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奇奧拉點頭道。

「明白!」奇奧拉點頭道。

「安龍伯豆莢和眼魔幼體有沒有消息?」

特納面色有些慚愧,「眼魔的消息倒是聽過一些傳聞,大部分的眼魔都是生存在幽暗地底,它們似乎對於地上世界並沒有多少想法。

只有零星的幾個眼魔群體在當年的異種入侵之際來到地面,在幾個地下遺迹中建立眼魔巢穴。

沒有冒險團或者雇傭兵團願意接取捕獲眼魔幼體的任務,我已經把傭金調到一個極高的地步,即使這樣…」

特納搖了搖頭說道。

「安龍伯豆莢呢?」波曼問道。

「根據收集到的信息,安龍伯豆莢與傳說中的龍伯豆莢有很多相似之處,我已經和克萊亞女巫集會聯繫過了,她們據說掌握這種神奇植物的培育方式。」

「很好!龍伯豆莢傳聞種植在土地上便可以長出通往龍伯巨人國度的巨大藤蔓,安龍伯豆莢雖然比不上龍伯豆莢那樣奇妙,不過想要找到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也只有女巫這種天生擁有魔素的特殊群體能夠溝通這些奇妙的物種。

可惜教會和女巫之間的矛盾已經無法調和,記住!不要透露一絲關於我的信息。」波曼叮囑著說道。

「知道了,少爺!」

琉璃瓶中的液體已經輸送完畢,波曼拔出手臂上的針管,手臂上細小的針孔轉眼癒合。

波曼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他的靈魂在金靈蜜的滋養下,已經恢復了一些,精神力也上升到四度左右。

手掌伸出一隻虛形眼珠在掌心凝聚而出,眼珠不斷轉動掃視著周圍。

忽然一道灰色的光線從中射出,光線筆直射到牆壁之上,光線穿梭空氣隱隱發出驚恐莫名哀嚎聲,直到在牆壁上留下一個焦黑的灼燒痕迹,那聲音才停止。

「這才是真正的恐懼術嗎!」波曼看著掌心中左右轉動的虛形眼珠暗道。

「那麼動物召喚!」波曼剛要在掌心凝聚動物召喚的召喚環體,忽然想到了什麼,嘆息一聲收起了伸出的手掌。

波曼帶來地下室的花房門,看著一頭頭捕獲的一階超凡怪物,這些都是由高階聖衛戰士奇奧拉以及奧根和波羅兩位虛光態血脈靈光獸的中位青銅騎士聯手捕獲中,大部分都是一階中最低等的巢穴怪物,像是狗頭人薩滿、食人魔、霜甲蛇人、白沙皮魚人、蠍尾獅等等。

