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但是那之後顧絕塵就變小了,出現了中毒的癥狀。」

「沒錯,但是那之後顧絕塵就變小了,出現了中毒的癥狀。」

「那也不能夠認為那白日百花百草丹是太子府的,這件事情就與太子有關啊。」碧綰解釋道。

「後來經過調查研究,就是這兩種丹藥形成的毒素導致了顧絕塵不僅會變小,而且活不過20歲。」

「什麼!」碧綰吃驚的驚呼一聲,沒想到眼前這個光鮮亮麗的少年活不過20歲。

「難道整個大陸的藥師都沒有辦法解這種毒嗎?」

「這是兩種無害的丹藥相融形成的變異毒素,至今沒有藥師研究出來。」逍遙御風失落的說。

「後來王爺調查得知,那之前出現的神秘人出入過太子府,而且所謂失竊的百日百花百草丹是冷羽紋親自交給那個神秘人的。」宇文邕繼續解釋著,「後來韶華城、修羅王府、宇文府、逍遙家聯合各方勢力尋找那神秘人,可是那神秘人彷彿在蒼茫大陸消失一樣,沒有任何蹤跡。」

「後來去找冷羽紋,但是他就是不肯透露關於神秘人的任何消息。」逍遙御風憤恨的說道。

「那韶華城城主怎麼可能如此容易就放過冷羽紋?」

「那是因為兮凡大師說,要解顧絕塵的毒,必須要冷羽紋的血,所以他現在不能死。」

「兮凡?」

「大陸上唯一一個高級藥王。」

「他既然知道冷羽紋的血有用,那麼他應該知道解毒的方法,為什麼他不給顧孤絕塵解毒?」

「他只說不會。」逍遙御風無奈的直言,「兮凡大師肯開口,已經算顧絕塵的運氣了,不然冷羽紋死了,那就算知道解毒的方法也沒用了。」

「兮凡那麼厲害?」

「他不僅是大陸上唯一的藥王,而且真實實力無人知曉,是大路上神一般的存在。」

「兮凡……」碧綰一邊默念著兮凡的名字,一邊沉思著……

「他是個千年老妖。」一直不做聲的冷寒澈,酸溜溜的提醒道。

冷寒澈的話,讓旁邊的逍遙御風和宇文邕嗤笑著。

碧綰無奈的一撇冷寒澈:「沒事,就去幫顧絕塵準備吃的去。」

「對,對,對。」旁邊的兩人怪笑著,這可是千載難逢品嘗冷寒澈手藝的機會。

「放心,我做的只能夠給她吃。」冷寒澈起身,冷冷的對正得意的兩人說道。

聽了那兩種藥丸的名字,碧綰並不知道其中具體的成分,但是兩種葯形成的毒素,這一點讓碧綰突然聯想到自己的鬼魅假死毒…… 「那兩種藥丸的成分是什麼?」

「這個我們就不得所知了,你可以問問顧絕塵。」

「好。」碧綰淡淡的點頭道。

沒多久香噴噴的獸肉宴就準備好了,冷寒澈得意洋洋的拿著幾串烤肉,堆笑著對來到碧綰旁邊:「來,嘗嘗,看看怎麼樣。」

碧綰很自然的接過烤肉品嘗了起來:「嗯,不錯。」

「來嘗嘗我的。」顧絕塵也遞過幾串烤肉,微笑的看著碧綰。

看著顧絕塵遞過去的烤肉,冷寒澈頓時朝顧絕塵放出無數冷箭,而顧絕塵竟迎著冷寒澈的冷箭,笑的一臉開心。

兩人頓時你來我往的展開了眼神的對戰,而碧綰無奈的吃著烤肉。

等碧綰將兩人的烤肉都吃完后,在兩人眼神中間直接用手一切:「你們兩個如果總是這麼幼稚,那麼後面的路我想不需要你們了。」

「為什麼?」冷寒澈和顧絕塵同時轉頭看著碧綰。

「因為你們兩個有病。」

「哈哈哈……」逍遙御風控制不住的大笑起來。

「逍遙御風……」冷寒澈冷眼冷語的叫著。

「冷寒澈,你給我安靜點。」說著碧綰轉過頭將冷寒澈涼在一邊,看著顧絕塵,「那兩種丹藥的成分是什麼?」

「什麼丹藥?」顧絕塵低頭輕語道。

「不要裝傻,造成你身子變小的那兩種丹藥的成分。」

顧絕塵一愣,立刻恢復笑容:「沒事。」

「我們是朋友,這裡都是你的朋友,你是不信任,還是看不起我們。」碧綰冷冷的說著。

「不是……」顧絕塵立刻解釋道,「只是這個你們無能為力。」

「說說看。」

顧絕塵轉頭,恨恨的看了一眼遠處的冷羽紋:「我的毒據兮凡大師說,是由斷魂千縷絲,白骨藏地龍,千年百花結,粉落松油籽,蠶魚草……」

顧絕塵說完后,見碧綰沒有反應,又開口補充道:「就是這些。」

