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慘叫立時嚎起!

一聲慘叫立時嚎起!

就在這時武清幾步走到梁心近前抬手就舉出了一柄手槍。

制住梁心眉心,冷然一笑,「梁大少敢動我的人試試!我的人掉了一根汗毛,我都會要你償命。」

梁心身子立時一顫。

如果是別的女人,他一定不會相信對方有這樣的膽量。

可是聯想起武清飛手擲杏,兩下就把藏在金門信息社的亡命徒制服時,他的脊梁骨都不覺打了個寒戰。

再加上武清那兩道犀利如鷹的森寒視線,叫他莫名就信了她的威脅。

惹毛了這個女人,怕是真的會開槍。

而一旁曾經有過深切體會的戴郁白小同學對於這個推斷表示雙手贊成。

因為第一面時,他好死不死的威脅到了她的人身安全時,就曾被她直接開槍重擊過。

他現在想想都有些后怕。

要不是自己當時心存了一點點的善念,怕汽車的顛簸會使槍意外走火,害了無辜女子的性命,而提前卸掉彈夾。

重生空間八零小媳婦 他現在就是死在自己槍口下的一縷幽魂了。

所以這個世間,有一個種人絕對不能踏破她底線的招惹。

那種人的名字,叫做武清! 紫葉和風不凡飛在空中,雪花在他們的身邊劃過,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的向前飛著。不一會,紫葉首先打破了平靜向身後的風不凡說道:「抱歉,那天晚上打擾到你了,我不知道你師父已經。」

「沒事,只是我心情有點糟糕,你沒做錯什麼不必要道歉。」風不凡淡淡的說道。這是倆人在前往黃炎宗的路上唯一的對話。漸漸的雪越來越大,不過眼前再翻過一座山就到了黃炎宗。黃炎山脈有許許多的山峰,其中最為雄偉的就是眼前的這座黃炎宗的主山,說是雄偉其實和天玄山沒有多大區別。

兩人從空中落了下來,站在山門前此山門和星玄山的山門幾乎一樣,不過肯定是沒有星玄山的山門那樣有氣勢,山門前並沒有人把守,兩人通過山門向山上走去。前往山頂的過程中,倆人在上山的路上幾乎沒有看到幾個人,也許是因為大雪的原因。來到山頂,首先看到的是一個平坦的廣場,廣場之上有幾座略顯老舊的建築,雖然老舊但是給風不凡的感覺有一種濃重的威嚴感,使人望而生畏。此時廣場之上有幾個人在來回走動著,風不凡看到他們一臉無精打採的樣子,給人的感覺沒有一點生氣。

紫葉此時說道:「走去那邊,那應該是主殿。」倆人向廣場上最大的建築內走去,來到主殿面前,抬頭望去見到那上面掛著一個陳舊的牌匾,上面寫著無塵。風不凡很是不解,為什麼叫做無塵呢。

進入之後發現裡面是一個大廳,和平常的大廳沒什麼兩樣,大廳的左右兩邊有兩個樓梯通向樓上,此時從左邊的樓梯上走下一名男子,他看紫葉和風不凡二人,徑直的向紫葉走來說道:「參見紫葉師姐,宗主已經在上面等你了。」他從一開始都沒有正眼瞧旁邊的風不凡一眼,風不凡倒沒覺得什麼,這很正常,自己又不是什麼名人,別人自然不會理會他,倒是紫葉很反感這人,扭頭衝風不凡笑了笑說道:「那就請師弟帶路了,走吧不凡。」

那人自然知道宗主等的兩人其中一人是紫葉另一人是風不凡,他看風不凡和紫葉走的很近,所以才會無視他,聽到紫葉叫他不凡,他更是怒火中燒,聽紫葉的話好像他倆人很親近的樣子,心想反正來到了黃炎宗這裡,以後有的是時間來對付他。雖然很不情願,但畢竟宗主在等著兩人,他也不甘怠慢,於是在前面帶路,領著兩人向樓上走去。來到樓上,眼前是一條走廊,走廊的兩邊有幾間房間,三人穿過走廊一直向里走,在走廊的盡頭是一個小一點的大廳,大廳中間擺放著一個巨大剔透的黃色石頭,正對著走廊有一間房間,三人走了進去。這個房間在外面看來不是很大,可是進入裡面發現別有洞天,裡面寬敞無比,房間裡面擺放著許多書架,另一面則是有許多兵器,在最中間有兩個人在交談這,其中一人看到三人進來說道:「凌翼你先下去吧。」原來帶風不凡和紫葉進來的那人叫凌翼,他聽到宗主這麼說了自然乖乖的退了下去,臨走是看了紫葉一眼。

