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日本沒什麼太大的興趣,對這兒的名人就更不了解了。夏目漱石倒是認識,但也只停留在人名上而已,因為實在是聽得太多了。

他對日本沒什麼太大的興趣,對這兒的名人就更不了解了。夏目漱石倒是認識,但也只停留在人名上而已,因為實在是聽得太多了。

但野口英世不一樣,這個人名一直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里。

這就是一個傳染病學上繞不過去的特殊人物,只要學習過傳染病學的發展史,總能在一些著作里看到這個人物的介紹和他的種種「事迹」。

他的特殊性遠比祁鏡誇張了好幾個檔次,就連祁鏡對他也是服氣的。

當然這種服氣里絕沒有一絲一毫的敬佩,更多的則是一種不屑:「這傢伙就是個活在亂世里的奸雄,完美詮釋了學術界里殺人放火金腰帶的意思,要是放現在或許連個混子都算不上。」

這裡的亂世指的就是傳染病學剛開始的混沌年代。

野口英世成名的時候還沒有抗生素,大家對微生物的認識只停留在很淺薄的層面上。用現在的眼光去看當初,那就是博士畢業生在看著剛學會100以內加減法的小學生,還是不能有進退位的那種。

而野口英世就是在當初傳染學界攪弄風雲的一個傳奇人物。

因為發現和研究經不起推敲,他被國內醫學科研界嗤之以鼻,卻能在歐美享有美譽;他的學習並不好,只有小學文憑,但卻被崇拜西方的國內學府破格收為了博士。

簡直就是諷刺。

當然這些都是小事兒,野口英世也確實有值得稱道的地方,梅毒螺旋體就是他發現的。

而他在晚年也積極投身進了黃熱病的研究中,最後因為感染黃熱病,倒在了一線。這麼看來,即使誤判了沙眼、脊髓灰質炎、狂犬病的病原體,他也至少是個合格的甚至有傑出貢獻的醫學科研人員。

他私生活混亂,還極盡享樂奢靡,可只要有真本事真成果,人飽受爭議些,在祁鏡這兒也都不是問題。

然而,他卻碰了人類的禁果,為了搞研究,把梅毒螺旋體打進了病人甚至許多孩子的體內,瘋狂程度堪比活體實驗。也正是因為這些問題,野口英世被先後提名了三次諾獎,最後都無疾而終。

就這樣,野口英世在去世了五十年後,突然被文學作品包裝成了國民偶像。

畢竟靠著小學文憑手撕醫學界大佬,如此勵志的故事誰不願聽。

祁鏡跟著這幾張紙鈔,視線從羅三觀的手轉移到了店家的手裡,忽然從這人身上學到了點什麼:「三觀,你待會兒回醫院的吧」

「當然得回了,我還要上班的。」

「那再幫我一下。」

「你又要幹什麼?」羅三觀是怕了他了,「你一要我幫忙,我怎麼就渾身不舒服呢。」

「一會兒會兒就好,小事。」祁鏡笑了笑,忽然又問道「對了,這兒有銀行么?」

「有,不遠處就有一家。」

「那好,走吧。」

……

半個多小時后,羅三觀跟著祁鏡和山田醫生一起來到了葉涵的病房。

葉涵倒是守信用,並沒有離開。人還躺在病床上看著手裡的旅遊雜誌,只是本來的病員服已經被她換成了自己的衣服。從臉色來看,她確實已經好多了,也沒什麼痛苦的表情,就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

見到祁鏡,她放下了雜誌:「祁醫生,快檢查吧,在床上待了那麼久,我骨頭都快散架了。」

「不急不急。」

祁鏡笑了笑,把話語權交給了身邊的山田醫生:「下面還是請山田醫生來說明一下情況吧。」

「山田醫生?」

山田扶了把眼鏡,翻開了手裡的病歷,鄭重地對葉涵和身邊的楊澤生說道:「剛才我去和我的上級醫生聊了聊,他覺得你的病情確實出現了些反覆,我們決定還是先暫緩出院為好。」

羅三觀清了清嗓子,把話簡要地翻譯了一遍:「他說內科主任看過了你的病歷,覺得病情還有反覆,需要繼續住院。」

「繼續住院?為什麼?」

葉涵大驚,指著山田,心情頓時跌入谷底:「可上午你還說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完全沒必要待在醫院裡浪費錢。還說後面的病人要入院,需要騰出床位……」