見碧綰還是沒有反應,冷寒澈有些詫異的看著碧綰,伸手輕拍道:「廢物,怎麼了……」

碧綰無聲的轉向冷寒澈,又看向顧絕塵,最後無聲的低頭沉默著。

看到這樣,冷寒澈對大家使了個眼神,讓所有人都不要打擾碧綰,讓她一個人靜靜的呆著。

過了很久,天都快暗下來了,碧綰終於站了起來,走向圍坐在火堆旁的幾人。

「其他人呢?」碧綰說著坐到了冷寒澈的旁邊。

逍遙御風啃著肉,指著殿堂大門說:「他們都進去了,估計等不及了。」

「哦,那甚好。」

「怎麼說?」

「沒閑雜人等打擾我們啊。」碧綰說著,眼神在眾人臉上掃過,當看到顧絕塵欲言又止的表情時,一臉凝重的說,「你中的是青春不老不死毒。」

「什麼……」眾人詫異驚訝的看著碧綰。

知道大家的好奇,碧綰沒有賣關子,直接接著說:「這毒在《丹毒總則》裡面有記載,我在昏迷的五年間,靈魂到了一個神秘的地方,在那裡我翻閱過《丹毒總則》。」

「你說的《丹毒總則》和這本《丹毒》有什麼聯繫?」冷寒澈拿著《丹毒》問道。

「你手上的是總述,我見過的是分論,而還有四冊是細論,我不知道在哪裡。」

「那你會解毒。」顧絕塵有些激動的看著碧綰…… 「不會。」碧綰無奈的回答道。

雖然知道結果會讓顧絕塵失望,但是碧綰沒有任何把握,不想欺騙他。

顧絕塵一聽,立刻失望的低下了頭,但是一會又滿含希望的抬頭看著碧綰:「你有辦法對不對。」

碧綰搖了搖頭:「沒有。」

「你不是已經知道是什麼毒,怎麼會沒有辦法?」逍遙御風不解的問。

「因為我不是藥師。」碧綰理所當然的說。

「對啊,你不是藥師。」顧絕塵垂頭喪氣的回答道。

「雖然你不是藥師,但是你知道方法,可以讓藥師煉製。」宇文邕提醒道。

「我所了解的解毒方法只是大概,成功的概率只有一層。」碧綰想起自己解毒的驚險,直言道。

「一層總比沒有勝算好。」顧絕塵再次有了希望,「還有幾年時間,我可以等,我相信你。」

看到顧絕塵眼中的堅定,碧綰不知道如何回答,於是轉移話題道:「在這裡或許會得到細則也說不定。」

「沒錯。」冷寒澈同意的點點頭,「從殿堂開啟的過程來看,這裡與《丹毒》肯定有聯繫。」

「那我們還等什麼?」顧絕塵說著就站了起來。

「我覺得我們在研究下《丹毒》,然後再進去比較安全,反正有一個月的時間。」碧綰認真的說著,突然眼中閃過精光,「蘇萍的時間也是一個月,這殿堂的時間也是一個月,這兩者會不會有什麼聯繫?」

「有道理。」逍遙御風立刻贊同道。

「我總覺得我們要找的精魄就在殿堂裡面。」碧綰略有所思的說道。

冷寒澈一直默默地關注著碧綰,發現如今的碧綰儼然成了這裡的指揮者,而其他那些不可一世的家族少爺,盡然就這麼乖乖的聽著。

在一個月之前,她還是一個被人捏在手裡的廢物,沒有人把她放在眼裡,而現在卻形成了明顯的角色轉換。

這種轉變或許有自己的因素在,但是她自身內在的魅力和遇事的決斷能力,才是最主要的。

現在就有這樣的魅力,那以後她的光芒肯定是無法掩蓋的。

冷寒澈又欣喜又擔憂的在內心糾結了一下,最後微笑著將手放在碧綰的肩上:「或許她就等著你。」

「會不會就是那個聲音的主人。」碧綰回憶道。

「此話怎講?」宇文邕追問道。

「感覺,而且我總覺得她說的是反話,這殿堂裡面處處是危機。」

「沒錯,我也這麼覺得,特別是她那笑聲。」逍遙御風說著抖了抖身體。

「既然如此,我們更應該進去。」顧絕塵堅決的變態道。

「沒錯,我們一定要進去,而且必須要找到那精魄。」碧綰也堅決的回到道。

「好。」

拿定主意后,在冷寒澈和碧綰的帶領下,一行人開啟了晶石殿堂的探索之旅。

只是,他們才剛走進晶石殿堂,那殿堂的門突然就關上了。

逍遙御風和顧絕塵連忙拍打石門:「怎麼回事,他們進來這門都沒有反應,怎麼我們一進來就關了。」

「或許等的就是我們。」說著碧綰臉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或許等的就是你。」冷寒澈輕聲的糾正道。

