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你就放心吧!九狸還小,而且除了我,你們覺得整個神界,還有人能配得上九狸嗎?」墨紫陽自信的說道。

「義父,你就放心吧!九狸還小,而且除了我,你們覺得整個神界,還有人能配得上九狸嗎?」墨紫陽自信的說道。

雖然墨綵衣和墨湮沒有再多說什麼,但是聰明如墨紫陽又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發現,他無法相信墨九狸愛上別人,更無法容忍墨九狸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於是他開始瘋狂的尋找墨九狸……

可是身在魔界的墨九狸,收不到墨紫陽的傳音,於是墨九狸也不知道墨紫陽找她找的幾乎瘋狂,墨紫陽想到了夏凌雪那時跟墨九狸很要好,雖然他很討厭夏凌雪,卻還是去了東華山莊……

夏凌雪見到墨紫陽后,自然是開心不已,要知道她對墨紫陽可是一見鍾情,如果不是為了墨紫陽,夏凌雪才不會跟墨九狸交好的……

雖然墨紫陽從沒回應過她的感情,她也知道墨紫陽喜歡的是墨九狸,但是她不在意,畢竟沒有到最後,她是不會認輸的!到底最後墨紫陽娶了誰,那還不一定呢……

可是,讓夏凌雪憤怒的是,墨紫陽來找她第一句話就是詢問墨九狸有沒有來過這裡,夏凌雪原本懊惱的想說沒見過墨九狸,但是轉念一想,又擔心自己說完,墨紫陽會轉身就走……

於是,夏凌雪的眼神閃了閃,告訴墨紫陽說:「寒哥哥,九狸在我們的密室閉關呢,之前九狸來找我玩,卻忽然間覺得自己似乎要晉級了,於是她跟我要了個密室就閉關了,還說你來了之後,讓你在這裡等她呢!」

聞言,墨紫陽總算鬆了一口氣,他就說九狸怎麼可能喜歡別人,怎麼可能跟別人在一起呢……

「這丫頭,也不知道傳信給我,害我擔心她出事了!沒事就好,那我在這裡等她出關,就打擾你了!」墨紫陽看著夏凌雪,語氣也微微和氣了積分的說道。

「當然可以了,我帶寒哥哥去住的地方,九狸閉關了,害我都好無聊,還好寒哥哥你來了,可以陪我聊天什麼呢,一點也不會打擾哦!」夏凌雪開心的說道。

墨紫陽只是點點頭,卻沒有說話,對於夏凌雪他從開始就喜歡不起來,任何看到他就喜歡他的女子,都讓他沒有好感!他的眼裡和心裡,只有墨九狸一個人,除了之外,任何女人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

就這樣,墨紫陽信了夏凌雪的話,住在了東華山莊,夏凌雪變著發自的討好墨紫陽,可是墨紫陽全都無動於衷,這讓夏凌雪十分的懊惱……

於是,偶然間夏凌雪從自己的師姐那裡,得到了一位強烈的春,葯,夏凌雪猶豫再三,還是沒敢對墨紫陽動手,畢竟墨紫陽的身份和實力在,一旦失手她也很擔心自己的小命的…… 江離的語氣十分無奈。

如果換做是別人,辛辛苦苦做了這麼多,到頭來卻發現自己一直在別人的玩弄中,就算笑,也只能是苦笑吧。

我無條件相信江離,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但是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問他,“可是奶奶爲什麼要這麼做?”

江離看着我笑了笑,“人心不古,這個世界上不能直視的有兩種東西,一種是太陽,一種是人心,她這麼做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江離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他沒說要放棄我們,但是語氣中卻充滿着失望和無奈,還有的就是厭倦。

我看着也很難受,一想起奶奶讓我瞞着江離的各種事情,氣不打一處來,站起身就往屋子裏走,並跟江離說,“師父,我去問奶奶。”

江離並沒阻止我。

我小跑回了屋。

爹在屋子裏抱着那個嬰兒,他已經漸漸接受了這個嬰兒,之前的厭惡已經漸漸消失了,看着嬰兒時不時還能逗逗他。

奶奶也在屋子裏漫不經心清掃着屋子裏的灰塵,爹見我回來擡頭問了句:“你師父呢?”

我直接站在了奶奶面前,帶着質問的語氣問她,“奶奶,以前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害死了我娘?”

