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或許明天,我已經走入了不同的世界,不能跟他們牽扯得太多,不然不僅幫不了他們,相反還會給他們帶來麻煩。」小理淡淡的說道。

「回去吧,或許明天,我已經走入了不同的世界,不能跟他們牽扯得太多,不然不僅幫不了他們,相反還會給他們帶來麻煩。」小理淡淡的說道。

表哥沒有說話,他懂現在的小理,她的心已經放在另一個地方,沒必要假裝還留在她多年前的小地點,她有新的夢想新的追求,也有新的煩惱。如果跟家人走的近,仇人拿她沒辦法,卻可以對她弱勢的親人下手。

表哥離開的時候小理告訴他以後可以去中州楊府找她,她表哥沒同意也沒拒絕,或許自己給了他太大的震撼,讓他有了自己的想法,小理這樣猜著。

小理離開掩月宗的時候,幫主炫明,以及三個堂主炫德炫貞炫琺四人同時送她到宗門口,小理跟他們告別了以後,又回頭看了一眼掩月宗,依然青山綠水,煙霧繚繞,這一次離去又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這裡曾經是多少人包括自己夢寐以求的地方,而現在離開卻是因為自己的實力太強容不下自己了。

還沒有好好的看一眼,還沒有好好的在自己曾生活過的地方走走就離開了。

小理御器往老家的方向飛去,因為去老家必須經過浦縣,所以她決定先去姨媽家,她特地選擇傍晚時分去,浦縣比以前似乎繁華了一些,走過她曾經生活過的街道,店裡面客人並不多,靈識掃過,姨父姨媽都在招呼客人,端茶倒水做飯上菜,能感覺得到他們生活的很不錯,臉上始終洋溢著微笑的表情。

她獃獃的在馬路對面站了一會,以前的點點滴滴浮現在眼前,她曾經很喜歡坐在店門口看著來往的行人,而附近的小廣場則是表哥他們經常玩的地方,自己喜歡聽到他們爽朗的笑聲,側耳傾聽,似乎又能聽到,其實她知道那不是表哥他們,他們長大了,在那裡的往往都是幾歲的小孩,那是另一幫還未長大的孩子。

並沒有呆很久她就離開了,繼續往西南方向,不知道為什麼,越靠近家鄉,難受的感覺就越大,難道家裡會發生什麼,小理默默的問自己。

果然離家不遠的地方就聽到很響的吶巴聲,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心內徘徊,這種聲音只有在死人的時候才會有的,雖然是晚上,但自己也知道父親哥哥姐姐悲傷的站在那裡,另外兩個陌生人,一男一女,她不認識,但也能猜到應該是姐夫和嫂子。他們早已搬出她小時候住的房子,住進了寬敞明亮的土房,雖然比不上城市裡,但在當地已經是最好的房子了。

小理一個人站在遠處默默的抽泣著,突然想到一句話子欲養而親不待,她不是後悔,只是沒來得及見母親最後一面。

很快已經午夜時分,家人都離開了,小理一個人默默的來到母親的靈前,磕了三個響頭,說道:「我知道一直以來姐妹當中你就放不下我,現在我回來了,但還是來不及,其實你現在離開也不一定是壞事,起碼你知道這些年來我一直過得不錯,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再也不能回來了。我會有不一樣的世界,完全超乎你們想象的世界。你離開我不想也不能回來了。」說完點好自己剛買的蠟燭,頭也不回的離開。

或許父親他們看到蠟燭會猜到是她回來了,但她已經顧不上那麼多,母親走後這裡就沒什麼自己留戀的了,以後安心修仙,不到真仙誓不罷休。

中州城依然繁華異常,並沒有因為她離開的幾天時間改變什麼,回楊府以後小殊告訴她楊將軍來找過她一次,見她沒在就離開了,跟小殊說讓小理回來以後去找自己,小理有些奇怪,楊將軍找自己的時候並不多,這次會有什麼事呢。 小理在楊府一直都自由自在的,一般情況什麼事都不用跟楊將軍通報,所以他回尼河幫,楊將軍並不知道。楊將軍也比較尊重她,沒讓下人來請她,而是親自過來,足以證明她現在在這裡的地位。

當然她也不會因為這些自滿,在回中州的第二天就親自上他書房拜訪。楊將軍請她坐下了以後,先問了一些尼河幫得事情,其實炫偵跟他相處的時間最長,關係也最好。他自然得問問他是否已經結丹,得到肯定的答覆以後,他又說道:「目前看來尼河幫的實力比以前強了很多,當然這點實力在中州還是站不住腳的,如果炫明想立足中州,還要加油,只要他有足夠的實力,我完全可以請當今皇帝讓他在這佔據一個很好的地盤。

