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琪楠妹妹說她以前長得又胖又丑,心底還善良一些,現在變瘦便漂亮了。怎麼反而學壞了呢?」花琪將話題引到了她的容貌上。

「我聽琪楠妹妹說她以前長得又胖又丑,心底還善良一些,現在變瘦便漂亮了。怎麼反而學壞了呢?」花琪將話題引到了她的容貌上。

「蛇蠍心腸,這四個字就是用來形容她這樣的女人!」陳琪澤氣的牙痒痒,他曾經就是被這樣一個漂亮的女子給欺騙了。都到了要議婚的階段,看上了另外一個村有錢的人家,便將與他的婚事退掉了。所以,陳琪澤對這樣的女人都是非常鄙視的。氣著說道:「再漂亮又有何用?定要讓她為這副漂亮的面孔付出了代價,她才能知道心底善良,比漂亮的容貌要重要的多。」

說罷,陳琪澤便拜別回家了。花琪則滿臉壞笑著離開。

她就等著看好戲吧,陳琪澤的秉性,花琪也知曉一些,辦不到的事情是絕不會撒手不管的。

柳喬喬這邊,用過了午飯過後,大家都各自忙碌了起來。

柳喬喬將許懷喜送來的一車紅薯分成了兩份,一份做成Q彈軟糯的紅薯干,另一份做成酥脆爽口的紅薯條。不過這兩樣食品在製作的時候比較費時間。

柳喬喬做著紅薯乾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之前有個地方他們在後山搜索的時候好像給遺忘了。

那一日大家只顧著去附近的村落人戶打聽消息,卻忽略了在山腰上有一處廢棄的木頭房子,那都是山裡的獵虎在山上搭建的,方便自己在冬日裡上山打獵時,時日晚了之後,可以暫時歇腳的地方。

柳喬喬從那附近經過的時候,倒是沒有留意進去查看一番。

「翠兒,翠兒!」 醫生從開掛開始

「哎,姨母,叫我何事?」翠兒放下手裡的活,走到柳喬喬面前,等候她的吩咐。

「我現在要出去一趟,晚上估計趕不上晚飯,你跟春月照看好家。我正確在天黑之前趕回來。」

說完,柳喬喬便騎馬出了門,快馬加鞭的往西涼山趕去,這次,柳喬喬用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就趕到了西涼山。

依舊將馬拴在了半山腰上,柳喬喬準備順著之前的記憶力,去到山上找那個小木屋看一看。說不定,許懷璟正躺在裡面休養呢。

走到一半的路,柳喬喬被人從後面用手捂住了嘴。

「喂,你是誰呀?快點放開我!」

柳喬喬拚命掙扎著,可身後的人力氣非常大,並沒有想要放開的意思。

「閉嘴!否則我一刀殺了你!」身後男子的聲音沙啞,但卻是很奇怪的沙啞,倒像是故意裝出來的沙啞聲。

柳喬喬放棄了掙扎,冷靜了下來。感覺這個假裝沙啞的聲音有些熟悉,便努力的回想著好像在哪裡聽到古一樣,然後就突然想起上大學軍訓的時候,教練教過他們的防身術。

防身術怎麼弄來著?

那時候學防身術倒是學的很認真,可後來也一直沒有機會使用過。現在突然要用起來,倒是有些生疏了。柳喬喬一邊冷靜的配合著身後男子后移的腳步,一邊努力回憶著防身術的每一個詳盡的動作,於是深吸一口氣,用頭往後一撞,高度剛好撞在了身後男子的鼻樑上,瞬間將男子撞得兩眼發黑,隨即柳喬喬用左手的胳膊肘往身後男子胸側便用力一撞,男子先是兩眼發黑,后又不受力,隨即便被迫鬆開了柳喬喬,捂住鼻子大呼好痛!

柳喬喬被鬆開之後,立即轉過身,面對著男子快速往後退,這才有機會見到了男子的真面目。

男子雖然用一塊黑布遮住了自己鼻子以下的部位,雖看不見,可柳喬喬聽到方才男子用真實聲音大呼好痛的時候,就已經猜到是誰,現在看到了整個輪廓就更加能夠肯定,對方是誰了。