那人對著兩人說道:「你們兩人坐吧,別太拘束,我是黃炎宗的宗主凌封,旁邊這位是副宗主凌月。」

風不凡和紫葉兩人上前同時說道:「參見宗主副宗主。」

凌封看到兩人還是太拘束說道:「坐吧,紫葉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乖巧了。」

「這不是還有別人嗎,我自然要乖巧一點,要不那多顯得凌爺爺沒有面子。」紫葉笑著說道,兩人到旁邊坐了下來。

「看來我比藍耀那老頭有面子多了,哈哈……」凌封也開玩笑道。

此時旁邊的凌月對著凌封說道:「大哥你兩就別在這開玩笑了,說正事。」

凌封此時看向風不凡,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雙眼直盯著風不凡,風不凡自然沒有低下頭,而是不卑不亢的望向凌封。不一會凌封笑著說道:「好小子,你就是風不凡把。小小年紀,不錯不錯,怎麼樣來到黃炎宗,感覺如何?」

風不凡經過郁痴的死,內心變得異常平靜,他淡淡的說道:「還好,只是略顯滄桑,沒有生機,死氣沉沉。」

聽了這話紫葉和凌月都很驚訝,紫葉心想著風不凡怎麼回事,這剛來這裡就說出這樣的話,這也太不給凌封面子了。凌月也是這樣想的,但她更生氣,他這麼說等於再說她自己一樣,她向風不凡說道:「大膽,這還沒有加入宗門就如此囂張,這以後還得了。」

凌封此時也看向風不凡,好像他下句再說錯什麼,凌封就把他掃地出門。但風不凡依然沒有說什麼恭維的話,而是繼續說道:「我只是實話實說,宗主問我,我理所當然實話回答,給我的感覺的確是這樣,如有冒昧請見諒。」

凌月剛想在說什麼,被凌封制止了,他說道:「好,很好,要的就是實話,不愧是郁痴的徒弟,如果你說什麼恭維的話,也算是我看走了眼。」其實在兩年之前,風不凡剛剛加入星玄門時,凌封就注意到了他,不被四宗門選中的人,顯得格外特殊,他自然關注到了他。不知道為什麼,那時的風不凡給他的感覺就是此子與別人很是不同,但哪裡不同,他也不知道,只是一種直覺,他的直覺一向很准。所以郁痴死後,他就想讓風不凡來到黃炎宗,一是為了郁痴,二是為了他,他認為風不凡加入黃炎宗也許能改變黃炎宗的現狀,能夠改變黃炎宗在星玄門內的地位。

風不凡則是實話實說,他覺得這樣說沒什麼,大不了得罪了凌封,再回天玄山就是了,他也許期望凌封會趕他回天玄山吧,可是聽了他的回答后,凌封並沒有那麼做,反而很欣賞他,這讓風不凡措手不及,畢竟大多數人都喜歡恭維的話。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戴郁白聞聲頓了一下,眨巴了眨巴眼睛,有點懵的問道,「咱們為什麼不能好好說話?這個也不影響辦事做任務吧?」

「什麼?」面上雖然沒有表情,但是大腦早已飛快運作得差點沒飆出光速來武清一時也被戴郁白弄得一愣。

善良又單純的許紫幽實在看不過去了,踮著腳上前插了一句,「武清,小白哥哥是問你,你兩能不能好好說話?你確定要回答他不能?」

戴郁白嘴角抽搐了一下,再度薅住了許紫幽的后脖領,抬手將他拎起,平移著擺到旁邊,聲音冷得就像是自帶煙霧效果的乾冰。

「之前倒是忘了跟紫幽交代,以後不要再叫人家名諱,記——得——叫——嫂——子!」

武清的臉登時就黑了下來。

她現在才注意到三個人之間的畫風忽然有往逗比風格方向發展。

戴郁白啊戴郁白,原來你是這樣高冷威凜的軍神少帥,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這麼有幽默細胞呢?