小理沒有說話,這麼多年過去她也懂了,有些東西自己不能隨便說,即使自己再想幫尼河幫。

楊將軍接著道:」你在這裡還習慣嗎?如果有需求不用客氣的,儘管說。我做不到,不是還有當今皇上嗎?他跟我一樣看好你。「小理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謝謝你們,暫時還沒有,如果有我會說的。「」這個沒多大關係的,你應當也知道,只要一切對大梁有用的人,國家都會重用,人盡其才才是一個國家長治久安的根本。「楊將軍說道。小理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楊將軍沒有接著往下說,而是品了一口茶才慢慢的說道:」上次你跟我說有個好友想自由進出中州是吧,他曾經是尼河幫的修士,但現在加入了掩月宗,我稟報了以後,風愧也知道他並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所以同意了,但因為掩月宗餘孽還在,沒有清剿乾淨,所以風愧希望他能退出掩月宗,還有他讓你那朋友不能因為實力強勁而在中州打擾這裡的平靜,不然就是大梁的敵人,這些你能接受嗎?「

小理說道:」這個要問他自己,我不能幫他做主,下次見他我會將你的原話全部告訴他的。「楊將軍點點頭說道:」其實我這次找你來除開這個事還有個事我想跟你說一下,我知道你一直惦記著楊尚,但是他可能回不來了,跟他一起逃亡的人實力高的已經回來,帶回了他們的消息,他們被追兵一直追到南海,歷經艱辛去了另一個國度,好在他目前還安全,但如若想回中州必須經過南海,他實力太弱,高級的靈獸都不是對手,更不用說那些沒開靈智的妖獸了,只要被他們發現,非死不可,如果他想逃回來不說元嬰期,最起碼也得有我這樣的實力,而在我看來,他天賦雖然不錯,但離開的時候僅僅築基,想要結丹不知道要到哪一天。據回來的人講,那邊生活靈氣這些並不比大梁差。我也曾經想過去救他們,但是第一路途遙遠,第二就是我自己過去都不能保證把他們救回來。而楊家的元嬰期修士我堂兄楊渺,也沒打算自己去救他們,所以我想他們那邊既然很多方面跟這差不了多,不如就讓他們在那裡修鍊一些歲月然後自救或許不是什麼壞事。「

小理說道:」楊將軍說得對,在大梁的庇護之下有些時候確實不如歷練,危險往往與機遇並存。「

楊將軍點點頭又說道:」還有件事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最近中州城要舉辦拍賣會,你有興趣參加嗎,已經十來年沒有辦了,自從風氏復國沒有舉行過,如果你有我給你留一個前排的位置,這一次跟原來一樣由我親自負責。「

小理想了想說道:」我可能不需要買什麼吧,當然我可以過去看看,因為自己以前從來沒有見過拍賣會。「

楊將軍點點頭說道:」好的。具體日期到時候我派人通知你。「隨後他們又簡單的聊了兩句小理就回去了。 小理在楊府一直都自由自在的,一般情況什麼事都不用跟楊將軍通報,所以他回尼河幫,楊將軍並不知道。楊將軍也比較尊重她,沒讓下人來請她,而是親自過來,足以證明她現在在這裡的地位。

當然她也不會因為這些自滿,在回中州的第二天就親自上他書房拜訪。楊將軍請她坐下了以後,先問了一些尼河幫得事情,其實炫偵跟他相處的時間最長,關係也最好。他自然得問問他是否已經結丹,得到肯定的答覆以後,他又說道:「目前看來尼河幫的實力比以前強了很多,當然這點實力在中州還是站不住腳的,如果炫明想立足中州,還要加油,只要他有足夠的實力,我完全可以請當今皇帝讓他在這佔據一個很好的地盤。

