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從他的嘴裏出來,莫名的就有些寒氣逼人。

但是從他的嘴裏出來,莫名的就有些寒氣逼人。

讓我身上一陣的涼意。

不明所以。

這劃清界限的樣子,他不應該滿意呢,可我從他的身上,怎麼就沒瞧出來任何的滿意,反而是感覺出來了幾分的怒火壓抑着。



我下意識的要反駁,可一想到纏繞在鼻尖的酒味。

就放棄了念頭。

惹怒他可沒什麼好處。

更何況我所有的計劃都是安排好了,只等着裴佑晟離開的時候就要開始了。

“皇叔多慮了,這婚事我求之不得。”

我隨口說道。

可衣服卻被扯開。

他一隻手按住我的兩個手腕,另一隻手則是扯開了我的衣服。

裏面的夜行衣更是明顯的暴露出來。

“這就是你說的求之不得的夢寐以求的?那這是什麼,長安?”

後邊的兩個人很平常,卻比之前綿延了幾分,涼意頓生。 我本還存着幻想。

覺得能夠遮掩的天衣無縫的。


可卻沒想到,會被他一眼識破了。

“可我出不出去,那是我的自由。”

“皇叔現在,未免太過於着急了點。”

我乾脆放棄掙扎,反正力氣也不敵他。

只是仰頭看着他。

滿是譏諷。

裴佑晟除了扯開我的衣服,露出我裏面的夜行衣之外,倒是真的沒其他的舉動了。

但是這樣的姿勢,這樣的樣子,纔是最惹人遐思的。

恰好有個侍女敲了敲門,推開進來。

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的尖叫起來。

但是尖叫聲,也是戛然而止。

被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裏。

裴佑晟冷冷的看向門口,眼裏沒有一丁點的溫度。

這樣冷冰冰的眼神,活像是在看死人一樣。

“滾。”他吐出一個字來。

那侍女驚嚇過度,一臉慘白的出去,動作都木然的格外僵硬。

我跟他相處了那麼久,甚至也做過一段時間的同牀異夢的夫妻。

自然是清楚他的性格。

他越是這樣,我越是伸手環着他的脖子。

故意湊近了說:“皇叔,若是你想要的話,也無需用這樣的辦法,畢竟皇叔你也不是多含蓄的人,若是拿出殺人的魄力來,你想要的一切不都是水到渠成的嗎。”

我故意在他耳邊說話。

仰起的身體微微的繃緊。

做好了十足的打算。

賭他肯定會推開我,並且會眼神冰冷,厭惡的看着我。

若是喜歡的話,哪怕只有一丁點都是極其有耐心的。

可是他從未這樣過。

對我曾經不多的耐心,估計也是被仇恨支撐下來的。

不殺了我,估計也是因爲這一點在作祟。

從某一方面來講,我還是比較感激父皇的。

能在給他那麼大的仇恨之下,還能讓他保着我這條小命,真算是不容易。

他擡起頭來。

我本以爲他會推開我,但是沒有。

反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那雙眼睛本來就比較的狹長。

這麼湊近了纔看清楚了,他的眼尾有些紅,不算是很紅,莫名的像是桃花落下的時候,在他的眼尾沾了那麼一下,留下的顏色。

那笑容都帶着積雪難消的樣子。

涼的直透心底。

“長安,你很聰明,可是聰明用的從來都不是地方。”

他低頭在我耳邊說。

這身上的衣服還沒整理。

他驀然的低頭,我耳邊除了他的聲音,還有比較灼熱的氣息。

瞬間的裹住了我。

很久都跟他沒這麼親暱過。

哪怕當初躺在一張牀上的時候,都沒那麼親暱過。

最親暱的那次,也是他醉酒的時候,但是他卻把我給帶到了皇宮裏去,讓我親眼見證了父皇的死亡,皇位的更迭。

讓我看清楚了,讓我心裏的僥倖和最後的淨土,都被打碎的一乾二淨的。

就是那麼殘忍。

“不用費心的出去了,你要找的那兩個蠻夷早就被我殺了。”

他說。

我這次出去的目的也不是這個,卻意外的從他的嘴裏聽到了這樣的話。

心裏一涼。

那兩個蠻夷當初答應過我的,說他們能觸及到關於蠱術的解決辦法的。

不管消息的真假,至少這還存着一線的希望。

當初人被三皇兄截胡了,之後我藉機出去的時候,搜遍了整個府內都沒找到那兩個人。

卻沒想到,會被裴佑晟給找到了,並且……殺了。

心裏那一瞬的空落。

可也沒多少的失望。

原本我就沒想着真的活下去,更是不熱衷於找解決的辦法。

也許,死亡於我而言,只是個解脫。

那兩個蠻夷唯一的用處就是能讓我趁機查清楚了,顧玟嵐身上到底是什麼情況,並且找到能暫時壓抑我體內蠱蟲的辦法。


可是,現在卻被他簡單的幾句話,都給摧毀了。

“聰明不好嗎?皇叔難不成喜歡愚笨的,或者是假裝愚笨的。哦,對了,皇叔喜歡的還是顧小姐那樣的。”

“可,皇叔就這麼巴不得我去死?”

我依舊看着他。

比較起來之前,他身上沒有那麼濃重的殺戮氣息。

大概是最近比之前平靜的多了。

在戰場上他是戰無不勝的殺戮之神,在朝廷上,卻是權勢滔天的攝政王。

這一擡手就能招風喚雨的人,還真是上天的寵兒。

也是足夠能做到心狠手辣絕情的人。

我從容的跟他對峙,你來我往的接招。

但是心裏卻有些着急。

今晚我還有別的事情,決計是在這邊耗不起的。

但是他卻沒起來的跡象。

那滾燙的呼吸,有一下沒一下的落在我耳邊,帶着我耳朵都跟着很癢。

有種說不清楚的感覺蔓延。

我把所有陌生的情緒,都歸根爲他身上的酒味。

大概是因爲他身上的酒味,讓我聞了也有些醉意,纔會有這種陌生的感覺。

綠柚從門口那邊偷偷的探出腦袋來,看着很着急的樣子。

嘴脣動了動,用口型在跟我說話。

裴佑晟似乎有所察覺,準備回頭的時候。

我擡手拂袖,把桌子上的茶杯全都砸到地上去。

然後伸出手腕說。

“皇叔今晚來就是跟我挑燈夜聊的?”

“不想問我點什麼,或者是說一下這個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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