花房如同一個小型的怪物展覽廳一般,而杜瑞就是這個展覽廳的廳長。

一隻只人面蜂辛勤的在微光菟絲花上採集著靈魂金沙,再返回自己的蜂巢中轉化為金靈蜜。

杜瑞正在花房裡面不斷擺弄著新送過來的寄宿體,地面上刻印著一個個靈魂束縛儀式圈。

「大人!」杜瑞放下手裡的事務走了過來。

「她怎麼樣了?」波曼問道。

杜瑞蒼白的臉色帶著一絲興奮的紅色,「洛洛卡女士的學識實在是淵博,尤其是她對於死靈派系的理解,即使是修道院的大師恐怕也有所不及。」

波曼皺了皺眉頭,他有些小看四臂蛇魔的能力,連一向冷漠的杜瑞在對待四臂蛇魔的態度上都開始轉變。

不過波曼也並未對杜瑞多說什麼,只要四臂蛇魔的真名在他手裡竄著,波曼就不擔心她翻騰出什麼浪花。

推開花房盡頭的那扇小門,剛一進門一股濃郁的深淵魔氣撲面而來。

只見在角落處一個巨大的血色卵囊在鋪在那裡,巨大的卵囊向周圍延伸著大量的血管,這些血管地面上交織凝固形成詭異的血管紅網。

卵囊半透明的肉膜依稀可以看到裡面一個蛇尾人身的蛇人在裡面好像一個胎兒蜷縮著。

「這就是惡魔轉化術!」波曼看著佔據整個牆角的巨大卵囊感嘆道。

「主人!」四臂蛇魔的以精神傳遞聲音說道。

「這個惡魔轉化術使用后,可以恢復多少實力?」波曼問道。

「霜甲蛇人與我的深淵蛇魔血脈契合度極高,又有主人提供的那些金靈蜜,大概可以恢復到成熟體的蛇魔狀態。」

「一階高位的實力,足夠了。」波曼點了點頭。

波曼拉過一張椅子放到卵囊前面坐了上去,「那麼現在再和我說一說無底深淵的事情。」

「是,主人。」

…………………………………………

「嘭!」一個精緻的骨瓷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他第四守備軍團到底想幹什麼?整個歌塔商會被屠殺一空,整以為我不知道是他瓦多拉斯人乾的。」

「父親,這件事情還存在很多疑慮,第四守備軍團雖然脫不了干係,但是卻不一定是維西·派爾主導的。」伯恩冷靜說道。

「哼!有區別嗎?塔林人人都知道維西·派爾是瓦多拉斯人的領袖,多年來一直致力於取消塔林的瓦多拉斯奴隸制度。

更是多次與歌塔商會的普卡·歌塔發生衝突,這個時候整個歌塔商會被屠戮一空。你叫我不懷疑去懷疑誰?」

伯恩重新把一杯紅茶放在父親昆托面前,「我覺得這件事情極有可能是波曼·諾靈頓組織的,第四守備軍團的人只不過是被他蠱惑利用。」

「這件事情不用再說了!」昆托剛剛端起的茶杯又重重放下。

「父親,難道你真的認為塔林會面臨覆滅之災?」

「唉,塔林最近發生的事情你也看在眼裡,幾乎所有區域都不同程度的發生多起惡性事情,雖說都已經被我鎮壓下去,不過我有預感這只是暫時的,更大的風暴正在暗中醞釀。

而現在只有我們綠翡翠塔在支撐的著塔林,紅塔和黃銅塔瞞著我們綠翡翠塔偷偷的去探索三塔的奧秘,真當我是瞎子。」

「那父親我們就任由波曼·諾靈頓完成對第四守備軍團的蠶食嗎?」

「哼!現在商業聯盟的成員都聚集在綠翡翠塔前抗議,要求對維西·派爾進行公開審判。

他不是要吞下第四守備軍團這塊肥肉,我就幫他一把,你拿著三塔手令去第四守備軍團宣布逮捕維西·派爾,三日後召集商業聯盟成員在三塔廣場進行公開審判。」

伯恩急忙問道:「父親,以維西·派爾的性格以及派爾家族多年來保持的中立態度,他不可能被波曼·諾靈頓招攬。」

「呵呵!他有沒有被波曼·諾靈頓招攬不重要,只要他是瓦多拉斯人的領袖,波曼·諾靈頓就不會放棄去營救他。

到時候我們也能夠在這潭渾水中看清楚他隱藏在水面的軀體。」 維西·派爾,塔林的派爾之盾,同樣也是塔林最底層瓦多拉斯人的領袖。

今天維西·派爾像往常一樣在城外駐紮的軍團營地處理事務,桌面上的文件只是看了一半,他便看不下去了。

他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那個暴風雨夜之中,三位先鋒將軍之一的波羅率領著第四守備軍團中的精銳瓦多拉斯士兵趁著雨夜外出。

