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怕什麼?這不是本公司的車,你將車子叉到外面去。」馬副總哼了一聲。

「有人怕什麼?這不是本公司的車,你將車子叉到外面去。」馬副總哼了一聲。

工人一看,既然領導讓叉走,那自己也只能聽吩咐。

樂天看著這輛巨型叉車來到了自己的車子旁邊,工人看了看,將叉子對準了樂天車輪子下面的空隙,然後叉了進來。

「砰!」

因為樂天的車子停下不是太正,所以這一下叉的也不是太准,居然將車子的一個輪子給叉爆了。

樂天愣住了,他只感覺自己的車子慢慢的被抬了起來,他一動也不敢動了。

沒人去理會那個爆了的車胎價值幾何,兩個副總只是看著車裡面色驚慌的樂天露出了奇怪的笑意。

門衛看到這一幕,他驚住了。

這個人可是董事長的重要客人啊,就連董事長的秘書都親自過來接送的大人物,居然被人連人帶車叉了出來?

難道這個人得罪董事長了?

想到這裡,他也沒敢開口阻攔,樂天順利的被叉了出去,然後放到了路邊的馬路牙子上面。

這就有點過分了,就算樂天想開下去都不行了。

樂天無語的坐在車上,自己這算不算無妄之災?只是佔了兩個車位而已,在別的地方還有好幾個空著的車位呢,這些有權有勢的傢伙就不能好好說話了?

嚴子黃等了半天,樂天居然還沒回來,他奇怪的站起身走到自己的辦公室窗戶邊看了看。

樂天的車子不見了?

「過來一趟。」嚴子黃按下了內線電話。

秘書快速的跑過來。

「董事長……」她看著嚴子黃。

「我的客人去哪了?」嚴子黃問。

「啊?他不是說……下去停車了?」秘書也是奇怪的看著嚴子黃。

「車都沒了……」

嚴子黃指了指樓下。

秘書過來看了一眼,她也是莫名其妙。

「要不我下去看看吧?」她對嚴子黃說道。

「算了,我打個電話。」嚴子黃搖搖頭。

他拿出手機打了出去,電話倒是很快被接通了。

「你哪去了?你是不是涮我呢?」嚴子黃問。

「我涮你個大頭鬼!我特么連人帶車被人叉了出去……」樂天破口大罵。

嚴子黃愣住了。

「你……馬上下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他馬上對自己的秘書說道。

秘書急急忙忙的跑了下去,她到處也沒找到樂天,就來到了門口的保安處。

「董事長的客人呢?」她問道。

「是那位開著賓士大G的那位客人嗎?」門衛問道。

秘書點點頭。

「被馬副總和劉副總命令人開著叉車叉出去了,現在應該在路邊……」門衛回答。

秘書直接傻眼了。

她急急忙忙的跑出了公司,就看到不遠處被架在馬路牙子上的那輛車子。

樂天倒是有點感激那個工人了,他來來回回已經看到四五次交警在到處貼罰單,自己的車停在馬路牙子上面,倒是沒有了被開罰單的可能。

「樂先生……您怎麼在這了?」秘書看著一臉無奈的樂天。

她居然有點想笑……

「你還問我?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笑出來,老子就讓嚴子黃炒了你的魷魚!」樂天瞪著眼珠子。

秘書急忙抿著自己的嘴,可是她實在忍不住啊。

「您……您……呵呵,怎麼到這上面來了?」她掙扎著問道。

「艹!還特么問我?剛剛那兩個王八蛋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用自己的車擋著我的車,還嫌棄我不挪車,我特么能挪得動嗎?最後還用大型叉車把我連人帶車叉了出來,我車輪子都爆了!」樂天簡直是怒不可遏。

秘書急忙看了看,果然一個輪子爆了。

這個價位的車子……一個輪子可是好幾萬啊。

她趁機拍了好幾張照片,這可是超級搞笑的一幕啊,將來留個紀念也好,她還特意找了個角度,拍了樂天半個無奈的臉。

「樂先生……這可能是個誤會,剛剛讓您挪車的是公司的兩位副總……」秘書急忙解釋。

「你特么別和我說廢話!我怎麼出來的……我就要怎麼進去!讓嚴子黃過來親自把我叉進去!」樂天哼了一聲。

他直接合上了車窗,不再去理會嚴子黃的秘書。

秘書沒辦法,只好又跑了回去。

「什麼?被人叉了出去?哈哈……有沒有拍張照片我看看?」嚴子黃居然哈哈大笑。

秘書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嚴子黃看了看那些偷拍的照片。

「哈哈……這個傻叉!你看看他這個死樣子……就跟吃了屎一樣。」嚴子黃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秘書驚訝的看著嚴子黃,董事長笑的這麼開心……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呢。

「走!」嚴子黃站起身。

「董事長……您……」秘書奇怪的看著嚴子黃。

「他不是讓我把他叉進來?我就去把他叉進來……你去給我把馬副總和劉副總還有那個叉車工給我喊過來!」嚴子黃哼了一聲。

秘書看著嚴子黃的背影,她長長的吸了口氣,她感覺那兩位副總可能要倒霉了,想到這……她急急忙忙的去喊人去了。 我藉助燈光,仔細觀察這具男屍胸腔裏的內壁,上面粘着的肉好像正開始腐爛,而黑水就是從腐爛的肉裏面分離出來的。

我頗爲疑惑不解,按道理說,這屍體本就是八字純陰之體,又在此地聚集了大量的陰氣,而陰氣養屍,不應該腐爛纔對,那黑水又是怎麼回事?

