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貌似他們此刻的反應,並沒有之前那麼大了,畢竟,什麼事情都有一種習慣的過程。慢慢習慣了,也就沒之前那麼震撼了。陸成連股動脈盲操到腦血管裡面都去了,那盲操個下肢動脈取栓術,不輕而易舉的事情么?

不過,貌似他們此刻的反應,並沒有之前那麼大了,畢竟,什麼事情都有一種習慣的過程。慢慢習慣了,也就沒之前那麼震撼了。陸成連股動脈盲操到腦血管裡面都去了,那盲操個下肢動脈取栓術,不輕而易舉的事情么?

他們還有什麼好驚訝的呢?

倪雲嘴巴微微張合,點了點頭,讓開了位置:「那你先開始吧,從我最後栓塞的這條上臂開始,要遇到的栓子可能還要少點,操作的難度也要更加低一點。」

「倪教授,您能不能幫我做下動脈鞘的導鞘口?我還沒做過。」陸成回答得非常快速,但也略有點為難。似乎還有些羞澀。

但陸成這話,直接就讓倪雲和幾個血管外科的人,甚至知道導鞘管是什麼的神經外科的人心裡就罵娘了。

你麻痹!

侮辱人也要注意下限啊?

……

ps:餓了,先吃飯去了。

7017k 翌日清晨。

蘇軾砸醒了還在睡夢中的龍行雲,再把團執吾從食物中拖拽出來。

他懷疑這頭熊貓一直沒停下過進食,昨晚從秋水樓回來后,還打包了幾百道菜肴,反正柳永買單,蘇軾也沒阻止。

有善心人替他餵養團執吾,他睡夢中都能笑出聲音。

演武部內,眾人已經集合完畢,每一位參戰成員的臉上都昂揚著強烈的鬥志,為楚境而戰,這是一生中最榮譽的時刻。

同時,也是證明自己的時刻,當代九境內最傑出的天驕匯聚一地,風雲交際,群雄逐鹿,欲與天公試比高。

蘇軾更是雙眼爆發出強烈的光芒,終於等到前往秦境的這一天了,秦皇的獎勵和學分點已經近在咫尺,實在按耐不住激動啊。

項八問很滿意眾人的狀態,帶着欣慰的神情鼓舞著眾人,可當看到蘇軾時,還是忍不住有點膩歪,這小子在想什麼他一清二楚。

他的激動興奮鬥志昂揚和其它參戰成員絕對有分別!

不過,項八問也懶得多訓斥他,只要他賣力衝擊排名就行,楚境這次若不是蘇軾橫空出世,恐怕第五名的位置都不一定能夠保住。

項八問率眾飛行,往武部傳送陣方向而去,左手還很無語的提着團執吾。

隊伍內,除了蘇軾和李平兩人,還有團執吾這頭熊貓以外,其餘都是青雲境的武者,皆可御空飛行。不過,蘇軾和李平二人有龍行雲可騎,而團執吾因為體重太過沉重,龍行雲根本承受不了,只能由項八問拎着后脖頸橫渡長空。

蘇軾感慨的看了一眼大團,這待遇以前可是他專享的。

夏康早已在武部正門外等候,看到項八問手上提着的團執吾后,不禁啞然失笑。

「團執吾前輩,久仰大名,某乃武部夏康。」

夏康自然知道這頭食鐵獸,當初他剛踏入武道時,團執吾就已經是完成食鐵第二轉的山河境強者了。

「小康子!」

團執吾驚喜道,熟人啊,當初他食鐵第三轉的時候,青雲境同階戰場有個人族小子手藝不錯,他前後敲了對方三次悶棍,把食物一掃而空。

團執吾有點遺憾,當初他還是比較稚嫩的,臉皮也比較薄,怎麼沒想到把這人族小子留在身邊當廚子呢,還是年輕啊!