山田站在床邊,眼觀鼻,鼻觀心,不停點頭說著「私密碼散」。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山田醫生,我看到外面還來了新病人了,你快回去工作吧,接下去我來說。」

祁鏡給山田做了個手勢,把他送出房外后,上來勸說道:「葉小姐也別難為他,就和我剛才說的一樣,你的病情確實有反覆了。他們把你留下,也是出於自身職業的責任心。」

「可我真的沒什麼不舒服,就是……」

「就是有些疼,對吧?」祁鏡走到她跟前,拿過她的胳膊,在肌肉上壓了壓,繼續說道,「肌肉疼痛的範圍在擴大,說明你原先的病情還在持續變糟。現在的壓痛還是挺明顯的,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比來日本前嚴重多了吧。」

要說嚴重程度的話,確實和祁鏡說的一樣,要比在國內旅遊時更疼一些。

但那只是1和1.1或者1.2的區別,她只要不去細想,根本察覺不出來。而且塞來昔布效果不錯,副作用也很輕,她吃著就能恢復正常。

「葯又不是飯……」

祁鏡發現她根本沒有基本的現代醫學知識,只能繼續說道:「你就安心住著,這兒是全東京最好的醫院之一,肯定會把你的問題解決的。」

葉涵沒辦法。

原本支持她的楊澤生被祁鏡說動了,支持她的當地內科醫生也改變了自己的看法。當然,如果她堅持出院,也不是不能走。可這種奇怪的堅持,讓人看著更有些無理取鬧的意味。

「唉……旅遊泡湯了。」葉涵看著手邊的雜誌,長嘆了口氣,「我還想去北海道呢。」

「不急不急,還是先把病看好。」楊澤生安慰道,「等以後有機會了,我還會陪你過來的。」

祁鏡總算把人留在了醫院裡,接下去就是完善一系列檢查,儘快拿出最終診斷,解掉他心頭的這個謎團。不過在做正事之前,他還需要辦一件事兒。

「山田老師,辛苦了。」

剛出病房門口,祁鏡笑呵呵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上面寫著「感謝料」三個字:「這是小意思,不成敬意,還請笑納。」

其實這話壓根不需要羅三觀翻譯,單看祁鏡的動作和出手的東西,懂的都懂。

山田來回看了看四周,快速拿下了信封。他臉上一本正經,但卻在走之前,暗暗給祁鏡做了個「ok」的手勢,然後用著非常濃重的日語口音說了一句華語:「謝~謝~」。 呂志文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他看著南笙輕輕搖頭:「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樣絕情的話,但是我知道,你絕對不是這樣的人。你的人品,我非常了解,你騙不了我。」

「你了解的是以前的我,經過這麼多年,我早就已經變了。」南笙冷冷地回應著。

「不,你不可能變,你還是我認識的南笙,不然你剛才就沒必要故意不認我了,你的眼神我能看出來,你騙不了我!」呂志文卻根本不理會南笙的冷漠,繼續地堅持著。

南笙看著面前的呂志文,心中充滿了無奈。原本邏輯清楚,思維敏捷的呂志文,就因為這數年的相思之苦,竟然變得如此的糊塗。連眼前的形勢和自己的種種暗示都看不出來,非要苦苦的糾纏,再這樣下去,即使吉特不馬上趕來,也難保於浩和拉克不去向他彙報了。

「夠了,我剛才已經說了,我實現不了你的願望,我們也沒有可能進行交易。你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了!於浩,馬上送呂公子離開!」南笙厲聲地向於浩下達著命令。

於浩看到南笙發怒,也不敢再遲疑,上前對呂志文張開手臂:「呂公子,請吧!」

呂志文著急地繞開於浩,還想要對南笙說話:「不,我不走,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絕對不會回去,我一定要帶你走……」

