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在馬澤洪的帶領下,秦巖走進了墓地裏面。

不一會兒,在馬澤洪的帶領下,秦巖走進了墓地裏面。

墓地裏面雜草叢生,荒涼無比。

馬澤洪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個羅盤,一邊掐指捏訣,一邊大聲地念起來:“十方世界,上下虛空,東西南北,天令始出,開!”

隨着“開”字喝出,羅盤上的指針咕嚕嚕地轉起來。

接連轉了三圈後,指針指向了墓地西北角。

馬澤洪擰起雙眉,擡起頭向西北方向望去,眼神犀利如刀。

“師父,法王是不是在這個方向?”秦巖好奇地問。

馬澤洪擺了擺手,示意秦巖不要說話,大步流星地向西北方向走去。

馬嬌瞪了一眼秦巖,沒好氣地說:“作法的時候不能被打擾,你懂不懂規矩?”

不等秦巖接話,馬嬌跟着馬澤洪向前走去。

我勒個去,你怎麼總是和我作對?我該你的嗎?

秦巖憤憤不平地跟上去,不過他並沒有還嘴。他也知道,法王不是葉嫣那種小角色,而是非常厲害的鬼靈,他怕打擾到馬澤洪作法。

來到墓地西北角,馬澤洪收起羅盤,拿出紅黃藍三面法旗隨手一拋。

三面法旗迎風招展,呈三角形“噗噗噗”地插到了馬澤洪前面的一塊墳地上。

這塊墳地特別低矮,上面雜草叢生,一看就知道很多年都沒有人打理了。

馬澤洪對秦巖招了招手。

秦巖不知道馬澤洪要幹什麼,好奇地問:“師父,你叫我?”

“招魂燭拿過來!”

“哦!”秦巖將兩根招魂燭交到馬澤洪手上。

馬澤洪將招魂燭分別插在墳前,然後又拿出一根檀香,插在地面上。

之前收服葉嫣的時候,馬澤洪只用了兩根燭臺。

現在收服法王,馬澤洪動用了這麼多法器,秦巖覺得法王肯定相當的囂張!

做完一切準備,馬澤洪捏指掐訣,嘴裏念起咒語:“天圓地方,律令九章,上靈三清,下應心神,赦令一出,諸靈歸位!”

隨着咒語唸完,墓地之中突然颳起一股陰風。

這股陰風比招葉嫣的時候要大得多。

秦巖覺得四周的溫度頓時降了好幾度,似乎一下子從涼爽的秋天進入了寒冷的冬季。

當陰風吹過,一道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是何方道士,居然敢召喚本王?”

聲音剛落,一道靚影閃現在墳頭之上。

看到這道靚影,秦巖不由睜大了眼睛。

我在孤寂中守望你成長 他之前以爲法王是一個摳腳大漢,萬萬沒有想到法王居然是一位漂亮的女鬼。

葉嫣就夠漂亮了,可是法王比葉嫣還要漂亮。

如果說葉嫣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那法王就是不食人間煙火,還不食人間煙火,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總之,法王比葉嫣至少要高一個檔次。

不過在秦巖的心中,葉嫣其實早就從神壇之上跌落了,首先葉嫣是一個非常放蕩的女鬼,到處勾三搭四。

秦巖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女人。

“法王,我乃馬家第三十九代親傳門人,今赦令你歸附我門中弟子秦巖三年。期滿之後,他可幫你超度進入輪迴,你可願意?”

馬澤洪面無表情地說,不過眼中卻閃爍着道道精芒。

聽到馬澤洪的話,秦巖先是一愣,隨即就反應過來。

師父這是要幹什麼?居然讓法王歸附我三年,難道他要給我派生活祕書? 聽說馬澤洪是馬家親傳門人,法王不由眯起眼睛,十分慎重的打量起馬澤洪。

商楚 馬澤洪一言不發,任憑法王打量自己。

“你可有證據?”法王冷冷地問。

馬澤洪也不答話,隨手一扔,一塊通體黢黑的木牌被扔了出去。

這塊木牌和馬澤洪交給秦巖的木牌一模一樣。

法王隨手一招,木牌懸浮在法王面前。

看完木牌上面的字後,法王不由皺起了眉頭,她想了想說:“不知道我哪裏得罪了天師大人,您要這般爲難我!”