不過內心的吐槽,武清是不會暴露半分的。

她現在還是行動小分隊的第一領導人。

領導的風範威嚴還是要保持住的。

所以對戴郁白小同學崩人設的逗比行為,選擇了徹底無視。

她皺著眉頭,一臉凝重的瞪向戴郁白,「我說的不行,是說咱們三個人不能就這樣出發,需要兵分兩路。」

說著武清從手包中掏出一根鉛筆和一個本子。

低頭刷刷的寫了一大片,隨後又將那張紙撕下,轉手交給戴郁白,徵詢著問道:「郁白,你看看這樣寫,能說動她嗎?」

戴郁白目光一霎,臉上的輕鬆神色瞬間收斂,接過紙條認真的開始看了起來。

許紫幽好奇的也想看,卻被武清開口攔下。

「紫幽,這裡面的內容,你不必知曉。信件帶到后,你只看著對方閱后即焚就好。對方若是問你任何相關的事情,你只說姬舞晴小姐派你來的,其他一概不知。」

許紫幽聽話的點了點頭,「武——」他剛發出了一個音兒,就感覺一道陰寒刺骨的目光探照燈般的向他掃來。

幾乎是本能的求生欲,叫他在瞬間就改了口,「嫂子,紫幽明白了。」

說完之後,許紫幽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甚至還有一點辛酸的小委屈。

他的小白哥哥對待他從來都是寬厚好脾氣的。

怎麼不過幾天的時間,對待他的態度就變得這麼教人難以接受了呢?

武清看了一眼旁邊拿著紙條,還不忘用眼角餘光發出警告光線的戴郁白,頓時一臉的黑線。

不過戴郁白並沒有給另外兩個人太多的無語時間,他伸手拽出武清手中的筆,又拿走了那個本子,將紙條墊在上面,筆走游龍,唰唰地又添上了幾行字。

隨後折好紙條,抬頭望住武清,勾唇一笑,「這樣才算真正穩妥。」

武清眉梢微動,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將戴郁白手中紙條放進去,簡單封好,轉手交給許紫幽。

像是有些驚訝,戴郁白特別看了武清一眼,笑著說道,「怎麼?不看看我裡面加的究竟是什麼?」

「我信你。」武清眉心瞬間舒展,淡然一笑。

只那一瞬的笑顏,就叫戴郁白的心情跟著一起舒展起來。

他望住她,目光越發溫柔。

他知道,她對他終於信任起來了。

「對了,這封信的地址是哪裡?」一個突兀的聲音猝不及防的插進二人愈發深情的對視之中。

好不容易才出現的一點溫柔情調瞬間炸裂成一地碎玻璃。

戴郁白只覺得自己的小心臟都跟著顫了一下。

轉目射出一波冰凍光波,犯罪元兇卻渾然不覺,一臉認真的望著武清。

而方才還對自己難得有了些溫柔走向的武清,此時像是把剛才的深情一刻忘得了乾乾淨淨。

一臉認真的回答著許紫幽的問題,「地址你家小白哥哥知道。」

於是許紫幽一臉天真的望向戴郁白,「小白哥——」

可就在對上戴郁白充滿怨念的陰冷目光時,許紫幽卻是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個寒戰,立刻閉上了嘴巴噤了聲。