他知道他們是要去幹什麼,因為他一直跟隨在他們身後,他也看到了波羅連同波曼的屬下殺了抵達城外的販奴車,放了車裡的奴隸偽裝成瓦多拉斯奴隸進城。

他沒有在跟隨他們進城,也沒有去阻止他們,只是默默地回到軍團營地之中,處理了一夜的軍團事務。

直到他看見波羅以及那些瓦多拉斯士兵回來,波羅滿臉都是興奮的潮紅之色,看到他們偷偷的把甲胃上的血漬抹除乾淨,維西才默默地回去休息。

第二天塔林城中傳來歌塔商會被屠戮的消息,儘管他心中早已經猜測到這件事,但是聽到這個消息,他心中一時間湧出了很多情緒。

痛快,有一點!畢竟歌塔商會是塔林最大的奴隸主,自他手中不知道販賣多少瓦多拉斯同胞。

憤怒,有很多!他派爾家族為了能夠瓦多拉斯人在這北地的塔林立足,為三塔效命了幾代人。

他維西·派爾忍受三塔的那些商會的責難不就是為了能夠不流血的解決瓦多拉斯奴隸制度。

現在一切都毀了,派爾家族所做的努力毀於一旦,從此以後瓦多拉斯人將正式的被三塔排除在外,他們永遠是奴隸種,永遠都是不安分子,得到的永遠只會是鐵荊鞭和鐐銬。

歌塔商會被一夜屠戮之後,塔林中的商業聯盟成員對於他的責難隨之而來,他已經有所準備。

是的,當他在那場暴風雨夜中眼睜睜看波羅偽裝成販奴車中的奴隸他就有所準備。

一陣腳步聲從營帳外傳來,六十個身穿琉璃甲的翡翠軍團士兵分成兩排站在營帳之外。

伯恩·阿多厄沃走到他的面前,一張印著塔林領主簽名的手令輕輕放到維西面前。

「塔林第四守備軍團,涉嫌屠戮歌塔商會,現由翡翠軍團押送到三塔堡壘,三日後接受塔林商業聯盟公開審判。」

伯恩高聲說道,此刻營帳周圍已經聚集了諸多的軍官,他們自然聽到了伯恩的話,一時間面色各異。

維西·派爾面色灰敗,他如同伯恩預想的那般沒有做出反抗,而是在沉默著走向停在軍團外面的那輛囚徒車。

「咔嚓!」一個黑亮的鐵質鐐銬緊緊拷上他的雙手,在鐐銬的邊緣部分一個刻印的編號刺痛了他的雙眼。

「瓦卡多-Ⅷ154」這是塔林城的奴隸編號,前面表明的瓦多拉斯人的來源地,後面也是第幾號瓦多拉斯人奴隸。

伯恩看著那幾位悄悄跑回去的軍官,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走到維西·派爾身邊小聲的說道:「放心,維西軍團長,我知道你是無辜的,真正的主謀是波曼·諾靈頓,等到這場公開審判引出他,你還是第四守備軍團的軍團長。」

