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你覺得這次秦國突然提出要為我們孟宛先生報仇,此事難道不奇怪嗎?」

「大王,你覺得這次秦國突然提出要為我們孟宛先生報仇,此事難道不奇怪嗎?」

魏嗣點了點頭:

「確實有點奇怪,秦國軍隊要為我們魏國將領報仇,以盟國關係尚且說的過去,可是以秦國的作風,絕不可能去這麼好心幫我們魏國將領報仇的,莫不是……!」

陳軫說道:


「是的,現在秦國在商於之外的盧氏、翼望山兩地軍隊,雖然已經率先發兵開始進攻楚國了,但是其真正最為精銳的藍田軍隊缺未有動靜,恐怕其也是擔心楚軍突然會撤兵回援商於!」

魏嗣不禁說了句:

「依陳卿您之意,孟宛先生很可能是秦軍所害的了,以此誣陷給楚軍,好讓我們魏國因為急切想為孟宛先生報仇,而儘快與楚軍開戰,以此拖住楚軍在新鄭主力,好讓秦國全心全意在商於之地進攻楚國,是嗎?」

陳軫回著:

「是的,不然秦國也不會打著要為孟宛先生報仇名義率先進攻楚軍,而且還不望派使者甘茂前來通知大王您了。」

魏嗣捏緊了拳頭,瞬間氣的臉都發紅了:

「好個秦國,居然給寡人來這一套,好,你秦國既然想玩弄寡人,寡人也必定也會讓你秦國付出代價。」

說完,魏嗣便迅速回到了大賬中,立刻答應了司馬錯,要與秦軍共同追擊楚軍。

待司馬錯離開后,魏嗣趕緊叫來了司馬由,讓陳軫寫了一封書信予它,讓其偷偷給楚軍主將景翠送去了。

最後魏嗣也是一番整兵歷馬,帶領魏軍與秦軍一道追擊起了楚軍。

由於魏、秦軍隊士氣太甚,楚軍不敢抵抗,一退再退,三日之後,楚軍以全數退至新鄭南面的楚軍大帳所在地,馬陵道了。

而這時,新鄭城中堅守了數月之久的韓軍聽聞楚軍敗退至馬陵道也重出城來,與魏、秦軍隊一起追擊楚軍了。

到了馬陵道,魏嗣又回憶起魏國曾經霸業中衰的始點,正是一場馬陵之戰了,雖然此馬陵(韓國馬陵)非彼馬陵(齊國馬陵,如今已成魏地),但是馬陵之恥雖報,但魏嗣依然猶記在心。

所以魏嗣在這馬陵道附近對著秦軍主將司馬錯和領韓兵而來的韓太子倉說道:

「當年我們魏國經歷過馬陵之恥,而這裡也同樣名為馬陵,所以寡人這次定要再血一次當年馬陵之恥,而當年馬陵之戰一樣有韓國參與,所以寡人要攜韓國一道在馬陵殺楚軍血恥,希望秦國能給我們魏、韓這個雪恥的機會!」

司馬錯這時暗喜,既然魏國與韓國甘願當先鋒去跟楚國拼個你死我活,這當然是秦國最想看到的了。便面帶笑意說道:

「這當然可以了,當然可以了,就請魏王與韓太子先往雪恥吧!」

魏嗣於是與韓太子倉一道率領兩國近三十萬軍隊直接沖入了馬陵道,直奔楚軍大帳而去。

由於此韓國馬陵道一直乃是韓國新鄭南面之門戶,較魏之馬陵地勢更為兇險,所以司馬錯見到魏、韓軍隊入馬陵道后,也沒有急著跟隨,而是命令秦軍將士們在原地待命起來。

過了一會,司馬錯見前方遲遲未有兵戈交鋒之聲穿回來,便認為楚軍已然逃走了,而魏、韓軍隊肯定是在追擊,便也不想落人之後,趕緊命令秦軍也進了馬陵道。

走了一段后,來到了一不足三步寬,兩邊儘是懸崖峭壁的狹隘兇險長道處,司馬錯也不敢放鬆警惕,命令士兵們小心謹慎前進。

當秦軍士兵全數進入此狹道后,突然後方傳來一陣轟然地震,只聽後方士兵大喊著:

