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些在農村就混的很好的男性勞動力,但是絕不超過雙數。

也有一些在農村就混的很好的男性勞動力,但是絕不超過雙數。

末世那幾天連綿不斷的下雨,原本在路邊曬太陽看孩子的人也都在家裏或者房檐下,因此末世后,在街上的喪屍不多,困在家裏的喪屍反而很多。大部分老年人或者身體弱的婦女都沒有扛過去,對着一直寵溺,捨不得打罵的孩子下手……

男子名叫劉長順,末世后莫名暈倒,醒來后發現世界大變,自己的速度變得很快,身子很輕巧,可以輕易的爬上房頂,可以瞬間到達街對面。

男子看到陸陸續續有人爬上房頂放上床單,或者在自己房子的窗戶上掛上床單。

拍拍手,在各家的房頂上跑跳。

在農村,幾乎家家都有曬糧食用的平房頂,劉信拿着鐮刀站在房頂上四處觀看。

大喇叭能聽得清內容,但是是誰喊的卻很難聽出來。

院子裏,劉泰民也拿着一個鐮刀仰頭看着兒子,房間里,章鳳翠焦急的注視着他們。

「你是劉,劉信?四大爺的兒子?!」

劉信聽到聲音快速轉身,手裏的鐮刀差點劃到男子。

男子反映迅速,快速後退一步,嘖嘖兩聲:「嚇死我了,你砍到我就麻煩了!」

劉信的心砰砰跳,下面劉泰民喊:「是順子啊!劉信,快下來,順子下來,喝點茶!」

劉家峪還沒有通天然氣,很多家裏都有液化氣罐,劉長順跑好幾家,終於喝上水,高興的拍腿:「哎呀,我可是好幾天都沒有喝口茶了!」

劉泰民問:「怎麼了?你爸媽呢?」

劉長順低着頭說:「變成喪屍,我……我殺了……」

章鳳翠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喪屍,手裏的茶杯驚的掉在地上碎裂。

劉泰民看一眼,說:「殺了也好,變成這種不人不鬼的怪物,魂都下不了地……哎,你說這是造什麼孽啊!」

劉信一直不說話,他常年在外,很少回農村,對老家的人和事很陌生。

劉泰民介紹兩人:「劉信啊,這是你長順哥,在沙場那邊那個,你小時候還跟着他下河摸過魚!」

劉長順自然知道劉信,雖然劉信沒在老家辦婚禮,劉泰民後來在老家補了幾桌,他去過,劉信和他媳婦回來的時候他也過去坐過,不過人太多,連茶都沒喝。後來劉信的兒子滿月酒劉泰民也在老家辦了酒席,這些劉信都沒有參與,他卻沒有缺過。

劉長順撿幾樣小時候他們的事說,讓兩人關係親近不少。

劉信早就不記得他說的那些事,不過劉信能說會道,哪怕想不起來也能插嘴應和。

劉長順往裏看看,問:「你媳婦和大外甥呢?」

劉信一家不說話了,在劉長順想要安慰他時,劉信說:「他們都在城裏呢,我上班離著老家近,就先回來了。」

劉長順不經思考的問:「那你怎麼不帶着他們回來啊?」

劉信不想說離婚的時,畢竟不光榮,老家對於離婚這事還看不開,劉信說:「城裏人多車多,我能活着回來就已經很不錯了,城裏根本進不去!」

劉長順想想就明白了,嘆口氣,安慰到:「你媳婦看樣子就不像短命的,一定會沒事的。」話雖如此,心裏卻是不屑,他比劉信大五六歲,到現在沒有媳婦,如果有媳婦肯定當寶對待,哪裏會將老婆孩子放在那麼危險的地方。