戴郁白沒有說話,拿過信封,又是唰唰幾筆,便將一串地址寫在其中。

「送完信直接去夜舞巴黎找我,記得臉上畫的妝不能卸,不能叫別人認出你來。」

武清又囑咐了一句。

戴郁白抬手拍了拍的紫幽的肩,臉上笑容特別的意味深長。

「快去快回,好好辦事。」

許紫幽嘴角抽了抽。

他分明感受到他的小白哥哥在說第一個「快」字時的咬牙切齒。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聽到凌封這麼說,紫葉放下心來還好凌爺爺是比較隨和的人,凌月則是在想凌封怎麼會如此在意這個叫風不凡的少年呢。凌封上下打量著風不凡,看的風不凡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心想這人到底是怎麼了。「風不凡是吧,你今天就算正式加入黃炎宗了,有沒有興趣做我的徒弟?」凌封此話一出,紫葉和凌月都大吃一驚,因為她倆都知道凌封一般都不收徒弟,除非他看中的人,兩人沒記錯的話,現在整個星玄門,他也只收了兩個徒弟,這兩人起初沒有名氣,不過後來卻名震整個門派,就算在東玄也是為人們所知,其中一人是星玄門星魂衛的一員,另一人則是金星魂衛,聽說再過幾年也可以晉陞到星魂衛,就連掌門也讚歎其看人不如凌封看得准。

而此時,風不凡也是非常納悶,自己本來說了不好聽的話,怎麼現在還惹出來一個師傅,如果換做是別的任何一個人,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這可是個機會。然而風不凡卻猶豫了,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沒有那麼心冷,自己的師傅剛剛死去,現在再拜別人為師,這不太好吧,雖然這種事在這世界不算什麼,但風不凡卻不想這樣,心裡拿定主意后說道:「感謝宗主厚愛,我初來此地,還沒熟悉,所以還是等以後再。」

他還沒有說完,凌封說道:「好,不錯,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你想說什麼,以後再說。」他明白風不凡想說什麼,他其實很想收風不凡做徒弟,可是說完之後,他也想起郁痴剛死,他就收風不凡為徒,確實不太穩妥。不過通過這一點,更加堅定了他收風不凡為徒的決定,因為在他身上有著一般人沒有的品格,重情義。

說完風不凡,凌封又對紫葉說道:「紫葉啊,你來黃炎宗,掌門已經向我說明了,你這丫頭不好好獃在藍耀老頭那裡,還非要跑到我這裡來。」

「凌爺爺你人這麼好,我當然要到這裡來住幾天了。」紫葉說道。

「我看你是想打黃炎之力的主意吧。」凌封說道。

「凌爺爺你是同意了?」

「掌門都發話了,我還有什麼同不同意,如果換做是別人,我也許考慮考慮,但是你么,我當然同意了,只是能否被它認可就要看你自己的了。」凌封說道。

「好了你今天先休息休息,明天我親自領你去,到時候就看你自己的了。凌月,你先帶著紫葉去休息吧。」凌封說完,凌月帶著紫葉離開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風不凡很是不解,他不明白紫葉本是藍耀宗的,怎麼會跑到這黃炎宗來,還想要黃炎之力,不是只有晉陞到主山之上才能修鍊四種星辰之力么。兩人走後,房間里就剩下凌封和風不凡,凌封知道剛才他和子夜的對話他都聽到了,於是說道:「風不凡,你現在是黃炎宗的一員了,我以後就叫你不凡吧。」

「是。」風不凡說道。

「剛才,我和紫葉的對話,你也應該聽到了,是不是有很多疑問?」

「嗯。」

「我想收你為徒,一是因為郁痴,當年的時候,他要不是被藍耀那老頭搶去,也許現在就是我的徒弟了,他的死我也是很遺憾,你是他的徒弟,我自然會多加照顧。當然這只是其一,另一個原因是你這個人,我總覺得你和別人不同,你剛來星玄門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你,只是那時候,你不被星石選中,我也無可奈何,現在你來到黃炎宗也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聽著凌封這麼說,風不凡更是不解了,我有什麼可不同的,唯一不同的就是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難道也被他看懂了,顯然這是不可能的,是凌封的直覺。

「你剛才說的很好,黃炎宗現在確實死氣沉沉的,其實不光黃炎宗這樣,整個星玄門其實也慢慢的越來越沒落了。你應該知道星辰之力,每個宗門都不同,星玄門共有四種不同的,現在能夠完全領悟其奧秘的弟子越來越少,現在整個黃炎宗雖然有被黃炎之力認可的,但是沒有一個能領悟氣奧秘的。」風不凡疑惑了,他說這些幹什麼,難道他覺得自己能夠領悟到?