「我們後路被山石堵死了,我們後路被堵死了!」

司馬錯一驚,情急之下,趕緊抓起一跑來報信士兵: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

只聽這士兵答著:

「將軍,將軍,我們後路被山上落下來的山石堵住了,被山石堵住了啊?」

行喚將靈

「全軍將士全數前進,快點,趕緊渡過這道險地、趕緊……!」

秦軍將士們,紛紛拚命朝前方跑去,結果突然前方又滾下了無數巨石,直接又堵住了秦軍前方的道路,瞬間秦軍十萬部隊全部被困於馬陵道這狹隘道路之下了。

這時只聽到山崖上傳來了無數楚軍將士聲音:

「巴蜀兩國的兄弟們,勇士們,我們楚國並非想坑殺你們,你們也是受秦國之迷惑,才來替秦國送死的,你們知道嗎?秦國利用你們來此送死,引我們楚國與魏、韓交戰,自己主力軍隊卻在藍田大營好吃好喝,你們甘心嗎?」

由於司馬錯這些軍隊大部分都是巴蜀來的,而且幾乎都是普通士兵,而將領卻都是秦軍,聽到山崖上楚軍的話語,不免也有些憤憤不平了。

只聽山崖上又傳來聲音:

「所以你們趕緊殺了那些平日里對你們凶神惡煞的秦國將軍們,投降我們楚國吧,我們楚國一定會善待你們,護送你們平安返回巴蜀的!」

司馬錯想努力安撫這些被困的巴蜀士兵,可是此刻也已經是無用的,於是有一些巴蜀士兵首先反抗起來,殺死了幾名秦軍將領后,馬上其它巴蜀士兵也效仿起來。

瞬間,這道已被封堵死的狹隘長道上變成了一副自相殘殺的慘狀。

而魏嗣這時帶著梓漣、韓太子倉與陳軫一道在一處無人山崖上觀望了起來。

只聽韓太子倉很是不解的詢問著魏嗣:

「魏王,這……這……這,到底怎麼回事?我們為何……為何不救秦軍呢?」

魏嗣答著:

「秦軍利用我們魏、韓兩國,又刺殺我魏國之重卿孟宛,想要我們以此與楚國拼個你死我活,自己好漁翁得利,本王又為何要去救這等奸詐險惡之邦呢?」 十萬秦國從巴蜀徵集來的將士殺盡了所有的秦軍將領后,只剩下了一個主將司馬錯。

這時一群巴蜀將士把司馬錯高舉了起來,只聽一為首一名為鱉煇的蜀將,對著山崖之上的楚軍大喊著:

「謝謝你們楚國給了我們巴蜀將士們報仇的機會,現在就只剩下這匪首司馬錯了,你們楚軍是不是可以放我們離開了?」

突然山崖上傳來了楚軍將士的嘲笑之聲:

「哈哈……哈哈……這群傻子,想的可真是天真……天真啊!」

「是啊,它們居然還想活命?」

「我們該送它們一程了!」

來自白月光的反擊|快穿 是啊,景翠將軍已經下令了,這些人必須全部死,不要留任何活口!」

這時突然無數山石從山崖之上滾滾而下,已被堵死的窄道上,儘是巴蜀將士的慘叫和哀嚎之聲,驚天震地,慘絕人寰。

在無人之地觀望魏嗣此刻心裡開始顯得十分痛快,但是慢慢卻有些不忍心了。

畢竟自己寫信給昭陽,讓其在馬陵道埋伏秦軍,就是為了要殲滅這支秦軍的,可是現在當秦軍被困在這馬陵道,被亂石擊殺的一陣陣慘叫聲傳來后,使得魏嗣心裡瞬間變得自責了起來:

