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個好主意。」血狼微笑著:「不過,我不可能相信你們。」

「這倒是個好主意。」血狼微笑著:「不過,我不可能相信你們。」

說罷,血狼雙手化為狼爪,直接揮向胡嬌頸部……

「嬌兒~」胡蘭大急,喊得撕心裂肺。

「唰……」毫無懸念,胡嬌的頭顱順勢掉地。

看著這一幕,胡蘭怒氣大增,同時也倍感心痛,那可是她親妹妹,而且和她感情深厚,可現在卻血淋淋的倒在自己面前,任誰也不可能視若無睹。

「大姐,你不要喊了。」血狼瞬間閃現在胡蘭身前,與她近在咫尺,又說了一句:「其實,我相信你的話,但,你們必須死。」

「唰……」胡蘭的頭顱也被血狼用狼爪割斷,血淋淋的掉在地上。

………………

血狼做了個深呼吸,又長舒了一口氣,馬上去撿起胡蘭和胡嬌的乾坤袋,然後向洞穴外面跑去。

洞穴里只是岔道多,其實並不是很深,血狼只花了半柱香的時間就跑了出來。他看了看周圍的天空,喃喃自語:「思思,你到底去了哪裡?這洞穴如果真的倒塌了,我該怎麼救你?」

無奈,血狼找了顆石頭,靜靜的坐著,他在想,自己現在該怎麼辦。其實他明白,獅族的那些強者並沒有那麼快過來,但並不代表那些強者不會過來。

血狼本來打算離開,可是,他又怕自己離開后,任羽思會有危險。所以,他無奈的選擇留下。至於如何面對那些強者,他已經想好了對策。

「轟轟……」

突然間,血狼聽見洞穴里傳了一陣響聲,與此同時,大地也在顫動。他皺了皺眉頭,站了起來,轉身一看,發現旁邊的山丘快化成了平地。

「果然倒塌了。」血狼嘆了口氣:「思思,我相信你會沒事的。」 當塵埃落定,血狼放出神念,去探查地下,可是他只能探查到兩百米深,根本探查不到石門的位置。也就是說,就算任羽思出來了,他也探查不到。

不過,胡蘭說了,任羽思出來后,不一定會在進去前的位置。至於她出來后,會在什麼地方,血狼也不明白,他又找了塊草地,直接躺下。

就在這時,有一個老頭和一個老嫗走了過來,他們的表情有些激動,又有些憂慮。血狼明白,他們並不是胡蘭叫來的前輩,而是鳳族的人,也許是在這裡守護神冢的人,所以他並不擔心。

「小子,洞穴里,什麼情況?」老嫗威嚴的看著血狼,逼問:「和你一起來的那三個姑娘呢?洞穴已經崩塌,她們是不是被活埋在裡面了?」

血狼緩緩抬頭,淡淡的回了兩個字:「是的。」

「那你,為何逃了出來?」老頭開始發問,神色還非常嚴肅,他那銳利的眼睛,似乎想看穿血狼,但血狼豈是那麼容易被看穿的?

「這是我的個人問題,我想,我沒必要告訴你吧!」血狼表情平淡,和老頭對視著。

「是的,你沒必要告訴我。」老頭呵呵一笑,突然間,他一身的神力爆發出來:「不過,如果你不告訴我,你會死,別懷疑我說的話,因為我是認真的。」

「其實,有些情況,你也猜到了。」血狼站了起來,嘆了口氣,道:「和我來的那三位女子,都是鳳族的,她們,已經進去了。」

「什麼?」對於血狼這含糊的話,老頭似乎聽懂了,他表情變得震驚起來,問:「她們是怎麼進去的?還有,你們怎麼可能知道路線?」

「不對,你在說謊!」老嫗卻冷笑一聲:「你小子最好說清楚點,別以為老身不知道,和你來的那三個女子中,最多有一個是鳳族女子,至於另外兩個,都是獅族的人,如果你說和你在一起那女子進去了,我也許會信。」

「你提出的問題,與主題無關。」血狼面色依然平靜,他轉過身,又道:「你們只要知道她們都進去了就行,我還想問你們,她們出來後會在什麼地方?我也好去迎接一下。」

這時,老頭和老嫗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老嫗嘆了口氣:「年輕人,你還是乖點離開吧!我不管她們是不是都已經進去了,但她們都已經死了,就算沒死,出來后,也是死路一條,因為她們不能活在這個世上。」