章鳳翠聽到這裏眼睛已經紅了,劉信說:「媽,你別擔心了,我不是說過了嗎,南開發區那邊就有消防軍隊,還有警局,他們會沒事的。」

章鳳翠撇嘴想笑笑不出來。

劉泰民問:「長順,你怎麼從房頂上來的?」

農村房子間隔不長,一般也僅夠一輛車通過,不長,但也不短。

說起這個,劉長順興奮起來:「我現在跑的可快了,很超人一樣,一跳就能老高!那點距離小意思!」

劉泰民驚訝,劉信心裏咯噔一下,問:「是不是速度特別快?」

劉長順:「對對對!」

劉信說:「是速度異能!」

「什麼?」劉長順和劉泰民一起問。

劉信解釋:「末世小說里,有些人,有一部分會產生異能,其中有速度異能。也不知道其他異能會不會也有,還是只有一種異能。」

劉信將自己看的小說大體說了一遍,然後皺眉,抬頭紋更深:「如果只是人類變異產生異能還好,如果喪屍也變異,有異能,或者更厲害,那就麻煩了!」

劉長順直接說:「你別說哈,我覺得今天的喪屍比前兩天的難對付多了,你看看我的鋤頭!之前我用的鐮刀,都砍卷了兩個了,這才用的鋤頭!」

「外面喪屍多嗎?」劉信回來后就沒出去過。

「不多,我殺了不少了,大部分喪屍都在家裏,你是沒見啊,那屋裏……」劉長順還想說,章鳳翠臉色已經白了,站起來說:「你們先說着,我去做點飯。」

等章鳳翠做晚飯,三人已經大體商討的差不多。

「你是說我們離開這裏?」劉長順對於末世的了解不多,對於將來更沒有什麼打算,這次通過大喇叭也只是統計一下還有多少人,他怕,整個村只剩自己。

對末世,誰有經驗呢?劉信也只是紙上談兵,結合自己看過的小說,預想一下最好和最壞的打算,不管哪種,他們都不適合在村子裏。

「這幾天大雨,地里的東西很多都壞了,又不能出去收割,萬一撲出來一個喪屍呢?咱手裏的飯也不多,總不能坐吃山空,萬一喪屍也會變異,那些被困在房子裏的喪屍早晚會出來。我們還是找到軍隊,他們有武器,有人,身手也好,會保護我們。我們可能得交不少糧食,所以在走之前要多收集點糧食。不管自己吃還是上繳都放心。」

劉長順的飯量很大,章鳳翠烙了五張盤子大小的油餅竟然都吃光了,還不夠,又下了一大碗麵條才剛剛吃飽。

劉長順滿足的打嗝:「好幾天沒有吃飽了!謝謝大娘!」

章鳳翠將其他人的苗條端上來,笑着說:「能吃是福,你現在這麼厲害,沒有飯哪有力量!」

劉長順走後,劉泰民說:「這孩子不錯,只是在村裏吃不開,他跟其他村的混混往來密切,很多人不喜歡他。不過為人倒是仗義,你結婚時他隨了200元,果果滿月也是200元。其他人都是30,50的,就他最多了。」

劉信點頭表示明白。

隨後劉信讓劉泰民和章鳳翠準備東西,先把大部分路上需要的都放進車裏。

劉泰民在房頂上看着,劉信將車開進院子,將裏面的快遞全部打開,紙箱子鋪到車裏,又鋪一層被子,當做簡單的床鋪,空間狹小,看的壓抑。接着將所有的快遞整理一下,沒用的都放在家裏,將吃喝食物全部放進去,其他生活用品也是挑挑選選,就這樣半個車廂滿了。

章鳳翠將糧食和衣物放進去,剩的空更少。

劉泰民看看皺眉的章鳳翠,說:「咱拿着暈車藥,你先忍忍,等到安全的地方就好了。」

章鳳翠笑着說:「沒事,我知道,只是可憐果果和陳優了……」

城裏回不去,劉信也不知道陳優具體在哪裏住,就算找人也不好找,兩人失去了孫子孫媳,總不能連兒子也失去。只要劉信在,再找一個,生一個就是。

章鳳翠這麼安慰自己,只是夜裏想起孩子就會默默的哭幾聲。

再來也不是果果了,果果那麼可愛靈秀的孩子啊!

本以為大家再討論就是路線和終點,沒想到劉長順來的時候說大家不願意走!

