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城市這麼大,而且還有那麼多個城市,要找起來真的很難。

一個城市這麼大,而且還有那麼多個城市,要找起來真的很難。

上了飛機,我和夏天坐的是經濟艙,我右邊是夏天,血屍坐在我們的後面,經過我的改造外面已經正常人一樣了,除了在戰鬥的時候身上去顯示出身體上的符文之外,其他時候跟常人是無異的。

而我的左邊坐了一個打扮奇怪的老人,他的穿着一件黃色的道袍,還戴着一頂帽子,身上揹着一把桃木劍,而且還留着一撇山羊鬍子,講真的這樣的人走在大街上,我會以爲他在COSPLAY殭屍道長林正英。

不過我爲什麼會覺得這個老人有點眼熟,我一直盯着他看,結果他也轉頭看向了我。

當我看到他的時候,我的腦海裏瞬間閃過了三個字!

“哈,你這個老騙子,居然是你!”我指着他驚訝的說道,,沒錯,這個傢伙就是以前在我家天橋附近擺攤算命,還坑了我五百塊的老騙子!

老騙子看着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我從他的眼裏看出震驚,再然後他撫摸着自己的山羊鬍子對我說道,“看來黃泉花真的開咯,這個世界要大亂了,哎呀呀,我得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

聽到老騙子的話,我滿頭黑線,我知道老騙子說的黃泉花開是什麼意思,黃泉花不就是彼岸花麼,果然這些事情跟我逃不開關係。 我不禁白了這個老騙子一眼,“別說您老打扮成這樣是去隱居山林什麼的,我可不信。”

老騙子被我這麼一說,尷尬的摸着鼻子說道,“其實我去江西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可關係到全人類的安危啊!”

“得了,你把自己說得跟救世主一樣,我看你這身打扮應該是茅山派的吧,這次去江西該不會是爲了屍王的事情吧?”

老騙子震驚的看着我,“你,你怎麼知道?!”

“我當然知道了,你們茅山派一直以降妖除魔爲己任,這個屍王的事情肯定還有很多人蔘與,什麼龍虎山之類的應該也會來吧。”我慢悠悠的說道,閻羅王這個傢伙肯定不會只讓我一個人去的,別說他不放心,我自己對付屍王的話也是沒有多大把握的。

老騙子摸着鬍子說道,“其實你說得沒錯,這次各門各派都有派翹楚的人物前去,我們發誓定要斬下屍王的人頭,除了之外還會江西省會舉行靈能大會,到時候啊,嘖嘖嘖,可以大開眼界咯。”

靈能大會我倒是略有耳聞,在很早以前就有這種大會的,人間凡事有點本事的門派都會參加,其中茅山派,龍虎山更是當中的佼佼者。

這靈能大會十年舉行一次,每一次都會選出新一代的靈能代表者,幾乎每十年這些人就會換掉一批!

我不禁問道,“那靈能大會在哪裏舉行?”

老騙子晃着腦袋得意洋洋的說道,“這個舉行的地方我是知道的,但是我卻不能告訴你。”

“爲什麼啊!我還想參加來着的,我可是聽說每一屆的靈能大會前三名都是有獎品的!”我不滿的瞪着老騙子,這也太小氣了吧?

老騙子賊兮兮的對我說道,“這靈能大會在十天後舉行,這樣吧,你跟我一起去搞定那些屍王,我就帶你一起去,怎麼樣?”

老騙子看着我笑了,而我也看着老騙子笑了,兩人笑得心照不宣。

“我答應你。”我爽快的說道。

老騙子頗爲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你竟然這麼爽快就答應我了?簡直是不敢相信!”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反正我也要去找屍王的,老騙子的這個條件對我來說然並卵啊!

下了飛機和老騙子進了同一家酒店,在進房間只是我問老騙子爲什麼會讓我跟他一起去,結果這個老傢伙告訴我,是看我現在氣場非常的不一樣,渾身散發着王霸之氣,所以才拖上我一起的。

“你就不怕我是小白,什麼都不懂嗎?”我撇着嘴巴問他。

他朝着我燦爛的笑了笑,說道,“是小白的話那時候你再慢慢逃。”說完他將門一摔關上了房門。

回到我住的房間,我忍不住在心裏暗罵老騙子的卑鄙無恥!