我這麼一問,奶奶驚得連手中掃帚都落了地,呆呆看着我,阿巴阿巴好久沒說出話來,到最後她也沒回答我,而是哆哆嗦嗦地彎腰撿起掃帚,提着掃帚進了屋。

我剛纔說的話簡直大逆不道,爹本來就是個愚孝的人,見我把奶奶嚇成這樣,指着我就厲聲說,“狗日的,你給老子跪下。”

爹從沒對我這麼大聲說過話,一個脾氣好的人生起氣來纔是最恐怖的,這是爹第一次這麼跟我說話,當場就嚇得不行,但是卻沒跪。

爹見我不跪,順手抄起旁邊棍子,幾乎是用盡全力打在了我腿上,我因爲疼得不行,一屁股坐在地上。

爹不能行動,但是棍子卻能夠得到我,他先把嬰兒放在旁邊,然後棍子噼裏啪啦往我身上打了過來,完全不帶半點憐憫心,邊打邊吼,“哪個讓你坐地上的,給老子跪起來。”

我沒想象中那麼能隱忍,我怕疼,眼淚鼻涕不斷往下掉,乖乖跪在爹面前,爹用棍子戳着我的臉,滿臉兇相地說:“狗日的要造反吶,是哪個教你跟你奶奶說這些的?”

那會兒我不懂爹爲什麼這麼生氣,長大了想想,他生氣是應該的。

我那麼問了,豈不是就是在說,奶奶害死娘,也害死了爺爺,更害死了幺爺爺,這些都是她最親的人,農村人最忌諱的就是這些,要是這些東西傳出去,那就是

真的要翻天了。

我沒說是江離告訴我這些的,只能閉口不談。

但是爹卻戳着我的臉,逼問到底是誰教我這些的。

他肯定已經有了答案,剛纔江離把我叫出去了,現在我回來就說了這些話,這些東西只能是江離跟我說的,逼問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警告我不要相信江離這些話。

我不說話,爹也急得不行,他是心疼了,暫時消停下來跟我說:“蕭娃子,你記住,這個世界上只有爹和奶奶對你纔是最親的,有些話你不能相信,也不能亂說,曉得嗎?”

我沒點頭,也沒搖頭。

爹看我的態度急得不行,也氣得不行。

還準備繼續教訓我,不過村裏過路的村民聽見了屋子裏的訓斥聲和我的哭聲,過來看看情況,見了屋子裏的畫面,馬上把我拉起來,拉到了一邊兒,然後問我爹咋回事兒。

爹氣得大喘氣,卻不跟村民說這事兒,這事兒也不能說出去。

村民見爹不願意說,乾脆跟爹說起了另外一件事兒,“剛纔我從田裏回來,看見墳塋地裏有個人坐在你爹墳墓前面,以前沒見過那個人,你們要不要去看看是咋回事兒,別出了岔子纔好。”

爹現在行動不便,奶奶又被我氣得回了屋,村民實在沒轍,就拉了拉我:“走,蕭娃子,跟我一起去你爺爺墳前看看。”

黑道豪門:冷少,放過我 我被村裏拉着離開了屋子,路上村民打聽剛纔是怎麼了,問我怎麼惹爹生氣了,我知道這話不能亂說,就帶着哭腔說了句沒事兒。

當醫生開了外掛 一路到了墳場,卻不見村民所說的那個人,只在爺爺墳前看見了尚未燒完的香燭和一堆陰陽錢的灰燼。

村民百思不得其解,摸摸腦袋說,“剛纔還在這兒的,可能是你爺爺以前認識的人。”

村民帶我出來目的本來也不是爲了找這個人,最主要目的是爲了躲避一下我爹,這個人還在不在這裏不重要,他語重心長跟我說,“你家不容易,你爹那方面能力不行,你娘又是個瘋子,好不容易生下你,他們咋可能不疼你。你爹現在也瘸了,你一大家子就靠你一個人了,你可千萬莫惹你爹生氣了。”

村民在說這話的時候,江離聲音卻傳了過來,“陳蕭他爹哪方面能力不行?”

