。她真想給肖雅忼來個痛快的,殺了這個無恥的女人,給媽媽報仇,給哥哥報仇,給她自己受的這麼多年的委屈報仇! 綠衣神仙聞聲笑了笑,「無拂弟子說笑了,無拂弟子長相是極佳的,只是這一身男裝倒是讓吾看錯了眼。」

「原來如此,無礙無礙,仙上下次擦亮了眼睛才好,這身著男裝的可能是女兒身,這身著女裝的也可能是男兒身呢!」

無拂說罷便聽到了殿上一眾仙上的笑聲。

「無拂弟子說的極是。」,綠衣神仙笑了笑,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好啦好啦,諸位仙官趕緊入座吧。」,天後娘娘笑道。

無拂聽罷便坐回了座位上,她不明白剛剛大家在笑什麼,她莫不是說錯了什麼?

她剛坐下便又看見那個綠衣神仙舉著一玉盞對她,笑了笑。

無拂笑了笑,便也拿起一玉盞,向著綠衣神仙方向敬了敬,來而不往非禮也。

綠衣神仙笑著搖了搖頭,便仰頭將那玉盞里的玉露喝了下去。

無拂見狀便也喝下了那玉露。

這綠衣神仙似乎仙職很高的樣子,就是不知道他是哪一路神仙。

「這風神陌音今日怎的不來?水神,你可知?」,天帝掃視了一周,疑惑道。

只見剛剛那一身綠衣的仙上回應道,「風神今日在東海任職,恐怕趕不及夜宴。」

「原來如此,那他倒是錯過了一場夜宴了。」,天帝挑了挑眉。

「風神一向如此勤懇公務,還請天帝莫要責論。」,水神拱手道。

天帝笑了笑,「風神勤懇,本宮自然嘉獎還來不及。」

無拂聽了他們的對話才知道,原來那人是水神,水神,估摸這大殿內能稱得上神的應當都是上等的仙階吧。無拂內心暗想。

那個風神到底長什麼模樣?

這麼勤懇勞務,其修為肯定很深。

修為?說起修為,她的修為好像現在還不能出師….

聽說這瓊漿玉露喝一口便能漲十年仙力,她要多喝,多漲漲仙力才行。

這樣想著,無拂便自顧地喝起了玉盞了瓊漿玉露,一杯接著一杯。

到了第三杯的時候,無拂腦海中有點昏昏沉沉的感覺。

隨即天宮外傳來了一陣叫喊聲,「澤華神君到。」

「宣!」

天帝聲音里有著喜悅。

無拂被這兩道聲音驚醒了幾分,便抬頭望向大殿門口處。

只見一人身穿銀色鎧甲走進來,一走一步似是有領著千軍萬馬浩蕩之勢,讓人不忍斜視。

銀色頭盔之下,是一張與天帝天後酷似的臉。

刀刻般的輪廓,濃眉的眉毛,似有星辰大海的眼睛,都讓無拂一瞬間看呆了去。

這天下竟還有這般好看的人。

之前見到的好看仙子與他一比好像都會黯然失色。

無拂方才的昏沉之意已然消失了,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這個男仙人看。

「兒臣,澤華神君,參見父帝母后。臣出征妖界,誅妖三千,大獲全勝,想必這妖界不會再犯。」,澤華神君朝天帝天後行禮道。

「吾兒起身吧。」,天後娘娘語氣關切道。

「謝父帝母后。兒臣剛誅妖歸來,還未來得及卸甲,請父帝母后准許兒臣前去換身衣裳,再來這夜宴。」澤華神君拱手道。 萬隆會所,南霸天徐景明臉色鐵青,身邊的手下,一個個都誠惶誠恐。

他眼睛里迸發出濃烈的殺機,徐徐的說:「斷眉沒有能夠殺掉陳寧,還不辭而別?」

一個手下小聲的回答道:「對,陳寧還放話。限我們三日之內,離開中海。永遠不得踏進中海半步,否則後果自負。」

徐景明怒極而笑:「夠狂!」

「那我就在三日之內,滅陳寧跟董天寶!」

……

今天是暑假的第一天,陳寧跟宋娉婷帶著宋清清,到少年宮玩。

暑假剛剛開始,少年宮很多興趣培訓班,正在招生。

少年宮各個場所,人來人往,都是家長們帶著孩子在閑逛。

陳寧笑眯眯的詢問女兒,有什麼興趣愛好,想學習哪種才藝?

陳寧跟宋娉婷本以為女兒會跟其它小女孩那樣,喜歡唱歌跳舞,或者彈鋼琴的。

可沒想到宋清清卻脆聲的說:「爸爸媽媽,我想要學圍棋。」

原來,宋仲彬以前有空就會帶著宋清清到公園跟老頭下棋。

耳濡目染之下,宋清清也對下棋有了興趣。

陳寧微笑的說:「下棋能夠培養思考,既然清清對圍棋有興趣,那麼我們就到圍棋培訓班那邊看看吧。」

剛剛來到圍棋培訓班門口,忽然一個穿著時尚衣裙,戴著個大大墨鏡的女子,在八個保鏢的保護之下過來。

「讓開!」

「讓開!」

「全部都讓一邊去!」

墨鏡女子所到之處,她的八個保鏢,都會把面前的人野蠻的推開。

抱著宋清清的宋娉婷,猝不及防之下,被其中一個保安推搡了一把。

她直接撞在牆壁上,俏臉露出吃痛的表情。

陳寧攙扶住宋娉婷,關切的問:「沒事吧?」

宋娉婷搖搖頭:「不要緊!」

陳寧轉頭望向墨鏡女子一行,正要動怒。

卻看見墨鏡女子的保鏢,又把一個身穿迷彩服的瘸腳男子給推倒在地。

墨鏡女子的保鏢叫囂道:「死瘸子,沒長眼嗎?好狗不擋道,信不信將你另外一條腿也打斷?」

這名被推倒在地的男子,名叫劉洪,是一名退伍傷殘戰士。

他剛才進少年宮時候,拿出軍人傷殘證要求半價買票被售票員奚落嘲笑。

現在排隊進入圍棋培訓班,又被人欺負。

他滿臉屈辱,心中心酸難以形容。

就在這時候,一個挺拔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正是陳寧。

陳寧伸手把劉洪從地上拉起來,沉聲問:「同志,沒事吧?」

劉洪望著陳寧那雙堅毅篤信的眼睛,瞬間意識到,眼前這名男子,肯定也是一名軍人!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k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