「每種星辰之力都有其特殊的能力,不只是表面上那些,而這四種數黃炎之力的奧秘最為強大,只是越強大的東西,越難被人所領悟,現在整個黃炎宗上也就我和凌月,星玄門內加上我那兩個弟子也就四人。」凌封說到此處停頓了下來看著風不凡。

而風不凡正聽著最關鍵的時候,他停下來可急壞了自己:「不知宗主向我說這些是何意?」

「說這些一是為了郁痴,二是為了你,同樣也是為了星玄門。先給你看一下,黃炎之力的奧秘。」說完凌封運起星辰之力黃炎,不一會他身上被黃炎所包圍,發出淡淡的黃色光暈,在風不凡看來好像他被許多黃色小沙粒所包圍著,他看著看著居然看到凌封本來的身上忽然多出來四條手臂,不一會又從凌封的旁邊多出來一個凌封,兩個凌封一模一樣,這下風不凡可完全不動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什麼能力,也太強大了吧。凌封收起黃炎之力,另一個凌封消失了,漸漸的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怎麼樣,覺得如何?」

風不凡目瞪口呆的說道:「太強大了,不過這是什麼能力?」

「是不是很疑問,怎麼會有兩個我,怎麼會又多出四條手臂?其實沒有另一個我,也沒有那四條手臂。」凌封說道。

此時風不凡猜到了:「難道是我的幻覺?」

凌封上前拍著他的肩膀說道:「不錯,不錯就是幻覺,星辰之力黃炎的奧秘就是可以製造幻覺,修為境界越高製造的幻境越強大。」

風不凡不由自主的說道:「這也太強大了吧。」本身幻覺沒有什麼強大之處,可是如果戰鬥過程中製造一點幻覺迷惑對方,就能在戰鬥中掌握主動,這可是非常強大的能力。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凌封展示黃炎的奧秘就是為了達到這樣的效果,他對風不凡說道:「怎麼樣,想擁有么。」但凡是人都想擁有這樣的能力,風不凡自然也不例外:「想當然想。」

「我剛才看了一下你現在應該是剛進入魂境吧,按理說不一定能夠感知到黃炎之力,不過正好明天紫葉去試練,你也一同去吧,星辰之力每年都會進行一次試練,你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還要等到明年,這就要看你了,試練是有一定危險性的。」凌封向他說道。

「去,我去。」風不凡斬釘截鐵的說到。

「好,那你就先去休息休息,明天的時候,你和紫葉一同進入試煉之地。」凌風說完命人帶著風不凡前往了他的住處。

風不凡住的房間就在走廊旁邊的房間,在房間里躺在床上,他疑惑了怎麼自己剛剛來到這黃炎宗,宗主凌封對他怎麼就這麼好呢,雖然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郁痴,但肯定不是主要原因。

風不凡當然不知道,凌封之所以如此在意他,是因為這兩年的時間郁痴離開星玄門時,告訴了凌封希望他關照一下風不凡,如果風不凡遇到什麼困難可以幫他一把,兩年的時間起初凌封偶爾去天玄山看一下,後來幾乎每天都去,風不凡日復一日的修鍊,沒有一刻懈怠,當然這不是最吸引凌封的,讓他感到吃驚的是每晚風不凡在玄峰之上打坐感悟的時候,凌封總能察覺到他身上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而這力量好像和星辰之力有些關聯,凌封自然也知道天玄山上有黑辰之力,而風不凡每次打坐的時候,凌封都能察覺到天玄山上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向風不凡涌去,可是每次當這股力量快要接近風不凡的時候,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凌封也試過探知一下風不凡體內的那股神秘力量,可是每次放出黃炎之力一靠近他,黃炎之力瞬間也消失了,凌封試了很多次,都是這樣的結果。

