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楊光說話的機會,風哥立馬蹲下身子,一把抱住了楊光的兩條小腿,深吸了一口氣,竟直接把楊光給抱了起來。楊光一米八左右的個子,壯實的身材,目測起碼得有一百五六十斤,風哥竟然直接把他抱了起來,而且看上去還並不是非常的吃力。

不給楊光說話的機會,風哥立馬蹲下身子,一把抱住了楊光的兩條小腿,深吸了一口氣,竟直接把楊光給抱了起來。楊光一米八左右的個子,壯實的身材,目測起碼得有一百五六十斤,風哥竟然直接把他抱了起來,而且看上去還並不是非常的吃力。

“爬上去。”風哥低聲到。

由於風哥抱住的是楊光的小腿,而楊光本身也不矮,他雙臂一伸就扒住了牆頭,沒發出半點聲音的翻了上去。

接下來,風哥如法炮製,把我也給抱了起來,楊光從上面拉了我一把,把我給拉上了牆頭。我上牆以後向着院子大門口望去,只見那個張哥正坐在門檻上抽菸呢,幸運的是,他一直背對着我們。

就還剩風哥一個了,只見他縱身一躍一把就抓住了楊光的兩隻手,兩人雙臂同時用力,風哥也被拉上來了。

從楊光開始,一直到我和風哥翻上圍牆,我們三個人翻上圍牆的時間也就半分中不到的時間,更是連半點聲響都沒有發出。只是上來簡單,那下去又該怎麼辦?如果是平時,只是兩米多高的牆,就這麼跳下去也沒事。但是現在那個張哥可是就坐在我們不遠處啊,只要跳下去的時候發出一點點聲音,那麼就必然會被他給發現。

我看了風哥一眼,意思簡單明瞭,我們該怎麼下去?

風哥以眼神示意我安心,隨即不給我絲毫的心裏準備,他猛地就跳下了圍牆。只見風哥頭下腳上,雙手最先接觸地面,緊接着又翻了個跟頭,一下子就站起了身子。這一幕看得我眼皮直跳,生怕他發出一點聲音驚動了那正坐在門口的張哥,更是怕風哥會因爲做這麼一個危險的動作而出現什麼損傷。

風哥輕輕地走到圍牆下,張開了雙臂,示意我先下來。我點了點頭,雙手扒在牆頭上,先是放下一隻腳頂在了牆上,之後又放下了一隻腳。風哥在我後面抱住了我的腰,輕輕地把我放了下來。接下來是楊光,風哥以同樣的方式把他接了下來。

不論是楊光上牆還是下牆的時候,我都沒有去幫助風哥,因爲我怕會越幫越忙,索性也就由着風哥自己來了。

也許幸運女神真的站在我們這邊,在我們翻牆的這個過程中,那面看似隨時都會倒塌的牆並沒有真正地塌下來,而那個張哥也並沒有發現我們已經到了院子裏了,依舊在那抽着煙。

只要還沒有拿到陌牙,只要我們還在豐楊村,那麼我們永遠都談不上安全。我們三個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處,高擡腳輕落足地緩緩來到了破瓦房前。剛剛聽張哥他們的談話,他們似乎以前找過這把刀,卻沒有找到,很可能不在這間瓦房裏,也可能是因爲藏的太隱蔽所以沒被找到。但是我看風哥這幅堅定的神情,我感肯定陌牙就在破屋裏面,而風哥肯定也知道它到底被藏在哪裏。

在我們三人面前的是一扇木質的門,幸運的是並沒有上鎖,風哥很少見地露出一抹激動的表情,伸出雙手就要把門推開。我和楊光皆是被嚇了一跳,連忙拉住了風哥。

我指了指不遠處背對着的我們的張哥,同時嘴裏無聲地說道:“輕一點!”

風哥笑着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兩隻手輕輕地觸碰在了門上,一點點,一點點的用力。而這扇門也隨着風哥的力道,一點點,一點點地開啓。

“嘎吱——”

或許是幸運女神每個月一次的探親時間到了,又或許是她乾脆生孩子去了,她竟然離我們而去。隨着幸運女生對我們的拋棄,這扇木門突然發出了響聲,這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院子裏卻足以引起人的注意。

我被這聲音一驚,心裏更是一顫,隨即我猛地回頭,看向了張哥所在的地方。

我看到了一道目光,那道目光來自於……張哥! “小兔崽子!”張哥大叫一聲,猛地站起身子向着我們衝來。

“快跑!”我大驚之下兩手一推風哥和楊光,我們三個人就全都進去了,一進去就把們給關了起來。

我們三個人分在門的兩邊,楊光和風哥站在一邊,我獨自一人站在另一邊,還順手撿起了地上的一條小板凳。


“嘭!”

