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猜出來就猜出來吧,我又不害怕!

不過猜出來就猜出來吧,我又不害怕!

“對!”我斬釘截鐵的說着。

“媽媽,顧之寒是不會幫你的……哈哈,哈哈……”說完,小鬼便沒了聲音。只留下我愣在那裏……

這小鬼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她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嗎?爲什麼她會堅決的告訴我顧之寒不會幫我? 回到寢室的時候,總感覺哪裏怪怪的。這個時間點,應該是學生們下課的時候,她們正應該趕回宿舍纔對。可是,寢室之中竟然空無一人。

我們這一樓層,一個人都沒有,燈也沒有亮,這會不會太奇怪了?

前幾天的時候,我重新搬到了一個新的寢室,美其名曰是爲了方便照顧新同學。向來,我對這些瑣碎之事一向不十分在意的,只要有一個住的地方就好了啊,我哪裏還會管那麼多呢?

我的新室友,是一個特別外向的姑娘,標準的東北姑娘,說起話來更是一種東北腔。爲人爽快,我倒是挺喜歡她的,其實在她的身上,我想起了紅綾。

我曾經最好的朋友……

“哎!”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正好被旁邊的玉菡看到了。她問我怎麼了,是不是心情不好,不然爲何會嘆氣呢?

我不想說起紅綾的事,便插科打諢的準備過去。

就在這時,玉菡伸着手指頭,指着我頭頂的方向,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遙遙……遙遙,爲什麼你的頭頂在滴血?”她的聲音有點發抖,好像很是害怕的樣子。

被她這麼一說,我一愣……用手一抹我的頭頂,好像真的有點溼潤。我摸到手上拿下來一看,竟然是鮮血……

“這……這……沒事,也許是不小心碰破了頭吧。”我不想讓玉菡擔心,其實我心中那不好的感覺已經襲來了。

“噗通”一聲,一個東西滾落在了我的腳下。經由我身上的衣服……隨處可見的鮮血,我的手上身上已經滿了……

一顆睜着眼睛的人頭正衝着我笑,玉菡瑟瑟的喊了一聲,“啊!這不是我們隔壁寢室的珠珠嗎?她怎麼死了?下課的時候我還看到她來呢?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玉菡顯得十分的驚恐,她手足無措的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該要如何回答她的問題。可是我明白,這事一定不會這麼簡單。

“媽媽……媽媽……這就是你拋棄我的下場!我會讓這附近都充滿着死亡的味道……因爲我喜歡着味道,媽媽討厭。越是媽媽討厭的東西,我就越開心……哈哈,哈哈……”小女娃娃詭異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頓時明白了這一切,敢情這都是我肚子裏面的鬼胎在作怪?

我真的沒有想到,還沒有出生,她竟然就擁有這麼大的力量。如果她真的出生了,對於人界,或許她就是一個災難吧?

她繼承的是錦軒嗜血的一面,將生命看做兒戲,我絕對不能把這樣的怪物留在人世間,否則我就會成爲毀滅人界的罪人。

“你這小鬼,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你這樣勢必會驚動人界的道門之人,到時候……你會……”雖然我想將這小鬼殺死在我的肚子之中,然而想到道門之人發現此事之後,會用盡各種歹毒的辦法來對付這小鬼,我就有種說不出來的心疼。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一種母子連心吧,我其實在心裏面還是擔心這小鬼的吧。

“媽媽,你這是在擔心我嗎?你不是想要拋棄我嗎?我恨你,想要拋棄我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就算你是我的媽媽,可能我不能殺你,但是我可以折磨你啊!這恐怕是天底下最好玩最有意思的事情了……”小鬼說完,竟然陰森森的笑起來了。

“你……”我還想要好好教訓她一番,爲什麼小小年紀,心腸就可以這麼歹毒?可是,我發現已經聽不到她的聲音了,這小鬼肯定是又躲到了肚子裏面,不出來了。

“遙遙,這都什麼時候了啊,你一個人在那裏自言自語什麼呢?我們……要不快點離開這裏吧,剛纔你有沒有發現,我們附近的幾間寢室,一個人都沒有啊!甚至,我們這一棟樓都沒有人,我們還是快點逃跑吧!”剛剛我和小鬼的對話,在她聽起來肯定覺得怪異。

