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有個好師尊,有個好父親,還有四個新晉化神的朋友,怎麼看,都是那些勢單力孤的女弟子比較好對付吧?」

「畢竟我有個好師尊,有個好父親,還有四個新晉化神的朋友,怎麼看,都是那些勢單力孤的女弟子比較好對付吧?」

阮琳和林安暖一噎,不得不承認,容華說的有道理啊。

那些貪婪的人沒必要放著軟柿子不捏跑來撞容華這塊鐵板。

阮琳揉了揉眉心:「還是別說這個了,說說你接下來的打算吧。」

「我打算在陌殺師叔和那些強者交易過天心夢溪髓之後閉關。」容華的紅蓮業火和紫金神雷才只能初步融合,她需要在魔劍出世之前將紅蓮業火和紫金神雷完美融合,並用融合后的紅蓮業火和紫金神雷毀了那把劍。

她斜睨著阮琳他們:「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外出遊歷?」

阮琳笑嘻嘻的說:「我和雲師兄自然也是等天心夢溪髓的交易完了之後再走啊,這麼熱鬧的事情碰不上也就算了,既然碰上了,那就肯定要等看完了再說其他事。」

林安暖微微點頭:「我和寧塵美人也是這麼想的,反正遊歷什麼時候都可以,我們不急,不過,錯過了這次眾多渡劫和大乘強者齊聚一堂的場景,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遇上一次。」

容華挑了挑唇:「魔劍出世的時候,你自然也能看到眾多強者齊聚一堂的場景。」

林安暖嘆了口氣:「那我寧願看不到。」魔劍出世代表著生靈劫難,血流成河,以這樣的理由看到眾多強者齊聚,那還不如看不到。

阮琳認真的點頭,贊同林安暖的話:「容華,你既然有辦法毀了那把劍,那可一定要成功啊,不然,數十萬年前的場景怕是會再次上演,又一場血流成河。」

容華垂著眸:「我一定會毀了那把魔劍的。」

不為大陸,不為蒼生,只為了容函,她的父親,不讓上一世的事情再次上演。

前生,容函因為要對付那把魔劍而暴露實力和身份而引發的後續的一系列事情,以至最後他們一家的慘死,是容華心中的結。

……

天心夢溪髓的交易,眾多渡劫強者,大乘強者的到來,讓青雲派慎重以待。

不光閉關的青雲派長老全部出現,便是青雲派閉關的老祖也出現了幾位,以鎮場子。

而當那幾位老祖知道他們是因為什麼事情才被從閉關中叫醒,卻是因為心疼被交易出去的天心夢溪髓揍了陌殺一頓。

甚至還打算衝進魔域去殺個天翻地覆……要不是魔域的兔崽子故意將自家小輩手中有天心夢溪髓的消息放出去,那今日會交易出去的天心夢溪髓就會就在他們青雲派里。

而之所以那幾位老祖沒有衝動的衝進魔域,還多虧了陌殺告訴他們,天心夢溪髓他一共得了三十多滴,還拿出來給那幾位老祖看了——當然,是一滴稀釋成萬滴之後的那種。

然後告訴老祖,他只會交易出十五滴天心夢溪髓,然後會上交宗門十五滴,給自己留下三四滴。

才將這幾位已經狂暴的老祖安撫住,不僅如此,那幾位老祖還一臉感慨的稱讚陌殺真是心繫宗門,宗門沒白對他好。

幾位老祖心知肚明,就是陌殺不說他其實並沒有把全部的天心夢溪髓拿出來交易,也沒人會說陌殺的錯。

甚至不會有人覺得陌殺私藏天心夢溪髓——還是那句話,天心夢溪髓這種至寶,能有一滴就已經是邀天之倖了。

更何況陌殺一次性拿出了十五滴出來交易。

也正是陌殺的『坦誠』,讓這幾位老祖看陌殺的目光更柔和了,甚至將一生的收藏拿出了一半給了陌殺。

而『坦誠』的陌殺卻是摸了摸鼻子,他如容華所說,將一滴容華給的近乎凝成晶體的天心夢溪髓稀釋成了萬滴,然後把稀釋過後的天心夢溪髓拿出了三十多滴……老祖們這麼溫柔,還給了他自己一半的身家,知道了真相之後會不會打死他?

