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田七將一口悶在胸前的血痰吐出,「小子,沒想到,你也是個修士,看來你果然是蕭家的人了,如此就更留不得你了。」

「噗。」田七將一口悶在胸前的血痰吐出,「小子,沒想到,你也是個修士,看來你果然是蕭家的人了,如此就更留不得你了。」

田七再次撲向蕭秋風,幾番交手,蕭秋風也漸漸摸清了眼前這個田七的真實修為祭靈境初期。

「田兄,你這祭靈境初期的修為今天怕是救不了你啊。」

「小子,你少逞口舌之快,看你的樣子短時間內也拿不下我,修為估計也就比我高出一點吧。」

「少爺我這是在熱身,現在熱身完畢了,看你家少爺我出手瞬間秒了你,嘎嘎。」蕭秋風怪笑一聲,撲向田七,二人再次纏鬥在一起,一時難分難解。

如田七之前所說,現在蕭秋風的戰力確實不在巔峰,萬伏電壓訓練時,蕭秋風幾乎將大半的靈力修為和氣血之力都用來鎮壓「天威」,蕭秋風此刻的戰力僅能發揮出巔峰時的三四成,不然以蕭秋風堪比覺通境明目期的戰力,滅殺一個祭靈境初期的小腳色還會如此費力。

「小子,我看得穿出來,你修為確實比我高,但不知道什麼原因,無法發揮全部的戰力,嘿嘿,小子,雖然我的修為低下,但是我走的卻是殺道,戰力之強絕非你所想象,今天,你算是失算了。」

「哦?殺道,嘿嘿,別說殺道了,就是在其之上的修羅道的絕點高手,少爺我都滅了不少,何況你這種小蝦米。」


「是嗎,那你就接我這招試試。啊,幻影絕殺!」

田七的話音剛落,便見其化身七道光影,殺向蕭秋風。七道身影不蠻貌,氣質,甚至靈力波動都完全一樣,就像突然多出幾個田七,同時全力一擊扑向你,若換做他人,此刻怕早已逃之夭夭了。

怪只能怪田七碰到了蕭秋風這個靈力修為極低,但靈魂卻強大的不像話的怪胎。蕭秋風方才就在猜想眼前的田七在知道自己是蕭家之人且修為不如自己的情況下,恐怕早已萌生退意,現在居然用出這樣的幻術,其用意已昭然可見,想要嚇退自己。

「廢物的絕招果然也是廢物啊!」蕭秋風看著殺向自己的身影,嘴角不知不覺間浮現一道不屑的笑意,之前蕭秋風雖說無法短時間內將田七擊殺,但若動用一些底牌,也可令其重創,但無法將其擊殺,若是再給其逃脫,這不是蕭秋風願意看到的,所以蕭秋風一直在等,等一個機會,而現在這個機會出現了!

蕭秋風突然轉身,右手猛然扣住撲向蕭秋風背後的「田七」的右手手腕,隨後用力一拉,這道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後被一絲決絕取代,只見一把匕首突然出現在其左手之上,隨後義無返顧地刺向蕭秋風的心臟。

「嘭!」沒有想象中利器刺破血肉的聲音,反而像金屬在碰撞一般。

「怎麼可能?」田七臉色發白。

「這就害怕了?那麼接下來該我出招了。」蕭秋風獰笑道,「破軍!」低沉的聲音從蕭秋風的嘴裡響起,落在田七耳朵里卻像是死神的吟唱。

「啊,不要殺我,我是……」

「死吧!」

沒有任何花哨,簡單的一拳,平直的轟擊在田七的心臟處,僅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在田七的身體上詮釋著,它有多麼可怕!

破軍可怕的力量瞬間將田七的心臟擠壓攆爆,可憐的田七七竅流血,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著田七由於不甘圓睜的雙目,蕭秋風冷酷道:「我不管你背景有多深,錯就錯在你不該把主意打到我蕭家身上,任何可能帶給我身邊親人危險的存在,殺!」

看原始真解最新章節到長風文學www. 出手滅掉田七,蕭秋風隨即在其家中開始搜索先前被田七高價購走的青銅古瓶。

「猴子,那個古瓶有什麼特別的,居然和我煉製道兵有關?」

「瓶子本身沒有什麼稀奇的,只是鑄造所用的材料不錯。」

「我看這不就是普通的青銅而已嘛?」

「沒見識,那個瓶子鑄造的主料是青銅不假,但估計是這瓶子先前的主人走了狗屎運了,居然在其中融入三分之一的銹銅。」猴子一副天妒英才,好白菜讓豬拱了的表情。

「銹銅?猴子,這玩意和銅銹不是一個東西吧。」想到自己殺人越貨,結果只是為了得到一些銅銹,蕭秋風就有一種被猴耍的感覺。

「蕭小子,你別再炫耀你接近零的智商了,好嘛?還銅銹呢,雖說只是字眼位置前後順序不一樣,但銹銅企是銅銹這種垃圾可比的?」

「銹銅,銅銹,聽著都不像什麼好東西。」

「蕭小子,猴爺我服你了,沒文化還說的這麼理直氣壯,厲害!」

「銹銅很牛掰嗎?」

「孩子啊,沒文化,太可怕了。」猴子滿臉鄙夷道,「蕭小子,你知道一把武器最基礎的要求是什麼嗎?」

「什麼?」

「硬度和韌性!自古以來,兵器最基本和最重要的要求莫過於硬度和韌性,兵器的硬度好說,畢竟提高兵器強度的異寶不在少數,但韌性卻不好說,大多數能提高韌性的異寶多是木屬性,但兵器的鍛造卻需要烈火的煅燒,而這些木屬性的異寶怎能扛得住。」