「你的意思是,當她們出來后,你們會親手殺了她們,對嗎?」血狼呵呵一笑:「如果是這樣,那你們還是回去多請些高手來,否則,就憑你們,還殺不了她們。」

「你的意思是,你已經請高手過來了?」老頭冷笑:「你可別忘了,這是我鳳族的地盤,不管你請誰來,最終依然要妥協。」


「那咱們就等著吧!」血狼一把躺在草地上,閉上了眼睛,老頭和老嫗就靜靜的站在一旁。


第二天早上,血狼發現,又來了兩個人,這回來的是兩個老者,這兩個老者長著金黃色的頭髮,隨風而飄,看上去霸氣十足,威風凜凜。 看著這兩個老者,血狼馬上聯想到了他們是獅族的人,他心裡有些擔心,卻不敢表現出來。可就在這時,之前來的那老嫗向那兩個老者走了幾步,她身邊的老頭卻露出依然神秘的微笑。

「喲喲喲……」老嫗背著枯燥的雙手,挺胸看著前來的兩個老者,道:「胡雄,天獅,是什麼風把你們二位大佬給吹來了?看你們這架勢,是想打架嗎?打架的話,你們找錯人了,我們不是對手。」

「和你們打架,沒壓力,沒意思。」被稱為胡雄那老者向前走了兩步,臉上露出一絲冷意:「我們是來救人的,不過我要救的人已經死了,現在,我們只需要找出兇手,將其殺掉即可。」

「死了?」鳳族那老頭有些疑惑:「你們要救的人,是不是兩個女子,如果你們想知道兇手是誰,不妨問問那小子。」

說罷,鳳族那老頭指了指一旁的血狼,但血狼像個沒事人一樣,依然在看著遠方。

「他?」被稱為天獅那老頭瞬間閃現在血狼身前,抓住他的衣領,逼問:「她們在哪?怎麼死的?是不是你殺的?」

對於天獅的不敬,血狼冷哼一聲:「你的問題太多了。」

「你……」天獅放開血狼,轉身問鳳族的老嫗:「這小子,是不是和我們獅族那兩個女子一起進洞的?如果是,那他就死定了。」


「如果你說話算話,那麼你可以動手了。」老嫗呵呵一笑,慢慢轉身,似乎不想看到血狼被殺。

聽了老嫗的話,胡雄那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殺意,一身的氣勢直接襲向血狼,但血狼淡然自若。

「看你年紀也不小了,我叫你一聲前輩。」血狼露出傲慢的神色,臉部微微上揚:「如果你想殺我,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首先,你殺不了我,其次,如果你殺了我,整個獅族也要滅亡。」

「小子,看你小小年紀,竟然敢說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話,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天獅瞬間伸出手掌,毫無懸念的掐住血狼的頸部,此時的血狼,面色鐵青,眼珠子都快鼓出來了。

血狼被掐住了咽喉,說不出話,他本想傳訊給天獅,在此威脅他,但他又放棄了這個念頭,因為他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需要再廢話。而且,他也不是沒辦法脫身,只要他想,依然可以進入死亡狀態。

看著血狼奄奄一息,胡雄咬著牙,上前制止了天獅,並對天獅使了個眼神,天獅冷哼一聲,將血狼向旁邊一甩,然後和胡雄用神念交流。

到了中午,胡雄和天獅交流完畢,他們走向血狼,胡雄道:「你和我們解釋一下,她們是怎麼死的?洞穴,又是怎麼倒塌的?」

「我們進去后,就分開走了,我怎麼知道她們是怎麼死的?」血狼淡淡一笑:「至於洞穴為何會崩塌,我就更不知道了,也許,你該問問鳳族這兩位前輩。」

「你們說說看。」胡雄嚴肅的看向鳳族老頭和老嫗。

這時,老頭和老嫗有些不高興了,老頭冷聲道:「雖然你們的實力比我們強,但你們要弄清楚這是誰的地盤,我們沒必要告訴你們。」 「算了吧!」天獅拍了一下胡雄的肩膀,並對他搖了搖頭,道:「這個問題,沒必要深究,說實話,如果是別人死在這個洞里,死了也就死了,根本沒人敢說什麼,我們兩本來也是來救人的,但我們要救的人已經死了。」

「沒錯,我們要救的人是死了,但她們都是我的孫女,我豈能就此作罷?哼!我必須將兇手抓回獅族。」胡雄神色一凜,扭頭看向血狼,道:「小子,不管你是誰,更不管你有什麼後台,但你必須跟我回去一趟。」

