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局長執意如此,那高某隻有得罪了。」老闆不買賬,本來玲瓏閣與驅魔局就沒有什麼往來,關係僵就僵,他本來是怕驅魔局的人背地裡陰舒凡,這才想著能把關係緩和下來就緩和下來。

「若局長執意如此,那高某隻有得罪了。」老闆不買賬,本來玲瓏閣與驅魔局就沒有什麼往來,關係僵就僵,他本來是怕驅魔局的人背地裡陰舒凡,這才想著能把關係緩和下來就緩和下來。

「好大口氣,那我今天也不算無理取鬧,我今天便要踏平你的玲瓏閣。」此話一出,周圍的黑衣人都躍躍欲試拿出自己的武器。

「我倒是不想走到這一步的,畢竟我們玲瓏閣與你們驅魔局情誼還是在的。」高修陽跳下來,揮揮刀試試手,感覺還不錯,他們倒是膽子不小抓了他的徒弟,如今還想踏平玲瓏閣!

見老闆跳下去了,舒凡也趕緊跟上,先一步跑到前面,把腿打開站穩,這白鳳還是重的揮起來還是要站穩的,揮刀發出刀鳴,將他們嚇回去一些,他們還是記得舒凡嗜血提刀的模樣,現在就氣勢上他們還是要佔上風的,不能因為他們人多就怕了。

白鳳是千年的妖刀,戾氣重,收割的人頭無數,舒凡靈力強又加上這把刀,其實她一個人就可以把這裡的人除得差不多了,老闆偏偏愛湊熱鬧。

「上!」一個個黑黑的影子把他們團團圍住。

「等下!」舒凡架勢都擺好了,宋無易突然叫停,舒凡一個趔趄沒站穩摔在地上,她快速的爬起來看周圍有沒有人注意到。

「局長,你也看到這麼多兄弟都不是靈女一個人對手,如今又加上一個高修陽我覺得我們勝算不大。」宋無易伏在王久國的耳邊說道,聲音不大舒凡依稀聽得差不多,還算有點腦子,就算這樣的人再來一倍未必會是老闆的對手。

「你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小了,我們難道要這樣做罷?!我們驅魔局的顏面掃地,要怎麼去面對逝者家屬呢?!」王久國盛怒,驅魔局的顏面何在?那有就這樣算了的。

「本來,這件事情就是我的錯,要怪就怪我吧!」宋無易往地上一跪懇求道。

醜聞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這麼一跪,舒凡當真被震撼到了。

「你起來!怎麼能隨便跪下呢!」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抓她回去的,不該以她為誘餌,讓她靈力不受控制亂殺人。」宋無易不起來,跪在地上低吼道。

「你起來!你代表著驅魔局怎麼就隨便跪下呢?!」

「已經有夠多的兄弟喪命了,我們是為了驅魔而聚在一起的人,不能因為這些事情讓很多兄弟喪命!」

「這都是我的錯,我的錯!」一隊死完了,宋無易一定也不好過,舒凡盯著宋無易散在地上的頭髮微微發愣,這麼長的頭髮一定很不好洗吧,這樣弄髒了可怎麼辦?

「算了,我們各退一步怎麼樣?你們驅魔局要是有什麼難驅的魔儘管過來找我,你看怎麼樣吧!」舒凡拍拍胸口承諾道,她不忍心宋無易那一頭長發再落在地上了。

那一頭長發和老闆的很像,飄飄逸逸真是好看!舒凡回頭看了看老闆的頭髮,明明一頭長發為什麼要藏起來不讓別人看見了,她又不會嫌棄他什麼,他是她的老闆呀,上司! 「不行!我們這麼多人的性命,一句各退一步就算了嗎?他們都是我一個一個訓練出來的,他們吃了多少苦才活到今天,你懂什麼?!誰來賠他們的人生?」王久國捂著眼,不讓眼淚從眼眶滑落,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靜靜地抽泣,舒凡站在那裡心情沉重。