但是也許是所處的情況不太一樣,玉菡並沒有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反而是她一直催促着我快點逃走,不然就來不及了。

“好,我們走。”的確,繼續再在這裏待下去,沒什麼必要。

可是,在出門的那一剎那,我和玉菡又忍不住退了回來。

外面的走廊之中竟然是一個又一個的人頭,她們長長的頭髮拖在地上,嘴角都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而且她們的目標均是我,想要朝着我的方向襲來。

我和玉菡迅速的把屋門關好,防止這一堆詭異的人頭會破門而入。

“遙遙,這都是什麼鬼啊?爲什麼人頭還可以自己動的?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這下子逃出去似乎不可能了,她們不進來我們就萬事大吉了……”玉菡看起來格外的擔心和害怕。

別說是她,就算是見慣了各種大大小小鬼的我看到這樣的陣勢都被嚇了一個半死。

難道這是傳聞之中的人頭鬼陣?據說發動這樣的陣法需要極強的修爲和靈力,就單單憑藉小鬼她自己的力量就可以辦到,我真的覺得有點匪夷所思。

但想到,誰讓她是錦軒的女兒呢?自然天生就不一般吧。但這小女鬼胎的靈力和修爲要比當初的熙久不知道強大了多少,我真不知道這到底是一件好事呢還是一件壞事?

人頭鬼陣出動,必見活人鮮血,而且這裏一下子死了這麼多人,恐怕道門中人已經知曉。或許他們正趕往這裏來,顧之寒……

到時候,我肚子裏面的小鬼怎麼辦?難道我真的要看到那些道門之人殘忍的殺害她嗎?將她的**在我的肚子裏面取出來,再醃製在香油瓶子之中。加上符咒水,香火灰,七七四十九日之後,她將會永遠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這聽起來是那麼的殘忍,我承認自己心裏是捨不得的。可是,我又能怎麼辦呢?我心裏十分的矛盾,我既想要她死又不想要她死……

誰能來解救我呢?

“我這裏還有幾道符咒可以對付着,我們在這裏等到天亮就可以了。只要天亮了,這一堆的人頭自然就會消失……如果她們想要攻進來,我就用這符咒對付。到時候,你可以先離開,我用符咒吸引她們,你就拿着這個隱身符自行離開……”我的身上只剩下了一道隱身符,而作爲一點術法都不懂的玉菡,我把這唯一的符咒給了她。

畢竟,我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安全的。

然而,玉菡拿到了符咒之後,竟然當着我的面就把那一道符咒給撕扯了,甚至,她“哈哈……哈哈……”大笑起來了。

她又打開了那屋門,讓外面的人頭大軍一下子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她們不斷的涌進屋子裏,將我團團包圍住。

而玉菡依舊在笑,彷彿我正中了她的計劃似的。

我看着她,她隨地拿起了地上的一顆人頭,竟然放進了自己的嘴巴里面吃了起來。那濃密的頭髮在她的嘴巴里面胡亂的嚼着,顯得是那麼的噁心。甚至人頭上面還帶着鮮血,有的甚至還有腦漿,她都自顧自的一股腦的在吃着喝着,我深深的看着她,玉菡她到底還是不是一個人?

“你到底是誰?這些人頭陣是你擺的?”我奇怪的看着她,恐怕她已經不是我的舍友玉菡了吧。

被我這麼一問,頓時那妖物將身上的皮一撕裂,露出了她本來的樣子。我看着地上酥軟的皮,那是玉菡的皮膚……

恐怕,這鬼物爲了扮作玉菡來騙我,早就已經把玉菡給殺死了吧。

這竟然是一隻黑色的狼狗,區區一隻狼狗,竟然想要害我,作何目的?

“路遙……你不知道你的肉不僅對鬼而言,還是對我們妖而言都是唐僧肉嗎?只要吃了你,我們的法術不知道要提升多少呢!好在,你肚子裏面的小鬼竟然和你不是一條心,我就稍微的利用了一下,她就幫我完成了那麼多那麼多的事……這人頭陣法的人頭都是她一個個取的呢,哈哈,真沒想到,你肚子裏面竟然懷着一個小妖孽!恐怕出世了也會是一個禍害吧!”

