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嗎?」琴不確定地問。

「這個時候嗎?」琴不確定地問。

「沒錯,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而且……」豐藝抬頭看了看身後的高樓,幽幽地說,「天神那個傢伙老奸巨猾,我怕夜長夢多。」

琴點點頭道:「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聯繫。」

與豐藝分別之後,琴快步走過一條條街道,然後鑽進了一間已經破敗不堪的酒吧,酒吧的招牌已經碎裂的不成形狀,半拉的卷閘門裡面黑漆漆的,顯得異常的陰森。

琴熟門熟路地順著吧台向裡面走,繞過橫七豎八歪倒在地上的桌椅,他推開酒吧盡頭的一扇門,這後面是一間小型的倉庫,堆放著各種洋酒和食品,一股腐爛陰濕的氣息撲面而來,琴連眉頭也沒皺一下,快步穿行於貨架間,轉了兩個彎,打開後門,走到酒吧後巷的石子路上,這條路在災難發生前正在整修,因此還沒有鋪上水泥,只有凹凸不平的石子橫陳在路面上。

後巷的味道更難聞,牆角堆放著四個大垃圾桶,上面盤旋飛舞著各種蒼蠅蚊蟲,「嗡嗡」的很是惱人,高牆遮擋住了陽光,即使是正午時分,這裡也顯得很是昏暗。

琴聞到一股腐臭味,他不由地皺了皺眉頭,不同於倉庫里的洋酒味,這裡的味道熏得人腦瓜子疼,雖然新人類的腦瓜子不同於正常人類,但是新人類的嗅覺卻比正常人類要靈敏很多,這也就意味著他們更加難以忍受這種臭味。 閱書閣『』,全文免費閱讀.而,四周的賓客,都是愣住了。

怎麼可能?

在這炎夏,還有人…敢做軍火生意?

這,是要觸犯刑法的啊!

季海此刻,已經回過神來,怒極反笑,「你他媽,在耍我?」

「還軍火生意?你算什麼東西,還敢這麼大放厥詞!」

這個生意。

放眼炎夏疆土。

又有誰,敢做這掉腦袋的生意?

而且,還這麼正大光明的,在宴會上說出來?!

這,不怕武盟調查么?

四周,嗤笑聲響起、

「我看這傢伙就是慫了,胡編亂造個,還當能唬住人?」

「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季海冷笑一聲,招了招手,「什麼狗屁軍火生意,都給我上!先把這倆混賬東西,打進醫院裡再說…!!」

「不讓你住上個一年半載,老子就不姓季了!」

但,話音剛落!

秦蒼穹面色平靜淡漠,手腕輕抖!

這一刻,一柄漆黑鋥亮的手槍,赫然…浮現!

冰冷的槍眼,就這麼…瞄準了,季海的眉心部位!

彷彿下一刻。

就會射出,致命的子彈…!!

轟…!!

四周,一片死寂!

季爺的面色,瞬間大變!

額頭上,滾滾汗水唰的落了下來!

這……!!

開什麼玩笑?

這傢伙,居然…真的有槍啊!

而,在場的賓客,都是駭然不已!

季爺面色凝重,站在那裡,不斷擦拭著額頭冷汗。

但…一動都不敢動!

「海爺,這槍…可能是假貨啊!」

此刻。

下屬湊了過來,聲音冷戾。

唰!

聽到這句話。

季海,猛然回過神來!

這…!!

還真有可能!

而,就在這一刻。

嗖…!!

子彈破空呼嘯的聲音響起!

一顆子彈,擦著季海的耳朵,擦邊而過!

空氣震顫!

噗嗤!

那一顆子彈,瞬間…狠狠射進了,後方的牆壁上!

恐怖的威力。

讓牆壁,都是龜裂蔓延!

現場,一片死寂!

那一道槍聲。

似乎,還在耳旁回蕩!

季海整個人,都是僵在了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他的耳膜,都險些被震破了啊!

剛剛的那一顆子彈,沿著季海耳邊,呼嘯掠過!

那一刻。

他,彷彿感受到了…死亡!!

這……!!

這他媽…是真的槍?

此刻,季海的額頭,都是瘋狂冒著冷汗。

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這…!!

開什麼玩笑啊!

就連他的雙腿,都在瘋狂顫抖!

這傢伙,居然…有一把真槍!

這一副肆無忌憚,隨意開槍的樣子…

難道。

剛剛說的軍火生意。

也是真的?!

這一道念頭,直接讓季海,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

他,似乎…

招惹到了真龍了?!

此時的季海,渾身都在顫抖,驚恐駭然到了極點…!!

就連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這位爺,咱,咱們有話好好說,別開槍啊!」

撲通!

他的腿,都是一軟!

險些踉蹌倒下!優質免費的閱讀就在閱書閣『』 夜幕降臨,圖裡琛領命站在宮門口,神色嚴肅的看著遠方,瞧見噶布喇夫妻乘坐馬車過來,他趕緊走過了立水橋。

「噶布喇大人,萬歲爺聖旨不許進宮。」圖裡琛行禮后,一臉嚴肅道。

噶布喇換上正式的一拼官服,是趁機給萬歲爺請罪。

「圖裡琛,我只是想問問皇后的情況….」噶布喇放低姿態問道。

「大人,您回去吧,翎坤宮的齊嬤嬤明日會過府說明的。」圖裡琛雙手一攤道。

承乾宮裡,婉妍留下鈕祜祿貴妃一起用晚膳,哈豐啊自己用膳,讓鈕祜祿貴妃大吃一驚。

「佟妹妹,哈豐啊居然能自己用膳了。」鈕祜祿貴妃驚訝到道,「宮內的小阿哥幾乎在四歲才不喂飯了,你這…..」

「鈕祜祿姐姐,早早的讓哈豐啊獨立到好,阿諢當年去家裡避喜時,身邊幾乎沒有帶幾個嬤嬤。」婉妍還記得年幼的事兒。

鈕祜祿貴妃嘆口氣:「咱們明日還有一場硬仗,要出面解決噶布喇夫人。」

婉妍有些頭疼,皇後生產不順,翎坤宮除去齊嬤嬤在膳房,在產房陪著的嬤嬤、產婆、奴婢們全杖斃了。

「鈕祜祿姐姐,您說….這事兒鬧的。」婉妍挫敗的嘆氣。

晚膳后,鈕祜祿貴妃便告辭,婉妍送走鈕祜祿貴妃,去內寢換了鵝黃色的家常服,陪著哈豐啊在看識字卡。

婉妍為方便哈豐啊識字,專門讓康熙寫了一些識字卡,正面上是滿語、下面是漢字,背面則是蒙語的發音了。

「張德順,去打探一下阿諢在什麼地方。」婉妍琢磨,先給康熙送晚膳。

「回主子,諳達前來求助,希望主子能去一趟養心殿。」張德順自從領了承乾宮的差事,沒少被師父恭維,讓他心理很是得勁兒。

婉妍從髮髻上拔下金步搖丟給張德順:「賞你了。」

這個金步搖是內務府送的,瞧著是能壓住身份,想著今日有人過來送消息,順手就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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