最終,十五滴天心夢溪髓換了十二株二十萬年份珍稀靈植,九個九階陣盤,七張九階符咒,六件一階仙器,五枚九階丹藥,兩條大型上品靈脈,還有一些奇珍異寶。

看的其他修士都不由眼紅,不說那二十年份的珍稀靈植,九階陣盤,九階符咒,一階仙器,九階丹藥和大型上品靈脈,就是比這些稍次一等的其他奇珍異寶,也是讓人垂涎三尺。

而這些東西卻都已經是陌殺的了,所以,眼紅之餘,他們又忍不住羨慕嫉妒恨的看著陌殺。

若非陌殺已經是渡劫期,他已經定下的雙修道侶清風也是渡劫期了,兩人身後還有一個青雲派這麼一個超級大靠山。

怕是一出門,就會被謀財害命。

半個月後。

所有前來交易天心夢溪髓的強者都已經被送走。

容華在玉銘峰的小院中擠滿了人。

容華的師尊溫珏,玉執,清風,陌殺還有阮琳,林安暖,天雲和寧塵。

嗯,阮琳,林安暖,天雲和寧塵是被各自的師尊帶來的。

甚至是那幾位因為交易天心夢溪髓一事出關的老祖,都在這裡。

容華目光掃過林安暖幾人,卻見他們對自己露出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她小臉微僵:「諸位聯袂而來,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看著年輕清俊,眼神卻滄桑的一位老祖見容華這樣,和藹慈祥的笑了笑——雖然他很年輕,但因為那飽經滄桑的眼神,慈祥的神色放在他身上到不顯怪異,反倒有種說不出來的和諧。

這位老祖溫聲道:「小娃娃別緊張,我們沒有惡意。」

容華伸手揉了揉臉,很想說她並沒有緊張,只是意外而已。

可沒等她開口,另一位老祖卻先行開了口:「是啊是啊,小娃娃你別怕,我們只是有點事想問問你。」

她也沒怕!容華循著聲音望過去,目光落在了后開口的老祖的……一頭紅髮上。

可他的眼睛卻是黑色的,容華眸光不由閃了閃。

那紅髮老祖見狀卻是笑出了聲:「小娃娃別猜了,老祖我就是你想的那個人。」

數萬年前,曾有青雲派掌門弟子和一化形靈獸相戀,後來,兩人意外身死,其子被夫妻倆的好友送回青雲派。

那之後又過了數千年,青雲派一弟子以化神修為強殺近十位渡劫強者,據說那近十位渡劫強者是致其父母死亡的兇手,而那一頭燦爛耀眼的紅髮,成為當時無數修士眼中的絕唱。

是的,絕唱。

因為據傳,當初那個紅髮黑眸,半人半獸的化神修士已經死了,屍體被青雲派帶了回去。

可如今看見這人,可見,當時的青雲派可謂是騙了天下人,容華默不作聲的想。

那紅髮老祖卻好像知道容華在想什麼:「老祖我當時確實死了,只不過老祖我的母親卻是鳳凰一族,所以老祖當時引發涅槃,而且幸運的成功了。」

作為半人半獸,紅髮老祖卻很幸運的得到了鳳凰一族的傳承,甚至,能夠引發涅槃。

鳳凰涅槃,浴火重生,卻並不是不會失敗,但想要成功,卻需要堅定的信念,只是,他母親當時因父親身死而存了死志,毫無活下去的信念,之所以選擇涅槃,只不過是不想她和父親的屍體落在那些人手中而已。

至於紅髮老祖為什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那是因為他親眼所見。

在他以為自己也活不下去的時候,他父母的朋友姍姍來遲,沒趕上救他父母,卻趕上救了他……

容華垂眸,忍不住在心裡感嘆,人類果然是彪悍,饒是血脈強悍如鳳凰,也無法同化人類的血脈,只能生下個半人半獸。

然而,血脈高貴的獸族能以血脈之力使出他們種族中特有的各種秘法神通,而人類,他們無論再怎麼強大,血脈也是無法自行演化各種秘法神通,並傳承給後代的。

雖然心裡的念頭轉的紛雜,但容華面上卻是微微一笑:「老祖還是請說說您找弟子究竟有何事吧,別再讓弟子惴惴不安的想著您們的來意了。」

「惴惴不安?老夫看你這小娃娃倒是挺自在的,就像我們只是普通登門的客人,而不是青雲派高高在上的老祖一樣,全無敬畏之心。」那個最先開口的年輕清俊的老祖又一次開口。

畏懼的前提是差距太大,而顯然,這些老祖的境界卻是只要容華想,她隨時都有可能達到,所以她尊敬這些長輩,卻不畏懼於他們的實力。

不過這話肯定是不能說出口的,所以容華微微垂下了眸:「老祖說笑了,弟子明明很敬畏您們的,這不,弟子都忘了請您們坐下喝杯茶了?」

那年輕清俊的老祖搖搖頭:「小娃娃,老夫不想和你賣關子,你師尊說,你手中的天心夢溪髓比陌殺小子那天拿出來交易的更好,已經幾乎要凝成天心夢溪髓晶體,可是真的?」

「……」容華看了一眼溫珏,有這麼坑徒弟的嗎?

