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怎麼了?打的就是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對姿蘭做了多少的事情么?我是念在我們夫妻一場,你又是出身名門,我都不和你計較。可是你竟然敢這樣,簡直就是找死啊!」周遠山這個時候根本不給大夫人任何的面子。

「打你怎麼了?打的就是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對姿蘭做了多少的事情么?我是念在我們夫妻一場,你又是出身名門,我都不和你計較。可是你竟然敢這樣,簡直就是找死啊!」周遠山這個時候根本不給大夫人任何的面子。

二夫人在一旁不敢吱聲了,她不知道周遠山為何如此的暴戾。

「你……你……我跟你拼了……」大夫人這個時候也不顧任何的形象,開始胡攪蠻纏了起來,本來她還準備撒潑。

「信不信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周遠山直接氣勢外放。

他本來是不想和這個大夫人計較的,不過現在如果在不計較的話,那麼到時候這個大夫人恐怕還不知道在明天要出什麼幺蛾子呢。

「嗚嗚嗚……」大夫人哭了,她是被嚇哭的,原本以為周遠山只不過是生氣,現在她從周遠山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殺意。

大夫人就沒有練過武么?顯然不是,女人即便是為了保護好自己的容顏,她們也會學著練武的。

這個大夫人也是有地武境五六重的實力,不過跟周遠山天武境八重的實力相比,就相差太多了。

但是天武境八重又如何?風武城實力比他強勁的人有很多很多,誰也不比誰差哪裡去?

「哭?你還有臉哭?我告訴你們兩個,姿蘭我現在已經命人把她給接回來了,從今以後我們周家後院只有一個主事之人,那就是姿蘭。」周遠山沉聲道:「我還告訴你們,明日是我家玉兒和冰兒定親的大日子,我帶了很多風武城各大家族的人,包括你們王家和駱家,我相信你們自己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大夫人眼睛提溜一轉,看了看二夫人,兩個人同時沉聲道:「知道了。」

等到周遠山走後,大夫人沉聲道:「明天他們辦定親宴?哼,明天我哥和你哥應該肯定會來的,到時候這件事情我們一定要告訴他們,絕對不能夠讓這個高姿蘭騎到我們頭上,要是她主事後院,我們以後還有機會么?」

「大姐, 婚意綿綿:腹黑冷少別這樣 ?」二夫人有些心有餘悸的說道。

「看到了,這個死老頭子竟然想殺了我,他竟然想殺了我,我這麼多年辛辛苦苦為他*持這麼大一份家業,我容易嘛我,高姿蘭這個狐狸精,我們必須把她弄死……」大夫人沉聲道。

二夫人有些擔憂的問道:「可是光憑藉我們怎麼弄死啊?明天可是周玉和周冰大喜的日子,自從今天這幾個年輕人過來之後,老爺的態度都變了……」

「這幾個人有點來頭,不過一幫年輕人能夠有什麼來頭?我聽說那個死老東西特地交代不要請袁家的人,哼,咱們這麼辦,我們假冒一下,發帖給袁家人……」大夫人在二夫人的耳朵邊嘀嘀咕咕的開始說了起來。(http://.)。

二夫人頻頻點頭,這件事情他們自認為自己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不過實際上也是很難發現的。

高姿蘭來到了門口,又一次的回到了周家,此刻的高姿蘭有些感慨萬千,看著周遠山那挺拔的身影,一時間高姿蘭感覺自己蒼老太多太多了。

「我……我還是不進去了吧?我……」高姿蘭不自信了,這幾年的辛勤勞作讓她變得有些蒼老了。

「娘,我帶你進去……」詹雲濤將高姿蘭扶住,緩緩的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姿蘭……」 “叔公,三叔公,小晴,小晴他怎麼樣了。”

剛剛跪倒在地上,卻被那煙燻過去的李毅連手帶腳的爬了出來,未料,見了那中年人,卻是被嚇了一跳,

“爸,你怎麼在這裏。”

當即,李毅的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了起來,卻被那藍衣人一葫蘆打在腦袋上,“笨蛋,沒出息,居然跟厲鬼廝混。”

“爸,那不是什麼厲鬼,他是小晴啊,你忘記了,那是蘇伯伯家的小晴啊,啊,石康,邢老師,你們怎麼也在這裏。”

李毅痛得摸了摸腦袋,辯解道,他往蘇晴的方向看去,卻當即又是被嚇了一大跳,身後,那邢靜盤膝坐了下來,石康靜子不知何時已經擎出了八歧蛇矛,矛頭幽幽斜斜的點在那地面上拖着,石康靜子擋在了邢靜的前面,低低的說到,“雖然很討厭你,但是不能否則,你是我的師姐。”

說着,石康靜子往前跨了一步,單手持矛,頓時,她的渾身上下,恍如涌出一股如同實質的殺氣出來,那藍衣人去渾不在乎的歪過腦袋,看着暈倒着的蘇晴,忽然用力一拍腦袋,

“哎呀,慘了,萬一讓蘇老頭知道了,我還不被罵死,蘇老頭就無所謂了,那蘇三這混蛋,還不追殺我,這老小子不娶老婆,從來就把他哥的兒子當自己的兒子了,慘也,這晴丫頭,小時候也看過幾個,怎麼就變得這樣了,我都認不出來了,慘,慘,慘,他們家的浩然正氣,這小子居然一點都沒學到手,難不成,也跟你小子一樣,天生一副遲鈍的樣子?”