現在我所處的地方是江西省會城市,根據可靠的消息屍王會在這附近出現,而現在我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等天生異象,所以今晚我得去天台看看。

我和老騙子約定,他看上半夜,而我看下半夜,兩人輪流的守着天台看變化。

重生成爲情敵妻 好吧,現在也只有這麼辦法了,誰讓我們都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第一天,天氣晴朗,天空深藍得像是一顆巨大的藍寶石,星星點綴在上面十分的好看,一直在天亮也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我和老騙子坐在酒店的餐廳裏吃早餐。

我撐着眼皮問老騙子,“你說的夜觀星象就是這樣?能不能專業點?”

老騙子的臉一紅對我說道,“我又不是專門學那個的,我專攻降妖除魔嘛,星宿方面的事情不歸我們茅山派管啊!”

夏天在我們身邊默默的吃着東西,聽到我們在討論於是他開口說道,“那你們說的天生異象會不會在白天發生。”

老騙子聽到這句話,似乎這才注意到夏天的存在,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夏天,才吃驚的問我,“這是你弟弟?”

“嗯。”我點了點頭,“難道我弟弟這麼沒有存在感,你現在纔看見他?”

老騙子搖了搖頭,“不,我早就看見他了,我只是習慣了無視長得比我帥的,而且還是比我帥這麼多的。”

聽到老騙子的這句話,我真是哭笑不得!

我對夏天說道,“一般情況下屍王會在夜間有異動的,因爲夜間的陰氣重,適合它修煉。”

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丁菱從遠處纏着我走了過來,她不需要吃東西,但是可以自由的活動,也不知道剛纔去做什麼了。

老騙子的眼睛瞬間瞪大,他看着丁菱一步步的走了過來,隨後他又看向了我,“好哇。你個小娃娃,你居然養血屍!”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她一直都跟我們在一起的,你才知道?”

老騙子的臉又是一紅,梗着脖子說道,“那個,之前我沒有注意嘛,而且你故意掩飾了血屍的氣息,我怎麼知道!”

丁菱在我們的身邊坐了下來,在我耳邊說道,“主人,這家酒店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的屍類存在。”

我一驚,這家酒店居然還有其他的屍類存在?我連忙小聲的問道,“是什麼等級的屍類?”

“只是走屍,主人放心,這不是我的對手。”丁菱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讓丁菱靜觀其變,如果對方沒有其他動作的話,我們也不必要先出手。

第二天晚上,天象已經沒有什麼變化,直到第三天的午夜,我正準備和老騙子交班的時候,漆黑的夜裏,突然見一道紅光從地面直衝天際,那道光在接觸到雲層的時候,突然變幻成十道不一樣的光芒向四周奔射而去。

我和老騙子對視了一眼,天終於生出異象了,只要天生異象,會有逆天之物出世,從光芒出現的方向來看,這應該是城市的南方,看起來並沒有很遠的樣子,我想應該是鄉下之類的地方。

“我們得趕緊去,如果去玩了不禁屍王出世了,有的居心叵測的人也可能趕到了!”老騙子的臉上出現了嚴肅的表情,見過老騙子幾次,第一次見他露出這麼嚴肅的神色來。

我也知道這其中的厲害之處,有的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亂,老騙子擔心的事情也是我所擔心的,我怕有人利用屍王做一些損人利已的事情。

“我們趕緊去吧。”

於是我和老騙子坐車連夜趕到了天生異象的方向,這裏已經是接近鄉下了,我想也是,這屍王怎麼可能在城市裏修煉,它首先選擇的就是深山老林,對此我也是頗感無奈,最近我一直都在深山老林裏徘徊,這不我現在又來了。

我們下車後,這裏除了一條比較平坦的馬路外,四周都是樹木了,還有高山,人影兒都看不見一個,此刻天色已經是微微亮了。

“老騙子,帶路。”我喊道。

老騙子瞪了我一眼對我說道,“你能不能尊老愛幼啊,我可是七八十歲的老人了,你能不能對我好點?”

