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修爲隨着在地獄長時間的損耗,早已不如當初神戰時期了,撒先在神戰時期自然不是他的對手,但他是撒旦的親弟弟,又一直在封印之地,在這個撒旦家族最敏感的時候冒出來,必定會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他的修爲隨着在地獄長時間的損耗,早已不如當初神戰時期了,撒先在神戰時期自然不是他的對手,但他是撒旦的親弟弟,又一直在封印之地,在這個撒旦家族最敏感的時候冒出來,必定會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他,他不是被撒旦封印了嗎?怎麼會冒出來?”路西法道。

布魯斯道:“撒旦本就是最奸猾之人,我覺的他當年不是在封印,而是保護撒先,如今咱們大肆屠殺撒旦家族的人,我看撒先必定是聞到了鮮血味,開始復甦了。”

“更可怕的是,我懷疑是有人把他放出來的。”

“是誰?”路西法狠色聞到。

“克萊西。”布魯斯道。

“克萊西,如今他身上揹着殺撒旦家族的鍋,他會去放撒先,豈不是自尋死路。”

路西法搖了搖頭,狐疑道。

“大人,你被忘了,撒先最愛的是什麼,美人,克萊西如果以艾琳公主爲條件,完全可以收買撒先。”

“而且撒先爲人極度自私、狂妄,他必定會先借着克萊西的力量,與他聯合,再一起聯合圍攻我們,到時候我們就是雙線,既要面對撒先的報復,又要對付秦侯,局面會大大不利啊。”

布魯斯皺眉道。

“撒先現在哪?”路西法問道。

“在多羅城。”

“聽說連招呼都沒打一聲,直接殺了多羅城主,自己當了,而且艾琳還親自陪同他一塊去的。”

“大人,這可都是實打實的證據,你要不信,隨便派個人去多羅城問問就知道了。”

布魯斯道。

“該死,艾琳這個賤人,還有克萊西,他可是我一手提拔上來的,沒有我,他就是條狗,現在好了嘛,還想反過來咬我一口。”

“不過這樣也好,讓撒先與秦侯在多羅城慢慢打去吧,正好也給我省點心。”

路西法倒也沒完全糊塗,轉念一想又笑了起來。

“大人,你要這麼想就完全錯了。”

“天下嚥喉,唯有風城,如今風城已經被拿掉了,黑羅地獄的城池全都在秦侯眼皮子底下襬着,一旦他發現撒先在多羅城,你覺得他還會去打嗎?”

“他會立即轉到攻打其他肥沃的城池,以我對秦侯的瞭解,他絕對會這麼做。”

“而相反,撒先會以多羅城爲據點,一點點的擴大影響。”

“大人別忘了,撒旦家族掌握着地獄一半的財富和人心,一旦撒先振臂高呼,撒旦家族以及那些重新撒旦的人都會如潮水一般的涌向多羅城。”

“以撒先的能力與影響力,他只需要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可以成爲足夠匹敵你我的對手。”

“大王,秦羿的尼羅兵戰鬥力有限,他又是東方人,其害遠遠小於撒先啊。”

布魯斯眼眶通紅,無比悲慼的勸說道。

“你說的對,在東方有句話叫,攘外必先安內,不搞定撒先,我根本騰不出手對付該死的秦侯。”

“那你說說,怎麼對付這該死的。”

路西法在深思片刻後,愈發覺的布魯斯說的有道理。

“他不是跟艾琳搞在一塊嗎?咱們想辦法從艾琳身上下手,大不了讓撒旦當年的好戲,再次上演。”

布魯斯目光一寒,冷冷提醒道。

路西法眼神發亮,猛地拍桌道:“你說的有道理,就這麼定了。”

“去叫克萊西來。”

“無論如何不能讓撒先活過明天。”

路西法是個狠人,說一不二,下令道。

立即有守衛去召喚克萊西了,片刻克萊西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一進殿,克萊西見路西法與布魯斯神色不善,連忙道:“兩位大人,請問召喚我,有什麼事嗎?”

“克萊西,艾琳去哪了?”

路西法問道。

克萊西面皮一緊,趕緊道:“艾琳……最近不是戰事緊張嗎?艾琳代我去下面城池徵集糧草去了。”

“下面,是哪個下面,說清楚點?”