小理沒有說話,這麼多年過去她也懂了,有些東西自己不能隨便說,即使自己再想幫尼河幫。

楊將軍接著道:」你在這裡還習慣嗎?如果有需求不用客氣的,儘管說。我做不到,不是還有當今皇上嗎?他跟我一樣看好你。「小理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謝謝你們,暫時還沒有,如果有我會說的。「」這個沒多大關係的,你應當也知道,只要一切對大梁有用的人,國家都會重用,人盡其才才是一個國家長治久安的根本。「楊將軍說道。 秀麗江山如畫 小理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楊將軍沒有接著往下說,而是品了一口茶才慢慢的說道:」上次你跟我說有個好友想自由進出中州是吧,他曾經是尼河幫的修士,但現在加入了掩月宗,我稟報了以後,風愧也知道他並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所以同意了,但因為掩月宗餘孽還在,沒有清剿乾淨,所以風愧希望他能退出掩月宗,還有他讓你那朋友不能因為實力強勁而在中州打擾這裡的平靜,不然就是大梁的敵人,這些你能接受嗎?「

小理說道:」這個要問他自己,我不能幫他做主,下次見他我會將你的原話全部告訴他的。「楊將軍點點頭說道:」其實我這次找你來除開這個事還有個事我想跟你說一下,我知道你一直惦記著楊尚,但是他可能回不來了,跟他一起逃亡的人實力高的已經回來,帶回了他們的消息,他們被追兵一直追到南海,歷經艱辛去了另一個國度,好在他目前還安全,但如若想回中州必須經過南海,他實力太弱,高級的靈獸都不是對手,更不用說那些沒開靈智的妖獸了,只要被他們發現,非死不可,如果他想逃回來不說元嬰期,最起碼也得有我這樣的實力,而在我看來,他天賦雖然不錯,但離開的時候僅僅築基,想要結丹不知道要到哪一天。據回來的人講,那邊生活靈氣這些並不比大梁差。我也曾經想過去救他們,但是第一路途遙遠,第二就是我自己過去都不能保證把他們救回來。而楊家的元嬰期修士我堂兄楊渺,也沒打算自己去救他們,所以我想他們那邊既然很多方面跟這差不了多,不如就讓他們在那裡修鍊一些歲月然後自救或許不是什麼壞事。「

小理說道:」楊將軍說得對,在大梁的庇護之下有些時候確實不如歷練,危險往往與機遇並存。「

楊將軍點點頭又說道:」還有件事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最近中州城要舉辦拍賣會,你有興趣參加嗎,已經十來年沒有辦了,自從風氏復國沒有舉行過,如果你有我給你留一個前排的位置,這一次跟原來一樣由我親自負責。「

小理想了想說道:」我可能不需要買什麼吧,當然我可以過去看看,因為自己以前從來沒有見過拍賣會。「

楊將軍點點頭說道:」好的。具體日期到時候我派人通知你。「隨後他們又簡單的聊了兩句小理就回去了。 第二天就是拍賣會了,本來小理也想是不是改變一下自己的模樣,避免別人認出來再過去,考慮再三還是沒有,畢竟在中州城還是比較安全的,而自己暫時沒有離開中州的打算,想安心在這修鍊一段時間,消化掉在藍域森林得到的一些東西。自己不喜歡拋頭露面,成為別人眼中的焦點,但即使有不安好心的人就現在自己的實力他也得猶豫一下。

第二天她安排好小殊以後就往拍賣場所在的地方走去,場地就在城中廣場旁邊一座三層小樓里,外邊看來那裡並不顯眼,快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前面一陣喧鬧,走過來一群人,旁邊的人也是指指點點,小理走了過去,找了個人問這些人是誰?人家告訴她是乾元門的人,「乾元門不是司空氏的人嗎?他們怎麼也來了呢?」小理問道。

那人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是什麼人啊?乾元門曾經是司空氏的人,但聽說是幫主藍風一個人的原因才導致他們投靠了司空氏,他在跟風氏的戰爭中根本就沒有出力,所以風氏只抓了藍風一人,其他人都沒有處罰,實力沒有一點損失,這你都不知道,你是剛來中州嗎?」小理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是的是的。」又抬頭看了一下眼前的幾人,兩個帶頭的,一男一女,實力兩個金丹中期,一個初期,另外二人只有築基期。

小理又湊了過去問道:「那這幾個人是誰阿?好像都很厲害的樣子。」那人有點不耐煩的說道:「這我不知道,不過在我看來,他們即使不是幫主也應該是幫中重要的人物。」小理呵呵的說著謝謝。

進去的時候只聽那帶頭的女的說道:「賈寐,蕭蓁你們二人進去什麼話都別說更別做什麼事,看看熱鬧就好,本來你們就不該來的,境界太低,等你們結丹以後來也能挑兩件好的東西。」