「這……這畢竟是被秦國征服的巴蜀軍隊,非秦王之親軍啊,而且這些巴蜀軍隊都已經殺掉秦將反抗秦國了啊,我……我怎麼能還親眼看著它們這樣就被坑殺了呢?」

這時,梓漣突然也哭喪著跑了過來,跪在了魏嗣面前:

「大王……大王……夫君,求您……求求求您了,您救救它們……救救它們吧!」

魏嗣其實也為難,畢竟自己堂堂一大魏國主,怎能去求現在表面上依然是敵人的楚國呢?不得已的魏嗣,只得閉上了眼睛,盡量讓自己忍耐過去。

突然這時有人來吧:


「大王……大王,楚國大司馬景翠來了,說要覲見大王您!」

魏嗣一聽景翠來了,瞬間一喜,馬上說道:

「趕緊放景翠進來……放它過來!」

不一會,景翠從山坡下,走了上來,對著魏嗣禮貌的行了個禮后,便說道:

「魏王,我景翠此來是要詢問魏王您一件事的!」

魏嗣用手示意了一下:

「景翠將軍您請問便是!」

景崔說道:

「如今我們楚國也已經照魏王您的意思退兵了,而且還在馬陵道幫助魏王您解決了這秦國兵馬,不知道魏王您知道答應的幫我楚國得到韓國魯陽之事可否還算數呢?」

魏嗣心裡嘀咕著:

「這景翠果然老道、老道啊!」

然後馬上回著:

「景翠將軍,解決秦國這批兵馬是你們楚國最希望做的,寡人不過是做個順水人情而已,將軍您可不能說是幫寡人解決了這秦軍,至於你們楚國要求的韓國魯陽之事,因為我們魏國的孟宛先生亡故了,所以沒能與韓王做溝通,這事你們楚國可以自行去向韓王索要便是!」

景翠顯得有些生氣:

「魏王,您莫非要過河拆橋嗎?」

魏嗣顯得很淡定:

「本王不存在什麼過河拆橋之說,我們魏楚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而且我們魏國可代表不了韓國,不過除非景翠將軍您能答應寡人一件事,寡人倒是可以幫幫景崔將軍您!」

景翠拉著臉:

「什麼事?魏王您說就是了!」

魏嗣說道:

「本王想給那些正在被你們楚國軍隊用亂石擊殺的巴蜀士兵留一條活路!」

景翠好奇望著魏王:

「魏王,讓我們楚國坑殺它們的是魏王您,現在要我們楚國放了它們的也是魏王您,您這到底是何意?」

魏嗣表情頗顯無奈:

「寡人只問將軍您答應否?」


景翠猶豫了一下:

「可以,不過魏王您必須應諾當初答應過我們楚國的,幫助我們楚國索要得到韓國魯陽之事!」

魏嗣點了下頭:

「好,那就這樣一言為定了!」

待景翠離開后,魏嗣終於放寬心了,趕緊命人去把韓太子倉請了過來。

韓太子倉似乎也聽到了什麼消息,來到后,便首先詢問著魏嗣:

「魏王,您邀我來此,莫非是想讓我們韓國把魯陽割讓給楚國一事嗎?」

魏嗣點了下頭:

「確實是此事,不知道太子您是否可以答應呢?」

韓倉很是不解:

「魏王,現在我韓國新鄭已經解圍了,而且楚軍已退兵至此,我韓國為何還要被迫獻上魯陽去給楚國呢?而且我韓軍現在三川之地與秦軍已經一道攻佔了楚國析地,正往丹陽方向進發,我韓國憑什麼又要白白答應楚國割地之求呢?」

魏嗣輕笑了一下:

「你們韓國魯陽現在本就被楚國佔據著,連陽翟等重要城池都在楚軍手中了,若你們韓國不答應獻上魯陽,那楚國就不會撤軍,你們韓都新鄭就依然會遭受著楚軍的隨時進攻,你們魯陽難道比你們整個韓國還重要嗎?等日後你們韓國渡過了這道難關,以後本王親自領我大魏之軍,幫你們從楚國手中再奪回魯陽不就行了嗎?」

韓太子倉馬上又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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