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天師聯盟的強大恐怖,她可不認爲白小鳳有膽子和天師聯盟對抗。

以天師聯盟的強大恐怖,她可不認爲白小鳳有膽子和天師聯盟對抗。

白小鳳雖然實力很強,以至於一眼能瞪死自己的師父,但面對天師聯盟,不過是蚍蜉撼樹而已。

一個人,怎麼可能對付一整個勢力?

而且,她還有另一個想法,或許……能趁着這傢伙逃命,把魂血要回來。

畢竟,魂血在這混蛋的手裏,一言不合就得被拍屁股,她真的遭不住啊。

讓她沒想的是,白小鳳忽然露出一臉驚愕地神情:“逃跑?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逃跑的,本大爺字典裏壓根就沒有逃跑這兩個字。”

開玩笑!

面對鬼王的時候,白小鳳都沒想過逃跑,而是反手一掌拍翻了鬼王。

這天師聯盟雖然強大恐怖,但還不至於讓本大爺逃跑啊!

什麼?!

秦司音登時懵了,這混蛋不帶怕的嗎?

這比……裝的真的很過分了呀!

她咬了咬牙,道:“你是想一個人對付一整個勢力嗎?”

“切……對付又如何?”白小鳳傲然一笑,擺擺手:“再說了,就殺了個綠瞳屍妖而已,本大爺還不信,天師聯盟會全部出動來圍毆我一個吧?”

秦司音嬌軀一顫,混蛋啊,裝比裝成這樣,你良心不會痛嗎?

天師聯盟可是當今陰陽界的巨擘大佬啊!

還有,你不逃命,姑奶奶怎麼把魂血要回來,逃脫魔爪啊?

她說:“確實不會全部出動,但如果天師聯盟的高層出來了,你難道有把握對付?”

“高層?實力有多強?”

白小鳳撓撓頭,問。

“不知道啊。”秦司音有些急了,“但肯定是強大的七品天師啊!”

“七品天師?!”白小鳳眉頭緊鎖着,“看來一巴掌拍不翻吶。”

對嘛!

這纔是正確的認慫節奏,沒事瞎裝什麼比嘛?

秦司音暗鬆了一口氣,爲了要回魂血,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循循善誘:“肯定的啊,七品天師無比強大,要是因爲這事來對付你,那你就完了,還是逃跑來的划算。”

“唉……”白小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對着秦司音搖搖頭:“還是不跑了,逃跑很麻煩,很沒有逼格的,讓我師父知道了,肯定得把我按在地上錘了的。”

秦司音登時又急了,這混蛋怕不是個鐵頭娃吧?

怕麻煩?就不逃跑了?

難道想死嗎?

掀桌子啊!

這比裝的喪心病狂了!

她腦子裏一下思緒飛轉,想着該怎麼勸白小鳳這鐵頭娃逃跑。

這時,白小鳳無奈地擡起了右手,輕輕地晃了晃:“只能兩巴掌拍翻吶,雖然比一掌拍翻麻煩一些,但比逃跑簡單啊。”

“……”秦司音。

好痛苦。

真的好痛苦。

她看着一臉無奈地白小鳳,整個人都愣住了,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着。

白小鳳這話讓她猝不及防,彷彿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臟上,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唉……謝了小妖女,我先走了。”白小鳳見秦司音發愣,笑着揮了揮手,天師聯盟的事情瞭解的差不多了,也沒必要再和小妖女聊下去了。

唐殘 下意識地,他看了一眼小妖女秦司音的身後,眼睛放着光亮,哧溜吸了一口口水,嘖嘖……流連忘返吶。

啪!

一巴掌拍了下去,清脆響亮,極其彈手。

白小鳳滿意的搓了搓右手,大搖大擺的朝遠處走去。

感受到屁股上的疼痛,秦司音嬌軀一顫,回過神,目瞪口呆地看着白小鳳的背影,甚至忽略了被拍打的羞澀。

然後,她擡手,抓住了心口,一臉哭喪的表情:“無形裝比,最爲致命吶。”

……

與此同時。

臨江別墅內。

周浩昌站在陽臺邊,手裏拄着柺棍,眺望着窗外的風景,神情陰沉。

啪嗒!

房門打開,蒼狼激動地走了進來。

“成了嗎?”周浩昌彷彿知道是誰進來一般,也沒回頭。

“地下的那位王答應了,他對老闆您開的價錢很滿意,知道是天師後,別的什麼都沒問,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蒼狼激動的點點頭,嘴角勾着冷笑,扯動臉上的疤痕都變了形,無比猙獰:“那位說,就算是天師,殺他也如屠狗!”

“很好!”周浩昌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目光卻陰翳的像毒蛇一般,下意識地,他反手放在了屁股上,冷聲道:“白小鳳,天師又如何?惹我周浩昌,說殺你,就殺你!”

“不過,老闆。”這時,蒼狼忽然收斂起笑容,沉聲說:“那位王提了個要求。”

“什麼?”周浩昌皺了皺眉,問。

蒼狼說:“他說,地點你來選,最後一刀,得我們自己來補,聽他的意思,他最近好像是想請哪位天師坐鎮幫忙,不想因爲殺了一個天師引得那位天師不高興,畢竟都是天師,要是他自己補最後一刀的話,在那位天師面前就沒法周旋開脫了。”

“滿足他!”周浩昌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下來:“蒼狼,這最後一刀,你砍得下去吧?”

蒼狼一愣,旋即獰笑了起來,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老闆不是知道我以前宰過多少人嗎?”

嚶嚶嚶……第四章送上,各位老鐵,來一發訂閱啊!