「哐當!」舒凡鬆開白鳳,走到王久國身邊,她做的錯事總要來承擔的,是她親手殺了那些人,雖然她沒有意識。

「殺人償命,我來償命!」舒凡堅定的看著王久國,抽了跪在地上的宋無易的刀扔給王久國。

「小凡!你過來!」高修陽急了,幾乎和聲音同時到達舒凡的身邊,把舒凡護在懷裡。

周圍有依稀的議論的聲音,舒凡推開高修陽,「老闆,我願意承擔這些責任,我不怕死!」

舒凡閉上眼睛,痛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只要挨過去就好了。

重生兵團一家 「小凡!你不需要承擔任何過錯,如果你覺得心裡過不去,我就殺盡這裡所有的人陪你一起過不去。」高修陽說罷手裡的刀泛起黑氣,他周圍圍繞著一團黑氣,高修陽頭髮慢慢顯現,一頭及腰的長發,飄飄搖搖,他的眼睛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波瀾,他現在就只想一刀解決完這些吵吵嚷嚷的東西。

「這是我的選擇。」 我的右眼變異了 舒凡看到王久國的刀舉起,回頭看著高修陽說,如果老闆缺一個靈魂那麼她的靈魂也是可以的。

她聽見了刀砍到肉的聲音了,為什麼她沒有疼痛感呢。

舒凡睜開眼睛,回頭她看見了高修陽穩穩的站在她的身後,地上蔓延過來的都是血。

「老闆!!!」舒凡驚恐萬分,老闆一定不能有事。

「不是我。」高修陽讓開,舒凡這才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是宋無易。

「無易?!無易!!!」王久國抱起宋無易哭喊。

宋無易長長嘆了一口氣:「這樣就行了吧!就這樣吧!放過她吧。爸……」

爸?!舒凡詫異的看著王久國,他這麼難看怎麼就生出了宋無易這麼好看的孩子呢?就沒有想過這孩子可能不是他……

「舒凡。」宋無易轉頭看向舒凡,伸出手來,他也沒想過有一天會為一個女人英年早逝,而這個女人他就只有幾面之緣,但是他卻對她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嗯。」舒凡想了想過去拉住他的手。

「對不起,我不該叫你來的。」宋無易無奈的笑了笑說道。

「你不會死的。」老闆說得很冷靜,他推開站在一旁的舒凡,拿出一張符咒劃破手以血祭符,把符推向宋無易的傷口,符咒發出光宋無易全身的細胞都叫囂著疼痛,而傷口卻以一種極快的舒服復原。

早就聽說了玲瓏閣無視生死傷痛,沒想到竟然有這種本事。

「我沒有辦法把傷口完全復原,血流量變小了,留疤是沒有辦法的事。」老闆收手,站起身來。

「一命抵一命,這樣算兩清了,若你們執意我就親手讓你們嘗嘗地獄的滋味。」高修陽一如剛才的一潭死水,面無表情,透進骨子裡的肅殺之氣卻不是開玩笑的。

王久國搖搖頭扶起宋無易施了一個遁身術離開了。

空空的街道,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終於走了。」看著恢復平靜的玲瓏閣舒凡長舒一口氣,她還以為這回非死不可了,一路小跑撿回白鳳,顛顛重量感覺重了不少,這傢伙也欺負她!

回頭高修陽已經回到玲瓏閣里了。

「老闆!你的頭髮真好看!」舒凡收了白鳳插在頭髮上屁顛屁顛追上去,摸了一把頭髮,老早就想這麼幹了,終於如常所願了。

「……」手裡的髮絲被不動聲色的抽離,高修陽坐回大廳並不想多管舒凡。

「老闆?」舒凡意識到事情可能不太好辦了,她家老闆莫不是生氣了?

「你這般不看重自己的性命,怎麼一段時間功夫不見長膽子不小啊!你不要忘了你已經簽了賣身契,你現在生是我的死了魂也是我的。」

高修陽慪氣,他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看輕自己的性命,成天都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他能力有限並不能每次都這麼及時的來救她,而且他們相伴的日子也所剩無幾了。

原來如此,舒凡小心的推了推高修陽的肩膀,他挪開不讓她碰,她這性格都是哪裡來的,現在是撒一下嬌就能解決問題嗎?

