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一院。」

「縣一院。」

我們到縣一院后,就急忙的往樓上趕去,也不知道何幻珊現在哪裡,情況怎麼樣了。

我們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了幾圈后,才找到了何幻珊所住的病房。


門口站著的老師一看秦胖帶著我,就開口問到:「秦寧,你怎麼這麼不靠譜呢,我不是讓你回去通知何幻珊的家長么,你帶個什麼人來了。」

「這就是何幻珊的家人呀,是他哥哥,叫張星月。」

「說你不靠譜你還不相信,他叫張星月,可能是何幻珊的哥哥么,你要偷懶也得找個靠譜的吧。」

我暈了個去,這個老師是個二百五呀,你憑什麼就判斷我不是他哥哥呢。

「那個,老師,我真是何幻珊的哥哥,我平時就在縣城的。現在何幻珊是個什麼情況,可以說說了吧。」

「你說是就是呀,你怎麼證明你是她哥哥。」

特么的什麼情況,這是老師么,怎麼就不相信個人呢,胸大無腦,等等,好像胸也不大呀。

「那你要什麼樣的證明,是要我回村裡給你開,還是去鄉里開呢。」

「我不管你去哪裡開什麼證明,反正能證明你身份就可以了,恩去吧。」

我扭頭看了眼胖子:「胖子,這真是你們老師,還真逗也。」

胖是看看我又看看那老師,又不知道怎麼回答我的話。

「那行,你要證明是吧,等著,一會兒我叫人來證明。」我是肯定不會去開什麼證明的,現在這樣的老師真是少見了,我說完就摸出電話給孔力打個電話去,讓他過來幫下忙,我也不是要他來給我證明什麼,只是想讓他過來幫我問一下情況,我想他的身份足夠了吧。

「星月,你什麼時候買的電話喲,這款還是摩托羅拉最新款,你是混得不錯,手提都搞上了。」我摸出電話打完后,只見秦胖子看著我的電話,顯得十分的驚奇。

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驚奇,不就是一個電話么,主要電話也不是我買的,所以有多麼的珍貴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這玩意只能讓我方便一些而已,其他的我則沒有多想。

其實93年那會兒吧,街上拿行動電話的也不多,不像現在一樣人手一個,那時候能用行動電話的都是有錢人,拿行動電話都是身份的象徵,而一律的名稱就是大哥大。

我打完電話是管也沒有管那個老師了,你要守門就守著唄,等會孔力來了看你還守不,還說情況不。

「星月,要不我們給村裡打個電話吧,還是讓張叔他們來一趟吧。」秦胖子看了眼門口的老師,弱弱的對我說。

「來什麼,我爸姓張,又是何幻珊親爹,等會來了也進不了門,也不知道情況,某些人今天是認定了的事。」我頭也不回,針對老師說出這番來,不過我一想就扭頭對老師說:「我說這位老師,你不是要通知何幻珊的家長么,我覺得你還是去親自通知的好,他爸爸說不定會請你喝茶的。」

胖子在一旁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他是知道情況的,我們從小就一個班的,何幻珊爸爸死的時候,還是他把我書包給背回家去的。

老師不明情況的說:「我怎麼去通知,這麼遠,而且我還得在醫院看著呢。」

「醫院就不用你了,你去通知何幻珊的爸爸去吧,不遠的,閉上眼睛就能去了。」

「張道……張老弟,你叫我過來什麼事。」正在這時,一身警服的孔力到了,見到人多,本來是準備叫張道長的,就急忙改口叫張老弟了。

我把情況給他說了下,並把旁邊的秦胖子也給他說了,孔力聽后也皺起眉頭,心想這是哪裡來的奇葩老師呀,說負責吧也算是過頭了點吧。

孔力走過去對老師說:「你看我要不要去把證明開來呀,我們現在需要看病人。」

「誰知道你是不是假警察呢。」那老師腦袋真的進水了,我就不知道他這樣的擰巴幹嘛,話退一步說,就算我們三人與何幻珊沒有關係,我們也用不著冒充來騙她吧,主要是沒有理由這麼來做。

孔力一臉發黑,從兜里掏出警官證給她個老師一亮,「你看清楚,如果不行你去找人鑒定下,我證件是不是真的,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當上老師的。」