要是當初臉皮厚點,現在還有蘇軾什麼事,他團執吾都有超脫境的廚子了。

再次重逢,團執吾異常開心,他可一直沒忘記夏康呢。

「……團執吾前輩認識在下?」

夏康滿頭黑線疑惑的問道,這頭食鐵獸說話有沒有譜,堂堂武部部長,喊他小康子。

蘇軾等人更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憋的臉色漲紅。

項八問也是一臉八卦的神色,夏康歲數可比他大一千多歲,在他入學楚武的時候就已經是超脫境強者了,也只有團執吾這種活了三,四千年的老妖怪才知道他的過往了。

「小康子你什麼記性,當初在青雲境同階戰場…」

團執吾突然住嘴,他才想起當初他都是背後下的黑手,根本沒和夏康交流過,人家現在可是超脫境了,萬一報復自己怎麼辦?

「青雲境同階戰場?難道團執吾前輩當初在同階戰場遇到過夏某?可能時間太久,夏某記不得了。」

夏康有些奇怪,他印象中可沒見過這頭食鐵獸,武者的記憶力不弱,哪怕一,二千年過去,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吧。

「不過說道青雲境同階戰場,當初有個混蛋偷襲夏某三次,只要夏某一有所獲,生火做飯,就會遭到那混蛋的毒手。不知團前輩,是否有過類似遭遇,知不知道那混蛋的信息。」

一說起青雲境同階戰場,夏康唯一忘不掉的就是當年被敲的悶棍,對方實力強悍,每次他連身影都沒看到,就被拍暈過去,導致他現在吃飯都還有陰影。

「本團不認識,沒聽說過…」

團執吾神情不自然的說道,小康子果然沒忘記自己啊,可現在打死不能承認啊。

蘇軾一聽哪裏還不知道,罪魁禍首就是這頭死熊貓,與當初背後對他下黑手如出一轍,只不過,更大膽了,事主醒了都還敢當面吃喝。

夏康不再多說,畢竟楚武和軍校的學生還在眼前呢。

團執吾偷偷舒了一口長氣,太嚇熊了,苦主都超脫境了,以後一定要注意才是。

「蘇軾小友,多日不見,恭喜小友武道更上一層。」

夏康和藹中帶着親近說道。

蘇軾都還沒回話,項八問卻警覺起來,這老小子還要當着這麼多人面拉攏不成。

「夏部長,時間緊迫,就無需客套了。」

「夏叔,多日不見,你風采更甚往昔啊!」

蘇軾拍著馬屁道,出門在外,多個叔伯多條路,超脫境強者的山還是可以靠上一靠的。

「……」

項八問差點沒氣死,這兩人當着他面眉來眼去,叔侄相稱,當他不存在呢?

要不是眾人在場,他恨不得一掌把蘇軾拍死,夏康都多大歲數了,『叔』你怎麼喊得出口!