那藍衣人摘下酒葫蘆就往嘴裏灌去,他大大咧咧的一揮手,一股勁風涌了過去,石康靜子大驚,手中長矛往地上一點,整個人如同一朵綻開的白蓮花一般,迎風電射而出,手中長矛幻化出了六道蓮花般的燦爛,那藍衣人卻是一動不動的站着,微微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這娃有天賦,手中的玩意也是寶貝,可惜功力還差了點,不然,也勉強可以躋身二流高手了,不錯,不錯了,鬼門的那些神神道道的傢伙,還真的有人找到好徒弟,奈何我李家金剛門人,卻沒有幾個拿得出手的,真是丟我的臉。”

口中說着,那藍衣人卻面色自若的等到了那金光快要臨身,石康靜子清喝了一聲,那藍衣人搖了搖頭,忽然,手中的酒葫蘆唰唰唰的噴出了六股酒箭,嘭的一聲,石康靜子手中的蛇矛彷彿點到了一堵銅牆鐵壁一般,當即脫手而出,反彈了出去,蛇矛揚天而起,而石康靜子卻被蛇矛的反坐力往胸口一撞,整個人遠遠的飛了出去,當即胸口被染得通紅。

“唉,你們啊,我真的是懶得動手,你們又何苦呢?晴丫頭算起來也是我們的人,你們兩個小鬼想什麼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放心吧,雖然我金剛門一向是以降妖除魔爲己任,但是我們同樣不會濫殺無辜的,更何況他們蘇家與我有舊,我怎麼可能下重手呢。”

說着,那藍衣人不爲人知的低低的跟了一句,“我怎麼敢下手,要是被蘇三知道了,我的酒就沒人供應了,那我還不虧死。”

“如此,那有勞前輩了,只是,蘇晴他身上有六個千年厲鬼附身,如今,他昏迷過去,倒是極有可能被那厲鬼上身,我等本欲上鬼門求師父出援手壓制住那厲鬼的,既然前輩肯出手,那就再好不過了,我等告辭,打擾了。”

說着,邢靜攙扶起了石康靜子,另一隻手撿起了落在一邊的蛇矛,行了個禮,忽然,那苦苦思索着的藍衣人大叫了起來,

“誒,小丫頭,這算什麼事情啊,不明不白的,你們這些玩鬼的行家不幹活,你給我整個被鬼上身的蘇晴算什麼回事?你要我殺了他容易,你讓我給他回覆,開什麼玩笑,我又不是神仙。”

“可不是麼,前輩就是神仙一般的人了,想來,前輩交遊廣泛,定然可以找出一個解除蘇晴身上的厲鬼的辦法,只是,有件事情必須告訴前輩,蘇晴可不是鬼上身,他是吞嚥了血魂珠,渾身的精血已經跟那厲鬼融合了。”

說着,那嘴角滿是血漬的邢靜轉過頭去,嘴上掛着一個詭計得逞的微笑,忽然,她身體一驚,一隻大手輕輕的按住了她的肩膀,邊上,傳來了一個柔和的聲音。

“李康啊李康,虧你還是一門之主,居然被我個師侄女就把話給堵死,把退路給封住了,哈哈哈,你在這裏整出這麼大的動靜,你可是來讓我看你的笑話的。”

邢靜一轉身,身前,那長衣儒衫,手中一把摺扇緩緩的搖着的,那不是於老師是誰?卻見那藍衣人李康跳腳了起來,氣呼呼的指着於老師的鼻子罵道。

“好你個老於頭,定然是你指使這兩個小娃娃來算計我來着了,格老子,今天你要給我個說法,不然,我打上你們鬼門去。”

說着,李康往嘴裏大口大口的灌酒,忽然用力一噴,一道水箭向於老師射了過去,於老師眉頭一皺,手中扇子一揮,便將那水箭彈射了出去,他隨手丟了兩粒丹藥給了邢靜,然後沉聲說到,

“行了,李康,不給你鬧了,都多大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喜歡欺負小孩子,今天剛發現這兩個小子出來,我就跟上了,蘇家的這小子出事,你難道不得幫一下?不然,蘇三那牛脾氣一發火,我無所謂,我鬼門無數分支,他就算打上鬼門去,可不見得能吃到好去,倒是你,你門下可沒多少人供他狂揍的。”