村民回頭,看見是江離,態度變得格外的好,在他們眼裏,江離就是活神仙,巴不得能跟江離多說幾句話,搭上關係,馬上面帶笑容說,“江師傅是你啊,陳蕭他爹以前在煤礦幹活兒,在洞裏挖煤炭的時候,頂上掉下一塊石頭砸到了褲襠上,那玩意兒被砸壞了,到醫院住了半個月纔出來,醫生都說他爹不能生娃了。後來才花錢買了

陳蕭他娘,運氣好才懷上,這可是上輩子積德才能生的福報,當時我們就說蕭娃子以後肯定是要成龍成鳳的,果不其然,被江師傅收了做徒弟,以後那就不只是成龍成鳳,是要成仙成神的啊。”

村民語氣滿帶巴結,江離待人也和善至極,點頭說原來如此,然後又跟這個村民講了些積德的方法,村民滿心歡喜去了。

這墳場就剩下了我和江離兩人,大眼瞪小眼。

江離看着我眼淚打轉的眼睛,呵呵笑了笑,然後伸手在我身上按着,嘴裏嘀咕了幾句,之後問我,“疼嗎?”

我恩恩點頭,這當然疼。

江離卻戲謔一笑,“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堆高於岸,水必湍之。性有巧拙,可以伏藏。不懂得隱忍,你被打是活該。”

“師父你是不是知道我會被打啊?”我忍不住問了句。

江離說:“知道你會被打,但是沒猜到會被打得這麼慘。”

我有些埋怨江離,他分明知道我會被打,卻不拉着我,不過還沒來得及埋怨,江離卻背過身去拍了拍自己肩膀:“上來吧,揹你回去。”

剛纔的埋怨頓時煙消雲散,馬上爬到了江離背上,他站起身來揹着我往回走,我跟他說,“我爹和奶奶可能不喜歡你了。”

江離卻說:“爲別人的眼光活着,多累。”

我立馬無話可說。

快到門口了江離才把我放下來,與江離一起進屋,完全不擔心爹還會罵我,我肯定,在江離面前,他是絕對不會說我的。

進了屋,爹確實沒罵我,而是靠在椅子上掉眼淚。

我發現情況不對,站在爹面前一句話都不敢,爹喉結蠕動了兩下,眼光轉移到了我身上,看着我說:“你奶奶去了,進屋看看去吧。”

這邊兒去了的意思,就是死了。

我當場愕然,然後拔腿衝進了奶奶屋子裏。

奶奶躺在牀上,已經斷了氣。

那瞬間,我腦袋短路了,我知道奶奶肯定是因爲我跟她說的那些話才死的,我的手腳也開始哆嗦了,不過江離卻站在我身後拍了拍我肩膀:“我不讓她死,她就不會死。”

說完手中突然出現兩根二十來釐米長的桃木籤,江離順手往窗子口正下方的寫字檯上一拋,那兩根桃木籤竟然搭在了一起。

農村流傳有一種叫做搭橋的方術,用兩根筷子搭在碗的兩邊,要是筷子、碗之間能成一個三角形,就能留住將死之人的最後一口氣。

但是這樣搭起來實在太難了,以前有不少人嘗試過,但是都沒在斷氣前成功,沒想到江離隨手這麼一扔,竟然成了。

(本章完) 夏凌雪是個非常聰明的女人,不然也不可能跟墨九狸做了多年的假閨蜜,誰都沒有察覺到了!即便是謹慎如墨紫陽,雖然看出夏凌雪對他有意,卻也沒有想到夏凌雪跟墨九狸之間的友情有什麼問題……

夏凌雪沒敢直接給墨紫陽下藥,一方面是擔心被墨紫陽察覺,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而來她是真心喜歡墨紫陽的,自然也希望墨紫陽能夠通過了解她而真心喜歡她,而不是自己用藥,因為責任逼迫的娶她……

因此,在墨紫陽真以為墨九狸在東華山莊閉關的日子裡,墨紫陽一直住在這裡等候墨九狸,墨紫陽原本被夏凌雪每天煩的有些不耐煩,想要閉關……

但是想到墨九狸的性子,要是自己閉關,墨九狸出關的時候自己沒發覺沒有及時出現,搞不好那丫頭又不知道跑到那裡去了……

於是,墨紫陽即便再不喜夏凌雪,也只能隱忍著!夏凌雪為了討還墨紫陽,故意在他面前展露自己的各種才藝,什麼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煉丹,煉器,馴獸還有陣法,夏凌雪是東華山莊的大小姐,也是天賦極好的天之嬌女,會的東西特別的多,雖然不是每一項都能很出色,但是確實每一項她都能手到擒來,表現的惟妙惟肖……

就連墨紫陽也不得不承認,夏凌雪的天賦,果然不錯……

可是,讚賞不過是片刻的,時間久了,夏凌雪發現墨紫陽越發的不待見她了,很多時候她都是在唱獨角戲,而且後來墨紫陽經常以著昨晚看書或者修鍊,幾天幾天的不出房門,讓她想見一面都難……

