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以這個曖昧的姿勢僵持着,對視着,誰也不肯認輸。

他們就以這個曖昧的姿勢僵持着,對視着,誰也不肯認輸。

隨着時間的流逝,唐品馨感覺到腰快要折斷了,兩條手臂慢慢麻痹了,不停的在發抖。

終於,她受不了這個該死曖昧又該死折磨的姿勢了,惱羞成怒的擡手推容陌川的胸口。

“你走開……啊!”

誰知道男人的身體像山一樣穩重,反而她被反彈回桌面,嚇得驚呼出聲,本能的揪住了男人的衣領。

而容陌川似乎也怕弄傷她的腰,一隻手撐在桌面,另一隻手本能的圈住了她的腰。

女人的身體猛然撞入了他的懷裏,那種柔軟與堅硬的撞擊,莫名的讓兩個人的心都顫動了一下。

氣氛頓時變得曖昧,他們像被點了穴一樣,近距離的對視着。

唐品馨的腦子一片空白,只感覺心不斷的加速狂跳。

而容陌川的心底又閃過了異樣的情愫,在這個早上,他已經是第二次出現這種陌生的感覺了,而且是對一個他討厭的女人產生的。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眸底劃過了一絲煩躁,他摟在唐品馨腰間的手毫無預警的抽離。

“啊!”

本來處在懵然中的唐品馨,身體突然失去支撐,嚇得她驚叫了一聲,緊緊揪着男人衣領的雙手一用力,只聽到幾聲細微的“啪啪”聲,男人的襯衫釦子四飛,結實的胸肌頓時顯露在眼前。

唐品馨的臉窘迫的一下子紅到了耳根,愣愣的盯着他性感的胸口。

“好看嗎?”

忽而,一道慍怒的聲音帶着諷刺響起,她一擡頭,便對上了容陌川厭惡的眼神,心,猛然“咯噔”了一下,彷彿被人在火熱的心頭上澆了一盆冷水,迅速涼透。

她連忙鬆手,變回了用手肘撐在桌面的姿勢,嫌棄的撇了撇嘴,違心的冷嗤:“嗤,一點都不好看,肌肉不夠大,皮膚太白,缺了點男人氣概,太娘娘腔了。”

容陌川眉頭狠狠的擰了一下,從小到大,從來沒人敢這麼諷刺他。

這個女人是第一個,一次又一次的挑戰他的耐性。

他的臉,筱地一沉,身體迅猛前傾,把她壓在了桌面上。

“啊!”唐品馨的背,撞擊到堅硬的桌面,被硌得生疼,再加上是後仰的姿勢,彆扭又曖昧。


容陌川的身體霸道壓制着她,陰沉着臉湊到她耳邊,咬牙低語:“現在,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男人氣概。”

他,猶如一隻危險的豹子,而她,是他的獵物。 唐品馨頓時慌亂,下意識的掙扎。

“該死的,你再亂動,後果自負!”

忽而,容陌川飽含暗示的警告聲響起,他的俊臉泛起了一絲絲不正常的紅,額角的青筋微微突起。


這個姿勢太曖昧了,尤其是他們腹下的位置貼合得一絲縫隙都沒有,她的掙扎,瞬間喚醒了他蠢蠢欲動的邪惡因子。

唐品馨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他的變化,小臉頓時燥熱至耳根,乖乖的停止了掙扎,心跳得怦怦的撞擊着胸口。

咬了咬脣,窘迫的推了推他胸口,放低姿勢認錯:“你放開我,我認錯,還不行嗎?”

容陌川迅速的斂起了眼底的欲焰,取而代之的是煩躁。

他怎麼了?

是太久沒碰女人了嗎?

所以纔會那麼飢不擇食的對唐品馨起了反應!

幽眸漸漸恢復了一貫的清冽,起身離開了她,冷着臉走向客廳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文件,走回她面前,把文件往餐桌一甩,不耐煩的說:“廢話少說,把這份東西簽了。”

唐品馨還沒從剛剛的曖昧中緩過神來,猛然被他強大的氣勢嚇得縮了縮脖子。

混蛋男人,火氣那麼足,吃了**嗎?

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後,纔好奇的瞄向文件,當“婚姻協議書”幾個字撞入她眼簾時,她的神情頓時僵了僵,伸手拿起文件。

她草草的看了看他列舉的款項,大概就是說在婚姻期間,她不得干涉他的生活與工作,她不得向外人暴露他們的婚姻情況,她不得做出損傷容家與容裕集團的事情,她不得與別的男人有曖昧不清的關係,在雙方家庭裏,必要時要配合對方演戲,這段婚姻爲期一年,一年後離婚,不得糾纏不休……

多麼霸道多麼無情的協議呀!

他剛纔去書房就是擬這份東西?

才結婚兩天,他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定下離婚的日期,看來是真的沒把她當妻子看待,是真的很討厭她了。

“看完後沒意見就簽了吧,只要你遵守協議上所說的,每個月會有一百萬的生活費打到你卡里。”容陌川如撒旦般的俊臉上沒有一絲情愫,彷彿在談生意一樣。

呵……

一百萬!

當個擺設品也有一百萬一個月,這麼好的差事哪裏找呀?