不過,她到底點了點頭:「是。」

那年輕清俊的老祖頓時笑了,其他幾個同來的老祖對視一眼,也是笑了。

那紅髮老祖眼神中滿是喜悅和剋制的激動之色:「那你可願意交易給我等一滴?我等願用全副身家來換,包括尚在閉關中的那些太上長老。」

嗯,青雲派,也不僅僅是青雲派,其他門派家族也是一樣,但凡能被稱一句老祖的,那都是太上長老。

聽到這個全副身家,陌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之前,這些老祖不是送了他一半他們的身家嗎,可就在來找容華之前,那些老祖把送給他的一半身家又要回去了……

沒錯,就是這麼無恥,送出手的東西,他們又要回去了!

早知道他們是要未稀釋過的天心夢溪髓,他就直接給了,倒不是陌殺貪圖老祖們的東西。

而是,老祖送的那一半身家裡,有幾樣材料,用來升級他和清風的本命劍還是很好的——沒錯,陌殺和清風都是劍修。

這時,溫珏的傳音也在容華的識海中響起:「答應他們,他們是要用天心夢溪髓救一個人,而那個人,為師欠了她一份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容華卻敏銳的察覺到,師尊語氣里那隱隱複雜的情緒,恐怕不僅僅是救命之恩那麼簡單吧。

最後,容華交易給了老祖們天心夢溪髓,而老祖們想要給報酬的時候,卻被溫珏攔住了,說是他會給。

其他老祖聞言,神色頓時有幾分複雜,尤其紅髮老祖,冷哼一聲帶著容華給的一瓶天心夢溪髓就走了。

其他老祖也或嘆氣,或搖頭的走了,卻也沒誰再說給容華他們的全部身家做報酬,全是默認由溫珏給了,反正做師尊的,也不會讓自個兒徒弟多吃虧。

溫珏輕輕嘆息一聲,然後看著容華:「你的疑問,明日清晨來峰頂,為師會為你解惑,現在,你先陪你的朋友吧。」

然後他和一直沒說話的玉執就離開了這裡。

陌殺將交易完天心夢溪髓的一半報酬給了容華,然後就和清風離開了。

至於他的那一份,自然是挑出他和清風需要的,其他的就丟到門派藏寶閣中去了。

幾個老祖走了,溫珏和玉執走了,陌殺和清風也走了,原本顯得有些擁擠的小院瞬間就寬敞了不少。

阮琳無語的瞪著容華:「老祖們要一滴天心夢溪髓,你就直接給一瓶,是嫌自己麻煩太少,清閑日子過膩了,還是炫富啊。」

還有當初的陌殺師叔,明明也是一滴天心夢溪髓就夠了,容華這貨還是給了一瓶……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做才不外露,什麼叫做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

容華無辜的攤了攤手:「我師尊說老祖們要天心夢溪髓是為了救人,而那個人,而他欠了人一份救命之恩,所以我就給了一瓶。」

那陌殺師叔呢?你又是為什麼給他一瓶?阮琳很想這麼問一下,她忍住了。

阮琳不在意容華送出的東西,她在意容華送出的東西能值多少靈石,而顯然,天心夢溪髓卻是有靈石也不一定能換來的,但用天心夢溪髓換來的靈石一定能砸死她。

而這樣的東西,容華卻無償送人,送他們,送陌殺師叔,送老祖……雖然不是她的東西,但還是想想就心痛啊。

當時阮琳接到容華所送的天心夢溪髓時,阮琳一點也不開心得到這樣的好東西,她只想掐死容華這個敗家子。

而林安暖,她也只有驚嚇,沒有驚喜。

還有這些年,容華給他們的好東西……

阮琳和林安暖只覺得她們真的是見識不夠啊,朋友是個散財童子這件事,真是愁死人了!