「是你!」柳喬喬指著蒙面的男子說了三個字,「陳琪澤!」

陳琪澤見自己已然暴露,便也不在顧及什麼了,將臉上蒙著的布給拉了下來,問道:「你怎麼發現是我的?」

柳喬喬冷笑了一聲,說道:「方才你一上來捂住我嘴的時候,我便聞到了你身上濃濃的油餅臭味。花屋村就只有你們家是做炸花生油,菜籽油生意的。」

「花屋村是只有我一家,可整個縣城裡榨菜子油的生意又不是我一家在做。你怎麼能確定這不是其他人所為呢?」陳琪澤認為這並不足以構成讓她猜到是自己的理由。

「是,榨菜子油的的確不是你一家。所以剛開始的時候,我只是覺得這個味道比較熟悉,並不能確定那就是你。知道你說話的時候,雖然有經過可以裝成沙啞的聲音,可總歸是不離其宗的。我這個人有一個很奇怪的能力就是耳朵聽力非常好,非常有辨別能力。只要是我聽到過的聲音,哪怕經過一年之後,都能分辨的出來!」

陳琪澤感覺到有些尷尬的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方才一直憋著聲音在說話,現在講話倒是有些沙啞了。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我鼻樑差點被你撞斷!」陳琪澤一臉的憤怒,並沒有因此消散。反而更加氣恨柳喬喬了。

「你這不是在說廢話么,我都已經被人挾持住了,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脅,我還不拼盡了全力去自救,難不成還保留幾分力氣?」柳喬喬揉了揉自己被捂疼的臉頰。

「你——」 「噓!」

正當陳琪澤要說話,柳喬喬一個健步走上去,捂住他的嘴巴,拉著他跑到旁邊的草叢裡面蹲下來。

「真是倒霉!都已經好久沒有出過寨子了,這下出來卻一無所獲!他娘的!」

不一會兒一群五六個持著大刀的人從他們面前不遠的地方經過,一邊走著一邊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陳琪澤鮮少見到這樣的陣仗,嚇得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大氣都沒敢喘一聲。

直到這群真正的劫匪走遠了之後,柳喬喬方才用力拍了一下陳琪澤的肩膀。

「別忘了喘氣!小心被自己憋死!」

佳妻難遇:總裁心未凉 呼——」陳琪澤聽到柳喬喬的話,這才鬆了一口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若不是柳喬喬提醒,他還真不敢喘氣了。

「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劫匪的樣子,有幾個劫匪是在荒郊野嶺四下無人的地方,先跑上前捂住人家嘴的呢?直接用刀架在對方脖子上不就好了!」柳喬喬的言語和眼神中還略帶著鄙視的成分看著陳琪澤冷笑。

「這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嗎?」陳琪澤無語的看著柳喬喬,說:「還不趕緊跑!」

柳喬喬其實也沒有見過真正古代劫匪的場面。那些古裝劇裡面倒是沒有騙人。這些個劫匪的裝扮倒是跟古裝劇里差不多,各個都是五大三粗提著大刀的模樣。看電視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嚇人的,這親臨現場,親眼所見的時候,確實還蠻恐怖的。

她其實也是有些害怕的。可當著陳琪澤的面,自己絕對不能輸了氣勢。因為陳琪澤方才還試圖綁架她,雖然不知道他究竟在圖謀什麼。但既然已經被她撞破,若不是來了真的劫匪,恐怕她和陳琪澤要糾纏上一番了。

陳琪澤其實只是想要假裝劫匪把柳喬喬綁起來,嚇唬嚇唬她而已,並沒有想要真的去傷害她,所以當真的劫匪出現以後,他的下意識動作就是拉著柳喬喬趕緊逃走。

「我的馬!我的馬就拴在他們下山的方向!」

「都什麼時候了,還能顧的上什麼馬呀!這時候保命才是最要緊的!」陳琪澤拉著柳喬喬就往劫匪下山相反的位置跑出去。

「你這個蠢貨,不能往那邊跑,若是還有一半劫匪在來的路上,咱們就成了送上門的肥羊了!」柳喬喬被他拉著一路往上走,她一邊拒絕的往前走,一邊使勁的想把自己的手從陳琪澤的手裡掙脫掉。

「哈哈哈——,看來還是這位姑娘是個聰明人呀!」

柳喬喬一抬頭便看見了前方不遠處站立的七八個劫匪。正大笑著朝著他們走來。像是把她和陳琪澤早已當成了囊中之物一般,並不急於上前抓牢。

「小夥子,比起這位姑娘,你可以蠢多了呀!」

「大哥我就喜歡聰明的姑娘!」看裝扮和氣勢,這位開口說話的男子像是這群劫匪中的老大,一臉壞笑的看著柳喬喬說:「這位姑娘雖身材圓潤了些,可相貌到也還算得上清秀,頭腦足夠聰明,也是老子喜歡的類型呀!」