「夏某與小友一見如故,等小友這次從秦境回來,必定略備薄酒,為小友接風洗塵!」

夏康豪邁的笑道,蘇軾這樣的人才不入武部,留在楚武不是浪費了啊。

「夏叔…」

「夠了!」

蘇軾還想要說些什麼,增進些兩人間的情誼,項八問卻忍無可忍,這混蛋玩意簡直要上夏康賊船了。

「夏部長,時間不早了,閑言少敘。」

項八問臉色漆黑的說道,夏康也不以為意,鼓勵眾人幾句,帶領大家往傳送陣走去。

……

秦境,武部。

眾人踏出傳送陣,已來到秦境。

除項八問和項和平之外,其餘眾人還是第一次踏足秦境,不免有些興奮。

九境有虛空氣流隔絕,超脫境之下需通過傳送陣才能往來,但費用太過高昂,在沒有任務的情況下,初階武者很少會選擇前往其它境地觀光。

秦境的古式建築更多,風格更加古樸,武風氛圍也比楚境濃郁不少。

「項小子,好久不見了。」

項八問只覺得今天出門沒看黃曆,一出傳送陣就碰到了秦境的武部部長秦長安。

以秦項兩家的關係,按輩分來說,秦長安是項八問的叔祖輩,可武者同階只要不是直系親屬,一般都以平輩相稱。

「秦家的一家老小,都這麼喜歡佔人便宜,混蛋東西。」

「秦部長,今日得閑?」

項八問言下之意是,你該去哪去哪,用不着你招待,別來討嫌。

「夏康兄已知會過老夫,特意來此等候,畢竟項小子你可是自家人,秦某一定得盡地主之誼。」

秦長安面有得色的說道。

「夏康?這老小子絕對故意的,明知道秦家的老傢伙都喜歡佔人便宜,還特意通知秦長安,回去跟你沒完!」

項八問臉色低沉的看着秦長安,這老東西修為還沒他高,逼急了背地裏下黑手痛揍他一頓,難道他還不要面子的找秦皇哭訴? 「你現在就要跟時淵說這些事情?」

席聿衍這問題問的時宜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如果現在不說的話,那麼什麼時候說呢?這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可以說的。」

如果是其他需要保密的事情,時宜肯定不會告訴時淵,但是這件事情時宜再怎麼想,也想不到一個必須要隱瞞着時淵的理由。

「你不怕他現在知道這件事情后,就不認真完成你給他的工作了?開始一直想着這件事情了?」

「沒關係啊。如果說他真的一直想着這件事情不將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完成的話,那麼我想我也需要重新思考一下,是不是可以將這些事情交給他了。」

時宜想的通透:「而且你也知道我這邊的事情都比較危險一些,如果他可以不摻和進來的話,那也是極好的一件事情,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業。現在還有紅茶他們在他身邊,我相信他一定很快就能夠找到門道,這對於他來說也是一種訓練。」

「那要是他想要將自己的朋友們全部都安排進公司呢?你又該怎麼選擇?」

「那就安排進公司唄。一個公司可以正常運轉,原本就離不開員工,我現在想要創建的電商直播部門原本就沒有人在的,如果他們可以進來將這個部門搞的紅紅火火的,那麼對於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我開心還不及呢。又怎麼會拒絕呢?」

時宜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困難,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永遠都是微笑着陽光的去面對。

「老公,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不想讓我操心那麼多事情,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呢?我現在已經在這個位置上了啊,那麼我就必須要盡到我自己的責任,而做好這些事情就是我的職責,我不可以因為想要給自己省些事,就放着這些事情不去管。」

席聿衍捏了捏時宜的小臉蛋:「我知道你是想要承擔起來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但是你是不是也需要先將手裏的事情都處理好后,再去嘗試着處理其他的事情呢?你這一開始就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那不是為難自己嗎?」

時宜一臉疑惑:「難道我在公司裏面所有事情都會看着時間,讓他們不發生他們就不發生,讓他們消失他們就消失嗎?還是說公司裏面的事情也可以等到我什麼時候悠閑了什麼時候再去做呢?」

「老公,我知道你擔心我,怕我應付不好這些事情,但是我保證,我一定會將這些事情全部都給解決好的,不會出一點岔子的。」

如果真的要來問時宜到底有幾分把握,其實時宜也沒有什麼十足的把握,但是她卻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不管到什麼時候,不管遇到什麼情況,自己都不可以認輸,該去解決的事情總是要去解決,不可以選擇逃避。

這些事情全部都發生的話,她的心裏又怎麼可能不害怕呢,但是她也知道,如果她也後退了,那麼時氏集團可就真的沒有人了,她不能眼睜睜看着時氏集團毀在她的手上。

之前時宜是個小公主,只知道吃喝玩樂的時候,席聿衍就非常擔心,生怕她被其他人騙了,或者是受到什麼傷害。

現在時宜已經成長起來了,可以自己來面對所有的事情了,他卻又開始擔心起來,生怕她受到什麼傷害。

人只要一旦開始在乎一個人的時候,似乎就處在了擔驚受怕的時候。

「我知道,如果有什麼事情解決不了,你就告訴我,我會為你解決。」

「老公,你放心吧,你老婆又不傻,怎麼可能在打不過的時候還非得強硬出頭呢?我肯定會馬上跑,然後讓你去幫我算賬的,這一點你就放心吧,我跟誰客氣都不可能會跟你客氣的,真的。」