啪嗒!

突然從上邊掉下來一個東西,砸在了我的臉上,我吃了一驚,連忙閃開,用手一劃拉,感覺軟綿綿的,定睛一看,原來竟是一團爛肉。

我胃裏頓時一陣翻滾,就要把這東西丟開,但就在這時,就見這團爛肉竟然像掙扎一樣在我的手心動了一下。

我脫口低呼,顧不得細看,抖手一把將把那東西扔了出去,那東西掉在地上還在不停地蠕動,我定睛一看,那爛肉中竟緩緩爬出一條乳白色的蟲子。那蟲子樣子很猙獰,嘴巴不斷蠕動,渾身沾滿了爛肉。

我連連退後了幾步,發現擡頭再次看向死屍,那死屍的胸腔裏面竟然慢慢地鼓起了一包肉球,然後又平了下去,然後又鼓了起來。

我這才明白了過來,這是屍體裏面生蟲了。不過我卻又不太明白,就算就安老鬼這屍體生驅蟲,但那蟲子也太大了,足有手指頭粗細,而且形狀怪異,我從小達大都沒有見過那樣的蟲子。

我心想這可能是安老鬼養的毒蟲,不過就算毒蟲,那也是怕火的吧。我心裏盤算着,待會點起一把火燒了這具屍體,再在石柱上貼幾道鎮煞符,多半就大功告成了。

但在這之前,我得先把那個噁心的蟲子先幹掉,我左右看了看,從地上撿起塊板磚,就往那蟲子走去,卻見那蟲子從那團爛肉中爬出來,蠕動着往另一側牆角移動,爬的還挺快,我納悶的擡頭一看,就見那牆角的黑暗中,居然還躺着一個人。

我馬上走了過去,定睛一看,頓時吃了一驚,那個躺在黑暗中的人,面目慘白,一動不動,似乎昏了過去,卻是個老熟人—-李東。

我瞬間就緊張了起來,前面幾次都是我遇到危險,李東意外趕來相救,但這次他居然在我前面着了道,我立刻往四處看了看,卻不見什麼異常,但那蟲子卻加快了速度往李東身旁爬了過去,看那樣子似乎有點迫不及待。

我來不及多想,馬上走上前,掄起板磚毫不猶豫的就砸了下去,只聽噗嗤一聲,那蟲子就被我砸成了肉泥,一股令人作嘔的汁液飛濺得到處都是,甚至濺了李東一臉。

這時我纔看見,李東原來一直都睜着眼睛的,只是身體動不了,正苦着臉瞪大眼睛盯着我。我忙蹲了下去,低聲問道:“你怎麼在這裏,發生了什麼,我怎麼幫你?”

但李東神情有些呆滯,嘴巴動了兩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用力眨了幾下眼睛,眼神裏流露出急切的神情,似乎有什麼話要和我說一樣。

我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麼,但李東給我的印象一直都是高深莫測的,這一次能讓他吃癟的,一定不是個善茬。

難道,是安老鬼出現了?

我心裏微微一沉,正在想着怎麼辦,卻見李東一個勁的眨眼,似乎在給我使眼色,我順着他的眼神看去,就見他的脖子上似乎掛着一根紅線。

我忙伸手拉開他的衣領,這才發現,原來他的脖子上被一個穿着紅線的金色鈴鐺纏住了,我上去就將他脖子上的鈴鐺扯了下來,扔到地上。李東激靈一下子,馬上就一骨碌爬了起來,一臉急切的對我喊道:“快閃開!”

他說着話一把將我推開,力氣大的出奇,我一個趔趄,差點坐在地上,這時耳畔忽然嗖的一道風聲掠過,轉頭一看,竟是一條白色的蟲子,剛從我的臉旁飛過,要不是李東推開了我,這一下就中招了。

“這是什麼東西,是誰把你困住的?”我脫口對李東問道,但他還沒等回答,空曠的地下室中忽然響起一陣鈴聲,那鈴聲清脆悅耳,但一聽到這鈴聲,我的意識頓時一片模糊,而李東更是搖搖晃晃,撲通就坐在了地上。

我渾身激靈一下,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腦中傳出,讓我頓時清醒了過來,低頭再看,原來是那個穿着紅繩的鈴鐺竟然自己在地上亂顫,不停地發出擾亂心智的聲音。

我上前一腳就把在地上震顫的鈴鐺踩了個稀巴爛,空中頓時瀰漫出一股惡臭的氣息,地上流了一地的綠色液體。

周圍恢復了安靜,李東也再次爬了起來,鬆了口氣似的說:“好可怕,好可怕。這次你救了我,咱們扯平了。”

我看着他一臉後怕的樣子,疑惑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東西?”