或許是木門的材質本身就很差,又或許是因爲時間的沉澱木門已經漸漸腐朽,隨着一聲巨響,木門被張哥一腳踹倒。隨之而來的是張哥飛進來的身體,看準時機的楊光一拳衝着張哥打去。

張哥明顯沒想到我們三個不僅沒有跑掉,反而躲在門後趁機偷襲他,只是下意識地擡起胳膊擋住了這一拳。但這還沒完,繼楊光一拳之後,是風哥的一腳,張哥再也沒躲得開,被風哥一腳踹得正着,向後連退數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張哥被踹得火起,沒有注意到後面正高高舉起小板凳的我,他大罵一聲就要向着風哥他們打去。我心裏暗笑一聲,使出全身力道,一板凳砸在他的後腦勺上。這一下砸得準,也砸得狠,直把張哥當場砸倒在地,就連那小板凳都被我砸爛了。

要說人的身體結構還真是奇妙,韓少武一凳子能把人砸死,而我卻只能把張哥砸倒,真不知道是該說那小板凳材質太差,還是張哥的腦袋夠硬。


沒時間想太多,張哥剛剛倒地,我們三人上去就是給他一頓猛踢。這不是在學校打架,而是真正玩命的時候,我們腳下使足了勁兒,都往死了踢,一直踢到張哥不動了我們才停了下來。

“呼——呼——”

我胸口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直到這個時候我纔有時間查看這個瓦房的構造。瓦房中間是大廳,大廳的兩邊各有一個房間,而整個屋子的地面都是磚頭做的,有的地方因爲過於鬆動,磚頭甚至都突出來了。從中也可以看得出來這間瓦房確實比較老了,因爲在這個年頭就算是在農村裏,還是很少有人家的地面是直接鋪一層磚頭的,大部分都是水泥地。

大廳裏亂起八糟,就像是遭了賊似得,想必兩邊的屋子裏面的情況也是一樣吧。看來正如我們剛剛偷聽張哥和長髮男子的談話內容一樣,這裏被他們搜過,就差被拆了。

我看着地上一動不動的張哥,自言自語道:“不會是被打死了吧?”

風哥走上前去,蹲下身子看了看張哥,慢悠悠道:“哪有這麼容易死掉,應該是暈過去了。”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昏倒”的張哥緊閉的雙眸驟然睜開,雙手向前一探,一把摟住風哥的脖子,風哥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就被張哥拉得趴在地上。

我先是一驚,隨即大罵一聲,和楊光同時上前,我上去就是一腳踹向張哥。張哥沒有硬拼,就地一個懶驢打滾,躲開了我這一踹,同時也躲開了楊光的一腳。

張哥剛站起身子,楊光就到了他的面前,大拳頭衝着他的腦門就砸了下去。張哥身子微微一晃就躲開了這一拳,同時一個膝撞頂在了楊光的肚子上。

楊光悶哼一身,向後退了一步,同時他一把抓住了張哥的胳膊,猛地一拽,就拽到了他自己的身前。而這個時候我也到了,我猛地跳了起來,一個飛踹踹中了張哥的後背。這一腳力道之大,連張哥帶着楊光一起被我踹倒了下去。

這個時候張哥正好趴在楊光的身上,他並沒有從他的身上爬起來,而是舉起拳頭照着楊光的腦袋打了過去。

一拳打中之後,張哥再次舉起了拳頭。

我大吼一聲就衝了過去,但是有一個人的速度更快,他就是風哥。只見風哥左腳撐地,一個鞭腿就甩在了張哥的臉上,這一下直接把張哥踢得從楊光身上翻了過去。

張哥還想再次爬起來,但是我又怎麼會給他機會,大步上前一腳把他踹了個跟頭,正好把他踹到了正在向着這邊過來的風哥腳下。風哥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一腳踏在了他的後脖頸上。

“閃開!”

這一聲大吼簡直就如平地炸雷一般,震得我耳膜嗡嗡直響,我連忙閃過身子,同時向後望去。只見楊光拎着一把椅子大步向前走來,高舉後猛地向着地上的張哥的面門砸了下去。

“啪!”