「大哥,不如把她帶回去做壓寨夫人吧!」小咯咯們開始起鬨。


「喂姑娘,你是上山來跟這個蠢小子幽會來了吧?」

「哈哈哈哈——」又是一場鬨笑。

「姑娘,那小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跟個小雞仔一樣,還那麼蠢笨!倒不如考慮考慮跟了我們大哥吧!咱們山寨里也是不愁吃穿,保證能讓你過上神仙一樣的日子呢!」小羅羅們都壞笑著起鬨,要讓柳喬喬委身從了他們的大哥。

柳喬喬看到這群劫匪倒是眼前一亮。

鍋虧 ?若是同一個,那就說明,陳將軍他們誤以為已經將劫匪全部剿滅了。卻不知道還留有這麼多的餘孽。如果沒有全部剿滅,那有沒有可能許懷璟是被他們給當做人質帶回了山寨。

所以柳喬喬覺得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說不定就可以通過他們來找到許懷璟的下落呢!

於是便問道:「你們前段日子不是被軍隊給統統圍剿了嘛?怎麼還有這麼多人?」

「切!就那群蠢笨的官兵能將我們都剿滅?」帶頭的老大抖著腿,站在巨石上說:「他們剿滅的是西涼山本地的土匪。我們可不是。」

「你們什麼時候到這裡來的?我前幾日在這山裡拾柴,可沒有見過你們。」

「我們今日剛來——」劫匪頭子感覺到了柳喬喬的冷靜,怎麼自己被她也給帶偏了,還聊起來了,於是便清了一下嗓子大聲呵斥道:「你別搞混了!我們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劫匪,還跟我們聊起天來了。我是來劫財殺人的。不是來給你解疑答惑的!」

柳喬喬聳了聳肩,一臉無所畏懼的表情,說:「劫財就劫唄,我又沒攔著你們。誰規定劫匪跟人質不能聊天的嘛?」


通過與劫匪的對話,柳喬喬能夠確定,這群人只是今日才來到西涼山,並且,這群劫匪的智商也不是很高,不可能幹的過許懷璟,所以不會跟許懷璟有任何的關聯,那既然如此,就不用假裝害怕妥協的跟他們回老巢了。

劫匪頭子聽完柳喬喬的話,覺得甚是有理,反而抓耳撓腮起來,說:「好像說的也有點道理哈。」

「老大,雖然沒有這項規定,可聊起天來,就顯得不夠嚴肅了。你看這女的都不怕咱們了。咱們一點劫匪的感覺都沒有了呀!」

「是哦?」劫匪頭子緊接著又綳起了臉,說:「是啊,我們是劫匪,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少廢話!」

陳琪澤這時候才緩緩開口道:「大哥,大哥,你看你也只是圖財,你們把我綁走便是了。就放了那女的吧。如今到處都是官兵,若是被官兵發現,追趕你們。那帶著一個弱女子,多不方便呀!」

「滾你丫的!」其中一個逮住陳琪澤的劫匪聽罷便往他都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另外一個盜匪凶神惡煞地插著腰,冷聲說:「少在這裡講晦氣的話。我們才從寨子里出來,翻山越嶺的,到現在除了抓住你們這對私自幽會的狗男女,什麼東西都沒有撈著,就被你詛咒說要被官兵抓住了。你信不信我就地殺了你!」

「大哥,別別——」陳琪澤好沒骨氣的樣子,讓柳喬喬看了露出了十分嫌棄的表情。

「姑娘,你看看你男人,這麼慫,跟個娘炮一樣。你確定要跟他?不如從了我!跟我回山寨,我讓你體會一把什麼叫真正的男人,如何?」

柳喬喬沒有急著回話,只是皺著眉頭望向陳琪澤,大聲的罵道:「你這個蠢貨,連跑路都不會,還說什麼要帶著我去私奔?就憑你這個豬腦子,帶我私奔以後,能養的活我嘛?」

陳琪澤被她罵的暈頭轉向的,什麼時候他成了與柳喬喬幽會的男人了,還要帶著柳喬喬私奔?

