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

事後。

元長歡靠在紅色軟枕上,輕輕吐息,衣衫半敞,身段妖嬈豐盈,髮絲半綰,桃花眸含著水霧,紅唇濕潤,一臉媚態。

謝辭梳洗過後回來,便看到這副香艷場景…… 沐浴過後越發溫潤如玉的面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又勾引為夫?」

抬手抓住那隨意露在薄被上的白嫩玉足。

抬腳踹向他的手心,元長歡活色生香的嬌顏怠懶散漫,「懶得搭理你,今早兒吃壯陽葯了?」

「為夫還需那種東西?」謝辭撓了撓她的腳心。

癢的元長歡不斷地踹他,「別撓,好癢。」

綿長的嬌吟讓謝辭眼底越發的深暗。

「好了好了,我不說你了,你快點鬆手啊。」元長歡被他撓的淚花閃爍。

好癢。

見她在床榻上打滾。

嬌俏又活潑。

謝辭不想鬆手。

卻也不再撓她,反而順著她瓷白的腳踝,越發向上。

在元長歡仰躺在軟枕上喘息的時候,他的手已經落在的大腿上。

「別……」

元長歡趕緊阻止。

可是為時晚矣。

又是一陣翻雲覆雨。

元長歡趴在謝辭懷中,吐氣如蘭,「好累,謝辭你承認吧,其實你就是吃了壯陽葯。」

「呵。」

謝辭低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捻著她的耳垂,雲淡風輕的回道,「若是為夫吃了那東西,你以為,現在會放過你?」

抬眸便能看到謝辭似笑非笑的眼神。

元長歡陡然響起……

上次那個鴛鴦酒,不就是壯陽酒嗎。

當時怎麼來著?

對了,謝辭抱著她大戰了無數次不停歇,而且還被他母妃逮到。

真是黑歷史。

元長歡白了謝辭一眼,「別解釋了,你沒吃壯陽葯,那你一定是個禽獸。」

「嗯,禽獸,只禽獸你。」謝辭理所當然的頜首。

修長清瘦看著便禁慾無比的手指順著她光滑的後背,慢條斯理的摩挲。

沿著她的背脊。

上下滑動。

明明是及其緩慢的動作,卻讓元長歡的心跳越來越快。

越來越快。

最後終於咬了咬濕潤的紅唇。

抓住了他亂動的手,「別摸了。」

說話時,嗓音甚至發出細碎的低吟。

擾人心懸。

謝辭感覺自己心口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一下似的。

正當謝辭準備長驅直入的時候。

元長歡小腿抵著他的腿,媚眼如絲,「不準來了,不然,沒有下次。」

想起她的嬌嫩。

謝辭壓住胸口的欲氣。

鳳眸微闔,「好,不來了。」

見謝辭真的聽話,元長歡才放心,兩人皆是躺著平復了一會。

元長歡才摳著他的手指問道,「對了,你精神這麼好,又沒吃壯陽葯,是恢復內力了?」

而且他身上滾燙滾燙的。

跟昨晚那冰冰涼的手感,完全不同。

謝辭反握住她的玉手,扣在掌心把玩,語調輕緩慵懶,「嗯,恢復了,高興嗎?」

「有什麼高興的。」元長歡翻了個白眼,這麼容易就恢復內力了?

早做什麼什麼去了。

元長歡不傻,看到謝辭含笑的鳳眸,豁然開朗,抓著他的髮絲,逼問道,「你是不是之前故意失去內力的,然後想讓我心疼,原諒你?」

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謝辭,你真黑心,竟然算計到我頭上了!」

見娘子怒氣沖沖,謝辭自然是打死也不承認。

「娘子說過,不要弱夫君,若為夫早有恢復內力的法子,何必等到昨夜?」 謝辭回的坦然,「恰好昨夜為夫去看大夫的時候,大夫手中有一良方,可供為夫恢復內力。」

「什麼大夫這麼神奇?」

元長歡一臉不信,編的太假了。

況且,哪裡有這麼巧的事情。

謝辭閑閑一笑,「比崔神醫還要厲害的大夫,娘子若想認識,改日介紹你們認識。」

竟然還真有這麼個人?