後面二人連聲答應,小理看見時間也差不多了,饒了一圈以後也走了進去,她並沒有直接進拍賣場,而是先在裡邊走了一下,一樓二樓有很多大小不一的房間,三樓人則很少,兩頭是樓梯,大廳裡邊除了幾台桌子幾輛椅子以外什麼也沒有,拍賣現場在二樓,左邊的樓梯上來以後是一個小的隔間跟大廳隔開,那裡聚集了十來個人在那喝茶聊天,走過大廳兩旁是過道,而過道中間其中一間最大的房子就是本次拍賣會的現場了。

小理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走了進去,門口設了一個簡單的禁制,待她報上姓名,有人很有禮貌地領著她走向她坐的位置,果然是最前排,雖然是比較靠邊的位置,但明顯比後面的人更能看清楚和感受到前面拍賣的東西。楊將軍果然在心,小理心裡想道。

大廳一共有差不多上百個座位,雖然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了,但還是顯得有點空曠,照明法寶將整個大廳照的亮如白晝,因為她來的比較晚,所以旁邊都坐滿了人,左手邊的兩個人正是楊家這些年成功結丹的兩位修士,右手邊的不認識,聽他自己說是劉家的。

而中間三個座位一直空著,主持人他也認識,同樣是楊家的人,不過實力好像只有築基期,小理向身後看了看隔了一排座位的後邊正是乾元門的幾個人,其他人她並沒有注意,只是那個叫蕭蓁的人引起了她的興趣,雖然不是長得多好,但也明艷動人,正如那領頭交代的那樣,她坐在那裡不言不語,但給小理的感覺這個女孩一定是個活潑好動的人,如果說黎昕給人的感覺是大家閨秀,那她就是秀外慧中。 轉過頭,小理跟大家一樣都在考慮中間的三個座位會是誰呢?肯定是皇族或者貴族人物。沒讓大家等多久,楊將軍就走了進來,大家恍然大悟,中間的座位是他吧,這就不奇怪了,作為楊家族長又是這一次大會的主辦人,他坐中間天經地義。

楊將軍跟大家打完招呼以後,卻並沒有坐到正中間,而是坐到了中間的右邊那一個座位上,難道還有更重要的人,大家心裡想道。

時間不長,門口禁制再次開啟,走進來二人,一男一女,雖然看著歷經風霜,但都非常年輕,模樣最多二十歲,實力也不容小覷,已經結丹,沒等主持人介紹,大家都站了起來,紛紛上前打招呼,叫道七公子,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今皇帝風雲丞的第七子風賢,風賢在中州之戰中身先士卒,帶領眾將士首先沖入中州城而聲名鵲起,據說他作為金丹初期的人對戰過司空氏金丹中期人士不落下風,讓風雲丞刮目相看,雖然可能他並不是太子,他也無意如此。但也絕對是兄弟當中的佼佼者和實力派,深的風雲丞的喜愛。另一個不言而喻正式公子的嬪妃。

小理也站了起來,楊將軍親自走過去將他帶到位置上,風賢也親切的叫著楊叔,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待他坐定主持人宣布拍賣會開始,只見主持拿出一個盒子,用名貴楠木製作,就這盒子都不簡單,眾人想到,一般好的東西才用這種盒子,以保證靈力不外泄。

主持人邊打開盒子邊說道:「大家一定很好奇,是什麼樣的東西要用這麼貴重的盒子裝,其實這種東西大家都聽說過,有些人可能還見過。」說完盒子已經打開,一顆淡銀色的石頭出現在大家眼前,是的這東西大家都不陌生,一顆晶石,但明顯跟普通的晶石不一樣,充滿了靈氣。終於有人叫了出來:「這不是高品晶石嗎?」大家才反應過來,一同說道:「真的是高品晶石,只聽說沒見過的東西。」

主持人待眾人聲音小了下來,才說道:「大家猜的沒錯,這正是高品晶石,有多名貴不用我在這累述。一般的晶石礦是沒有高品晶石的,中品都很難得,相當好的晶石礦有也很少,一年能有幾顆就不錯了.