南笙心裡痛心,臉上卻還繼續保持著冷漠,乾脆扭過臉,不去看呂志文。心裡暗暗埋怨,志文平時如此聰明,怎麼現在就看不清形勢……

於浩對呂志文也不再客氣,上前拉住他的手臂,語氣開始生硬起來:「呂公子,請不要再糾纏,速速離開!」

呂志文看著背對自己的南笙,著急地呼喊著:「南笙,為了幫我找到你,詩雨連命都搭上了,你真的就忍心這樣趕我走嗎?」

南笙聽到這裡,卻是微微一愣。陸詩雨和兩人的關係,她自然清楚。當初若不是她大度主動退出,也就沒有南笙和呂志文的結合。而且自從認了呂志文為兄,陸詩雨一直墨守成規,再沒有任何越界之想法,展示了極高的人品。其實在南笙的心裡,還是很希望自己不能陪伴呂志文的歲月,跟他共渡餘生的是陸詩雨,突然聽到她的死訊,的確是讓南笙非常意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了呂志文……

呂志文看到南笙轉頭,知道她被自己的話觸動,著急地繼續說著:「南笙,詩雨是為了找你才死的,你就真的一點兒都不為之所動嗎?!」

聽到這句話,南笙有些按捺不住了,雖然她心裡很清楚,自己不該留下呂志文,也不該聽他說話。但一輩子從不願虧欠別人的性格,讓她聽到陸詩雨是為自己而死,還是瞬間動心,急切地想要知道,這裡面究竟是怎麼回事。

南笙回頭,向於浩擺手:「先讓他把話說清楚!」

於浩鬆開手,依然冷冷地當著呂志文,不讓他靠近南笙。

南笙追問著:「說吧,陸詩雨到底是怎麼死的?」

呂志文看著南笙,眼中開始有淚光閃動:「事情要從五年前說起,我突然收到了詩雨寄來的一封信箋,信中她說,知道你失蹤多年,杳無音信,也知道我很想念你,所以她決定要遊方天下,替我找到你,勸你回家。」

南笙聽到這裡微微動容:「詩雨竟然會這樣做?!」

呂志文點頭:「是的,後來我馬上派人去她詢問,才知道她其實從給我發出信件之前的幾個月,就已經外出開始尋找你了。我知道之後,內心是又感激又是愧疚,更有懊悔。感激的是詩雨一介女子,胸襟豁達,義薄雲天,為了幫我找到你,竟然不辭辛苦雲遊天下;」

「愧疚的是我對她卻始終無法心生情愫,註定要一生虧欠於她;而更讓我懊悔的是,我之前那麼多時日都沒有想過要外出尋找你,偏偏要等到詩雨行動,才意識到我也該去尋找。我當即給父親留下一封書信,也踏上了尋找你的路。這一晃就是五年的時間,就在幾天前,我走到一個偏僻的山間,本想討碗水喝繼續趕路,卻意外地發現了詩雨的消息……」

夜風呼嘯,一間山間的小客棧內,幾個客人散坐在店堂內喝酒禦寒。呂志文身披蓑衣從外走進,顯得十分疲憊。

夥計趕忙迎上前:「客官,裡邊請,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呂志文有些尷尬地:「我就想借您的地方避避風,要碗熱水喝,等風小一些就走。」

夥計有些不滿地:「都這麼來要熱水喝,我們的生意還怎麼做呀?!」

老闆在櫃檯里聽見,對夥計喊著:「小三子,出門在外都不容易,讓他進來吧。」

夥計無奈地側身相讓:「得嘞,您進來吧,我給您倒水去。」

呂志文感激地:「謝謝,謝謝。」

呂志文走進店堂坐下,夥計給他倒了一碗熱水,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呂志文就著熱水,取出乾糧慢慢地邊吃邊喝著水。

夥計擔心地對老闆說著:「掌柜的,住柴房那女的,眼看就要不行了,咱們怎麼辦呀?!」

老闆有些無奈地:「什麼怎麼辦,外面刮著大風,不就是欠了點房錢葯錢,她都病成那個樣子了,你還能趕她出去?!」

夥計勸說著:「不趕她出去,可她抵押在您那塊玉,拿出去換錢總可以吧?萬一她真有個三長兩短,您還搭錢給她下葬呀?!」

老闆埋怨著夥計:「胡說八道,你個喪氣嘴。不過,你說的倒也是,這樣吧,你拿著那塊玉,去鎮東的當鋪看看,能不能換幾個錢,要是能換,就換了錢順便請個郎中回來,再給她看看。。」