「我——」陳琪澤皺著眉望向柳喬喬,終於蠢笨的大腦接受到了柳喬喬傳來的信號,「我,我也不知道會半路遇到劫匪呀!」

柳喬喬送了一口氣轉而對劫匪說:「你們把他放了吧,我跟你回去做壓寨夫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他。算我眼瞎,居然跟了這樣的人在一起。還想著要放棄家裡優越的生活條件,跟他這麼個窮光蛋去私奔。我真是被豬油蒙了心了!」

「優越?」劫匪果然都是只注重錢財的,對跟錢有關的詞都比較的敏.感。

這也是柳喬喬故意表達的,想要以錢來轉移劫匪的注意力。畢竟這裡有七八個壯實的劫匪,若許懷璟在,那尚且還能拼上一拼,可現在光憑她和陳琪澤兩個人硬對著干,肯定是行不通的,就只能智鬥了。

「是呀,我家裡是開當鋪的,我名下就有一間當鋪,不過我一介女子,也不懂得打理生意,便交由我的哥哥代為一併管理了。我們家就是我哥哥做主,哥哥看不上他,我便只能跟他私奔。」

「喲,沒想到你還是千金小姐呀,這千金小姐的膽子倒也是夠大的,居然敢跟人私奔?」

「大哥,別怪二弟我眼皮子錢,老子我只愛錢,只要有錢,一切都好辦。」另一名長得五大三粗的盜匪,臉上還留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對柳喬喬問道:「小娘子可有攜帶細軟出來呀?若是足夠我們兄弟一夥生活幾個月的,我們便能考慮放了你倆,成全你們這對可憐的亡命鴛鴦。」

「刀疤胡!你這麼一說,可就太隨意了!我還想要她回去做我的壓寨夫人呢!」老大顯然對兄弟提出的條件,感到有些不悅。

柳喬喬眼觀八路的到處看著,盯著刀疤胡,原來這位臉上有刀疤的男子,名叫刀疤胡呀!這麼隨意給起的外號,這樣好嗎?

她倒是可以試試從這個只愛錢的男人下手。

刀疤胡只要錢,柳喬喬有錢;柳喬喬只要命,而剛好她的命掌握在刀疤胡的手裡,所以,各取所需,自然可以達成共識。

刀疤胡小聲的在首領耳邊說道:「大哥,小弟我覺著,這世上還是錢財最為重要,若是咱有了錢財,您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呢?」

「說的也是!」


在錢財和女人之間,盜匪們自然更加看重錢財。

柳喬喬聽到了這話之後,心理倒是放心了許多,既然有所求,那麼就去想辦法滿足他們的所求便是。

於是柳喬喬便開口說道:「幾位大哥,聽我說幾句可好?」

刀疤胡認為她聽了自己月首領的話,開口說話,肯定是跟錢財有關,便急吼吼的率先開口道:「你說,你說。」

「只要你們肯放了我,我願意以白銀一萬兩作為酬謝。」柳喬喬哪裡有一萬兩白銀,現在家裡的現銀連一百兩銀子都沒有,這麼說不過是為了引盜匪們入瓮罷了。

「哈哈哈!」首領笑了起來,他們可沒有眼瞎,「小娘子,我看你這身裝扮也不像是很有錢的樣子,有錢人家不都是全身絲綢的料子,穿金戴銀。我看你身上穿的和頭上戴的都樸素。你是不是當我們沒見過世面?」

「如今世道這麼不太平,我一女子跟別的男人出來私奔,我不穿的樸素一點,難不成還穿金戴銀的引起別人的注意嘛?」柳喬喬翻了個白眼,既然是有錢人家的人設,那麼她就得傲嬌一點才像,冷笑了一聲說道:「這位大哥雖說是大當家的,可我看著還沒有人家二當家的有眼光。」

劫匪頭子哼了一聲,說:「小娘子方才還說要隨我去做壓寨夫人,眼下怎麼就開始看我不順眼了?」

柳喬喬搖頭說:「幾位大哥,我知道你們今日出來是以劫財為主,若真像大當家說的,壓我一個人回去做山寨夫人,其他幾個兄弟們都還單著,可也是沒有什麼意思的。倒不如咱們來做個雙贏的交易?」

「什麼交易?」

「我家是開錢莊和當鋪的,所以,錢自然不是問題。只是——」

「只是什麼?」

「我們家是我哥哥做主,他若是知道我今日是準備跟他私奔,即便我回去了,也是要將我的雙腿打斷,以正家規。所以,想要拿到錢就不能以綁架贖人的方式去拿錢。況且,我家哥哥恨不得我死了。這樣我名下的那家當鋪就能直接歸他所有了。」柳喬喬的這番話可是現編的。

她想著,若是想要把他們引到街上去,然後一舉拿下,也就只有錢江柳的店鋪才有此能力了。他們家是開錢莊和當鋪的,肯定是有養一批打手的,再者,他們家的店鋪離官府也非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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