馬澤洪語氣平淡地說:“你的手下葉嫣想讓我的徒弟當替死鬼,所以我就找到你這裏來了。”

“啊?什麼?”法王驚訝無比地睜大了眼睛。

“這個葉嫣!真是無法無天了!”法王喃喃自語起來。

停頓了一下,法王咬了咬嘴脣說:“天師大人,其實我不是主謀。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幫您處置了葉嫣,您放我一條生路好不好?”

法王怕馬澤洪不同意,接着又補充道:“畢竟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

馬澤洪非常決絕地搖了搖頭,鏗鏘有力地說:“不行!”

這兩個字馬澤洪雖然說的平淡無比,但是卻像聖旨一樣不容置疑。 胭脂亂:風(蟹)月棲情 頗有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氣勢。

看到堂堂鬼靈在馬澤洪面前低三下四,秦岩心中燃起了萬丈豪情。

有實力的感覺真好!我什麼時候也能像師傅這樣裝逼啊!那感覺肯定倍爽兒!

法王想了想,不甘心地說:“天師大人,您網開一面可以嗎?畢竟我也是……”

不等法王說完,馬澤洪拿出一道符籙大聲地念起咒語。

法王沒有想到馬澤洪這麼霸道,根本就不給自己申述的機會,立即暴怒無比,張牙舞爪地向馬澤洪衝來:“馬澤洪,你欺人太甚!我今天和你拼了。”

可是法王剛準備衝出墳頭,紅黃藍三面法旗分別綻放出上百道亮光,組成了一張紅黃藍三色光網,將法王罩在其中。

“砰”的一聲,法王撞在了光網之中,立即大聲慘叫起來。

馬澤洪對於法王的異動毫不在乎,繼續大聲吟念起咒語:“天地動,日月明,三魂應,陰陽開,天罰一點驚鬼神,律令一出安乾坤!縛!”

隨着“縛”字喊出口,插在墳前的兩根招魂燭燭焰,當即“轟”的一聲竄起來一尺多高。

與此同時,插在地上的檀香更是悠然亮起,檀香升起來的煙氣在瞬間變得筆直。

馬澤洪伸出左手,掐指捏訣對着煙氣一指一點,然後一甩。

煙氣就像一根繩索一樣,“嗖”的一聲衝進紅黃藍三色光網,將法王結結實實地纏繞起來。

法王奮力反抗,可是無論她怎麼反抗都無濟於事。

秦巖原本以來即便是師傅這樣的牛逼人物,想收服法王也要費一番周折,想不到居然這麼輕鬆。

我師父這是底褲協會會長吧!裝逼裝的這麼好!

剎那間,秦巖對師傅佩服的五體投地,就差吐一口口水,在地上寫一個大大的服字。

“法王,我剛纔的提議你答應嗎?”馬澤洪語氣平淡地說,眼神十分淡漠。

法王咬了咬嘴脣,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

馬澤洪平靜地說:“好!”

馬澤洪點了點頭,大手一揮,一張符籙閃現在他的手上。

不知道馬澤洪使用了什麼陰陽術,符籙無火自燃,化成無數片飛灰,從半空中紛紛飄落。

不用馬澤洪吩咐,法王張開嘴對着飛灰吸去。

飛灰停止下落,紛紛被吸進法王嘴裏。

馬澤洪對着三面法旗指去,三面法旗當即就像長了翅膀一樣,落在了秦巖的手上。

緊接着,馬澤洪又向法王指去,法王身上的煙氣消散無蹤,立即恢復了自由。

突然,馬澤洪擰起雙眉大聲厲喝:“大膽!居然敢在我面前使詐!”

“哈哈哈!馬澤洪,你讓我給你徒弟爲奴三年,你做夢去吧!”極遠之處傳來了法王的冷笑聲。

馬澤洪眯起眼睛,眼中精光四射,對着羅盤指去。

羅盤上的指針“嗖”的一下,指向了東南方向。

馬澤洪擡起頭向東南方向望去。

農門醫女:掌家俏娘子 他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馬澤洪大手一揮,紅黃藍三面法旗當即插在秦巖和馬嬌四周,他嘴裏面唸唸有詞,一邊掐指捏訣,一邊念動咒語。

當咒語唸完,馬澤洪對秦巖兩人說:“你們在這裏等着,不要隨處亂跑!”