狼狗妖瑟瑟的說着,不時還發出一陣陣詭異的笑聲。

他說要殺死我和肚子裏面的孩兒兩條生命,這怎麼可以!

“你休想!敢要傷我孩兒一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原來,在最後關鍵的時刻,我還是忘不了自己是她的媽媽這個事實。

不管她多麼的壞,終究她是我的孩子。所以,我絕對不會允許看着別人想要欺負我的孩子,誰都不可以。

“哎呦,你這個媽媽這不是對她不錯嗎?真不知道這個小丫頭怎麼這麼恨你……不過,這都是你的家務事,我也不想管。丫頭,受死吧……”狼狗妖說完,便操縱着地上的人頭長着血大的口子朝着我涌來。

符咒不管用,而關鍵時刻,我的術法和靈力竟然一點也發揮不出來了。

好像懷孕了,術法就不能用了……

我本以爲我死定了,只聽到上空悠悠傳來熟悉的聲音,“孽障,敢要傷我妻兒,還不快快受死!”

是錦軒……

可是,他不是已經徹底離開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狼狗妖不知死活的看着錦軒,試圖還想用自己的人頭鬼陣來控制錦軒。誰曾想到,當錦軒出現的那一刻,四周的人頭全部散開,然而低下了腦袋,像是臣服在錦軒的腳下一番。

“求錦軒大人饒命……”

“求錦軒大人饒命……”

聲音此起彼伏,無一例外,一個個的人頭都在求饒。她們的眼睛裏面依舊含着血淚,和剛纔嗜血的目光相比,她們的目光之中多了一分可憐和恐懼,而少了一分將我置之死地的狠絕。

錦軒聲音悠悠,灰色的長袍袖子一揮,他的長髮垂在胸前,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俊美。一隻手擁着我入懷,另外一隻手頗有一點指點江山的味道。

“哼!你們還算有點眼力見,知道我是誰!念在你們也是因爲我兒的緣故才變成了無頭之鬼,本大人就給你們一個進入輪迴的機會。暫且放你們一馬吧。”錦軒說完,低下匍匐的人頭們已經激動的了不得了。

她們叩謝着錦軒的不殺之恩,隨之,在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狼狗妖看到這一切,神情變得有點不自然。

“你是冥王大人又如何?我不怕你……我可是千年的妖物,真要是打起來,還不知道誰能打過誰呢!”狼狗妖雖然嘴裏這麼說着,可是臉上仍然流露出來一番害怕的神色來。

“那好,這是你不知死活的!你想殺害我的女人,只有一個結局,那便是死!”錦軒冷冷說着,嘴角不是浮現出來一抹微笑。

我只看到他輕輕的閉上了雙眼,在他的身上便幻化出來一把無堅不摧的刀。這一把刀突如其來,直直插進了那狼狗妖物的心臟位置。

那妖物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便口中吐了幾口鮮血,就已經嚥氣了。

錯入豪門:總裁爹地 我默默的看着這一切,如果剛纔不是錦軒來的及時的話,我是不是現在已經沒有命了呢?

可是,我和他之間不是已經劃清界限了嗎?他怎麼又會來?況且,我懷孕的事,我壓根就沒有告訴他,他又如何知曉呢?

“陸錦軒,你來做什麼?”當發覺自己還躺在錦軒的懷中的時候,我迅速的掙脫了他的身子,然後和他保持了三四米的安全距離。

不要被他吃的死死的,更加不要再對他用情。既然已經決定要放棄了,那麼我必須得狠下這個心來。不然,我曾所做的那一切,便都前功盡棄了。

“女人,如果不是我還放心不下你……如果不是我還在暗中觀察着你,你是不是還想繼續瞞着我?”錦軒看來是興師問罪的,我已然知曉他是因爲我再次懷孕的事而來質問我的。

恐怕對於我想要打胎這事,他肯定也知道了。

好啊,既然這樣,就讓我們兩個說清楚罷了。

“我有什麼可隱瞞你的?我的事和你無關,陸錦軒,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你聽好!”我強忍住自己的淚水,不讓自己在錦軒的面前這麼沒有骨氣的哭起來。

其實,我就是一個膽小的女人,我害怕我所苦苦隱瞞的一切,會在那一刻之間被全部拆穿。我害怕錦軒會看出我的僞裝,我害怕他會知道我還愛着他,我更害怕他會質問我爲什麼這麼絕情,爲什麼不和他好好的在一起?