「老師,你是何幻珊的班主任,你就沒有不知道何幻珊家的情況么,何幻珊從七歲多就在星月家生活,真不知道你這班主任是怎麼當的,我記得報名的時候何幻珊寫的聯繫人就是張星月的爸爸。」

老師聽了秦胖子的話才像忽然醒悟一樣,自言自語道:「好像是的喲,他的聯繫人就是張漢山,好像何幻珊的爸爸是去世了的。」

我也沒有心情和他鬧了,就準備推門進去。

醫生就出來了,然後就問到誰是張星月家屬,我答應后就把我叫去了辦公室。

孔力一見這種情況,以為是什麼大事,就急忙要跟我一路過去,醫院見是一警察,也沒有說什麼,就讓他跟著一路了。

進辦公室后,孔力就緊張的問了一句,病人情況怎麼樣,顯得比我還要著急,只是我不知道的是,按照常規,醫生只要叫家屬去辦公室的話,病得都不輕,要是我知道的話肯定會比孔力更著急。

醫生慢騰騰的倒了兩杯水,遞到我們面前,然後才轉過身去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才開口說:「沒有什麼大問題,經過我們檢查應該是屬於考前綜合症,也就是考前太緊張了,導致大腦缺氧暈倒。」

我開始一聽什麼什麼綜合症的,還以為是大問題,但後面一聽只是緊張造成腦部缺氧,懸著的心就放下來了。

「你們作為家長的,不要給考生太大的壓力,適當的讓她放鬆放鬆,還有多加強點營養這些。」

我想是這丫頭自己給自己壓力了吧,我們一點壓力也沒有給她的,營養嘛,好說,要不我就換個大點的房子,讓她過來住,然後給她改善下伙食就行了。

「謝謝醫生了,那醫生你看,需要住好久呢。」

「不用住,一會兒就可以走了,記住要讓她放鬆點就行了,你們去把她接走吧,沒事的。」

「謝謝醫生了,你說的那些我們會注意的,那我們就走了哈。」說完,我就和孔力就走出了醫生辦公室。

孔力一出來就憤怒的說道,什麼醫生嘛,還要擺架子,明明就在病房門口就能說清楚的,非拉辦公室來,我還以為得了什麼大病呢。

這裡我才意識到剛才孔力著急的問是什麼意思了。

回到病房后,老師則是一臉不善的看著我,我不知道哪裡又得罪她了。

「老師,我沒有得罪你吧,看你眼神都能吃了我。」

「你沒有得罪她,剛才你叫她去找幻珊爸爸。」胖子在旁邊哈哈大笑著說著。

那老師一聽這話,眼神更凶了,我理都不理她了,走進病房去。

「幻珊,感覺沒事吧。」

「哥,我沒事了,讓你跑這麼一趟。」

「沒事就好了,走我們回家,今天不去學校了。」

然後我回頭把醫生的話給老師說了一遍,就說保幻珊需要休息幾天,先不去學校了。

說完我們幾人就離開病房,出了醫院,上了孔力的車我一看時間也不早了,都在醫院呆了快半天,就乾脆尋一地去吃飯,剛好我早飯也沒有吃,把孔力叫過來耽擱這麼一陣,還是一起吃個飯吧。

隨便找了個地就把飯吃了,也沒有喝酒,很快就吃完了,飯後孔力把我們送回去后就去上班了。

我則把醫生的話好好給何幻珊說了一遍,並叮囑她不要太給自己壓力,身體要緊,為了讀書把身體給弄壞了就不好了,大學能考上就考,考不上也不怕的,大不了復讀一年嘛。

何幻珊聽后直點頭,我則又把讓他們搬出來我們一起住的想法說了,秦胖子是當然高興了,何幻珊開始不答應,說在學校方便一些,不過後來我說過來我們三人也互相有個照顧什麼的,也就答應了。

而正是我的這個決定,差點讓我後悔一生,當然這是後面的事,還是接著現在的進行。

三人就出門去滿大街的找房子,三個人住則要找間大的吧,四處尋找才找到一套合適的三室一廳,房子不算太新,不過屋裡是全部刷過一道,看起來還不錯的,主要是房租也不算貴,一個月才收五百元,而且冰箱、洗衣機、電視這些電器都有,我見他們兩個都滿意,就和房東簽了合同,付了押金。

