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姐,這件衣服是xx大師之作,全世界也只此一件,是我們的鎮店之寶。」

「高小姐,這件衣服是xx大師之作,全世界也只此一件,是我們的鎮店之寶。」

高雪心裡這會都在打鼓。

以前她雖然讓凌瀟瀟幫她開錢,但最多一次也就是四五十萬左右。

三千六百萬!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不說凌瀟瀟那蠢貨會不會幫她出錢,就是幫她了。

這麼大一筆錢,她也不敢讓她出啊。

凌瀟瀟是個蠢貨,但她那個爸,可一點都不蠢。

要是他問起,知道是給她買衣服了,那她乾的那些事可都包不住了。

到時候,自己只會回到以前那種連吃頓飯都要精打細算的日子。

不!會比那種日子更慘!

高雪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她知道自己用凌瀟瀟給的錢,過慣了這種奢侈日子。

要是再回到以前的生活,她會接受不了瘋掉的。

高雪有些後悔剛才為什麼要跟凌瀟瀟那蠢貨搶這件裙子,她完全可以再挑一件。

但想想那件裙子有多美,她穿上有多奪目,等到盛家小少爺生日宴上,有多少富家公子為她傾倒。

剛才的後悔,蕩然全無。

那嬌柔做作的勁,就好像盛家小少爺已經看上了她,非她不娶了似的。

這麼想著,高雪的臉上浮現了兩坨紅暈,眼睛都帶著脈脈春水。

「剛才有些失態,大師之作,確實值這個價錢。但我那個朋友還沒看,等她選完后,我們再一起結賬。」 「剛才有些失態,大師之作,確實值這個價錢。但我那個朋友還沒看,等她選完后,我們再一起結賬。」

後者鄙夷的瞥了眼不遠處的路瑾,小聲嘀咕了句「這種窮貨也配穿這麼好的衣服,真是浪費!」

把她的話聽在耳里,高雪心情更好了。

她對那位店員說了句「你先去忙別的吧」,就自己走向了路瑾。

那位店員本來就看不起路瑾,這會更是二話不說就走了。

「瀟瀟,你怎麼沒去挑衣服啊?是等我嗎?走吧,我帶你去挑。」高雪說著,就準備抬腳就走。

不料,路瑾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

她說:「不用了,我看不上這些。」

高雪剛伸出去的腳,就這樣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

不買!

那怎麼行!

她要是不買衣服,那自己怎麼讓她幫自己把賬一塊結了!

其實高雪也是有私心的。

凌瀟瀟買衣服從來不看價。

天命神相 記得又一次自己買了很多衣服,後來問她,自己花她錢太多,很不好意思。

結果她說,她不知道花了花了多少錢。

就是那次,高雪才知道,這個蠢貨連自己每次花了多少錢都不知道。

但她也嫉妒她。

她就因為出身不好,所以就連在學校吃飯,都要挑最便宜的。

凌瀟瀟那蠢貨就是有個有錢的爸,除了這個,她還有什麼比得過自己的。

這個世界就是不公,自己樣樣都好,為什麼要住在陰暗的地下室里,每天啃著干饅頭,過得像只臭老鼠。

而凌瀟瀟,她那麼蠢,還是個神經病,為什麼能享有這種奢侈的生活!而她這麼努力,卻什麼都沒有!

她不甘心!

所以,凌瀟瀟這蠢貨活該被她踩到腳底,活該被她騙!

高雪原本的打算就是她們兩個一起結賬,反正這蠢貨也不看價錢,到時候她完全可以把兩件衣服的價錢反過來說。

現在凌瀟瀟不打算買衣服,那她那件裙子怎麼辦!

出資人 高雪忍了又忍,露出一個甜美的笑:「瀟瀟,你是不是生我氣了?可我實在是太喜歡那件裙子了,所以才忍不住想要的。」

說著,高雪面露委屈,眼眶已經泛起了水花。

「瀟瀟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你能原諒我嗎?你看你家裡都有好多衣服了,件件都華麗又漂亮,那件裙子對你來說也不是一定非要不可。」

「瀟瀟,我從小就是撿別人不要的衣服穿得,你都有好多衣服了,那你……能不能把這件衣服讓給我,好不好?」

最後,高雪的語氣完全是祈求的姿態。

就因為我衣服多,你穿別人的舊衣服,就要讓給你?

這是哪的神仙理論?

我又不是你爸媽,大家都是掏錢來買,我憑什麼就要讓著你!

還有,不要老拿你小時候的事情來說事,你小時候怎麼窮,跟我有關係嗎?

你現在身上從裡到外,哪一件不是用我的錢買的?哪一件不比平常人好幾件貴?

你只是窮,又不是乞丐,老在這哭窮搞得好像你已經窮的沒這件衣服活不下去了似的。 實際上,你過得很好,只不過你是個外表光鮮靚麗,卻又需要「乞討」為生的「乞丐」。

而發現高雪神色不對,走過來就剛好聽到後面那句話的店員,瞬間就覺得自己看不下去了。

「高小姐,那衣服本來就應該屬於你的,你又何必跟這種人多說!」她看著路瑾,面露鄙夷。

「有些人還真是不要臉,花人家的,用人家的,最後還逼迫人家讓出衣服,我還真是開了眼了。」

「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的下賤貨,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配不配得上那麼華貴的裙子,還真以為自己穿了龍袍就是太子了,我呸!」

路瑾就算再好脾氣,聽到這指桑罵槐的話,心底也泛起了怒氣。

她原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只不過剛才看這個店員只是看不慣她,沒做什麼太過分的事,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這會竟然指著她鼻子罵她!