老闆說著,從櫃檯內取出一塊玉佩,交給夥計。夥計接過來就要往外走。

一直在關注著兩人對話的呂志文看到夥計手裡的玉佩,眼睛一下亮了,他認出那塊玉牌似乎是陸詩雨的隨身之物。

呂志文上前阻攔著夥計:「小哥,稍等。」

夥計停下腳步看著呂志文:「你幹嘛?!」

呂志文解釋著:「我想借小哥手裡的玉佩看一下,我是覺得此物似乎是我一位朋友之物,所以才詢問下。」

老闆向夥計擺手,夥計這才把玉佩遞給呂志文。

呂志文看過之後,更加確定這就是陸詩雨的,他一把拉住夥計,著急地追問著:「快告訴我,那個女子在哪裡?!」

夥計嚇了一跳:「在,在後院柴房……」

志文著急地:「快帶我去見她。」

夥計答應著,領著呂志文快步向著後院走去……

柴房的門被猛地推開,志文闖了進來。只見柴房角落的雜草堆上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女人,她面色蠟黃,極度的虛弱,正是陸詩雨。

呂志文快步衝到陸詩雨的跟前,激動地喊著:「詩雨,詩雨,我是志文。」

陸詩雨微微地睜開眼睛,分辨著眼前的人,欣喜又充滿意外:「志文?!你怎麼會在這裡?」

呂志文激動地:「我收到你的信,知道你出門四處尋找南笙,受到啟發,也出來一起找她了。」

陸詩雨急切地詢問著:「那你找到她了嗎?」

呂志文看著陸詩雨黯然地搖了搖頭:「沒有。你呢,你怎麼會在這裡……」

陸詩雨嘆息著:「我找了整整五年,也沒有任何消息。本來我還想繼續找下去的,可我到了這裡,感染了風寒,就再也動不了,恐怕,我也是命不久矣了……」

呂志文心疼地看著陸詩雨,忍不住落淚:「詩雨,其實你完全可以另外找個好人家嫁了,為什麼偏偏要這樣奔波勞苦地去幫我尋找南笙,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

陸詩雨看著呂志文,也是眼含熱淚:「志文,你為了南笙,可以終身不再娶,那是你對她的愛和忠貞。而我也同樣可以為了你,去做我所能做的一切。只可惜我的力量有限,想要儘力去幫你尋找南笙,卻始終沒有找到……」

呂志文痛心地:「詩雨,我根本不值得你這樣做的。」

陸詩雨真誠地:「值得不值得,我自己最清楚。看到你對南笙的忠貞,我就覺得我愛的是一個真正的男人。能夠愛上這樣一個男人,對我而言,已經足夠幸福,我此生無憾了。只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南笙……」

說完,陸詩雨含笑死去……

呂志文傷心地抱著陸詩雨的屍體放聲痛哭:「詩雨,我對不起你,我辜負了你啊……」

呂志文抬頭看天,目光堅定地:「南笙,無論你在天涯海角,我一定要找到你!就算讓我付出任何代價,我都在所不惜……」

水晶石前的江離看到這裡,不由得輕輕搖頭嘆息。呂志文一生只愛南笙一人,為了她終身不再娶,只為等她回來。陸詩雨一人也只愛呂志文一人,為了幫他找回愛人,不惜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如此痴情的人卻無法在一起,只能說兩人註定無緣。瑪雅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就是太餓了,所以吃的可能有點多。」

林晨和居間惠無語,看瑪雅面前擺放的三個空著的飯盒子,這是有點多?不過現在林晨可不是想說她吃這麼多的事情,而是想問一下瑪雅知不知道怪獸人偶的事情。

「瑪雅,剛剛的話你都聽見了吧?來說一下你腦子裡有沒有一點點

《奧特曼開局:我的女朋友居間惠》第138章黑衣人再現 隨着陳八牛的突然消失,氣氛瞬間就變了,恐怖的氣氛,開始悄無聲息的瀰漫了開來,直至將我們每一個人都給吞噬。

「九……九爺,出事了吧!」

「我早說了,這林子裏頭看着邪門!」

「現在咋整啊!」

錢鼠爺第一個慌了神,說起話來,都是磕磕巴巴的,甚至於那會,我都能聽到錢鼠爺上下牙磕碰在一塊的聲音。

我也慌了神,可我心裏頭第一個冒出來的念頭,還是儘快找到陳八牛。

不為別的,因為陳八牛是我一塊出生入死的兄弟,今天就算這林子裏頭真的有鬼,我也不可能扔下陳八牛不管。

Alice則是緊皺着眉頭,臉色變得有些蒼白,眼神里噙滿了自責和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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