「那就沒有能提高韌性的礦石或者金屬嗎?」

「有啊,不過太過稀少,太難得到了。」

「等會兒,你說這麼多,和我問的問題有個毛關係啊?你別告訴我,這破銅銹什麼就是啊。」「嗯哼。」


「我去,不早說啊。」聽到原來那瓶子這麼珍貴,蕭秋風原本的疑惑徹底消散,開始更加賣力的找起青銅古瓶。

翻箱倒櫃,直到在地上挖了個洞,蕭秋風才找到埋藏在地底暗格中的保險箱。

「猴子, 我掌仙府 ,在這裡弄開動靜太大,被人發現就麻煩了。」

「那用這麼麻煩。走開!」說完猴子的身影出現在蕭秋風身旁,隨後兩道火光自猴子六耳眼眸中噴薄而出,直接將保險柜熔化成為一灘鐵水,甚至由於溫度過高,鐵水竟有開始蒸發的跡象,但周遭物品卻絲毫未損,猴子六耳對火焰的掌控和靈魂的強大可見一斑。

蕭秋風滿臉羨慕地看著猴子六耳:「何時我也能擁有這樣的火眼金睛啊。」

隨著保險箱的熔化,其中的東西散落一地,蕭秋風眼疾手快,迅速將先前尋找的青銅古瓶納入手中。

隨後在這些物品中搜尋起來,畢竟能在城市中見到一個修士實屬不易,雖然只是祭靈境初期。

但這一搜索還真有一樣東西吸引了蕭秋風的注意。一塊金鑲玉做的精美令牌,令牌正面上書一古篆大字風,其背後記述了一些信息,想來應該是死去田七的一些基本信息吧。


「什麼時候風家的手已經伸到我們蕭家的地方上來了?」本來蕭秋風還有所懷疑田七的身份,畢竟在如今末法時代的地球上散修太過稀少,近乎絕跡,原本蕭秋風還懷疑田七是否來自海洋的那邊,但現在看來並不是。

但多年前,華夏三大世家就曾約定管理區域,互不侵犯,雖是這麼說,但蕭秋風相信三大家躲在彼此區域暗處探聽消息的蛾子恐怕不會少。

但蕭家這麼做僅為自保這點,蕭秋風還是相信的,當初三大世家劃分區域時,蕭家老祖不願爭奪,僅求得sh市範圍區域以供家族居住修鍊,只在遺忘之地遇到莫大危機時,蕭家才會行使守護一族的權利,統帥整個遺忘之地,對抗來犯之敵,這既是蕭家老祖的決定也是之後蕭家世代相傳的祖訓。

而女媧族和風家以長江為界,女媧族佔據長江陰暗部分,而風家占卻華國面積近三分之二的北部。

蕭秋風猜想女媧族也不會同意,但卻能形成如今的局面,風家的底蘊和霸道可見一斑。

「我蕭家何時招惹了風家,居然都派出了修士來擔當探子?」蕭秋風有些疑惑,畢竟派遣修士擔當探子意義太過非凡。

「蕭小子,怎麼了?」

「沒什麼。」

蕭秋風將地上散落的珠寶,美元以及地契通通打包拿走,雖說這些東西對修士絲毫沒有作用,但就現在的地球而言,作用太大了,雖說蕭秋風並不缺錢,但蕭家的財力確實無法與風家和女媧族相提並論,不然蕭秋風何至於財力不足,競價失敗,來田七家偷盜青銅古瓶。

「快撤吧,似乎有人朝這邊跑來了。」猴子六耳的聲音突然響起。

「看來風家果然是有動作了,不然援手何以如此快趕來?」蕭秋風心中暗暗思索,但身體卻毫不含糊,從田七房間的窗戶快速翻越離開了。

就在蕭秋風離開的同時,一位氣勢不凡,面容英俊的少年來到了田七的房子內。

「來者也是個修士,從田七的傷口處判斷,至少也應該是覺通境的高手,可sh市什麼時候有如此高手了?蕭家如今就剩那麼兩位了,不會是何老,但哪位廢物少主。會有如此修為?也罷,只要不是蕭家人就行了,廢物,差點誤了家族大事。」說完少年一腳踢開了田七的屍體,眼中儘是冷漠。