“這倒也是。”李康撓了撓腦袋,走了過去,湊到了於老師的面前,低聲的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我看這小子,身上戾氣如此之重,剛開始我還以爲是這兩個小娃娃養的鬼庫呢,這拿活人養鬼庫,也怨不得我要狠揍她們兩個。”

“我也說不上,這事,恐怕還得問那兩個丫頭,那蘇家的小子一回來,我就看出他有不對勁了,不過這兩丫頭說沒事,我也不好插手,畢竟一個是師弟的徒弟,日後陰陽門的掌門,一個是師兄的徒弟,日後鬼門的繼承人,我於沁水一身乾淨,也沒個徒弟來幫我養老,我也只好依着她們了,不過看起來那蘇晴倒是正常的很,如何一到你這裏,就被打成這樣了?看那樣子,不得被那五雷符炸的?”

於老師的聲音比那李康的聲音卻是更低了三分,李康苦笑着指了指身後,

“還不是我家的那個三叔乾的,他老人家這輩子啥都沒學,光是那一招符咒是練得出神入化,要是讓他出手,我可都沒多少把握扛得住他那麼多符咒,他年輕的時候,可是光用五千多張的飛符活活的一個人抗死了一隻百年的黑熊精呢。這不,見到了這樣的好玩的玩意,就是我都忍不住想要出手捏死這小傢伙,更何況他呢,他有不用擔心蘇三的報復,反正有我們扛着呢。”

“這。”於老師張大着嘴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邊上,李康還惡毒的補了一句,“要知道,他的隨手就可以劃出三等符咒出來,三等符咒,可是可以瞬殺一個小鬼的玩意哦,你們鬼門的剋星的說。”

“這,算了。”於老師也沒有力氣計較了,他收攏起手中的摺扇,拍了拍李康的肩膀,“算了,我們還是合計一下,怎麼先壓制住這小子體內的幾個傢伙吧,現在還不知道他體內是什麼樣的老鬼呢,我一個人也不敢貿然出手,不然,我受傷事小,萬一把蘇晴給整得魂飛破滅,然後讓那幾個厲鬼中的一個給奪舍了,那可不是件好事。” 周遠山佇立在門口,看著自己這個曾經心愛的女人變成這樣,這一刻周遠山的內心彷彿也是被萬箭穿心一般。(更新最快最穩定)

「姿蘭……」

周遠山看著高姿蘭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濕潤,或許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老爺……」高姿蘭這一刻似乎再也忍不住淚水,她留下了這些年一直憋著的淚水。

雙頰流淚,整個臉上有著兩道清洗可見的淚痕,周遠山沉聲道:「姿蘭,這些年辛苦你了,是我對不起你……」

「老爺,您別說了,這些都是我自願的。」高姿蘭心中也知道,周遠山有著他不得不堅持的理由,他這個人很要面子,不可能因為愛著自己就離開周家的。

而且一旦離開周家,到時候整個周家豈不是就變成了三叔的了么?高姿蘭知道,這個是他絕對不會允許發生的事情。

周遠山抹了一把眼淚之後道:「姿蘭,從今以後你就呆在周家,至於那姓王的和姓駱的,她們願意呆著就呆著,如若真的不願意呆著的話,那就滾回他們自己家去。」

詹雲濤笑著道:「岳父大人,我看我們還是先進去吧,到裡面再談。」324

周遠山笑著道:「好,咱們到裡面去再談。」

一行人很快的就來到了周家的大廳裡面,周遠山屏退左右,就剩下高姿蘭和詹雲濤等人在那邊,現在他們需要說說悄悄話。

「姿蘭啊,這一次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我直接就將玉兒和冰兒許配給了兩位賢婿,你不會怪我吧?」周遠山笑著道。

高姿蘭搖搖頭道:「能夠找到這麼優秀的兩個女婿我高興還來不及了……」

周遠山哈哈一笑道:「葉川他們幾個先回去了,說明天辦這個定親宴的時候一起過來,雲濤、青梭啊,你們今天就睡在我周府如何啊?」

詹雲濤笑了笑道:「這……岳父大人,這恐怕有些不妥吧?我和玉兒都還沒有正式在一塊,這個時候堂而皇之的就住在周府我看……」

臧青梭也是笑著道:「我也認為不妥,今天晚上我們得回去有點事情啊。」

「呵呵,人家回去有事,你還偏拉著人家幹啥啊?」高姿蘭笑著道。

其實她也知道,讓沒有正式定親的女婿進門是一件不妥的事情,一旁的周遠山笑著道:「呵呵,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隨便你們了啊。」

「明天什麼時辰正式開始啊?」臧青梭笑著問道。


「明日午時正式開始,我已經宴請風武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前來參加了。」周遠山笑著道。