看著阮琳和林安暖不知想到了什麼,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容華忍不住輕咳了兩聲:「你們怎麼了?」

阮琳有氣無力的問:「沒什麼,就是想想你這些年送出去的東西,忍不住心痛了而已。」

林安暖點了點頭,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不說別人,就是容華這些年送給她們的東西,那都是天價了。

雖然也不是什麼天材地寶,奇珍異寶,都是容華自個兒釀的酒,畫的符咒,煉的丹藥和法寶,還有自己製作的陣盤,雖然都是容華自己出品,但拿出去,也值不少靈石。

其實,這些年,容華送給她們最珍貴的當是是一個天心夢溪髓,一個生命空間。

嗯,生命空間算是半賣半送的。

但架不住積少成多啊。

「突然發現,這些年你送給我們的東西,不算天心夢溪髓和生命空間,就那些法寶丹藥,符咒陣盤和那些靈酒,都值近百萬下品靈石了。「林安暖忍不住說,雖然百萬下品靈石也不過上萬中品靈石,上百上品靈石,對她們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但這也確實不是一筆小數目,多少低階修士窮其一生也是沒見過百萬數目的下品靈石。

容華勾了勾唇角:「你們也沒少送我東西啊,論起來,和那些丹藥法寶,符咒陣盤還有靈酒也不差什麼了。」

林安暖搖了搖頭:「還有天心夢溪髓和生命空間呢,生命空間你是半賣半送,天心夢溪髓那純屬就是送了。」

容華嘆了口氣:「所以你們這是打算和我算賬撇清關係?」

「只是覺得自己不知不覺好像抱上了一隻金大腿。」林安暖語氣很誠懇。 阮琳贊同的點點頭,語帶感慨:「真是容華在手,天下我有啊。」

容華翻了個白眼,卻又聽林安暖問:「你是打算渡飛升劫的時候,才將自己的真實修為昭告大陸,那容家哥哥呢?他是怎麼打算的?」

「對啊,容家哥哥應該離渡飛升劫不遠了吧?」阮琳也開口問道。

天雲和寧塵神色都有點不太好,不過,任誰的新婚妻子開口就問起另一個和她們毫無關係,只是朋友兄長的男人的事情,神色都會不太好。

更何況,阮琳他們這道侶結了可還沒一個月,蜜月期還沒過呢。

容華眼角餘光覷見天雲和寧塵的身上,不得不感嘆一聲,這成了親的男人,佔有慾是噌噌往上漲啊。

以前阮琳和安暖提起她哥的時候,他們還沒有什麼不高興,或者說,心裡不高興,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可現在再瞧瞧,這名正言順還沒一個月呢,情緒就正大光明擺臉上了。

不過,容華心裡的念頭雖然百轉,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她勾了勾唇:「再過個十天半月,你們應該就能聽到消息了。」

林安暖微微挑眉:「什麼消息?」

阮琳比林安暖問的慢了點,想的也就多了些,她語氣中帶著幾分猶疑:「該不會是……容家哥哥要渡飛升劫了吧?」

聽了阮琳的話,容華笑而不語。

天雲和寧塵對視一眼,心裡嘆氣,被這倆變態兄妹壓的都沒脾氣了。

林安暖微微一怔:「……雖然在意料之外,但也是情理之中,畢竟,這些年,你和容家哥哥你們倆向來都是前後腳突破的……」

雖然除了他們,別人也不知道這事……等等!林安暖突然一頓,抬頭看著容華:「容華……你和容家哥哥,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阮琳納悶:「故意什麼?安暖你說話別沒頭沒腦的。」

林安暖卻是沒有理會阮琳,直勾勾的看著容華:「這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每次容家哥哥都在你前面突破,而每次容家哥哥突破之後,要不了幾年你也就突破了……不想還不覺得,一想這件事就滿滿的都是刻意!」

「不是容家哥哥每回故意挑你突破之前先行突破,就是你故意的想在容家哥哥之後突破。」

「不過,從時間來看,明顯是你刻意的成分比較多……說!你是不是故意等容家哥哥突破之後,擱置個幾年,才突破的?」

阮琳被林安暖的猜測驚的目瞪口呆,她看著容華:「安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和容家哥哥真是故意的?」

不說不覺得,一說還真是處處都是問題啊……每每容景突破之後沒幾年,容華就再次突破了。

這若說是巧合,也真是太巧了,哪能回回都這麼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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