錦軒,有些事,讓我一個人來承擔便已經足夠了,我真的不想你再有什麼事。

“什麼叫做你的事和我無關?哈哈……怎麼,我對你而言是一個外人嗎?”錦軒向前一步,越來越靠近我,他順勢低頭吻在了我的脣上。

他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來,讓我一時間很難招架,甚至漸漸的,我盡然迷失在了錦軒的吻之中。他總是這樣,總是這般的霸道,從來不爲我考慮,一直都是他想做什麼就怎麼做,我似乎只要聽命於他就可以了。

“路遙,這不可以!”腦袋之中突然蹦出了一個這樣的聲音,讓我頓時有了一種醍醐灌頂的功效,我用盡我所有的力氣,掙脫開錦軒的懷抱。

我狠狠的擦拭着被錦軒吻過的脣,一邊笑着一邊說着,“對啊,對我而言,你就是一個外人!所以,我不想告訴你……被你碰,我都覺得自己髒!”

我不知道自己的這句話對錦軒來說,會造成多麼大的傷害。他聽完我的話的時候,一向強壯有力的錦軒竟然有點微微的想要發抖,甚至還有點站不住了。

“女人,你這是在逼我,你知不知道?你肚子裏面的孩子不是你一個人的吧,她不僅是你的孩子,更是我陸錦軒的女兒!你想要殺死她,怎麼,你有沒有和我商量過呢?甚至,就連你懷孕了,不都沒有告訴我嗎?”錦軒的眼神閃過了一陣殺意,他是有多麼愛我恐怕現在就有多麼的恨我吧。

我不告訴他這事,甚至我還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之下,想要殺死他的女兒。我能理解錦軒的心情,與其讓他繼續愛我,還不如恨我……

“對,這沒錯。可是陸錦軒,我還隱瞞了一點……”我的心頭猛然閃過了一個想法,或許這是斬斷我和錦軒之間所有的恩怨情仇的最後一個機會了。

不管結果是什麼,我終究得來試一試。

“什麼?”錦軒看着我的眼睛,十分的疑惑。

“我肚子裏面的孩子不是你的……呵呵,怎麼?這下你可以永遠的離開了嗎?”說話的時候,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一點,不讓自己的聲音發抖打顫,其實我的心早已經懸在了嗓子眼上。

我不知道我這麼說,等待我的會是一個怎樣的結果。

錦軒會相信嗎?我是既害怕他會相信,又害怕他會不相信……我的心恐怕從來都沒有這般矛盾過……

“女人,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嗎?如果不是我的孩子,那麼你爲何想要把她打掉?如果不是我的孩子,那又是誰的孩子?”當然,錦軒會提出他心中的疑惑。

對啊,剛剛我只猛然想到想告訴錦軒這孩子不是他的,可是我卻忘記了其他一些相關的問題。如果錦軒問起,既然不是他的孩子了,我爲何又要打掉她呢?還有關於這個孩子的生父,我又該怎麼回答呢?

“我……我……”一時間,我有點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來。

我明白,如果再這麼繼續下去,錦軒肯定會看出這其中的破綻來了。於是,我的心一橫,張口說着,“因爲我也不知道這孩子的父親是誰……總之,不是你的。而且正是因爲我不知道她的父親是誰,所以我纔不想要她……”

這樣說,我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矇混過關,錦軒會不會相信?

最美的時光(被時光掩埋的祕密) “呵呵……女人,你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除了我之外,你還跟哪些男人睡過?路遙,我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的不自重,你太令我失望了。”錦軒這是相信了我說的話吧?如果不相信的話,他應該不會這麼生氣纔對。

“對,我就是不自重!除了你,我和很多很多的男人睡過……陸錦軒,我就是這麼賤,行了吧?”其實我心中是滿滿的以爲錦軒不會相信我剛纔所說的話的。甚至,霸道的他會一把將我擁入懷中,然後摟着我,說相信我,這個孩子就是他的。

也許我一時感動,會告訴他真相……可是,事情最終的發展變化趨勢並沒有像我所想的那樣。到頭來,我不過是太過於相信了錦軒罷了。

“好了,陸錦軒……既然你也已經瞭解清楚我的爲人了,那好,請你離開吧……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我在心裏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着。