路西法的語氣愈發冰冷了。

“這……”克萊西語塞。

“讓我來告訴你,他與撒先此刻正在多羅城,你可以,居然搬動了這麼一尊大神,也不通知我,這是想傍上新靠山嗎?”

路西法大喝問道。

噗通!

克萊西跪在了地上,痛苦求饒道:“大人我知道錯了,我這不是丟了多羅城,想打回來嘛,所以纔不得已出此下策啊。”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克萊西能走到今天,除了靠女兒的美色與路西法之間的關係,更有着還算聰明的頭腦,他追隨路西法已久,深知這位墮落天使長狡猾如狐,可洞察天地,料想是撒先的事,已經讓路西法知道了。

其實這事克萊西知道遲早瞞不住,只是他沒想到路西法這麼快就知道了。

作爲一個聰明人,克萊西知道再狡辯,就只有死路一條,所以他果斷選擇了“坦誠”。

這也是他早已準備好的託詞!

“你連謊都不會撒了,你丟的是風城,不是多羅城,你覺的很緊張對嗎?”

路西法大劍架在了克萊西的脖子上,冷笑道。

“大人,我絕無二人,一切都是爲了黑羅地獄,爲了大人的大計,求大人明察啊。”克萊西跪地大叫了起來。

“大計,你把撒先放出來,是想爲撒旦家族復仇,還是想他削了我的腦袋。”

“別忘了,艾琳是我的女人,你讓我的女人去服侍一個銀魔?”

“克萊西,你說我怎麼能讓你活着呢?”

路西法面無表情道。

他叫克萊西來這,無非是想證實布魯斯的消息是否屬實,從克萊西的表現來看,這一切都是真實的,既然如此,一切就夠了。

“大人,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你知道即便我不找撒先,也會有人把他放出來,撒旦壓根兒就是在保護他,他遲早會出來的啊。”

“我這麼多年來,爲大人鞍前馬後,自問忠心不二,大人,你難受真的要因爲撒先而廢了我嗎?”

“你就不怕殺了我,艾琳與撒先真正的聯合在一起,到時候掀起內亂嗎?”

克萊西惶然大叫。

“呵呵,到現在你還敢放肆,大人既然敢殺你,自然不會給撒先活路。”

“你放心,撒先、艾琳很快就會在地獄裏跟你重逢了。”

布魯斯在一旁冷笑道。

“你不該忘了,這地獄裏到底誰說了算,到底是誰的天下,克萊西,你太讓我失望了。”

重生種田養包子 路西法的大劍一揮,克萊西的頭顱就掉在了地上。

這位路西法一手扶植,權傾朝野的黑羅攝政王,終究因爲自己的玩火,丟掉了性命。

歸根到底是他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實際上在路西法眼中,克萊西永遠都是一條狗,僅此而已。

“逆賊不可流,布魯斯,今晚你就隨我去多羅城,務必不能讓撒先活到天明,你知道的我這人喜歡速戰速決。”

路西法交代道。

“遵命。”布魯斯心中暗舒了一口長氣,他總算是能給秦羿做點什麼了。

……

回到府邸。

秦羿正盤腿煉氣,一見布魯斯神色輕鬆,起身笑道:“大人,事情搞定了?”

緋聞影后又作妖 “嗯,路西法極其憤怒,當場處死了克萊西,並且與我今晚就會趕赴多羅城,殺死撒先。”

布魯斯笑道。

“撒先的修爲與路西法應該在伯仲之間,若是強行對付,只怕會打草驚蛇,而且他手底下可是有八千蠻兵,即便是出動天使軍團,也不見得就能輕鬆打下來。”

秦羿道。

布魯斯神祕笑道:“侯爺,路西法自然不會明着來,他手上有法子,當年撒旦與路西法四人封印了死神後,路西法爲了奪取撒旦的大權,也曾給撒旦下過毒,導致撒旦不得不閉關沉睡,甚至已經是徹底消亡了。”

“如今撒先也將重蹈他大哥的覆轍,只能以一樣的下場去死。”

“要想給撒先下毒,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秦羿道。

“是不容易,不過撒先好色,有艾琳在,他是一定會中計的。”

“放心吧,玩陰謀這一套,路西法雖然比不上侯爺的神算天機,但在西方地獄,還是少有人能比的。”

布魯斯道。

“好,那我這就回去,爭取一舉滅了撒先。”