然後三人就搬過來住這裡了。 搬家后,我們三人在屋裡收拾著,下午四點過的時候, 宮閨記事 ,我還以為有什麼事呢,就把現在的地址給他說了,讓他過來說吧。

不一會兒就到了,結果帶了兩個廚師,一大堆材料,我愣住了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張道長,你不知道這搬家要撩鍋底呀,我想你也沒有準備,我就帶著人過來給你弄吧。」

「吳老闆,謝謝了,但我這租的房,又不是自己買的,就不興這一套了吧。」

這撩鍋底其實是北方人的習俗,就是搬家后要請親朋友好友聚一下,慶祝喬遷之喜,開始新的生活了,日子越過越好的意思,有的是在家裡煮條魚或者雞,代表吉慶、有餘的意思。

我是真沒有想到吳老闆會準備這一套來,而且我們衛生這些也沒有做完,讓他帶人來做飯也不太合適吧,我還是想拒絕了。

「張道長你就不要客氣了,等會李偉、張成和孔力幾個也會過來的,也許他們在路上了也說不定,再說我東西都帶來了,大家就熱鬧一下吧。」

說完后就指揮著兩個廚師去廚房弄,然後他是幫著我做起了清潔,我連忙阻止了他,這可不行,你來都幫了這麼大的忙了,你坐著看會電視就行了,清潔我都要做完了。

我給他找了個紙杯泡了杯茶,就讓他坐沙發看電視去,我也幾下把房間的清潔給做了就坐下陪他聊天。

不一會兒,李偉、張成、孔力三人也一同來到,李偉是帶來了一些裝飾品,但一看就不是凡物,張成手上只拿了一幅畫,而孔力則是抱了一箱酒過來。

我說你們三位老哥也,人來了就行了,還帶什麼東西呀,三位均說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然後就讓我收起來,看到吳老闆在後就打招呼聊起了天。

我讓胖子和何幻珊都出來,互相介紹了一下,算是認識了,就讓何幻珊倒了泡了幾杯茶,也坐下和他們聊天了。

「張老弟呀,你還租什麼房喲,我要是早知道就給你一套房直接住就行了。」張成坐下就說到,他是搞房地產的,他要搞套房也是簡單的事,但是我不能白要呀,再是朋友,再是兄弟呢。

「那個張老哥,我覺得還是自力更生的好,呵呵,不過也得謝謝你的好意了。」

全城通緝:惹火嬌妻帶球跑 ,還不到六點,一桌豐盛的晚宴就擺上桌來了,有魚有雞,看來這個吳老闆為我的撩鍋底是作了準備的。

大家就說說笑笑的開始吃飯了,本來按吳老闆的意思是廚師做好飯菜后就回酒樓的,但我不可能這樣做呀,雖然人是吳老闆帶來幫忙的,別人在這裡忙活了半天,幹完活你就趕人走,有點說話不過去,就讓他們留下來一起吃飯。

一桌人倒也挺熱鬧的,今晚我就成了主角了,幾人是輪番的敬著我的酒,我也為認識這幾位,心裡倍感高興,也是來者不拒了,慢慢的我們幾個都有一些微醉了,孔力知道何幻珊的事,也算是給何幻珊減壓的說如果她考不上大學,不行把她招進警局去上班,眾人一聽,這可是好事呀,就算你大學畢業出來,也未必也進警局去的,我也不知道何幻珊的想法,也就沒有表態,只是讓何幻珊敬孔力一杯酒,何幻珊是肯定不喝酒的,就端起飲料敬孔力,結果孔力一站起來時,不知道怎麼的就把旁邊的一個碗給碰到了地上。


「碎碎平安,碎碎平安。」幾人在見碗在地上摔碎后,都念道,我心裡則笑,都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還玩這套呀。

我讓胖子去廚房重新拿個碗過來,胖子正端著碗吃飯,聽我一叫就立馬的放下碗,把手中的筷子往飯碗中間一插就跑。

我一見這一幕心裡就緊張,就提高了八分音量吼胖子,「胖子,你怎麼放筷子的呢,回來放好了再去。」

我這麼一吼,大家就順勢往胖子放的筷子看去,只見一碗白米飯上直立立的插著一雙筷子,這是忌諱呀,這樣插筷子就像是倒頭飯里插了一柱香,而這種方法是祭祀神鬼才用的,而這碗飯也是肯定不能吃了,還不能按普通的方法去倒掉就行了。