「別逼我。」血狼神色平淡,似乎在威脅胡雄。

「不是我們逼你。」天獅向血狼走了過來:「這次,可由不得你,你可知道死掉的兩個女子在我們獅族裡是什麼身份?算了,你沒必要知道。」

「小子,你還是老實跟我們走吧!」胡雄嚴肅的看著血狼:「別逼我們用強,你要知道我們獅族在神幻界的位置,我們的尊嚴,不容任何人侵犯。如果你被證明與我孫女的死無關,我們不會殺你。反之,你就認命吧!」

「你們要的是替罪羊,要是我跟你們走,必死無疑。」血狼冷笑一聲:「用實力說話吧!」

聽了血狼的話,鳳族的老頭和老嫗都有些詫異,他們都沒想到,血狼居然如此狂妄,更沒想到血狼能看透那一層。

「唰!」胡雄隨手一揮,一股風刃直接襲向血狼,到達血狼身前時,將他捆綁住了,血狼本想進入死亡狀態,可是,他還是小看了胡雄的實力,他根本掙不開。

「小子,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胡雄露出了高傲的神態:「能在我手中逃脫的神級強者並不多,像你這樣的螻蟻,也只有被我戲虐的份。」

這時,血狼皺起了眉頭,他有些後悔,早知道就早點離開,那樣的話,肯定不會被抓住。現在可好,要是被抓到獅族,那就死定了,即使他沒有殺人,更何況他確實殺了胡氏姐妹。

其實,血狼更害怕的是任羽思,如果任羽思出來后,被鳳族的人找到,那麼她就死定了。他本想用感應石向天道神君他們求救,可他現在根本沒機會拿出感應石。

「走吧!」天獅走到胡雄身邊,道:「你看這小子明顯是害怕了,我想,他剛才威脅我們的話,也只是說說而已。」

「不,我覺得,他確實有後台。」胡雄正色道:「不過,有後台又如何?在這神幻界,我堂堂神獅一族還從未怕過誰?」

胡雄說這話有些牽強,從他的眼神即可看出,這時,血狼稍稍鬆了一口氣。

「這,這倒也是,額……」天獅似乎還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對比,胡雄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後閃現在血狼身後,抓住他的頸部,向天空中飛去……

胡雄和天獅走後,鳳族的老頭和老嫗對視一眼,老頭嘆氣道:「我覺得,那年輕人不錯,死了,可惜啊!」


「不不不!我覺得那年輕人死不了。」老嫗搖了搖頭:「神冢已經開始,我們也該回去報告了。」

……………… 血狼被拖在空中,他想反抗,卻無能為力,其實他心裡非常著急,只是他用神力將著急的情緒斬斷了,強行讓自己變得平靜。

一天之後,天獅和胡雄將血狼帶回了獅族,他們來到了獅神大殿,這裡面非常雄偉,卻沒幾個人,不過,裡面的人都是強者,對比,血狼依然淡定。

「來到此處,居然還能如此淡定,此子倒是有這意思。」大殿內的一個老頭站了起來,笑看著血狼,道:「年輕人,你來說說看,天獅和胡雄他們為何要抓你過來?是不是你得罪了我們整個獅族?」

「我不想說。」血狼掙脫胡雄的手,雙手插胸,淡淡的看著那老頭。

「你不想說?」老頭若有所思,又看向胡雄,笑道:「胡雄,我之前聽說你的孫女遇到了危險,你來說說,這小子與你的孫女有何關聯?還有,你的孫女得救了嗎?」

「大長老,也許你已經猜到大概了。」胡雄嘆了口氣:「我並沒有來得及去救我孫女,她們都已經死了,而且,我懷疑她們的死與這小子有關係,所以將他帶了回來,他的生死,就由你來決定吧!」

說完,胡雄又給他所說的大長老使了個眼神,似乎在暗示著什麼,而那大長老微微頷首,顯然是領意了。

大長老一閃身便出現在血狼身前,仔細觀察著,同時,血狼也在觀察大長老。

血狼能感受到,對方好絕對是真神,而且還是那種實力不錯的真神。現在,他只能保持冷靜,要是有任何心虛的表現,對方必定能察覺到,那麼他就死定了。

「胡蘭和胡嬌是不是你殺的?」大長老語氣平淡,但他身上卻散發出一股無形的氣勢,直接襲向血狼,讓血狼差點不能自已。

「不是!」血狼語氣沉重,回答得有些勉強,這並不是說他沒有底氣,而是因為他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