「我錯了,塔林還是那個塔林,原來一切都是我的幻想,幻想可以通過我為塔林做出的貢獻以及隱忍,讓瓦多拉斯人在塔林得到應有的地位和尊重。」

維西·派爾看著手上的鐐銬嘴中不住的呢喃道。

維西看向伯恩多了一些莫名的東西,這種眼神伯恩不知道是什麼,但是伯恩知道到這種眼神讓他非常不舒服,甚至是厭惡,冷哼了一聲讓士兵把維西·派爾壓上囚徒車。

深夜,莫息鎮莊園。

塔林第四守備軍團的兩位先鋒將軍波羅以及威卡爾多正站在波曼身前。

「真是挑了一個好時候啊!昆托·阿多厄沃。」波曼輕輕說道。

「看來只能提前發動計劃了!馬克,你準備好了嗎?」

這位自雪鼠鎮就跟著波曼的退役軍官露出堅毅的面容,語氣一如往常那般沉穩:「大人,我早已準備多時!」

「去吧!」波曼好像有些疲憊的揮了揮手。

馬克提著一個箱子,騎著一匹黑馬趁著夜色向北方奔跑而去。

「是時候輪到我來執掌這盤棋局了。」波曼一拳錘在沙盤之上說道。

「波羅、威卡爾多,第四守備軍團現在能完全效忠我嗎!」

「當然!高京維曼人永遠是大人手中的戰斧!」威卡爾多大聲吼道。

「瓦多拉斯人永遠是大人手中的重盾!」波羅單手捶胸道。

「好,第四守備軍團三日後前往銀松森林駐紮,今晚我們潛伏到三塔堡壘等待時機到來。」波曼重重的說道。

「大人,第四守備軍團還有一位先鋒將軍,需不需要在多一點時間拉攏…」奇奧拉在一旁提醒道。

「不用了,既然他已經選擇毀滅,我們就成全他,波羅、威卡爾多,你們去讓這位貪心的先鋒將軍永遠的閉上他的嘴巴。」

「明白!」威卡爾多眼中露出一絲興奮之色,急忙回答道。

塔林城,三塔地牢。

維西·派爾拿著一塊尖銳的石子在濕滑的地牢磚石地上刻著東西。

突然後面牆壁上發出磚石摩擦的聲音,只見正面牆壁上被開出一面整齊的門。

這片門緩緩后移,從中走出了一位頭戴王冠的白髮少年。

「你還是來了!」維西沒有抬頭,依舊在地磚上刻著。

「我說過你需要我。」波曼看著維西在地上刻的東西說道。

「現在整個地牢都被翡翠軍團重重把守著,只要我消失在這處地牢中,不出兩個小時,翡翠軍團就會抵達莫息鎮的領地。」

「不,我不是來救你的,還是帶著你拯救塔林的瓦多拉斯人。」波曼一腳踩在維西刻得那串奴隸編號上說道。

維西停止了刻畫地上的數字,站了起來看著波曼。

而後維西·派爾單膝跪地說道:「在之後的一段時間中,我維西·派爾將會效忠於你,直到你真正解放塔林的瓦多拉斯奴隸,我才會是你手中的派爾之盾。」

「我相信那一天的到來不會太遠,甚至就在明天!

而現在我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那位獸人氏族之王!」 夜色中,能夠與周圍的黑暗環境融為一體的黑馬在季野大道上疾馳而過,馬鼻噴著濃重的白氣,周圍溫度已經開始下降。

馬克拉扯著韁繩,讓馬匹停下疾馳的馬蹄,他看了看不遠處模糊的山影,在季野大道只有一座山峰,就是落格爾山峰。

「應該已經到了預定地點。」黑暗中不時有冒著各色光芒的眼睛閃過。

馬克下馬,在道路邊找到一塊半掩蓋的石碑,石碑上一個展翅的翼龍圖騰,翼龍的頭顱正對著林中的東北方。

馬克牽著馬匹沿著這個方向前行,地面上不時露出一節磚石讓馬克辨認著方位。

突然馬克頓下腳步,前方叢林遮掩處冒出無數的綠光,一頭頭恐怖冬狼從黑暗中探出腦袋,鮮紅的舌頭舔舐著自己外露的狼牙。

馬克翻身上馬,手裡提著的箱子打開,裡面露出幾十金色的小圓球。

彷彿觸碰了機關,金色小球緩緩舒展貼在光滑球體表面的透明金屬蟬翼。

蟬翼震顫,幾十個金屬小球紛紛飛了出來,直接沖向前面的恐怖冬狼。

重生之鬥魔腐女傷不起 「轟!」火光帶著濺灑的火油在狼群之間爆開,帶頭的恐怖冬狼王狼牙突咬,卻在原本馬克的位置咬了個空。

馬克策馬疾馳,背後長劍拔出,那是一柄帶著寒氣的騎士劍,劍柄上是龍首劍柄。

這柄附魔騎士劍是請了塔林城著名的矮人鐵匠大師打造,擁有強效霜氣、增加鋒銳的附魔加成,其材質也是北地的烏鋼。

馬克知道要不是這個任務,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擁有這把附魔騎士劍,他心中為這把劍取了一個名字,凜霜烏鋼劍。

雪亮的凜霜烏鋼劍劈斬而出,霜氣自劍刃之上四處逸散,在重重火焰中劈出一條路徑。

馬蹄奔騰很快馬克便來到一處矮丘下的山洞中,把黑馬牽進山洞之中,龍首劍柄錘碎牆壁上的機關石。

山洞的石門緩緩閉合,馬克看著那頭恐怖冬狼王帶著狼群趕了過來,他的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

石門緊緊閉合后,馬克牽著韁繩來到山洞深處的一扇鑲鐵木門前,拿出打火石將兩邊的火把點燃,而後將手中的韁繩在左側牆壁上的鐵扣上打個結。

馬克一手拿著一個火把,另一隻手拔出凜霜烏鋼劍。

鑲鐵木門中間是一個豎形的插口,手中的凜冬烏鋼劍順著豎形插口插入,而後用力轉動一圈。

伴隨著支啦啦的木頭呻吟聲,大門緩緩打開。

門裡面的空間並不大,只有一面牆壁上掛滿了武器架,在這些架子上是一套黑色的全身甲。

馬克並未先拿起這些鎧甲穿戴,他先打開桌子上的一個飾品盒,盒子中擺放著一顆純凈的白色寶石,寶石中向外逸散著森冷的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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