「胖子,這碗飯你端一邊去,把筷子給拔掉,自己重新去打碗飯吃。」


胖子聽我這麼一說,就立即的過來把筷子給拔了,飯也端在一邊去了,然後才去廚房拿碗,重新打飯來吃。

飯間經過這麼一件小事,也沒有什麼大的影響,我也想只要把胖子的那碗飯處理了,也就沒有事的,大家也愉快的吃著喝著,一場酒喝到了九點鐘左右才結束了,我剋制著喝酒,今天還好,沒有喝醉。

在送他們走後,我就找來香和錢紙,準備出門去處理那碗飯,並告訴胖子,我等會出門后就把門給關上,等我回來叫門時再開。

這碗飯怎麼處理呢,肯定是不能給人吃了,就只有拿去給鬼吃,我們叫潑水飯,飯里加一些生水,在農村還會加上灶膛里紅紅的木炭,但現在我這裡沒有,就沒有加這個,出門就把吃這碗飯的鬼們給帶著出門,然後擇一路邊,香紙點燃,碗中的飯呀什麼的一股腦的潑出去,然後把碗倒扣在路邊,不回頭的就回家來。

等我處理回家就洗洗睡了。

睡到半夜的時候,我被一陣吵鬧聲給驚醒了,心裡說到,誰吃了沒事幹,半夜三更的吵什麼架呀,弄得別人都不好睡覺。

由於晚上喝了酒,這裡我也正好口渴了,就出來披著衣服出來找水喝,結果路過胖子的房間里,聽到裡面有人說話,正是驚醒了我的吵架聲。

我站在胖子的門前敲了幾下門,裡面吵架聲沒有了,「胖子,大半夜的你和誰在吵架呢,吵得都讓人睡不著。」

忽然我一下子就驚醒,我們都是一個人睡一個房間,胖子能和誰吵架?不可能他自己和自己吵吧,意識到很有可能胖子遇到東西了,我折回房間,把劍給拿在手上,直接就撞開了胖子的門。

進門一看,把我給驚呆了。

床上一片凌亂,而胖子則把站在凳子上,正把頭往懸在房樑上的床單里伸,而床單系了一個死扣,明顯一看就是要上吊,我見狀一聲大喝:「胖子,你特么的幹嘛呢,大半夜的。」


我這一聲算是把胖子給吼醒了,胖子睜眼一看,把自己都給嚇著了,全身只穿一條內褲,站在凳子上正準備上吊呢。

「我怎麼這樣了呢,我不是在睡覺么。」

「趕快下來再說,小心一點。」

胖子下來后,我讓他穿上衣服,來客廳說,這裡何幻珊也聽到動靜穿好了的衣服出門來,不知道我們在搞什麼,只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們倆人。

「胖子,你自己說吧,怎麼回事,這房我也看過了,沒有什麼不幹凈的東西,你怎麼就中招了呢。」

胖子努力的想了一下,就把事情給說了出來。

在我們都進房睡覺后,胖子也收拾了睡覺,都是累了一天的了,胖子倒在床上鼾聲大起,不一會兒,胖子就進入了夢鄉,夢中一個紅衣女子朝胖子走來,長相甚好,胖子是迷了心竅,就聽從紅衣女子的安排,紅衣女子試著幾次想接近胖子,卻發現都不行,後來才引誘著胖子去「盪鞦韆」,為「盪鞦韆」兩人還發生了爭吵,因為這房不是農村那種房,中間的房梁也只是一根水泥柱,在套床單的時候,兩人為方法就爭吵了起來,後來就是我進去把胖子給驚醒了過來。

這事看起來嘛也就一小事,但回頭一想,屋裡還住著我這樣一個道士,還有一把當年斬妖除魔的雄劍,這鬼就不害怕,還來迷惑胖子去上吊,再說這鬼是哪裡來的,租房的時候我特地看了,這房也不是凶房,也沒有這些東西呀。

「胖子,這鬼是你帶來的吧,你回頭去看看你的東西裡面有沒有什麼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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