聽著血狼的回答,大長老露出一絲詫異的表情,隨後,他冷哼一聲,身上竟發出一股更強大的氣勢,將血狼籠罩在其中。

「她們,到底是不是你殺的?從你的眼中,我看到了恐懼和憤怒。」大長老威嚴的看著血狼:「你們一起進去,我絕不相信你們會分頭行動,對於她們的死,你不可能不知道,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永遠也別想走出獅神大殿。」

「大長老,我想告訴你,嚇人不是這麼嚇的。」血狼哈哈一笑,又伸了個懶腰,直接坐在大殿的地面上,閉目養神。

「居然能夠如此淡定。」大長老沉吟片刻,轉身問胡雄:「你不直接殺了他,是不是在忌憚什麼?」

「算是吧!」胡雄回道:「這小子口出狂言,但我們卻不敢不信,畢竟,我們得為獅族的前途著想。」

「他,居然敢拿我們獅族的存亡來威脅你?」大長老冷哼一聲:「要不是獅神大人不在,我現在就拍死他。」

「獅神大人在不在,有區別嗎?」胡雄神色陰冷:「大長老,你應該明白我的痛苦,還請您幫我解決這小子,讓我解解氣!」 「我們獅族雖然強大,但也是講道理的。」大長老閉上眼睛想了想,又對血狼說道:「我也不知道你是否與她們的死有關,但你和她們一起進洞,既然她們死了,你就不可能不知道原有,可是你緘口不說,我也沒辦法。這樣吧!我們獅族有個血斗大會,你去參加,如果最後勝出,你可以自由離去。」

「血斗大會?」血狼轉過身,搖了搖頭:「我不去。」

「你可以不去,但你永遠也別想離開。」大長老冷笑一聲:「我可以向你保證,如果你去了,並勝利了,你不僅可以獲得自由,還能得到豐厚的戰利品。」

「自由,不需要你們來給,戰利品,我也不需要。」血狼呵呵一笑:「我身上有感應石,如果你們不放了我,會招來滅族之災,各位長老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

「不用考慮了。」胡雄艱苦的說道:「就按大長老說的,把這小子弄到血斗場,至於他所說的滅族之災,定是用來嚇唬人的。」

這時,大長老看向胡雄,胡雄對他點了點頭,隨後,大長老閃現在血狼面前,直接扯下他的乾坤袋。

「你會後悔的。」血狼狠狠地瞪了大長老一眼,然後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現在無力反抗,索性順其自然。

血狼沒有了乾坤袋,他根本沒辦法拿感應石向天道神君求救,更沒辦法使用乾坤袋裡的能量石,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除了「生存」,不會再去想其它。

獅族的血斗大會是每隔三年舉行一次的,卻讓血狼恰巧碰上了。大會的主要目的有兩個,一是選拔人才,二是娛樂,但這樣的娛樂方式太過極端,因為血斗大會的血斗場上及其血腥。

血斗大會是在第二天才開始舉行,到時候將會吸引各個地方的人,很多神族的人也會想辦法過來看。現在,血狼被關進了一個神牢裡面,這裡面臭氣熏天,都是些所謂的罪犯,他們也將去參加血斗大會。

其實,獅族的所有罪犯都有機會參加血斗大會,但很多人不敢去參加,因為不僅有罪犯參加,還會有其他強者參加,而且輸則死。有些人寧願苟活一世,也不敢上場被活活打死,也許這就是人的本質,又或是本質的扭曲。

有三個罪犯和血狼被關在一起,血狼觀察了一下,他們都是中年男人,還逗我神力七段的修為。這樣強大的人居然會犯罪,血狼也有些意外,他本想詢問一番,但那三人都在修鍊。

「既來之,則安之!」一個臉上有條刀疤的男人突然站了起來,他笑看著血狼,道:「你有罪。」

血狼不解:「我沒罪。」

「進來的人,都有罪。」刀疤男呵呵一笑:「但那是別人所謂的罪,我們決不能無罪認罪。」

「廢話。」血狼撇了刀疤男一眼,然後沉默。

「血斗大會的勝出名額只有十個,其中有九個是無罪人的,而我們罪犯卻只有一個名額。」刀疤男做了個深呼吸:「血斗大會,第一場是混戰,而且不能化獸,我想,到時候我們幾人可以聯手。」 「對於這個血斗大會,我完全不了解。」血狼想了想,道:「你來解釋一下吧!說詳細點。」

「沒必要跟你解釋。」刀疤男笑了笑:「到時候,你依然會明白,我現在只想問,你要不要和我們合作?」


「怎麼個合作法?要不要事先準備一番?」血狼其實沒興趣和任何人合作,他只是想知道其他人是怎麼合作的,到時候要是打起來,那他就會更加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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