這讓夏凌雪鬱悶不已,反而夏凌雪發現每次自己跟墨紫陽說話時,只有說到墨九狸的時候,墨紫陽的話才會多一點,墨紫陽越是這樣,夏凌雪越是痛恨墨九狸,越是想要得到墨紫陽,征服墨紫陽……

墨紫陽為了躲避夏凌雪,沒有辦法,偶爾就以有事會暫時離開幾天,又因為擔心墨九狸隨時出關,即便離開時間也不會太久,轉眼墨紫陽就在東華山莊住了一年多的時間,墨九狸還是沒有出關……

墨紫陽沒有懷疑過夏凌雪的話,畢竟對於他們這些神來說,閉關個千年百年的不過是彈指間的事情,他們的壽命本來就很漫長的……

而夏凌雪也終於失去可耐心,一年多來她幾乎用了各種辦法,但是墨紫陽就是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連自己想要跟他多說幾句話,都只能藉助聊墨九狸才行,這讓夏凌雪將墨九狸給恨得死死的……

恨不得馬上殺了墨九狸,只要世上沒有墨九狸,那麼墨紫陽就一定會喜歡她了……

記上身邊丫鬟的慫恿,夏凌雪最後還是決定對墨紫陽下藥,於是找了借口,找了夜色不錯的夜晚,夏凌雪再次來找墨紫陽喝酒聊天,自然聊的都是墨九狸……

夏凌雪看著墨紫陽眼中,想念的,嘴上說的,都是墨九狸,恨得要命,卻死死忍著,附和著墨紫陽,故意說一些自己跟墨九狸的事情…… 人死後,靈魂會在次日子時才離開人的身體。

醫院這些經常接觸到屍體的地方,醫生們在見到屍體後,一般是沉默不語的,這已經是共識了,因爲這時候死者其實是能聽見別人說話的,一旦說了不該說的話,那麼如果死者有未完成的心願,極有可能託付於你。

因爲靈魂尚未離去,死者喉嚨還憋着一口氣,只要能保留住這口氣,那麼死者的靈魂就能一直停留在身體中,直到找到合適的辦法,就能將死者復活了。

這搭橋之術,就是藉助了死者喉嚨的這口氣。

江離根本沒有走近去看奶奶,只是回頭看了下寫字檯上搭成的三角形,對我說:“你們要看好這三角,一定不能讓它倒了,一旦三角倒了,你奶奶靈魂脫離而出,她的年事已高,到時候就算把靈魂再放入身體中,也回天乏術,只能當個孤魂野鬼。”

我恩恩點頭,先前的悲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因爲江離說了,他不讓奶奶死,奶奶就不會死。

江離隨後又在那三角旁邊貼上了幾道符紙,轉身出了門。

爹依舊在堂屋渾渾噩噩呆着,旁邊的嬰兒哭鬧得不停,江離見後過去將嬰兒抱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嬰兒鼻子,那嬰兒馬上止住可哭聲,嬰兒哭聲止住世界都清淨了,江離這纔跟爹說話,“我剛纔看了,陳蕭她奶奶並不是自殺,而是被人動了手腳,你在這裏看見什麼了嗎?”

爹對江離的話絲毫沒有感到意外,指着房門說,“陳蕭他幺爺爺來了,恨我現在是個殘廢,根本攔不住他,他進屋一趟後就變成這樣了,怪我沒用,眼睜睜看着自己親孃被人害死。”

江離聽後點了點頭,表示瞭解,爲不讓爹繼續傷心,就將奶奶現在的情況跟爹說了。

爹聽完大喜,要是這會兒他有能力下跪的話,肯定會給江離跪下的。

江離又囑咐我爹要看好那三角,不要被人碰到,那是留住奶奶性命的最後一線希望了。

跟爹交代完畢,江離暫時讓爹看這屋子,不讓別人進去,然後對我招招手,讓我跟他去一趟。

拯救後青春時代 出了屋子我才問他:“師父,我們要去幹什麼啊?”