舒凡往一旁一坐撅著嘴:「哼!我容易嗎?我總是要給那些死去的人一些交代吧!」

「他們本該命絕於此……」高修陽眼裡沒有感情。

「我又能陪老闆多久呢?,五年以後你恐怕只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了。」舒凡慘然一笑自說自話。

「……」留住她相當於給了她枷鎖。

舒凡不以為然:「我不是討厭這個地方或是害怕這份工作,我不想讓老闆看著我老,你說你年輕如初我卻老得不像樣,我怎麼活?」

「過不了多久也會恢復正常到時候我也會老,會死的……」誒?老闆也會老會死?這是幾個意思?他不是玲瓏閣閣主嗎?

「叩叩叩……」舒凡還沒來得及問老闆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今天怎麼這麼不消停?

「高閣主,學校那邊又死人了。」門還沒開全,江映雪模糊的魂形就闖進來了。

江映雪這是硬闖結界傷著了魂元,高修陽反應快散了結界她現在好不容易緩和了一些。

「學校那邊又死人了?」對了,他們這檔子事還沒解決呢?這單生意倒是難做。

「你具體說說。」高修陽整理整理衣服把頭髮也收進去了。

「嗯,我一直在學校外面徘徊,我進不去……今天一早,我就發現又有警車來了,120也來了,他們拖出一個人的屍體,我認得那個人,他是五班的學習委員,他平時成績特別好,人也不錯,他也……」江映雪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她哪裡還有眼淚,只能發出嗚嗚嗚嗚的哭聲,叫得人心惶惶不安。

舒凡支著下巴,今天事情挺多的,又死人了他們還沒有頭緒。 沒來得及休息舒凡和高修陽兩人又趕到學校附近,警察已經到了,學校周圍圍了不少人,舒凡和高修陽看人多就在外圍看了兩眼。

只能看見死者的家屬伏在屍體上嚎啕大哭。

這一天聽見的哭聲已經夠多了,這個案子死掉的人已經數不清了。

「這起案子並非鬼魂所為。」高修陽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話倒是讓舒凡一驚。

「怎麼發現的?」

「直覺。」

舒凡捶胸頓足,鬱結於心,最後都化作一個白眼朝高修陽翻過去。

「不是鬼魂所為難道是人嗎?」舒凡搖搖頭她可是和那鬼有親密的接觸的人,就是那個鬼做的。

突然有個人衝過來撞了舒凡一下,伸手想扶起來,一看那男孩居然在哭。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肉,是自己骨頭太多硌痛他了?把他都給硌哭了?這……不太可能吧……

「你沒事吧?」舒凡笑容滿面伸手想拉他起來。

「下一個就是我了,就是我了!下一個就是我……」那人揮開舒凡的手,縮在一邊說道。

「下一個?什麼下一個?」

「下一個殺的就是我了!」那男孩拉著舒凡的手,顫抖的說:「救我!救我!」

舒凡和高修陽對視一眼,蹲下安撫這個男孩:「沒事,沒事的,你說我們一定幫你。」

男孩抬頭欣喜的問:「真的?」

舒凡點點頭:「嗯嗯,不過你得說說憑什麼你覺得下一個殺的是你?」

男孩點頭湊到舒凡耳邊,小心周圍的人悄悄的說:「從第一個人開始到現在都是從第一名開始殺今天正好第九名。」

正好?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合,舒凡細想這說不通,中途還死了一個驅魔局的人呢!唉,剛有點突破現在又沒希望了。

「是嗎?如果這樣的話,有些問題就可以說通了。從第一個開始死的人,到現在我一直找不出他們之間的聯繫,犯人好像隨機的選取他想要殺的人。」高修陽想了想,好像能夠找到事情的突破口了。

如果從第一個死的人開始都是按名次開始殺人,那所謂的名次表,又是哪一次的名次表呢。考試那麼多每次的成績都會不一樣,這個說法有問題。

「你說從第一名開始到你,都是按照成績開始的,那每次成績不一樣,那你又是怎麼確認你是第九名呢?」舒凡問出自己的疑問。

「這個成績表是今年開學第一次模擬考試的成績,我們按照這個成績單分了班,有好多人從之前的奧賽班被分出來了,所以我記得。」那男孩認真的從口袋裡摸出一張成績單,成績單皺皺巴巴的看出來看得出來他反覆拿出來很多次。