唐品馨無聲的苦笑,低垂着眼瞼,努力的掩飾着眼底那抹受傷的情緒。

目光移到了簽名處他那個龍飛鳳舞的名字,眼睛不爭氣的發澀,淚水漸漸凝聚,心口處,痛在蔓延……

“又或者我給你五千萬,我們馬上離婚。”容陌川從支票本上撕下了一張填寫着五千萬的支票,扔到了桌面,那倨傲又狂妄的樣子彷彿在打發一個乞丐。

他是答應了父親不能在一年內提出離婚,但,她可以。

五千萬,確實很誘惑,但,她不要!

她扯出了一個冷笑,以行動證明自己的選擇,彎腰在一式兩份的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見她簽名,容陌川的黑眸裏閃過了一絲詫異與不解。

協議上的條約是那麼的不公平,但,她竟然舍五千萬而簽下協議。 難道她嫁給他不是爲了錢?

還是想從他身上得到更多的錢?

這兩點,他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後者,她一定是想從他身上得到更多的錢。

果然是貪婪的女人!

“我不管你留在我身邊是什麼目的,希望你遵守協議上的條約,不要動什麼歪念頭,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還有,守住自己的心,不要愛上我,也別妄想我會愛你。”

冷漠的話直直的撞入了唐品馨心底最脆弱的地方,她握筆的手情不自禁顫了一下,咬牙寫完名字最後一筆時,一顆眼淚“叭嗒”的掉落在協議上。

她的心早已經守不住了,早已經遺失在他身上了。

“放心,我不會愛上你的。”她背對着他,爲了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倔強的違心否認對他的愛。

說完,扔下筆,拿起其中一份,快步的跑上樓,逃離了這個令她感到窒息的空間。

容陌川愣愣的看着協議上那一滴眼淚,心情莫名沉悶了起來,聽到她的回答,他應該感到滿意纔對的,可不知爲何,他很不爽,她的回答讓他更加確定她是爲了錢爲了虛榮才留在他身邊的。

該死!

他深邃的眸,劃過了怒意。

到底是他爸年紀大了,犯糊塗了,還是唐品馨這個女人演技太好,竟然讓他爸認定了她做兒媳婦,以病相逼的逼着他娶她。

沒想到他爸都六十歲了,還這麼天真,以爲這樣他就會愛上她了,未免太小看他兒子的定力了吧。

像這種心機不純的女人,他不屑愛上!

如果不是看在她奶奶曾經救過他父親的命,如果不是父親剛剛做完心臟手術不能受刺激,如果不是父親給出一年的期限,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妥協娶她的。

他不喜歡被人操縱!

……

下午。

唐品馨在家裏無聊得快瘋了。

本來想着結婚是人生大事,雖然是隱婚,但她還是向公司請了幾天假,憧憬着婚後容陌川會帶她去度個小蜜月什麼的。

結果,現實與憧憬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早知道就不請假了,至少不用在家裏無聊成災。

“嘀嘀!”

放在桌面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伸手拿過了手機點開信息,下一秒,她的眼睛頓時驚愕的睜大了幾分。

這是一條銀行信息,她的帳戶裏轉入了一百萬。

怔愣了幾秒,她才反應過來這是容陌川轉進來的,看來他的辦事效率挺高的,早上籤完協議,生活費下午就到賬了。

看着那一串長長的數字,她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關掉信息後,她想打個電話問問容陌川晚上回不回來吃飯,纔可悲的發現她竟然沒有他的電話號碼。

暗歎了一口氣後,她決定去附近的超市裏買些食材,把飯做好等他回來吃飯。

結果,飯做好後,她一直從六點等到十點,他還沒有回來。

四個小時,恍若一個世紀那麼漫長,難過而煎熬。

她坐在餐桌前,看着熱氣騰騰的飯菜慢慢的變涼。

她的心也跟着一點兒一點兒的變冷。

曾經,她對婚姻有着美好的憧憬。


但,卻在短短的兩天時間,被容陌川打擊得所剩無幾。 她隨便扒了幾口冷飯後,把剩下的飯菜處理掉,便回房了。

這一晚,她不知道容陌川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反正半夜一點多她醒來時,他的車子還不見在樓下。

她見到他是第二天的早上。

“我想和你談談。”她攔住了正要出門的容陌川。

容陌川不耐煩的看了一眼腕上的鑽表,說:“兩分鐘。”

明顯感覺到他的厭惡,唐品馨的心,不由窒了一下。

擡眼,勇敢的對上他的眼神,說:“既然我們要相處一年時間,你總該給我留個聯繫方式吧。”

容陌川的眸底暗閃過冷芒,這個女人真打算留在他身邊一年?

好,很好!

他會讓她後悔這個決定的!

“下午公司有一個招聘會,你去應徵,這是我爸的意思。”他淡漠的聲音有着不容人抗拒的威嚴。

容裕霆的確提過讓唐品馨去容裕集團工作,想讓她融入他的生活與工作裏,那他就順水推舟,等她進了容裕集團再慢慢的折磨她,一定要讓她悔不當初!

唐品馨微愣了一下,沒料到他會突然轉到另一個話題,不過,能與他同在一個公司上班,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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