這一下直接砸在了張哥的臉上,張哥痛的雙手捂住臉滿地打滾。但楊光又怎麼可能放過他,又是狠狠地一下子砸在了他的頭上。

楊光是真的被張哥那一拳打出了火氣,砸了兩下根本不夠,又接着往張哥的身上招呼,就連他的手被椅子的邊口給劃出血了也依然沒有停手,直到把椅子給砸爛了他還上去給張哥補了幾腳纔算是解氣。

這時候再看楊光,他的雙手有着點點血跡,眼角也腫了一塊,看來是被張哥那一拳給打得不輕。但是張哥更不好受,只見他滿臉的鮮血,就跟個血葫蘆似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哼!這下你再也爬不起來了吧?我心裏暗笑,同時對着風哥道:“你知道陌牙在哪麼?”

“嗯。”風哥點了點頭,從地上撿起了三根木棍,給了我們一人一根,然後招呼我們向着右側的房間走去。

房間裏面的光線有點昏暗,但還不至於不能視物,出了一張破舊的木牀以外再沒有其他的東西了。我們跟着風哥走到了一處牆角,風哥蹲下來仔細地看了看,然後伸手擦乾淨了地上的灰塵又看了會兒。而後纔回頭對我們道:“就是這了,來,幫我一起把這裏的磚頭搬開。”

原來被藏在了地下,我終於知道爲什麼那些人翻遍了整個屋子都沒有找到陌牙了。還好這裏的磚頭比較鬆,但即使是這樣,我們三個依然廢了不少的功夫才翻開了大約半平米的磚頭。

“挖!”


我們三人拿着木棍挖着地上的泥土,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才終於發現了東西。然後又是一頓拼命地挖掘,最後挖出了一個蛇皮袋。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風哥滿臉激動,手舞足蹈地大叫了起來。

我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鎮定點,風哥點了點頭,把蛇皮袋裏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蛇皮袋裏的東西只有兩件,其中一件是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盒子,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什麼東西。最吸引我注意的是另一件長棍形的物品,大概有一米多長,被裹了厚厚的一層粗布,外面只留了大概十幾公分的黑色。

風哥的手微微顫抖,右手握住那十幾公分的黑色,將它緩緩地從粗布中抽了出來,隨着風哥兩手之間的距離逐漸拉長,粗布中的物品也緩緩地呈現在了我們的眼前。

這是一把刀,一把唐刀!

這把刀,通體漆黑,但卻不是那種深沉的黑,而是透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光澤。

這把刀,光是刀身就足有一米多長,刀柄約20公分,且刀身與刀柄之間沒有任何一絲縫隙,就好似那刀身與刀柄本就爲一體。

這把刀,刀身奇窄,目測最多不過兩指寬度,且刀身、刀刃皆爲筆直,刀尖爲斜,沒有半點弧度。

那迫人的刀鋒,那筆直的刀身,透出了一種挺拔的陽剛之霸氣,使我怦然心動!

這……就是唐刀麼?這……就是唐刀陌牙?

陌牙好似帶有一種魔力,深深地吸引了我的眼球,使我的目光再也無法挪移。我不知該如何描述陌牙,因爲我感覺陌牙好像不僅僅只是一把唐刀,也許是我的錯覺,我竟然感覺它是一個生命,也許這就叫刀中有靈吧!

“怎麼沒有刀鞘?”

就在我爲陌牙而感慨的時候,楊光的這一句話引起了我的注意。是啊!怎麼沒有刀鞘呢?心裏疑惑的同時,我戀戀不捨地把目光從陌牙轉移到風哥的身上。

“呵呵!陌牙本來就沒有刀鞘。”風哥一隻手握住刀柄,另一隻手撫摸刀身,頭也不擡地說道:“聽我叔叔說,這一整把刀連同刀身、刀柄在內,都是一隻野獸的的牙齒製成。聽說那隻野獸的牙齒結構就好像金屬一樣,後來被人殺死,用他的一根牙齒做了成了唐刀。這都是我叔叔以前告訴我的,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管他是真是假!我心裏想着,嘴裏卻說道:“這把刀真的很好。”

“當然好了。”風哥滿臉含笑,隨即又道:“不過這個可不能給你,它是我的。”

看着風哥寶貝似得護着陌牙,我忍不住笑聲道:“我又沒說要,你緊張什麼?”

“廢話,就算你要,我也不會給你。”風哥頓了一下,又繼續道:“不過倒是可以給你看看。”

看風哥很少見的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我心裏暗暗鄙視,但卻實在是忍不住誘惑,連連點頭道:“好!”