「袁家也請了?」詹雲濤笑著問道。

「這件事情也正式我要跟你們商量的事情,袁家我的確是請了,之前袁家女兒袁雅靜和天武南宗柳劍鋒成婚之事也是帶了我的。」周遠山道。

詹雲濤笑著道:「這個其實也沒事,袁家過來就過來吧……」

臧青梭道:「明天到時候我們再議吧,希望這袁家人不是過來搗亂的。」324

周遠山沉聲道:「袁家應該不會這樣,要是這樣的話,以後他們休想踏入周家一步。」

周遠山的狠話也只能夠說到如此了,讓他去直接對付袁家這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與巨無霸一般的袁家相比,風雨飄搖的周家怎麼能夠是人家的對手呢?

臧青梭和詹雲濤兩個人說了幾句之後,也是離開了周家,現在只剩下了周遠山一眾人。

「玉兒、冰兒……」周遠山看著周玉和周冰笑著道。

「爹……」兩個人也是乖巧的喊了一聲周遠山,周遠山道:「這兩個人是爹答應下來的,一方面爹也承認是因為周家遇到了空前的危機……」

「爹,你不要說了,我們自己也是願意嫁給他們的。」周玉帶著一絲笑意道。

周遠山點點頭道:「原本爹是不想插手你們的婚事,不過現在還真的是沒有辦法,周家如若沒有強力的支持,恐怕這麼多年的周家就要在爹的手上毀於一旦了……」


高姿蘭看了看周遠山道:「之前我也聽玉兒她們說了,這個周三真的是厚顏無恥之極啊,竟然捲走了周家大半的財產直接走了?」

「哼,白眼狼一個,要是等我逮到他的話,定然不會輕饒了他!」周遠山怒氣很盛。



對於周遠山來說,這一次他的三弟實在是把他給坑苦了。

「明天的定親宴不會有什麼問題吧?這兩個小子還是個挺能惹事的主啊……」高姿蘭笑了笑道,她從詹雲濤和臧青梭那火爆的脾氣就能夠看得出來。

周遠山笑著道:「能惹事說明是好事啊,我們周家之前的兩個女婿你看看有什麼出息?成天被女人家家的困在家裡,沒有任何事情可做。」

「大姐夫和二姐夫啊?」周冰道。

「可不是他們兩個?一點點的出息都沒有,之前我還想著讓周家的產業都交給這兩個人先打理打理,可是他們呢?一點點的魄力都沒有,任何事情都需要通過女兒來管。女人能夠管什麼事情?」周遠山沉聲道。

周遠山的骨子裡面有著極重的重男輕女的思想,也正是因為這個思想頗為的嚴重,所以雖然他疼愛自己的女兒,但是真正的大事,他認為還是男人才可以解決的。

「爹,其實也沒有什麼的,他們自己武道上沒有什麼精進,一直都吃著周家的用著周家的,他們的內心深處也是負擔很重的。所以他們也沒有辦法吧,否則哪個男人願意仰仗女人的鼻息生活呢?」周玉笑著道,反正她是這麼覺得的。


周遠山點點頭道:「好了,乖女兒,你們也要回去準備準備,明天你們兩個才是真正的主角,到時候可要表現的好一些啊,呵呵。」

周玉和周冰兩個人有些害羞的點點頭,周玉道:「爹,娘,你們有好長時間沒有見面了吧?這一次見面你們也好好的敘敘舊,我和冰兒就回去準備準備吧!」

周遠山想了想問道:「玉兒,爹問你個事情,這一次出去你們對於這兩個人了解了多少?」

周玉看了看周遠山問道:「爹,你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吧……」

周遠山嘆了一口氣道:「說到底,你們也都是爹的好女兒,爹也不想看著你們真正嫁給一個連自己都不喜歡的男人,如若他們真的是一點點都不符合你們的要求的話,爹其實……」

周玉還沒有說話,周冰就道:「爹,我們一直生在周家養在周家,別說我們同意這一門親事,就算是我們不同意這一門親事,我們也是會為整個家族犧牲的。」

周玉道:「其實這兩個人長相沒的說,而且人品應該還是不錯的,最主要的是他們也還是有著不錯的前途的。爹,能夠找到這樣的男人,你說我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周遠山笑著道:「嗯嗯,要是這樣的話就好,我就怕你們以後會恨爹,爹這個人一向是要面子要習慣了,這個毛病這輩子其實也是改不了了,能夠找到這樣的女婿,我內心深處來講也是非常的開心的。」

「爹,他們當女婿的就應該多多的孝敬孝敬您老人家不是么?不過我也有一個請求……」周冰沉聲道,臉色非常的嚴肅。

周遠山看著自己的女兒如此的嚴肅,他也是輕聲道:「什麼事情?你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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