時宜說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她打個哈欠:「不行,我得現在去公司一趟了,將這些事情安排一下,順便還要去看看周蓉奶奶。上次我幫他們牽完線后,還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進展怎麼樣了呢。」

「如果順利的話,我想他們兩個人很快就可以結婚了,到時候我跟時淵也都有奶奶了。」

時宜只要一想到未來可能會過上的幸福日子,就開心的合不攏嘴。

席聿衍被這份喜悅感染:「好,你趕緊去吧,我自己在這裏可以,你就放心吧。」

時宜在席聿衍額頭上親了親才走。

看着病房門重新被關上,席聿衍忽然間精神有些恍惚,以前的時候他總會擔心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太忙,無法陪伴時宜該怎麼辦。

現在席聿衍覺得自己應該擔心將來時宜太忙陪不了自己該怎麼辦,全身心投入到工作當中的時宜真的是個拚命三娘。

而拚命三娘時宜呢,則是先去了白祁的病房,跟周舟說了會話,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后這才回了公司。

這才剛剛到公司,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呢,時淵就推門走了進來。

「姐,你可真夠厲害的,那麼多厲害的角色在,你都能連續獲勝兩場,怎麼,接下來是不是應該獲勝第三場了?」

時淵臉上洋溢的歡欣雀躍啊,如果不是知道,還真會認為獲得獎項的人不是時宜而是他呢。

「那是當然。」時宜自通道,「這還用說嗎?你姐姐要麼就是不出手,要麼就是出手了,沒有人能打。而且呢,我不止是自己拿了優勝回來,我還給你帶回來了一個好消息。」

時淵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臉驚嚇道:「姐,你可饒了吧,我不想談什麼女朋友,我只想要將自己的青春奉獻給工作。」

時宜臉上表情奇奇怪怪的:「你從哪裏聽說我要給你介紹女朋友的?你自己都還是一個小朋友呢,我給你介紹女朋友,那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嗎?就算是我要給你介紹,那也應該是介紹男孩子啊。」

時淵的表情徹底石化:「姐,你是我親姐,你可真的是我親姐。」

如果不是親姐的話又怎麼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呢? 李存真知道明末清初正是豪傑輩出的時代,他怕陳慎能看出來所以讓軍隊四處掘土。一時之間,塵土飛揚,灰塵漫天,掩護了真正的作業部隊。李存真怕一處穴攻不起作用,於是連續挖了三處。

八個小時后,常琨報告:「盟主,弟兄們挖通了。」

「通了?這麼快!」李存真高興地直跺腳,轉而又問,「挖到城下了嗎?」

「三條,全都挖到了!」

李存真怕不準確,親自舉着火把去看,一見果然全都準備停當。特別是此前船上有一口從教堂搶來大鐘,原本口朝上坐在船里當水缸用,此時已經被搬到坑道里。這大鐘是用銅鑄造的,所以李存真搶劫的時候也沒有放過,打算以後融了做成銅錢或者乾脆做成銅皮包船用。這一次常琨獻計,李存真心思活絡正好用這大鐘當武器。

那大鐘的鐘芯很大,足可以塞進兩個壯漢去。此時,大鐘口朝上底朝下,裏面裝滿了火藥坐落在那裏。大鐘口緊緊地頂住坑道頂部,引信也全部安置妥當。

李存真看罷點了點頭,說道:「如此便堵住洞口,大鐘四周也要塞緊土石。記得洞口一定要密封得嚴實,否則無法成功。」

「盟主放心,我常琨一力擔保。」

李存真鑽出地道,騎馬再次來到城下喊道:「城上的人聽着,快快投降,你們跟着陳懷藎是沒有前途的。玉皇大帝已經答應我,即刻用天雷幫我打塌城牆,爾等若不速速投降,天雷襲來,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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