李東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昨天夜裏找到這個地方,本想破壞掉這個法陣,沒想到就碰上了機關,那個該死的鈴鐺……”

他話音未落,忽然一聲輕哼出現在門口,我忙轉頭看去,就見一個黑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地下室之中。

我和李東忙凝神戒備,但當那人走近了,露出面目,竟原來是個女子。

這女子大概二十歲左右,一身黑衣,身材婀娜,但臉上卻蒙着一層黑紗,看不清面目。

她走到地上的鈴鐺面前,用嫩蔥般的玉手將鈴鐺撿了起來,這時我才發現,那鈴鐺裏面竟然是一條赤紅色的蜈蚣,不過此時已經稀巴爛了。

“哼,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弄壞了我的攝魂鈴,你說,該怎麼賠我吧。”她臉色微怒,瞪視着我,那聲音如銀鈴般,非常好聽。

我見到來的人不是安老鬼,略略放了心,但這女子放毒蟲傷人,又會邪術,顯然也不是個好東西,我心裏有氣,反駁道:“你在這裏放毒蟲害人,又傷了我的朋友,我正要找你算賬,再說你一個破鈴鐺,被弄壞了也是你技不如人,還好意思讓我賠麼?”

“哈哈,我放毒蟲害人?虧你們還好意思說,我懶的跟你們廢話,既然你說我技不如人,那咱們就來比劃比劃吧。”

那女人說完,翻手竟又拿了個鈴鐺出來,只聽她輕輕一搖鈴鐺,空中就響起了一陣清脆的鈴聲,那聲音入耳,聽得我一陣毛骨悚然,隨即不知何處傳來一聲怪異的低吼,我擡頭一看,就見原本固定在符文柱上的屍體竟然自己掙脫了束縛,從石柱上跳了下來。

一雙死魚眼一般的眼睛正惡狠狠地盯着我和李東,胸口恐怖的裂縫敞開着,裏面涌出絲絲縷縷的黑氣,蹣跚着朝我們走來。

“控屍術!”

我大吃一驚,這女子看似柔弱,竟原來也是玄門中人。

我立即就把鎮煞符拿了出來,但李東連忙攔着我道:“這不是控屍術,這是苗疆蠱術,鎮煞符沒有用的。”

聽李東這麼一說,我瞬間就傻眼了,我這本來剛學的幾招,都是用來對付陰屍鬼魂的,這突然出來個苗疆蠱術,那我豈不是瞬間就變成普通人了?

眼見死屍馬上就要靠近我們了,我焦急道:“那怎麼辦?難道和他肉搏?”

李東道:“和一具被控制的屍體肉搏,估計我們兩個加起來也打不過,他可是不知道痛的。”

“那還愣住幹嘛,趕緊跑啊。”我馬上提議道。

“你要逃跑?”李東看了我一眼,一臉的鄙視,不過隨後就說:“好主意,咱們快跑!”

他話音未落,轉頭就跑,我反而愣了一下,沒想到他居然說跑就跑,就這麼一愣神,那死屍已經一爪子奔着我的臉拍了過來,我想要躲避,卻是已經來不及了…… 馬副總的辦公室,他剛剛坐了下來,準備喝一杯茶,董事長秘書就跑過來了。

「有事?」他問了一句。

「董事長讓您馬上去下面一趟……」秘書說道。

馬副總一愣。

「什麼事?」他奇怪地問道。

「董事長的朋友連人帶車被人用叉車叉了出去……董事長要親自開叉車將他朋友叉進來!」秘書憋著笑回答。

今天這是怎麼了?

再這麼憋笑下去……自己沒準有可能受內傷啊。

馬副總卻「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被叉出去的是董事長的朋友?」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沒錯,而且是非常好的朋友,他每次來董事長甚至連例會都不開也要接待的。」秘書點點頭。

馬副總急忙衝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嚴子黃是什麼脾氣?那是發起火來連自己都能打的人……別說是他一個副總了,就是哪個股東出了問題他都不客氣!

別人還拿他沒什麼辦法,因為人家的控股達到了百分之五十一!

整個天籟集團都是嚴子黃一個人說了算的!

秘書看著這位一向身高氣傲的副總完全沒有了以前的姿態,她撇了撇嘴,她也離開了,來到了劉副總的辦公室。

她也沒客氣,直接就打開了門,卻沒想到這位劉副總正在抱著自己的小助理呢。

看到她進來,兩個人居然還裝摸做樣的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有什麼事?進來也不知道敲門……」劉副總皺眉哼了一聲。

「劉副總……董事長請您現在就下去一趟。」秘書看著他。

她有點噁心,這個豬一樣的男人抱著人家二十齣頭的小助理啃來啃去,噁心的要死,人家嚴子黃那麼大的董事長從來不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董事長?有什麼事?」劉副總整理了一下衣服。

「您和馬副總將董事長最要的客人用叉車叉出了公司……董事長大怒!」秘書淡淡的說道。

下一刻,劉副總兔子似的竄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旁的副總助理尷尬的看了看董事長秘書,秘書卻沒有理會她,徑直轉身走了出去。

她自然也不會放棄這個看眼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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