錦軒的嘴脣輕輕的掠過了我的耳側,他小聲的說着,“路遙,不管這個孩子是誰的,但我絕對不允許你打掉她!聽到沒有,不然我和你沒完……”

他說完,便像是一陣風一般在我的身邊離開。 奇遇無限 似乎剛剛錦軒的話就像是夢境一般,我有點不知道是真是假了。

我有點弄不明白了,錦軒不是已經相信了這個孩子不是他的了嗎。既然這樣,他爲什麼又說了這麼絕情的話,讓我一定要把這個孩子給保住呢?這是不是有點不符合常理呢?

遠處,黑乎乎的,好像有一抹影子,正在暗中看着這裏所發生的一切。

其實,最近以來,我一直感覺自己的身邊就像是有一個人在背後看着我似的,可是不管我怎麼用術法也好,還是仔細的尋找也罷,都沒有找到那個神祕的影子。

或許,只是我懷孕以來,神經變得有點過分的敏感罷了。我只希望,這都是我一個人的胡思亂想。

“道門除禍事,閒人勿擋路。一門天師道,驅鬼在人間。”道門的鎮魂鈴聲響起,而且靈符口訣響起,壞了……

恐怕我最不想發生的事情還是來了。

剛剛那小女鬼的所作所爲已經驚擾了人界的道門中人,一定是有道門中人趕到了……

肚子裏面的小鬼有點瑟瑟發抖,我感覺到了她在害怕。

是啊,不管她怎麼歹毒,仍舊是一個還沒有出世的孩子,而且還是我路遙的孩子,所以我必須保護好她! 小鬼難得在我的肚子裏面會有這麼安靜的時候,她不時的說着“媽媽,我怕……媽媽,我怕……”一時間我真的有點不忍心。

平時的時候別看這小鬼飛揚跋扈,甚至還有點壞,但是終究她就是一個孩子。

“不怕,不怕……媽媽會保護你的。放心好了,只要有媽媽在,沒有人敢傷害你……”我撫摸着自己的肚子,試圖安慰裏面的小鬼。

漸漸的,我發現她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而且好像睡着了。

外面的道門中人也已經破門而入了。來的只有一個五六十歲的大叔,一副道風仙骨的樣子,頭髮挽起了一個髮髻,一看就像是道士的裝扮。

我想這些優點糟糕了,道士是道門之中最難以說情的人,我要是想要讓他放過我,恐怕會很困難吧。

“我以爲是什麼東西在作怪,原來是你這女娃娃……肚子裏面懷了鬼胎,這鬼胎還是惡靈轉世,看來你們娘兩不除不行啊!”道士僅僅是看了我的面相,彷彿就已經知道了我懷了鬼胎這事,而且還知道了剛纔的事情是鬼胎所爲,看來他的術法也很高深啊。

“大叔,肚子裏面的小鬼不懂事。我發誓從今以後我會好好教導,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只希望大叔可以放我們娘兩一條生路……”我聲淚俱下的祈求着這個道士,剛纔錦軒離開的時候,我怎麼把這一茬給忘記了。

要是他在,雖然我不想理他,但是肯定也會求着他把我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啊,不被這道士給發現。

“不可能!因爲,這小鬼傷害了那麼多人的性命,就該遭受天譴!而你又是她的母體,所以你也該死,現在我便送你們娘兩上路!” 極品透視狂仙 道士惡狠狠的說着,怎麼這個道士明明長得一副道士的樣子,心腸卻這般的歹毒呢?

“大叔,你這麼做豈不是草菅人命嗎?說到底,我什麼也沒做過啊,你爲何也要殺我?其實,我也是道門中人,希望大叔看在同道中人的份上,放我娘兩一馬好不好?”我試圖還是求情,無奈那個道士大叔一副鐵石心腸的樣子。

任憑不管我怎麼說,他完全就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放了你?姑娘,那是不可能的……哈哈,哈哈,受死吧!”說完,那個道士竟然拿起了銅錢寶劍朝着我的身子的方向襲來。

我一個轉身,輕鬆的躲開了那銅錢劍。

但是,我又十分擔憂。再這麼繼續耗下去,我肯定不是這個道士的對手,我肯定會被他給打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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