見謝辭說的真,元長歡差點就信了。

捶了他一下,「又騙我,真以為我這麼好騙?!」

「娘子果然聰明。」謝辭從容頜首。

「哼,若不是昨夜你見自己內力全失,還早泄了,肯定還會再裝一段時間,苦肉計對吧?」元長歡腳踩在謝辭的大腿上,使勁用力踩他的肉。

謝辭被踩得癢大於疼。

所以便任她去了。

攤著身子,手臂往後交握,眉宇間皆是笑意,「內力恢復了,能滿足娘子的需求,不好嗎?」

「不要臉。」

元長歡見踩他沒有,一巴掌拍到他那張含笑欠揍的俊臉上。

謝辭略一偏身,便輕鬆躲過。

反壓住她的身子,「不要臉要娘子。」

說罷,俯身,欲擷住她嬌艷濕潤的紅唇。

外面卻突兀的傳來敲門聲。

「世子爺,平城來急信。」

元長歡被壓在床榻上,好整以暇的看著臉色黑下來的謝辭,紅唇勾著笑,薄被下纖細滑膩的雙腿勾著他的腰肢,「世子爺,快去處理急信吧。」

猜到是何信件。

謝辭狠狠地在她唇上研磨了幾下。

又允吸了好幾口。

這才放開她越發紅艷的嬌唇。

翻身下床。

不過是一夜之間。

元長歡看著謝辭挺拔結實的背影,腹誹道,這恢復內力很沒有內力差別真大。

昨日還一副虛弱到不行的清瘦模樣。

今日就精神奕奕。

謝辭穿上外袍,正在扣玉帶的時候,下意識的扭頭看向床榻上懶洋洋躺著的娘子。

見她一臉深沉的看著自己。

輕挑俊眉,閑閑開口,「娘子怎麼如此看著為夫?」

元長歡漂亮精緻的下巴微揚,「看你怎麼了,看不得嗎?」

「旁人都看不得,唯獨娘子看得。」謝辭不疾不徐的回道。

「這還差不多。」

元長歡滿意了,重新滑落進薄被中,輕闔雙眸。

見她重新躺下,謝辭薄唇微翹,走到床邊,俯身在她紅唇上咬了一口,貼著她的唇瓣道,「等為夫回來。」

順勢將手伸進薄被中,握了握那媚骨嬌體,「不準穿衣服。」

「呸。」

對謝辭最後這句話極為唾棄。

元長歡翻了個身,「快滾。」

謝辭也不生氣,拍了拍她的腰下軟肉,「為夫很快回來。」

聽到外面傳來關門聲,元長歡才悄悄的睜開眼睛。

一邊起身,一邊想扯下搭在屏風上的衣裙。

沒想到……

這一扯,非但沒有扯到自己的衣裙,反而只有謝辭方才換下來的寢衣?

「難道被謝辭這個禽獸帶走了?」

元長歡蹙眉,喃喃自語,裹著謝辭的寢衣跳下床,開始到處扒拉。

找了好長一會兒。

才仰躺在床榻上,輕輕吐息。

她很確定,房間內她的所有衣裙,都不見了! 想罵人!

她竟然現在才發現!

難怪謝辭之前一點都不擔心她會逃走了,難怪她每日起來,新的衣裙都會放置在床頭。

因為,這個房間內,根本就沒有第二套。

今日,沒有準備。

所以……

元長歡垂眸看著自己披著謝辭當綢緞寢衣,時不時就滑下肩膀,露出雪肩玉肌,比身無寸縷之時更要香艷萬分。

謝辭果然最愛這種調調。

從枕頭底下掏出小銅鏡,元長歡照了照,輕撫散亂的秀髮,美眸半睜,紅唇半啟,端的是撩人風姿。

輕聲嘆息,「哎,都怪我太美,讓未來的帝師大人都欲罷不能。」

摸了摸自個越發嬌艷瑰麗的臉蛋。

元長歡毫不謙虛。

不過……

平城能有什麼急事,能讓謝辭這禽獸放下獸慾,都要去處理?

……

莊子內唯一的書房。

墨塵沉聲彙報,「大皇子從北周留質歸來,皇上欲下密旨,請世子爺前往北周迎接。」

「不出幾個時辰,皇上親衛便會挾密旨前來。」

雲淡風輕的在桌前落座,謝辭把玩著書案上的毛筆,氣定神閑的開口,「前往北周迎接,大皇子如今恐怕早就到了平城,皇上真是老了。」

「一切盡在世子掌控之中。」墨塵依舊不卑不亢,語調低沉卻冷靜,「六皇子被皇上幽禁養傷,四皇子不敢輕舉妄動,唯一蹦噠的只有七皇子。」

頓了頓,墨塵繼續道,「七皇子似乎與秦少將軍有書信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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