大家心裡都痒痒的,都想要,一開始就有如次重寶,難怪人人期待,一般後面的都更加貴重。只聽一中年人說道:」需要交換什麼,只要我有,都願意拿出來交換。「聽完中年人的話,大家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主持人、

主持人並沒有說話,他正需要這樣的結果,將大家所有的情緒調動起來,片刻之後才說道:」這是一位散修無意中在一個古代前輩的洞府中發現的,暫時不透露這位散修是誰。他尋找這個的時候法寶被毀,所以他現在想換一個高級的古寶,做本命法寶,無論品級質量,只要是古寶就換。「

這話說完,大多數人都泄了氣,高級晶石雖然難得,但古寶也不容易得到,確切來說他這要求並不高,高品晶石換一個古寶也沒有賺。

」什麼破東西,非要古寶嗎?我沒有,但我願意用兩萬顆晶石來交換,你要知道按兌換價他只能兌一萬顆,我翻一倍。「說話的還是那個中年人。

主持人答道:」不行,主人交代過只兌古寶,其他東西都不要,既然你沒有古寶,只能讓一下了,我在問一遍,現場有沒有帶著有古寶的,如果願意交換說出來,現在交換。「 凌晨,2點13分。

億豪酒店,10樓,6666號高級套房門口。

齊天面帶職業性的微笑,遞出了手裡的飯菜,「您的外——」

話到一半,他卻如鯁在喉,再也說不出半個字,腦海更是一陣空白。

就在三分鐘之前,齊天還在感嘆,房內女人的叫聲是如何婉轉動聽。

可他怎麼都沒想到,當華麗的房門打開后,出來得居然會是自己視若珍寶的女朋友。

趙曉曉同樣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齊天,但那略顯慌張的神色很快便消失不見,重新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姿態,「本來還想吊著你當備胎呢,不過既然被發現了,那就分手吧。」

「好。」

齊天沒有任何廢話,轉身打算離開。

這樣的反應再次出乎了趙曉曉的預料,在她看來,此刻的齊天應該是憤怒的,卑微的,像一隻被主人拋棄的狗,痛哭的質問著為什麼。

但是齊天不僅沒有,反而表現得異常冷靜,冷靜的讓趙曉曉覺得自己從未真正的掌控過他。

「之前說有多愛我,到頭來還不是渣男一個!」

渣男?

如果老子是渣男,何必因為你的一句話,就戒煙儉食,每天不分晝夜到處兼職!

齊天雙眼蒙了一層薄霧,嘴角卻翹起一絲冷笑,「怎麼,在你眼裡,我反倒應該低聲下氣的跪下來求你不要離開我嗎?」

這個該死的窮鬼,竟然敢諷刺自己?

為了找回自身的優越感,趙曉曉特地亮出了手上的鑽戒,「看到了嗎?DR18K白金鑽戒,打完折也要三萬七,我的新男友說刷就刷,連眉頭都不眨一下。」

「你呢?」她翻起白眼,鄙夷的看著齊天,「一個幾千塊的包包,我跟你提了兩個月,現在連個影子都沒有!當初我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個廢物!」

齊天的表情仍舊沒有任何波動,「第一,眼瞎的不是你,是我,第二,把玉墜還給我。」

「呵,分手了還把東西要回去,你也就這點兒能耐!」趙曉曉面色厭惡的扯下了脖頸上的玉墜,「這東西我早就鑒定過了,根本就是塊破石頭,就算你不要老娘也會扔了!」

說著,便將玉墜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咔嚓——」

拇指大小的玉墜,在大理石地板面前,是那麼得脆弱不堪,瞬間崩成了四五塊。

齊天蹲下身去,將碎玉一塊塊撿起。

那如同野獸一般冰冷刺骨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趙曉曉身上。

即便手指被碎刃割破,也渾然不覺。

心碎不要緊,時間可以撫平。

但摔碎母親留下的遺物,他無論如何都不能忍!

豪門盛寵,我的千金小姐 趙曉曉被嚇了一跳,自打認識以來,齊天一直像小奶狗般溫順,何曾展現過這種凌厲駭人的眼神。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際,一個年輕的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你這小騷貨,難道我剛才沒餵飽你,還想跟送外賣的來一次?」

「喲,這不是咱們從大一開始就知道賣礦泉水發家致富的齊大老闆嘛!」

年輕人說話的同時,很自然的將手放在了趙曉曉的腿上。

這人齊天也認識,叫楊偉,是本地珠寶商楊小根的兒子。

想想也是,自打戀愛以來,趙曉曉一直跟被他當菩薩似的供著,跟校外的人根本就沒什麼接觸。

而在校內,能夠刷三四萬都不眨眼的,就只有楊偉這個花花公子了。

「不過咱們這麼有商業頭腦的齊大老闆,怎麼開始送起外賣來了?嘖嘖,看在你這麼慘的分子上,待會兒把視頻發你一份,拿回去隨便擼,就算是我給你的小費了!」

楊偉在說話的同時,手上的動作也愈發囂張起來。

趙曉曉俏臉通紅,不由發出一聲嬌嗲,「討厭了你~」

齊天忽然覺得胸悶無比,心跳也開始變得不規律,兩眼彷彿失去了採光的能力,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柏舟不思今 「天道蒼蒼,人道茫茫,鬼道樂兮,世事無常……」