若蕭秋風還在此地,見到來人,一定會驚訝不已,這位少年正是風家年輕一輩的翹楚風無痕,只是此刻的風無痕與蕭秋風印象中的風無痕差異好大。

風無痕屈指探出一道火焰,將田七的房子焚燒殆盡,隨後轉身離去。

「來人挺果斷的嘛。」猴子六耳的誇讚聲傳入了蕭秋風的耳朵。

「怎麼了,猴子?」

「你身後的房子被來人焚毀了。」

「是挺果斷的啊,居然敢在華國的國際都市sh市做這樣的事情,要麼是無所畏懼,不然這人就是一個瘋子。」原本蕭秋風還想之後回去讓何伯通過一些手段,來這裡勘察一下,但來人的果斷超出蕭秋風的預料。

「能提供一些來人的信息嗎?」蕭秋風有些不甘道。

「一米八幾的身高,十七八歲的少年,而且修為不低,而且感覺這人的靈力中有些妖族的特性。」

「果然是風家的,而且似乎來人還是風族的核心成員啊。」

「哦……」猴子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似乎聽出了猴子六耳聲音中含有的意思,蕭秋風開口道:「猴子你別亂來啊,風家的地位有些特殊。」

「好吧。」

隨後蕭秋風全力奔跑,迅速離開田七房子的範圍。

「呤呤呤……」就在這時,蕭秋風的手機響了起來,隨手接起電話,蕭秋風問到:「怎麼了,何伯?」

「沒什麼,就是有位小姐說要找你,風少爺。」

「哦,她說她叫什麼了嗎?」

「嗯,說了,她說她叫祭靈兒,是風少爺你的好朋友……」

看原始真解最新章節到長風文學www. 「哈哈,蕭小子,你欠的桃花債不少啊。」

「閉嘴吧,煩死了,你以為我願意啊。哎,長得帥,沒辦法啊。」

「我去,就你那樣,算了吧。」

「切,沒品味。知道嗎,一般啊長得帥的人都會說我帥。」

「……好吧,你帥。」

「哎,這不完了。」一路上,蕭秋風看似很輕鬆一直在和猴子扯皮,但真正到了家門口,蕭秋風膽怯了,害怕了。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何況是蕭秋風這麼一個只懂暗戀,卻從來沒有真正談過一次戀愛的人。

深吸一口氣,蕭秋風鼓起勇氣,邁開步伐,大步走向別墅。

一早就在別墅等候蕭秋風的祭靈兒也不輕鬆,為了給蕭秋風送信,一個女孩遠赴重洋,來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這份勇氣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擁有的。但當真正感覺要見到蕭秋風的時候,卻又心生退意。

這就是人的通病,在沒有達到目標的時候,不會有那麼多的顧忌,一往直前,但當即將到達時,卻又會心生膽怯,怕自己做的不夠好,或是自己為了這些值得嗎。

祭靈兒此刻無疑是前一種情況,光是進入廁所整理妝容就有七八次。

「少爺,你回來了。」


聽到何伯的聲音,祭靈兒小心地探出臻首看向蕭秋風。

此刻的蕭秋風比起在亞馬遜叢林時形象要好上太多,那時的蕭秋風好長時間沒有洗浴,而且多日奔波,那時的蕭秋風簡直就是一個野人。

而此時的蕭秋風,唇紅齒白,劍眉皓目,身軀頎長,特別是眉宇間流露出一股自信而霸道的意味,總會使人眼前一亮。

祭靈兒楞楞地注視著蕭秋風,甚至有些獃滯,連蕭秋風何時靠近自己都沒有發現。直到蕭秋風纖細的手指彈在祭靈兒光潔的額頭上,祭靈兒才反應過來。

突然的驚醒,令祭靈兒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身體后倒。

於是狗血的一幕發生了,蕭秋風伸手拉住祭靈兒,卻因用力過度,一把將祭靈兒拉入了自己懷中。

於是乎,蕭秋風深邃的雙目對上了祭靈兒仍略帶稚氣的可愛雙眸。

令蕭秋風無語的是,自己的心臟居然不爭氣地跳快了幾拍。而祭靈兒似乎察覺到了蕭秋風的變化,居然調皮地將頭深深地埋在了蕭秋風的懷中。

這可把蕭秋風鬱悶了,蕭秋風剛剛才想把祭靈兒鬆開,可是現在蕭秋風又怎能狠心把一個千里迢迢來找自己的異域女孩推開呢。

最後還是在送茶的何伯尷尬的咳嗽聲中,祭靈兒才極不情願地離開了蕭秋風的懷抱。

而蕭秋風逃也似得離開現場,躲進洗手間,不停地用冷水拍打自己,「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心跳地如此的快,還有這膽怯的感覺是什麼情況?」

看著鏡子中自己臉上仍未消退的紅暈,「我在羞澀什麼嘛?難道我喜歡上祭靈兒了?不會的,肯定是錯覺,一定是……」

晚飯時間,所有人坐在餐桌之上,可蕭秋風卻總也不敢去接觸祭靈兒那火熱的目光,一時餐桌上的氣氛顯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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