外面的喪屍被劉長順清理的差不多了,餘下困在房間里的不成氣候,劉長順提議大家到村政府那裏開會。

很多人不願意,想讓別人來自己家,劉長順直接說:「別人還希望去他家呢,你願意來就來,不願意來,將來收集的糧食也沒你的!」

下午時,大部分人跟做賊一樣拿着五花八門的武器,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整個村500戶人,只有十幾戶,大部分都是有孩子的婦女。其他人要麼不在家,要麼已經沒必要了。

大家先喜后悲,想想死去的人唏噓不已。 趁著直播間熱度持續上漲,呂信隨便喝了一口茶,又開始了今晚的第二個故事。

「看到各位熱情高漲,我也不想休息了,就讓我們直接開始第二個故事吧。」

【「我老二賊大」進入直播間。】

【「主播是太監」進入直播間。】

【「主播是我老婆」進入直播間。】

【……】

我老二賊大:「剛才被蟑螂嚇到了,需要聽呂主播的鬼故事才能壓壓驚。」

主播是太監:「卧槽,首頁怎麼會給我推薦這種哈皮主播?估計又是那種拿鬼壓床故事來坑人的憨憨。」

金主爸爸:「黑呂信者滾!」

呂信清了清嗓子,壓低了聲音說道:「各位,有沒有聽說過,『撈屍人』這種職業?」

呂信的語調很自然的夾帶著一種詭異的氣息,不少新來的聽眾都被他的聲音給折服了。

主播是我老婆:「主播的聲音有點恐怖啊。」

主播是太監:「莫不是用了變聲器?」

呂信沒有理會彈幕里的質疑,繼續往下說:「在我老家,就有這麼一種職業,專門以撈屍糊口。」

「我們村裡,有個叫張大壯的年輕人。大壯吧,人讀書不行,但人如其名,身強體壯,力氣很大。」

「那一年,他剛滿22,家裡人就張羅著想要給他娶個媳婦。」

「但大壯他家窮,想要娶媳婦,得花不少錢。」

「就在大壯爹媽為大壯親事發愁的時候,村長說話了:『哎,大壯爹媽,你們乾脆讓大壯跟著老黃去撈屍吧?一具屍體,300塊。有時候碰到邪門的,可以喊價1000呢!』」

「大壯爹媽猶豫了,這撈屍又不是什麼好事,而且還晦氣,他們連連擺手,不想讓大壯去幹這種事。」

「村長又說:『哎喲,又不是讓大壯一輩子都去撈屍,賺個幾萬塊不就成了嗎?』」

「大壯爹媽面面相覷,兩人考慮了一天,大壯爹就一拍大腿,替大壯決定了:『行吧!讓大壯賺個兩萬塊就回來!』」

「在村長的引薦下,他把大壯介紹給了我們村裡的撈屍人老黃。」

「老黃今年五十了,他從三十歲的時候就在村子里當撈屍人,撈上來的屍體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賺了不少錢。」

「前些年,老黃拿著撈屍賺的錢,在村子里修了一座雙層小洋樓,還娶了個比自己小十歲的媳婦。」

「看著老黃的小日子過得如此滋潤,大壯羨慕得不要不要的。」

「大壯說:『老黃叔,俺也要和你一樣賺錢。』」

「老黃連連點頭:『放心,干我們這一行,包賺錢。看見咱們村裡的這條河了嗎?這條河貫穿東西南北四大城市,很多想不開的人跳河自殺,最後屍體都會流到我們這裡。』」

「『這生意不難做,但你要切記三點。』」

「『第一,遇到邪屍,我們要加錢,低於一千塊,絕對不撈。』」

「『什麼叫邪屍呢?就是倒立屍,頭朝下,腳朝上的那種。這種屍體一般死於非命,好凶的。把他們抬上岸后,要記得上三炷香拜拜他們。』」

「『第二,屍體身上的東西,無論價值多少錢,我們都不能拿,哪怕是他身上的一根頭髮絲,我們都不能拿走。』」

「『第三,如果在午夜凌晨1點,有人找你撈屍,也千萬不能答應,給多少錢都不答應。明白嗎?』」

「大壯不明所以然的問道:『為什麼?有錢還不能賺嗎?』」

「老黃擺了擺手:『不能賺不能賺,這些都不是人賺的錢。』」

「大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河裡的死屍也不是每天都有,閑的時候能閑大半個月。」

「就在大壯愁著沒活乾的時候,老黃來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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