江離說:“找地宮蘚、烏鴉喙、這兩樣東西,只有這三樣東西才能救回你奶奶,不然光靠那搭橋之術,是遠遠不夠的。”

這三樣東西我從來沒有聽說過,要是村子裏有的話,村民們也應該經常說起纔是,就跟江離說:“可是我們村沒有這些東西。”

江離卻搖搖頭否定了我的說法,告訴我:“公社化的時候,你們這裏死人太多,很多來不及

處理,又因爲餓死屬於枉死,死者魂魄陰司不會立即收去,爲防止餓死鬼作祟,所以你們這裏當時大多都把死者放在了土地廟前,目的是祈求下面儘早帶死者靈魂投胎轉世,不過有些屍體擱置時間一長,屍水流出來,浸潤土地廟前的泥土,久而久之,土地廟前就會長出一片灰色的苔蘚,這苔蘚有通陰功效,可穩固靈魂。至於烏鴉喙,烏鴉通報死亡,它們的喙也具有通陰作用。只要找到這兩樣東西並給你奶奶吃了,她的魂魄就能被固定在身體中,也就不會這麼快就死去。”

土地廟前的苔蘚我倒是見過不少,但是沒有見過灰色的。

村裏烏鴉也不少,不過想要逮住它們,也難上加難。

聽起來很常見的兩樣東西,想要弄到他們卻十分困難,江離自然明白這其中困難之處,想了想就問我:“你知道你們村哪裏的土地廟是一直沒有拆過的?”

我纔出生沒多少年,這我哪兒知道,臉上有些爲難。

江離看着我也無奈嘆了口氣,說:“去找你們村裏的老人問問。”

如此幾句,我與江離又在村子裏遊走起來,不過這個點兒,村裏大多數村民,都已經下地幹活兒了,二爺爺也不在家。

遊走了好一陣,才遇到一個從田地裏回來喝水的老人,老人見了江離和我,馬上把我們邀請進了屋。

村裏人對江離熱情極了,本來是自己回來喝水的,不過我們坐下後,他卻首先跟我們端茶倒水,然後跟江離說起了話。

還沒等江離表明來意,他倒先有事跟江離說了起來。

農村人見識面狹隘,平日沒有什麼其他的娛樂活動,白天下地幹活兒,有空的時候就各家各戶串門兒聊天,聊的大多也就是這家那家的一些家常瑣事兒和八卦事情。

他要跟江離說的,自然也跳不出這其中,故作神祕往屋子外面看了幾眼,確定外面沒人後才神神祕祕跟江離說:“江師傅啊,今天白天我們可看見了一件事兒,都不曉得該不該跟你說。”

江離笑了笑:“有什麼事兒,您直說就成。”

江離跟這些村民一向親近,鬼怪見了他壓力很大,但是村民見了他,卻不會有半點壓力,村民的感覺跟我的感覺應該是一樣的,江離是個和藹的人,不會那麼盛氣凌人。

江離都這麼說了,村民馬上徐徐道來:“昨天晚上我從田裏回來得晚,路過陳蕭他爺爺墳場的時候,可看見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關於我爺爺的事情,我馬上豎着耳朵聽了起來。

江離也聽得認真。

村民見勾起了我和

江離的好奇心,頗爲滿足,呡了口茶水繼續說:“我在陳蕭他墳前看到個女人在給他爺爺燒紙,以前都沒見過。我當時還問她是哪個,非親非故幹嘛要來燒紙。你猜那個女人說了啥?”

村裏人都是聊天的好手,這種事情自然不能他一個人說,要是我們也開口參與進去,到時候就不是他一個人八卦了,傳出去也是我們三人八卦。

江離哪兒能不明白村民的意思,就順着他的意思問:“她說了什麼?”

村民說:“那女人看起來六七十歲了,穿金戴銀看起來有錢得很,一看就是我們這裏的人。我問了她後,她說陳蕭他爺爺以前日了她就跑了,她是來算賬的。以前陳蕭他爺爺出去闖蕩過幾年,你說是不是那時候在外面惹的桃花債,現在找上門兒來了。”

農村人說話粗鄙,不過意思表達清楚了。

江離聽了村民的話竟忍不住笑了笑說:“老人家已經死了,她要是真的來討債的也晚了,不用太擔心這個。”

我卻想起先前我被拉去墳場的時候,那個村民也跟我說,在墳場看到個人在給我爺爺燒紙,不過我們去的時候卻只見灰,不見燒紙的那人。

我馬上把這事兒跟江離說了,江離聽完仔細想了想,卻沒立即發表意見,而是把我們來這裏的目的跟這村民說了下。

這村民聽了江離的話想了想說:“一直沒拆的土地廟啊,這個我也沒注意過,村裏每家每戶都有土地廟,我還得去給你們問問,江師傅要是你能等的話,我明天給你答覆。”

江離託他辦事,他自然欣喜不已,要是一旦搭上江離,到時候就算他們死了,江離也能把他們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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