“哈哈!”風哥輕笑一聲,晃了晃手裏的陌牙,卻把它給了楊光,這纔對我道:“最後給你看。”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怎麼拿到陌牙後的風哥和之前的風哥好像變成了兩個人似的。楊光拿着陌牙,左看又看,好一會才憋出了兩個字。

“不錯!”

我笑呵呵地從楊光手裏接過陌牙,雙手握住刀柄,只感覺入手處一片冰涼。我左右輕揮,隨即向着旁邊的牀頭一刀削去。

只聽“刷”的一聲,牀頭被我削中的那塊木頭應聲而落,切口處平滑無比。我心裏大吃一驚,剛剛我可並沒用多大的力氣啊!一大塊木頭竟然就這麼被削掉了,而且連阻力都沒有感覺到多少,那感覺就好像我削中的不是木頭,而是紙片一樣。

風哥笑呵呵的從我手裏接過陌牙,挑眉道:“很棒吧?”

我點了點頭,隨即又看向了那隻鐵盒子,問道:“那是什麼?”

風哥聳了聳肩,滿不在乎道:“我怎麼會知道,打開看看就是了。”

我開玩笑道:“那就打開看看,說不定是什麼武功祕籍呢!”

“就你會瞎掰!”風哥笑着搖了搖頭,拿起了鐵盒子。 在這昏暗的房間裏,風哥笑呵呵地拿起鐵盒子,就在他要打開盒子的時候楊光走上前一步。

“你倆是忘了我們現在是在哪了吧?趕快拿好東西快走吧,等以後再慢慢看。”

聽着楊光這話,我心裏頓時醒悟過來了,媽的,光顧着看刀了,別的什麼都忘了。風哥也明白過來了,撿起地上的粗布給陌牙重新裹好後連同那個鐵盒子一起裝在了蛇皮袋裏,單手拎着蛇皮袋。

“走!”

我們三人向着門口走去,風哥走在前面,我和楊光走在後面,只是風哥走到門口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麼又退了回來。

“你搞什麼飛機?”

風哥沒有回話,繼續向着後面倒退,隨着風哥的慢慢退後,我看到風哥的腦門上頂着一個黑色的東西。漸漸地,那深邃的黑色全部展現在了我的眼前。

那……那是……槍!隨着手槍一起出現的是一隻手,然後我看到了滿臉鮮血的張哥。

真的假的?我心裏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那個張哥這麼抗打,被打成這樣還能站得起來,更令我不敢相信的是他手裏竟然拿着一把槍。


現在風哥的腦袋被槍頂着,我一時亂了方寸,呆呆地站在了那裏,不知道如何是好。

張哥的眼睛盯着風哥,一眨不眨,同時沉聲喝到:“你,站着別動!後面那兩個往後退,退到牆角蹲下來,別耍花樣!”

沒有別的辦法了啊!我和楊光只好找他的意思做,一步一步地向後退去。在我們後退的同時,張哥也緩緩地靠在牆上,喘着粗氣,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但他的眼神依舊是那麼的兇狠:“看什麼看,往後退!”

如果在這樣下去的話我們肯定得完蛋,但是看着張哥那兇狠的眼神以及他那隨時都會扣動扳機的手指,我們又不得不按照他的話去做。就在這時,風哥突然說道:“叔,你怎麼來了?”

風哥剛說出這句話,我先是一愣,這裏除了我們四個哪還有什麼人?但隨即我就明白了風哥的用意,風哥真是夠大膽的啊!

在這些念頭於我腦中閃過的一瞬我就停下了腳步,等待着時機。也許是心有靈犀,幾乎就在同時,楊光也停下了腳步。

但事情並沒有如我想象中的那樣發展,張哥並沒有上當,舉着槍的那隻手一動不動。即使他現在看上去是那麼的虛弱,但他的手卻依然很穩。額頭上的一滴鮮血流入了他的眼睛,但他卻眨也不眨,就好像那不是他的眼睛一樣,只見他淡淡道:“小夥子不錯,挺鎮定,也挺聰明的,不過還是嫩了點。”

聲音很小,但卻如巨錘似的砸在我了的心裏,使我那最後的一點希望之火徹底湮滅。這他媽還是人嗎?這樣都騙不了他?

“你是誰?”風哥的聲音一如往常那樣,並沒有因爲頂在腦門上的那把槍而有絲毫的顫抖。

張哥不答反問道:“唐書強和唐書華是你們什麼人?”

“一個是我爸,一個是我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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