碧綰搖著頭微笑道:「《丹毒》可是在你手上。」

看到冷寒澈和碧綰閑庭細步的走著,其他幾人也慢慢放鬆了心情,開始一邊閑聊一邊往前走著。

「我們走哪邊?」看著前面出現三條不同的路,逍遙御風回頭看著碧綰問道。

因為在逍遙御風的潛意識裡,覺得碧綰和這個秘境有著或多或少的聯繫,聽她的應該不會有錯。

「你說呢?」碧綰看了看三條路,轉頭問冷寒澈道。

冷寒澈淡淡一笑,走上前,仔細的看了看三條路:「雖然顏色不同,但是其實是一樣的。」

「怎麼會一樣,這三條路明明顏色不一樣,形狀不一樣,寬度不一樣,連構造的石頭都是不一樣的。」逍遙御風看著冷寒澈糾正道,「你還是以前那個修羅王嗎?」

以前的修羅王心思細膩,觀察敏銳,對任何事情都能做出獨一無二的正確判斷,而現在總是語出驚人,連擺在眼前如此清晰的事情都能說錯。

「如假包換!」冷寒澈肯定的回答道。

「那你怎麼說三條道路其實是一樣的。」逍遙御風反駁道。

「你看上去不同的三條道路,其實都是有人設的幻境。」宇文邕解釋道,「這是一種陣法。」

「那不是要破了陣才能走?」

「無所謂。」

逍遙欲封直接瞪大了眼睛,鄙視的看著宇文邕:「知道有陣法,還這麼進去,那不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自找死路啊。」

「是不是即使陣法破了,也無法選擇正確的路。」顧絕塵醒悟的問道。

宇文邕點頭以示回答,上前又仔細看了看:「估計不管選哪一條路,最後到達的目的地都是同一個地方,只是路上所遇到的危險不同而已。」

「說具體點。」碧綰佩服的看著宇文邕。

「這其實是一個虛實結合的陣法,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虛實迷幻陣。」宇文邕說著朝冷寒澈看了看,見冷寒澈點頭,又繼續解釋道,「所謂虛實迷幻陣其實是一個虛實結合的乾坤陣法,只有一個出口一個進口。以出口和進口之間的中間為基點,形成一個陰陽相分的陣法。」

碧綰聽著宇文邕的解釋,立刻聯想到現代的八卦,於是脫口而出:「是不是類似於八卦的陣法。」

「八卦?」宇文邕不解的重複了一遍。

看到宇文邕臉上詫異的表情,碧綰知道這裡沒有八卦一說,就比劃著解釋道:「就是一個圓,以圓心為基點,形成左右兩個陰陽的區域。」

碧綰一邊說一邊將八卦圖畫了出來,當碧綰將八卦圖畫出來的時候,宇文邕點頭確認道:「對,就是這樣。」

「哦,那的確按你說的一樣,破不破陣都無所謂。」

「神棍,你隨便選一條,修影你帶路。」冷寒澈立刻吩咐道。

就這樣宇文邕選了中間的道路,在修影的帶領下,慢慢的往前走。

而冷寒澈故意帶著碧綰走到了最後:「有些事你或許現在不想說,但是我會一直耐心的等。」

冷寒澈的話一說出口,碧綰直接渾身緊繃了起來…… 難到他發現了,自己的秘密這麼快就被他發現了嗎?

如果自己跟他說她不是這個大陸的人,他會怎樣?

碧綰猶豫了一下,最後只是淡淡的一笑,什麼都沒有說。

因為碧綰現在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將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訴冷寒澈。

看到碧綰眼中的猶豫,冷寒澈只是寵溺的一笑,將內心的失落很好的掩藏起來。

這個丫頭肯定有什麼重要的秘密,但是自己有這個耐心,有這個自信,讓她對自己毫無保留真誠以待。

在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后,大家發現周圍的環境還是跟之前一模一樣,碧綰皺眉駐足道:「你之前不是說這個殿堂不大,為什麼我們走了這麼久,周圍還是沒有變化,這有問題。」

本來大家的心裡都已經有了這種疑惑,當碧綰如此一說,大家都警惕的停下腳步。

宇文邕上前一步,左右查看一番皺眉道:「難道這陣法裡面還有其他的陣法,是我沒有發現的。」

「陣法裡面還有其他陣法?」碧綰皺眉沉思著,「對了,我記得上次我被藤條包裹著,當時周圍一片漆黑,我努力掙扎都掙扎不開,我用意念感觸的時候發現那是一個通道。」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k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