還真當她是個泥娃娃,可以隨便捏!

路瑾眼底一片冰冷,嘴角的笑卻越發深邃。

她有心叫出這裡的店長,只不過她還沒開口,高雪倒是先開口了。

「你別這麼說,瀟瀟剛才只是給我開玩笑的,她知道我喜歡那件裙子,又怎麼會跟我搶,對不對瀟瀟?」高雪話語溫和,看似好心幫她開口,實則話里暗藏著小心思。

她這麼一說,按照以往,原主肯定會順著她的話。

到最後,高雪成了好人,壞人全讓原主一個人做了,最後還要幫人家付錢,還落不得一個好名聲。

可惜高雪今天碰上的事路瑾。

敢給她挖坑!

那她就給她挖個大的,坑不死她!

路瑾點點頭:「你說得對,我卻不應該奪人所愛,既然你喜歡那件裙子,那就讓給你吧。」

路瑾大度的表現,不僅洗白的剛才逼人讓衣服的形象,還博得了不少好感。

這會被高雪和那位店員這麼一鬧,已經吸引了店裡別的人的目光。

那其中真正好修養有眼界的,都不像那位店員一樣,會被高雪演出來的小白花形象蒙蔽。

她們從小接觸到的事物,讓她們的眼界比那位鼠目寸光的店員更開闊。

路瑾和高雪,不說氣質,就是路瑾那一身衣服的價錢,也足夠甩那個女人幾條街。

這麼一個人,又怎麼可能是個沒錢的主。

看破不說破。

那些人純屬看個熱鬧,又怎麼會站出來告訴那兩個人。

高雪也沒想到路瑾會這麼容易就答應把那件衣服給她。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再見她時,就覺得她跟以前不同了。

總覺的自己這次想要從她手裡得到這件裙子,不會像往常那麼容易。

現在,她這些直覺看來都是錯的。

那個軟包子依舊是那麼蠢的無可救藥。

什麼變了!

根本就是病更重了,連腦子都壞了。

在她面前,這個蠢貨也只有給她「墊腳」的份。

她就看著她怎麼一步步踩著她,過的比她還要好吧。

「瀟瀟,謝謝你,那我幫你挑別的衣服吧。」 雲水郡國,八玄宗內。

「又是這個夢!十年了,這個夢到底是怎麼回事!?」李瀟猛然驚醒,全身已經被冷汗浸透。

從十年前開始,李瀟每天晚上都會做同一個夢,每次都會被驚醒過來。

但是,每一次醒來后,卻無法記起到底夢到了什麼,就像是失憶了一般。

就如今天,李瀟又做了那個夢。

不過,這一次李瀟被驚醒后,竟然能記起夢裡的一切。

那是一片戰場,耀陽寂滅,星辰崩碎,遍地都是屍體,天空中落下的雨滴,都是血色的。

怒吼,咆哮之聲,如驚雷一般,震的天地都在顫抖。

「嘶……頭好痛!」

正在慢慢回憶夢中的事物時,李瀟突然感覺腦海之中傳來一陣陣刺痛。

這種痛楚,像是發自靈魂。

全身顫抖,冷汗密布,一根根青筋暴起,雙眸更是變得猩紅。

一幅幅畫面,一段段記憶,從腦海深處爆發,就像是大壩決堤一般。

直到十幾息后,這一股刺痛感才消失,與此同時,李瀟的眼中,一縷怒火燃燒而起。

「三千年!整整三千年!我李玄尊又回來了!」

這一刻,李瀟才是明白,那個夢到底意味著什麼。

那是他前一世的記憶,是他永遠都無法忘記的東西!

前一世,世人稱李瀟為玄尊,統御十方大地,乃人族帝皇,與神尊,魔尊平起平坐,更被尊稱為人皇!

那時候,天,人,魔三族和平共處,戰亂消停,世間百花綻放。

可是,就在三千年前,神尊,魔尊暗中聯手,偷襲李瀟。

雖為人皇,戰力無雙,以一敵二之下,重傷神尊和魔尊,但最終的結果,還是逃不過隕落的命。

在死前的那一刻,李瀟心中憤恨,若非太過相信神尊和魔尊,又怎會落到這等地步。

「奪我人族江山,滅我人族道統,血染山河,是欺我人族無人了嗎!?」

「三千年,天族,魔族分割了我人族半壁江山,毀我人族聖地人皇廟,這仇不共戴天!」

「今日,我既歸來,來日,必定平天族,滅魔族,還我人族一個朗朗乾坤!」

李瀟眼中怒火燃燒,更有一股傲氣在體內流淌。

身為人皇,豈能看著人族的大好河山落入天魔兩族之手。

又怎能看到千萬人族受欺壓,受凌辱!

拋去這些不說,前一世隕落之仇,也要以天魔兩族的血來償還!

「這身體太弱了,完全不適合修鍊。」

平息內心的情緒后,李瀟先探查了自己的身體,不由眉頭緊皺了起來。

這具身體,全身經脈堵塞,氣海如混沌,尚未開闢,甚至連靈魂枷鎖都不曾打開。

以李瀟的眼光來看,這具身體,簡直就是垃圾。

好在這一切對於擁有前世記憶的李瀟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龍脈洗髓訣,以大地龍脈之力,洗髓伐骨,再垃圾的肉身,都能蛻變成寶體!」李瀟輕語道,隨即下床,光著雙腳站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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