老騙子看起來可精幹着呢,看樣子最多六十歲,居然冒充七八十歲的老人,真是湊不要臉!

雖然老騙子的嘴裏嚷嚷個不停,但是還是拿出了羅盤開始探路,還別說這羅盤還真是有用,這深山裏的路雖然是羊腸小道,但好歹還是有條路,不過我看這路邊的草好像是被不少人給踐踏過的,我想應該有人先一步去了!

也不知道這次閻羅王拜託了多少人去收拾這個屍王,這麼大動干戈,這個屍王應該挺厲害……

經過了好幾個小時的山路,我們竟然看見了一個小小的山村。 在這種深山老林里居然有小山村,此刻已經是中午了,我們遠遠的看見這小山村裏升起的裊裊炊煙,我看着這四周的地勢,這小山村簡直是比之前囚禁我的墨池村還有閉塞!

“老騙子,這裏怎麼還有山村?”我好奇的問道。

老騙子沒有好奇的對我說道,“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我還不是第一次來這裏!”

好吧,看老騙子的心情非常不爽的樣子,我還是不和他說話了,我和夏天說起話來,說話間我們已經來到了這個小山村的村口了,老騙子一直盯着他的羅盤看 ,我也不好打擾只好跟在他的身後默默的走着。

這個小山村的人非常的少,看樣子也不過二三十戶人間這樣,看這瓦房茅草房的,我想這村裏應該連電都是沒有的吧,更別說手機信號了,之前在山上的時候我還可以拿着手機聊聊微信,可是現在到了這山底的小山村一格信號都沒有了,我握着手機看着手機屏幕上顯示着已經斷開了網絡連接,看着微信裏那個屬於忘川的微信號,我有些發愣,在我的心裏竟然開始有點想念忘川那個傢伙了,想起 和忘川在一起的日子,還是很開心的。

想到這些,我拿起手機鬼使神差的給忘川發了一條消息,“在嗎?”

不過我也知道現在沒有網絡,發不出消息,所以我纔敢發的,反正忘川也收不到!

走在前面的老騙子突然停了起來,我一不小就撞了上去,差點把鼻子都給撞歪了,我沒好奇的瞪着老騙子,卻在看向老騙子的時候,我看到了老騙子前面的景象,我瞬間就驚呆了。

只見好多的村民正朝着統一方向跪拜,還燒着紙錢紙人什麼的,而且他們的嘴裏還說着他們這個村的土話,就像是在念咒語一下,念一聲,雙頭擡起來再拜下去,如此反覆,看得我有點毛骨悚然!

“他們這是做什麼?”我小聲奇怪的問老騙子。

老騙子湊了過來小聲的在我耳邊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想在這是他們村裏的某一個儀式吧。”他示意我在看下去,我也不動聲色的看這些村民到底在幹什麼。

他們跪拜的前面還綁着一頭老黃牛,老黃牛正在哞哞的叫聲,聲音淒涼悲慘,我想這些村名可能是要將這頭牛給祭祀吧。

我剛這麼一想,就看到跪拜的村民中站起來一個身材非常村莊的大漢,他拿起一把磨得非常鋒利而且很長的刀子走到了老黃牛的身邊,他揚起那把刀就捅進了老黃牛的脖子裏,血瞬間就飈了出來,等到血飈了出來,立馬有人擡起很大的盆子去接住那些血,爲了防止血凝固有人不停的在攪拌着這盆子裏的牛血。

在流出血的時候,全部的村民身子像是打擺子一樣開始抖動起來,那像是咒語的聲音越來越大起來,反正我聽見這些村民的聲音心裏是非常不爽的。

等到他們完成這個儀式轉身,正好看見我和老騙子還有夏天目瞪口呆的樣子,這些村民將我們團團的圍住,手裏竟然還拿着鋤頭扁擔之類的東西,這架勢該不會是想打我們吧,我們可什麼都沒有幹啊!