不等秦巖和馬嬌答應,馬澤洪轉過身向東南方向快步走去。

眨眼間,馬澤洪就消失在秦巖兩人面前。

等了好一會兒,馬澤洪也沒有回來,秦巖覺得長夜漫漫,應該和漂亮的師姐談談人生。

“師姐,今天的月亮好圓啊!”

“師弟!你眼瞎啊!今天晚上是陰天!”

我去,師姐怎麼總是喜歡說實話。

“師姐!我害怕,你能不能借我一條腿當枕頭?借我一片胸當暖寶貼?”

“師弟!姐不是你的優樂美,你也不是姐的香飄飄!”

我去,師姐好直接啊!拒絕人都拒絕的這麼富有私情(詩情)

“師弟,你知道我爸爸爲什麼要招你當徒弟嗎?”馬嬌冷冷地說。

“師姐!這個我知道,因爲我長得太帥了,已經驚動了黨中央。所以師傅他老人家收留了我。”

秦巖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他心裏面很清楚,馬澤洪收他當徒弟是因爲他的體質。

之前馬澤洪給他摸骨的時候就說過,他是什麼九陰九陽之體,還與什麼陽眼和陰眼有關。

當然了,秦巖現在也明白了,黃仙姑之所以要收走他的三魂七魄,煉化他的肉身,恐怕也是因爲他是九陰九陽之體。

馬嬌聽到秦巖這樣說,不由被氣樂了:“你的臉怎麼那麼大啊!”

秦巖裝出詫異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臉說:“大嗎?可是好多追求我的女生都說我這是小圓臉!”

馬嬌差點被秦巖氣死,她真是服了這個人了,嘴怎麼就那麼貧啊!

“師姐,我看你雙眉緊蹙,臉色鐵青,難道要有血光之災?”秦巖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說。

“來來來!我給你號脈!看看你大姨媽是不是要來了?”秦巖伸出手向馬嬌的手腕抓去。

“你大姨夫纔來了!給我滾!”馬嬌一腳踹在了秦巖的屁股上。

秦巖一個踉蹌摔到了三旗法陣之外。

居然敢踹我,小娘皮,看我怎麼收拾你!

就在秦巖站起來準備收拾馬嬌的時候,他看到法王不知道什麼時候懸浮在他面前,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法王雖然笑的傾國傾城,但是秦巖卻覺得那笑容既驚悚又可怕。

秦巖知道,他被馬嬌踢出三旗法陣之外,將不再受到三旗法陣的保護,恐怕馬上就要面臨血光之災了。

“原來是法王姐姐啊!你回來了?”秦巖向後退了一步,心裏面雖然嚇得直哆嗦,但是表面上卻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法王翹起嘴角冷笑起來:“秦巖!”

“法王,你要幹什麼?秦巖可是我們馬家收的門徒,你如果敢動他,就是要和我們馬家作對!”

馬嬌雖然特別討厭自己這個師弟,恨不能一巴掌拍死他,但是她也不希望秦巖被法王殺掉,當即出言呵斥起來。

法王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馬嬌,嘿嘿陰笑起來:“你們馬家雖然勢大!但是天下之大,我就不相信你們……哼!想跑!找死!”

法王正說着話,突然發現秦巖正悄悄地向後退,想退到三旗法陣之內。

可惜的是秦巖的小聰明立即被法王識破了,法王當即伸出手向秦巖抓去。

法王雖然是隔空向秦巖抓去,但是秦巖依舊被提起來,懸浮在半空中。

秦巖只覺得自己的脖子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了,舌頭不由自主地開始向外面吐。

我去,難道老子今天要掛在這裏了嗎?

秦巖不甘心地在心裏面想,可是卻無能無力。

“法王,我和你拼了!”馬嬌眼看秦巖就要被掐死,她當即腳踏七星天罡步,拿出一疊符籙念動咒語向法王拋去。

一張張符籙化爲一道道流光,向法王飈射而去。

法王冷然而笑,張開嘴將一道道流光吸進了嘴裏。

看到這裏,馬嬌驚駭無比地睜大了眼睛,同時也終於認清了法王的實力。

“你一個小小道徒,也敢和我鬥法,真是……”法王看着馬嬌,不屑一顧地說。

不等法王把話說完,馬嬌突然抽出一把桃木劍,大喝一聲衝出了三旗法陣,向法王胸口刺去。

看到馬嬌衝了出來,秦巖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衝出法陣,那就意味着放棄了三旗法陣的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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