舒凡接過成績單有些詫異,這成績單上,塗塗寫寫改改畫畫。寫了不少東西,比如那個人的擅長的科目和那個人比較弱勢的科目,分析如何在自己有利的科目上,提高成績超越他。

在這張成績單上學習好像就是一戰爭,必須要打贏某個人需要打敗他,必須要在這場這個成績單上拿到排名才算贏。

「就你這成績單看起來,你比較像個殺人犯,一心想超越你前面的人,然後動手一個一個解決掉。」舒凡倒是很隨意的說出自己的看法。

那男孩僵了一下立刻搖搖頭連忙解釋說:「不是的,大家都這麼干我就隨波逐流了。他們,那些排在我後面的人,他們不是也同樣這麼對我嗎?我覺得我這個位置還可以。」

舒凡突然之間想起自己從前還在讀書的時候,她有一個同桌,同桌和她玩的很好,她們兩個人算是好閨蜜了。但是,舒凡有一天發現,那個女孩開始提防著她,背著她學習,偷偷的做那些困難的題目,打擾舒凡學習。

那個時候,舒凡明白了,那個人把她當作,敵人!她懂這些人的心思,經歷過高考的人都懂。

這個案子的具體詳情都被警察封得死死的,它牽扯到太多太多的問題,也關係到很多很多社會上的不穩定的因素,所以保密工作做的十分到位。

她和老闆兩個人並沒有得到其他的信息就來抓鬼了,實在是太衝動了,其實他們可以去看看屍檢報告,那有助於他們找到真正的兇手,只是這個東西從哪裡來獲得?誰會有警察手裡這些資料呢?偷偷用瞬移潛進警察局是不是一個比較好的辦法?

「你不要擔心,我們會儘快找到兇手的。」舒凡將那張成績單拍了下來,隨後安慰男孩,這張成績單還真是密密麻麻的,就像是對某個人的詛咒,這種執念殺人也不足為奇。

「你是警察嗎?你們可不可以把我保護起來?那麼多人都鬥不過他,都死了,他要殺我應該怎麼辦呢?要不我轉學好了,你可以把我隱姓埋明藏起來嗎?就像保護那些做秘密任務的警察一樣。」男孩侃侃而談,舒凡汗顏,這孩子想得真多,想象力真豐富。

「我們不是警察,但我們同樣可以懲治犯人,反正你放心我們會還你一個正常的學校的。當然,如果你覺得不舒服,也可以轉校。」舒凡退後一步覺得自己帥氣極了,她自己都要沉迷於自己的帥氣無法自拔了,她挑挑眉看了一眼高修陽。

「嘁!原來不是警察啊!在這裡裝模作樣浪費我的時間!」男孩一聽舒凡不是警察立刻變了一張臉,站起身就往人堆里擠。

舒凡嗒嗒嘴,白眼都快翻出眼眶了,這個勢力小鬼,哼!不是他自己拉著她不放她才不管他呢!

「現在這些孩子都怎麼了?一個一個的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過,老闆你覺得他說的對不對?但是,這學校里有鬼呀!他曾用過領帶勒過我的脖子,那感覺很真實。這個案子要怎麼辦下去了!」舒凡滿臉愁容,有一些迷失方向。

這些孩子到底怎麼想的,明明已經出了命案,還要非來學校自習,家裡是沒有燈還是沒有桌子呀。

高修陽看著舒凡絮絮叨叨的樣子笑而不語,他對這個案子很感興趣。

舒凡腦子裡一閃而過一些東西,好像想起了什麼又怎麼也想不起來。

哭聲,唏噓感嘆聲,議論聲,好多聲音混雜在這裡。他們感嘆這一個十多歲的年輕的生命的逝去,還沒有嘗過人生,就結束了,奈何橋上那碗孟婆湯肯定喝得特別的乾脆,舒凡靜靜地想。

話又說回來江映雪到底是有什麼樣執念,讓她繼續留在了這個世界上呢?為什麼她作為一個已經逝去的人卻沒有見到殺自己的人的樣子呢?如果她看見犯人事情就好辦多了。

這些都是很讓人困惑的事情,她又不是警察哪裡有這麼些智商啊!舒凡咬著嘴唇抬頭看了一眼高修陽,她老闆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教學樓五樓,很多警察都在那裡。