老騙子趕緊賠着笑臉說道,“大家別動粗啊,我們只是路過的,不影響你們,我們這就走!”

可是這些村民卻並不給我們讓路,這讓我們感到十分的不安,看這些 的眼神並不是那麼的淳樸善良啊,不過我看到這羣人中,唯一沒有拿武器的村民是一個大概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年,他站在人羣中好奇的看着我,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亮閃閃的,跟這裏的村名不太一樣。

“你們是哪裏來的,來這裏做什麼?”之前殺老黃牛的那個男人從人羣中站了出來,手裏還拿着那把滴血的長刀,這把刀要是朝着我砍過來的話,那我肯定死定了。

不過,我可不是原來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夏絃樂了,我不屑於與這些村民動手,我怕動起手來那死傷可不是一般的嚴重!

我只好露出一個很迷茫很無辜的表情,畢竟我長得漂亮啊,裝起可憐來還真是楚楚可憐的。

“我和我爺爺是來旅遊的,結果和旅遊團的人走丟了,不知道怎麼的就走到這裏來了,我們這就走。”我誠懇的看着這些村民。

本來蠢蠢欲動的村民在領頭的那個男人示意下,放下了手中的鋤頭扁擔什麼的,領頭的男人揮了揮手,那些圍着我們的村民自動的讓開了一條路。

我和夏天,老騙子趕緊灰溜溜的跑了出去,我們躲在村外面的一個樹林子裏,再說了我們怎麼可能這麼容易的就離開?

我們等天黑後再瞧瞧的潛入村子,我們必須跨過村子去到山底的了另外一邊,老騙子說屍王的所在之處,肯定是在這座深山老林裏。

我點頭,我相信老騙子說的話,畢竟我也懷疑,我的懷疑可不是毫無根據的,畢竟我曾經九霄殿的一把手,對各種種類的東西都有強烈的感應。

結果我們到了樹林,竟然還看見了另外的一撥人,我們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只好先藏了起來。

那一撥人只有三個人,三個男人,兩個中年男人,一個是年輕的男人。

“居然是他們。”老騙子在看到男人的相貌後,驚訝的說道。

我趕緊瞪了老騙子一眼,“你小聲點,難道你認識這幾個人?”

重生之雌雄難辨 老騙子嚴肅的點頭,“我認識,這是我的老對頭,曾經我們發誓,反正有對方的方圓百里,都不許自己出現在這範圍內。”

原來是這樣,我不禁想,看來這老騙子和前面的三個人過節不淺啊!

“ 看來我們今晚估計要在這裏睡上一晚了。”老騙子說道。

婚來孕轉 我也是無語,像我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要在野外過夜,想想都虐。

“姐姐,別怕,就算是有老虎出現,我都會保護你的。”夏天拍了拍胸脯說道。

我感動的點頭,夏天不愧是我的弟弟,總是爲我着想,但是我這次來,小雪團還是跟着我來了的,等到那三個人走遠了,我才把小雪團放了出來,小雪團一下子就變成了老虎一般的大小。

看到小雪團的變化,老騙子的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他指着我的小雪團問道,“你這是九尾天狐。”

我淡淡的點了點頭,鄙視的看了老騙子一眼,“是啊,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老騙子嘖嘖稱奇,“ 真是沒有想到啊,九尾天狐這樣高傲的靈獸居然能爲你所用,嘖嘖嘖,要逆天了!”

我在小雪團的肚子上靠了下來,它用尾巴輕輕的裹在我的身上,深山夜裏幽涼,有了小雪團的溫暖,我一點也不冷了。

我閉上開始休息起來,也不知道休息了多久,我被一陣涼風吹醒了,我看向樹林的外面,卻發現外面傳來一陣陣的火光。

我趕緊推醒了睡在一旁的老騙子和夏天,示意他們看外面,我們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後朝着外面悄悄的走去。

在樹林的邊緣,我們看見村裏的村民都打着火把走出了出來,走在前面的依然是那個殺牛的漢子!