在星玄門內,還有一個關於玄尊的事情,那就是當年玄尊擁有了黑辰之力之後,完全掌握其奧秘后,他又擁有了其他四種星辰,可是任憑他再怎麼領悟,也不能領悟其奧秘,唯獨只有黃炎之力奧秘他領悟了,其餘的三種星辰之力,他始終沒有領悟,至於以後是否領悟了沒有,這就無人可知了。其實不光玄尊,星玄門內的其他人亦是如此,你可以掌握四種星辰之力,但你只能領悟其中一種奧秘,一旦你領悟了其中一種,那麼別的奧秘你是肯定領悟不了了,這也算是一種規則吧。所以人們認為黑辰和黃炎這兩種星辰之力的奧秘是可以同時被領悟的。所以凌封才會認為風不凡既然能吸引天玄山上的黑辰之力,那麼他也許可以吸引黃炎之力,也許還可以領悟其奧秘,再加上他覺得風不凡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說不清也道不明,就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這就是他所謂的直覺吧。

凌月送走紫葉后又回到了房裡,此時凌封也在房間里她說道:「大哥,你真的打算收風不凡為徒弟?」

「是的,不光這樣,我明天還要他去試練,看他能否得到黃炎之力。」凌封說道。此時,凌月不高興了:「大哥,你也知道每年的試練名額只有十個,本來紫葉的加入搶掉一個名額也就算了,她天資聰慧,是星玄門中難得一見的天才,我們身為星玄門的一員自然希望她能夠越來越強,這自然就算了,可是風不凡不同,他一個剛來星玄門兩年多一點的新人,當初還不被四宗選中,你讓他明天參加試練,搶掉一個名額,那我們黃炎宗的十大弟子怎麼辦?難道又要排出一個?紫葉參加試練我同意,風不凡參加我不同意,一個剛剛進入魂境的人能有多大天分。」

凌封其實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凌月,說心裡話,誰參加這個試練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誰能夠通過試練並掌握黃炎之力,這樣我們黃炎宗在明年的門內比武中也許就能不再墊底,當然比武不是最重要的,能多一個人領悟星辰之力,我們星玄門才會更有希望。」

「那你也不能讓風不凡參加啊,你認為他一定能掌握黃炎之力?」凌月繼續反駁的說道。

「風不凡能否掌握黃炎之力,我不敢打包票,畢竟他也是剛剛進入魂境,到底試煉結果如何,我不可能知道。但我覺得他的機會會比那些弟子更大一些,你認為就憑現在宗內的十大弟子,能有幾人通過試練?能有幾人又可以掌握黃炎之力?十個人最多也就半數吧,所以聽我的吧。」凌封向她解釋道。

凌月覺得也很有道理,十大弟子有五人能夠掌握黃炎之力就不錯了,這幾年來,最多的一回才三個人,黃炎宗也真的是每況愈下,只是讓一個剛加入的人參加試練,她還是有一點不同意,不過大哥已經這麼說了,她也只好聽著。

「那好吧,希望他能夠像你所希望的那樣,通過試練掌握黃炎之力。只是又要有人退出了。」凌月感嘆道。

每個宗門的十大弟子,在宗主眼裡都是有一定感情的,他們也都希望弟子們能夠出類拔萃,一個人進入那麼必定有一個人退出這是必然的。「這種事情,我一會去說,就讓凌翼退出吧。你也不用再說什麼了,凌翼能夠排名十大弟子,你也知道並非他多麼有天分,也並非他多麼努力。」說完凌封離開了房間,應該是去找凌翼去了。

此時凌月知道在說什麼也改變不了大哥的決定了,也就沒有在勸阻,只是她有點擔心大哥,畢竟凌翼也是凌家的一員,大哥他這麼做也許會受到凌家的不滿。她這個大哥啊,總是這麼的不顧人情,什麼事都只為星玄門考慮。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面對梁心的瞬間變臉,戴郁白的姿態卻是越發端著了。

戴郁白甩了甩拂塵,又道:

「貧道雖然是化外之人,但與郁白少帥頗有淵源,

貧道雖然身份低微,但是勝在見識廣些,又痴長郁白少帥幾歲。

承蒙郁白少帥信得過,軍中之事,很多都與貧道商量過。

如今梁大少接管梁家軍事務,才剛剛經手,很多地方還不熟悉,貧道想,自己知道的這點東西,對您應該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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