他們這些有能力的人能夠看到那裡有一團黑氣,那就是死者的怨氣,怨氣越來越重,最後會吞噬整個學校。

「小凡,你覺得,這個學校曾經埋過什麼人呢?」老闆這句話問的莫名其妙,舒凡想了很久,埋過得人肯定多,但是她沒有回答。

老闆也不在意答案,他只是在問自己尋找一個突破。 藏書閣的地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滿地都是,沒有一處下腳的地方。

舒凡俯首爬在地上趴在地上一本一本的翻閱,她總覺得自己能夠找到突破點。

老公大人請息怒! 最後,她終於在一本書上找回來,那段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文言文,翻來文言文詞典仔細的翻譯,玲瓏閣的藏書閣別的書沒有,哪裡有什麼鬼啊怪啊倒是記載得詳盡。

還是那個怎麼也考不中舉人的那個可憐的秀才,他投江自殺之後化成惡鬼潛伏在每年應考考生的心中。但凡那些想拿到功名而又無能者皆為其所用。

他附身在這些人的身上伺機而動,從狀元郎開始殺起,榜眼、探花、進士、貢士按順序都殺個精光。他殘害過無數人的性命,好金榜題名的考生都慘死在他的手下。還有的人瘋了,有的人死了,有的人殺自己全家。

皇帝聖怒請來得道高人,有多大高升前來做法,將其驅逐,無奈他太過於強大雖將它形神俱毀,仍然留存一縷執念,潛入人心隨機而動。那秀才的屍體掩埋在亂葬崗。

舒凡敲敲腦袋,那墳墓荒地時過境遷被改建成學校,想來秀才的執念過於強大,在學校做陽氣旺盛之地,仍然存留了下來,潛伏在人的心中,以人殺人。

那,中間那個驅魔局的人又是怎麼死的?

雖然還沒想通這一點,但是舒凡趕忙將這個消息告訴老闆,老闆拿著那本通鑒,計算著地理位置,算來算去估摸著那塊墳地就在學校教學樓前。

兩人整裝出發再次潛入學校,現已是深秋涼意侵入人心,這學校出了這麼大的連環殺人案,卻仍然有不少的學生在籃球場上打籃球,到底是年輕的年輕人,他們倒是毫不畏懼。不單是學生還有不少的居民在學校足球場上散步運動,明明警方已經封鎖過了現場,但是人們選擇了無視。

老闆對這個案子很是上心,舒凡雖然不明所以,但是老闆想要的就是她想要的,老闆去哪裡她便去哪裡,既然老闆想做成這單生意那她便竭盡全力。

這是按成績表殺人,那麼犯人一定就在這成績表之中,成績不是最好但一定也不差的那種人。

舒凡和老闆兵分兩路,一個人進學校打聽相關信息並調查墳墓具體的所在方位滅了那邪物。一個人用易容術潛進警察局將警察的調查檔案盜出來,排除當日有不在場證明的接下來的人,他們再逐一排查,這樣範圍就小了。

舒凡不會易容術又比較粗心,所以留了下來找到墳地的具體位子,將所在地挖開找到棺材,驅逐祟。

這一切都得等到晚上才能進行,舒凡在學校附近找了間拉麵館和老闆排排坐,準備吃晚飯。

看著往來的學生她倒是挺懷念從前讀書的日子,那個時候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了解。只需要安心學習就可以了,現在成年了一切都不一樣了,生活艱難無論怎麼努力都沒有人買她的賬。

等他們吃完面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今天一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舒凡有些吃不消,但是她可以堅持,再說老闆迫切的想解決這單生意一定有它的道理,等解決完生意說不定老闆會給她加薪了。

舒凡潛進學校,拿著羅盤在教學樓前到處尋找,那鬼吃了不少人的魂魄。

江映雪其實屬於逃脫了,她以為那些已經死掉的同學都去投胎了,其實不然,秀才以魂養魂現在恐怕已經有魂形,但是有魂形卻仍然沒有能力去殺人,那江映雪又是怎麼逃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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