秦羿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心情大好,不再逗留,連夜打馬回到了多羅城外的駐地。

夜已深沉。

路西法身上披着厚厚的風衣,遮住了臉面,布魯斯亦是如此,兩人快馬而行,很快到了多羅城外。

城外,早有一隊天使軍在等着了,奇怪的是,這些人押着一大批流民,其中尤其有不少的女人,雖然穿的破破爛爛,但有那麼兩個姿色還是可以的。

“大人,這,這是……”布魯斯也猜不透路西法到底在搞什麼鬼,好奇問道。

“艾琳這賤婦不見的可靠,還是得多加一道保險纔好,看到那兩個女人了嗎?是我連夜從天使城調來的美女,我已經在她們體內,祕密種了毒,只要撒先銀魔盯上了她們,就是一個死。”

路西法得意洋洋道。

“大人真是周全,如此一來,撒先橫豎都是難逃一劫。”

布魯斯大喜道。

“走,隨我一同進城,艾琳還是得用,她要能解決撒先,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路西法道。

緊接着路西法一下令,流民紛紛往多羅城外奔赴而去。

……

撒先此刻就站在城主府的高樓上,俯瞰着遠處的尼羅軍營,以及多羅城外的美景。

他已經很久沒有主政,很久沒有坐鎮一方了,這種美酒、佳人、高城,讓他開始找到了過去的一些感覺。

他永遠不會忘了,在被封印的這些時日裏,祭壇裏有多麼的陰冷,多麼的黑暗,那種孤獨、寂寞讓他瘋狂,而如今是時候享受屬於自己的大好人生了。

在這期間,艾琳也一直在暗中遊說,告訴他,撒旦家族的親族被路西法幾近屠盡,但撒先壓根兒就不在乎。

從過去,到現在,他想的永遠是自己。

什麼家族,什麼血脈,都是隻是他利用的工具而已。

他決意打敗不可一世的秦侯,然後以此爲功,召喚老族,再一舉吞滅路西法,再一次統治地獄。

只是這一次的統治者,不再是他的哥哥撒旦,而是他撒先。

“阿爾通,你說這個東方人,爲何遲遲不進宮,已經兩天了,我一直在觀察他們,沒有絲毫進軍的跡象,難道是已經看穿了你我的計劃嗎?”

撒先負手傲然問道。

阿爾通誠惶誠恐道:“我昨天已經派了手下的一個將軍,再一次回到軍營去通傳,並大開城門,並且親自上城搖旗,按理來說,他們是應該入城了。只是不知道,這幫人就是不來啊。”

“哎,這個秦羿的傢伙,真是叫人看不穿啊。” 阿爾通眉頭緊鎖,一臉的苦惱。

他深知身邊的這個惡魔有多麼的可怕,招不來大軍,就沒有價值,沒有價值的人在撒先眼裏,是不配有資格活着的。

“無妨,秦羿不來找我,我就去找他,東方那一套什麼緩兵、疑兵,在我不好使,只有絕對力量才能碾壓一切。”

“不過這樣一來,你好像一點價值都沒有了,阿爾通,你懂我的意思吧。”

撒先冷笑道。

“大人,別,別,我還有用,我眼下雖然沒派上用場,但回頭定然能立功的,大人你得相信我,給我個機會啊。”

阿爾通嚇的眼淚都流了出來,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起來,我沒想殺你。”

撒先哈哈大笑,旋即他的目光落在了城門外,目光一冷道:“那些是什麼人?”

阿爾通運足目力,張目望道:“那是流民,在多羅城是很常見的現象,由於尼羅、墮落地獄戰事緊張,大部分是戰區,那些老百姓便想盡一切辦法往黑羅地獄擠,如多羅這種城池便經常是流民涌入的重點對象。”

“幾乎每一年都會有不少流民遊走,大人不必放在心上,打發走了就是。”

阿爾通爬起來,趕緊說道。

“打發幹嘛,這城裏的女人,稍微有點姿色的,我這兩天幾乎玩了個遍,是時候嚐點新鮮的了。”

“去,男的一律砍了,碾成肉末,給我的蠻兵做肉餡包子,女的,年輕漂亮的都帶到城主府,洗乾淨點,讓她們等着我。”

撒先銀色的長髮在風中飛揚,一臉邪意道。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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