他端着一個很大的鐵盆子,根據白天看到的,我猜測裏面應該是裝的牛血,他的後面跟了很多的村民,都舉着火把,每個村民的身上還穿着類似於紙人的衣服。

他們這是要去幹嘛?

“我們跟上去?”我詢問身邊老騙子的意見,說真的在深山的深夜看到這樣的場景,真的讓人覺得想一下子暈過去!

老騙子咬了咬說道,“跟上去!” 我點了點頭,也很好奇這些村民到底是在幹什麼,於是我們三人偷偷摸摸的跟在了這些村民的後面,當然,我們並沒有讓這些村民發現我們的行蹤。

我們跟在後面,卻看見前面不遠處也有三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應該是我們之前在樹林裏看見的那三個男人,看來他們也注意到了這村民古怪的行爲。

我們悄悄的跟在這些村民後面,他們出了村子,上了山然後繞了好大的一個圈來到村子後面的一座山裏,越往裏面走,這裏的山路就越便宜。

“今天是什麼日子?”我問身邊的老騙子。

老騙子想了想跟我說道,“今天好像也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啊,啊,對了,是每個月的初一。”

初一?我皺了皺眉頭 ,一般什麼儀式都會在每個月的初一或者十五舉行,現在因爲是初一,我有理由懷疑這村子的村民是在舉行什麼儀式。

結果走到山上的時候,我手機的信號突然恢復了,在這靜謐的夜裏我的手機突然輕輕的震動了一下,嚇了我一跳,我邊走邊把手機掏了出來,這大晚上的是誰個我發消息呢?

結果一看,我差點沒有摔倒在地上,這條消息是微信消息,發信息的是忘川我之前發了條消息問他在嗎?現在他回我了!

我也是醉了,明明之前網絡都斷掉了,這是怎麼發出去的,最鬱悶的是忘川回信的內容,“我在,小絃樂,想我了嗎?”

啊啊 啊,我被自己蠢死了,我之前發了這條消息給忘川,那個傢伙肯定以爲我對他餘情未了,想想都覺得鬱悶。

老騙子賊兮兮的看着我說道,“小丫頭,看你的樣子似乎是思春了呢。”

我狠狠的瞪了老騙子一眼,“你才思春呢!你全家都思春!”

老騙子看着我十分委屈的說道,“我每天都在思春,可惜沒有哪家的姑娘看得上我。”

我鄙視了瞪了老騙子幾眼,他這樣的話除非是哪家的大媽眼殘了,纔會看上吧。

“現在都這麼老了,放心吧,是不會開第二春的了。”我在心裏暗笑着安慰老騙子。

我們小聲的說着話,但是腳步卻沒有停下來,小雪團一直掛在我的肩膀上,我感覺到小雪團的身子有些發抖,我知道小雪團肯定因爲冷,肯定是這山裏有什麼東西讓小雪團都感覺到害怕的。

仔細想想的話,也只有屍王這個玩意了。

我們跟在村民的身後走到了一處山洞前,有一半的村民在外面站着,另外一半的村民在洞外站着,想溜去看看都不行,我和老騙子只好在山洞的不遠處躲在草叢裏了,我緊緊的盯着山洞的位置,卻發現從村民的那個方向有一道視線正看着我們這裏,難道我們被發現了?

我望過去,正好看見一個少女睜着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我們,我的心裏一緊難道被發現了?

我趕緊朝着那個少女打眼色,希望他不要出聲,少年歪着腦袋看着我們的方向,卻是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笑,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我重重的呼了一口氣,繼續和老騙子蹲在山洞外,在另外一個草叢裏我也發現了其餘的三個人,我相信那三個人也發現了我們,只是這些村民在,他們也不好出來。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的樣子,進去山洞裏面的村民出來了,不知道和在外面的村民說了什麼,每個村民的臉上都掛着驚喜的笑容,這些村民又打着火把回去了,那個一直看着我這個方向的少年又朝着我這邊好奇的看了兩眼就離開了。

“長生,你在看什麼?”領頭的男人看見少年的眼神往我們這邊瞟着,於是問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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