推薦票、月票什麼的,千萬別停,別停……啊…… 沒有馬夏風在旁邊放大片。

白小鳳實在覺得這一天課程無聊得厲害。

好不容易堅持到下課,他收拾好東西就往外走。

路過陳靈兒的時候,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奇怪,這妞咋臉色又不對勁了?

白小鳳深吸了一口氣,忍住了上去撩一發的衝動,沒辦法啊,陳大小姐一言不合就爆怨念,搞得本大爺真的很方呀。

“哼!混蛋,和小辣椒搞完事回來就怪怪的,居然理都不理我了。”

陳靈兒怒視着白小鳳的背影,貝齒緊咬着紅脣。

掛名寵妻 可緊跟着,她就用力的搖搖頭,心道:奇怪,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然後,她又擡頭看向已經走出了教室的白小鳳,猶豫了一下:“嗯,這傢伙奉師命下山救我們陳家,是我們陳家的大恩人,我不能看着他墮落呀,萬一要是在外邊染個啥花柳病的,我們陳家一定內疚的……”

堅定了一下想法,陳靈兒決然的站了起來,尾隨着白小鳳跑出了教室。

白小鳳剛走到學校門口,電話就響了起來,是馬夏風打來的。

“師父,這呢!”

剛準備接通呢,馬夏風的喊聲就傳了過來。

循聲一看,白小鳳就愣住了,馬夏風的奧迪車就停在學校旁邊的馬路牙子上,車窗打開,一個包裹嚴實,戴着大黑帽子大墨鏡的腦殼正從車裏伸出來對自己揮手呢。

乍一看,娘希匹的,好大一顆牛肝菌吶!

“你小子不是說今天沒臉來學校了嗎?”

白小鳳笑着走到奧迪車旁邊,問道。

馬夏風扯開臉罩,摘下帽子,露出青紫的跟熊貓似的猥瑣臉,笑道:“我這不是閒着無聊,找師父來玩嗎?走啊,吃火鍋,我請客。”

其實他是今天在家待了一天,仔細回憶了一下之前自己的泡妞手段,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衰到爆炸來形容了。

先是想用極樂符美滋滋的"zhao xiao jie"姐玩耍,結果被四十歲大媽泰山壓頂了兩次。

再是想用透視符美滋滋的摧殘女生宿舍樓所有的女生,結果被宿管大媽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頓,還被辣了眼睛。

痛定思痛下,他才決定找白小鳳,好歹得學個一兩招技術過硬的泡妞祕笈啊!

不然,就這副小身板,還經得起大媽們幾次摩擦?

“好啊。”

白小鳳鑽進了車裏,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

一天沒看瓜皮的教授講座,本大爺還真是有點想念那些老師的。

馬夏風登時激動地搓了搓手,成功一半了啊,待會兒吃飽喝足了,再問師父討要祕笈,師父吃了我的嘴軟,還好意思不教嗎?

想着,他就發動了車子,準備出發。

可就在這時,白小鳳忽然說道:“等下,有人跟蹤我。”

跟蹤?!

馬夏風嬌軀一顫,一天不見,師父玩的都這麼上檔次了嗎?

他忙往外邊看去,這時候正好是學校下課,校門口人流涌動,卻看不出誰在跟蹤。

馬夏風狐疑了一下:“師父,你是不是感覺錯了?”

“本大爺不會出錯的。”白小鳳摸着鼻子笑了笑,看着校門口的那道倩影:“靈兒這丫頭,從本大爺一出教室就跟着呢。”

以他的實力,感知力早就遠超常人,自然是不會感應出錯。

然而。

聽到這話,馬夏風當場就呆住了。

精靈之黑暗蟲師 冰山校花尾隨師父?

開什麼國際玩笑!

冰山校花確實對師父不一般,但堂堂校花,平日裏拒人千里之外,怎麼會幹尾隨這麼猥瑣的事情?

馬夏風很想提醒一下,這比裝的很過分了。

但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朝校門口看去,很快就在人羣中找到了陳靈兒的倩影。

最難消受美人恩 沒辦法,冰山校花站在人羣裏,就跟鶴立雞羣似的,想不耀眼都不行吶。

咦!

冰山校花怎麼在看我們這邊?

馬夏風心裏咯噔一下,有些不敢置信起來。

咦!

冰山校花真的朝我們這邊來了。

該不會……

念頭還沒出現呢,馬夏風登時嬌軀一顫。

呼吸急促,脖子粗壯。

瞳孔瞬間放大到極限。

夭壽了,冰山校花真的過來了!

“喔,臥槽,師父,陳靈兒過來了!”

馬夏風激動地一把抓住了白小鳳的胳膊:“你,你是怎麼做到的?快教我,我可是你徒弟啊!”

此時,馬夏風對白小鳳簡直崇拜的五體投地,讓冰山校花尾隨,這泡妞**,簡直母牛飛天——牛比上天啊!

不說別的,光是學到這招,哥們脫離單身狗的機會就指日可待了啊!

“很簡單。”白小鳳微微一笑,“一個字,帥。”

馬夏風的神情一僵,心……好痛。

這時,陳靈兒已經走了過來。

白小鳳也沒避諱,笑着打招呼道:“靈兒,啥事啊?”

陳靈兒絕美的臉蛋上泛着一抹羞紅,雙手緊緊地捏成粉拳,好羞恥吶,從小到大還沒幹過尾隨這麼丟人的事呢。

但,想到要阻止白小鳳墮落,陳靈兒就狠狠地咬了咬銀牙,拉開車門坐進了車裏:“你們去哪啊,能帶我一起嗎?對了白小鳳,你新家,我還沒去過呢。”

“啊?!”

白小鳳驚了一下,撓撓頭:“這,這不好吧?”

開玩笑!

當初搬離陳家,原因之一就是因爲女鬼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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