也不知過了多久,齊天被一陣玄妙之音所喚醒,陷入昏暗的雙眸逐漸恢復了清明。

只見天空一片幽紫,一座金碧輝煌的閣樓直入雲霄。

樓前左右各有一雙層涼亭,分別盤卧著兩頭巨獸,一頭龍首虎身,長頸鱷尾,獠牙血口,一頭形似獅子,卷鬃黑毛,頭生獨角。

樓后刀林聳日,劍嶺參天,而這一切都建立在一塊巨大的浮島之上。

浮島宛若一塊巨大的黑青玉石,被金色的河流團團包圍。

在齊天身前,豎立著一塊高大的石碑,上面篆刻著四個血紅大字——陰司鬼獄!

面對此情此景,齊天心中不由生出了一個荒謬的想法,「自己就這麼被那對狗男女給氣死了?」

「鬼獄重啟,新主尚幼,特賜天眼為基,以證無上大道!」

與此同時,三滴金色水珠,浮現在了他眼前。

不待齊天該清楚怎麼回事兒,整個前額便生起一陣劇痛。

等到痛感消失,眼前的一切又回到了現實。

看著狗男女充滿嘲諷的表情,齊天不由苦笑,「果然只是一場夢而已嗎?」

但下一刻,卻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眼中的趙曉曉一絲不掛,別說身材有幾斤幾兩,就連有幾根汗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看向楊偉時,也是同樣的情況。

自己真的開了天眼?

也就是說……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看著化為齏粉的玉墜碎片,再看看眼前什麼都不知道的趙曉曉,齊天心中不免生出一陣快意。

趙曉曉啊趙曉曉,恐怕你到死都不會想到,我母親的遺物,你眼中的破石頭,竟然隱藏著這麼大的玄機!

楊偉抱著趙曉曉親了一口,語氣玩味道:「齊大老闆,我剛剛才知道,原來之前你一直暗戀曉曉,可惜,她現在是我女朋友了,對不住啊!」

齊天靦腆的撓了撓頭,「你這麼說,我還真有些不好意思了,免費上了她這麼久,卻讓你這個高富帥接盤,真的是對不住。」

楊偉聽到這話,眉頭瞬間緊鎖。

「啊?楊少,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吧?」

趙曉曉看到楊偉臉色愈發陰沉,瞬間變得緊張無比,「偉,你相信我,別說做那種事情,就是連我的手他都沒有碰過,這個廢物在污衊我!」

「污衊?」齊天不屑的冷笑道:「楊少,你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看看她股溝正中,以及右腿根部,是不是各有一顆小黑痣。」

「你怎麼會知道?!」趙曉曉先是一驚,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慌張的解釋道:「不,不是的,偉,你相信我,他、他是在騙你!」

「騙你媽了個嗶!」楊偉一耳光打在了趙曉曉臉上,罵罵咧咧道:「你當老子是傻比嗎?剛剛才玩過你,你身上有什麼特徵難道老子不知道?」

趙曉曉眼淚嘩嘩的流,跪在地上不停的解釋。

楊偉哪裡還聽得進去,一腳把她踹開以後,直衝齊天走去,「你他媽笑什麼笑!」

齊天收起笑臉,一本正經的建議道:「楊少,我勸你最好別過來,否則會有血光之災。」

「我血你媽了個——」

不等楊偉把手落下,齊天便已經一拳砸在了他的鼻樑上!

看著捂著鼻子在地上打滾的楊偉,齊天一邊甩著手,一邊無奈的嘆息道:「你是真的皮,都說了過來會有血光之災,怎麼就是不信呢?」 楊偉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以前那些被綠的窮屌絲,就算是生氣,也會因為忌憚楊氏珠寶行少東的身份,選擇忍氣吞聲。

這個齊天倒好,平日里一聲不吭,一動手就打塌了他的鼻樑,典型的人狠話不多。

「我、我信了,真的信了!你、你別過來!」

眼看齊天又要過來,楊偉的雙腿不由顫抖了起來,就連說話都便結巴了。

剛才那拳頭要是再來兩下,非得被打死不可。

「看你嚇的,我就是想要個五星好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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