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武門竟然有惡魔的存在?

元武門竟然有惡魔的存在?

原本以誅魔為已任的元武門,竟然有惡魔存在?

如果平常聽說,又或是以前的話,有人說元武門有惡魔估計沒有幾個人相信。

但現在方昊天展現了無敵之能,而且大家都看到三尊者最後的虛幻身體確實由黑氣凝聚,如傳說中的魔氣,於是方昊天的話一下子就讓得龍萊城的人信了十足。

只是龍萊城的人信與不信,方昊天並不在意。

嗖!

方昊天降落下來。

"殺!"

虛奇清突然醒過神來,大聲喝起。 想必每個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好像蕭景睿,這樣一個人前風光無限的富二代卻可以在別人看不到的角落裡黯然神傷。

郁林樺那個女人簡直是瘋了,竟敢拿蘇菲被人迷—奸的醜聞來威脅他?

東窗事發后別說是東方玉卿會來找他麻煩,只怕就連郁林楓也不會善罷甘休!

還有鄭一茜那個心機婊,一切都是她造的孽,憑什麼要讓他跟著背鍋?

回憶深了,不知道是不是哭著睡著的,因為他醒來的時候眼睛腫著,像極了兩隻被特效藥水浸泡過的核桃。

對著鏡子瞧了半天,果真丑的慘不忍睹。

其實蕭景睿還很年輕,今年也不過才27歲,皮膚底子也不錯,只是再好的皮膚也架不住一雙腫脹的眼睛。

再次對著鏡子看了一會兒,蕭景睿竟然勾唇笑了。他現在孤家寡人一個,就算他玉樹臨風地回國去,怕是也沒有什麼女人稀罕。

往往世事難料,因為某人很快被打臉,卻又無法迴避。

蕭景睿抬起手腕瞥了眼時間,已經是美國時間上午七點多,距離回國的飛機還有差不多三個小時。

簡單地洗漱后,蕭景睿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早上好,東方小姐。」酒店經理站直身子,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

東方婉兒怔愣在原地,意外的是秦海竟然坐在不遠處的過道,一派衣冠楚楚的儒雅。

曾經媒體對秦海的出身有過很多種猜測。眾說紛紜……後來便不了了之。

秦海的皮膚白皙,白到恰到好處,正如他一貫給人的印象。

如果不摻雜任何私人感情的話,東方婉兒願意承認秦海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傲嬌男神,幾乎擁有著令人艷羨的語言天賦和外表。

然而,東方婉兒也知道這個傢伙跟她哥是死對頭,所以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酒店經理知道東方婉兒每個周末會來這裡小住兩天,也知道她吃完早餐后就會離開。

「東方小姐,請問您需要點什麼?」餐飲區的領班站在一旁,恭敬地開口詢問,不得不說即便在國外也有著女士優先的傳統美德。

東方婉兒微微一笑,「一杯牛奶,一份三文魚三明治,謝謝你!」

禮貌地回應后,東方婉兒就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刻意偽裝出撥打電話的假象,而且還是背對著秦海。

領班很給力,幾乎不到兩分鐘就有工作人員替東方婉兒端來了餐點。

話說秦海生活上沒有那些西方的做派,即便是出差在外也是中西餐不分的。只見他用叉子戳起一個熱氣騰騰的小籠包咬了一口,悠然開口:「好久不見,婉兒妹妹。」

東方婉兒握住餐具的手頓了頓,就連那一口含在嘴巴里的牛奶也被嗆了出來,她急忙抽出餐桌上的紙巾擦拭。

作為「罪魁禍首」的秦海似乎不以為奇,只是勾唇淺笑,彷彿在享受東方婉兒手忙腳亂的惶然。

東方婉兒低著頭,放下手中的紙巾,並不急著回答,直到重新喝了一口牛奶后才漫不經心地轉過頭望去,「許是這位先生認錯人了吧?」

幸好此刻餐廳里的客人很少,否則東方婉兒都不知道該如何圓場。

秦海聽后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地說了三個字,「也許是」,然後便低頭去吃小籠包。

就在東方婉兒鬆了一口氣,將切割好的三明治放入口中咀嚼的時候,再次聽到秦海的聲音,「回國之前難得見上一面,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呢?東方婉兒。」

秦海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但是眸底深邃的冰冷就像是漣漪一樣慢慢地蕩漾開來,蕩漾在一雙狹長的眼中,宛若一池秋水。

東方婉兒不想搭腔,眼底卻閃過一絲冷嘲,志不同不相為謀,她亦不想多做解釋。

就在東方婉兒懷揣著心事將剩餘的餐點吃完,準備離開之際卻看到迎面走來的蕭景睿。

就算東方婉兒再自欺欺人,也清晰地聽見了不遠處秦海輕笑了兩聲。

特么的,今天還真是撞邪了。

東方婉兒鎮定地掏出口紅補妝,再次想要對老熟人視而不見,只為之前的謊言埋單。

然而事與願違的是,蕭景睿徑直坐到了東方婉兒的對面,直勾勾地看著她,「小婉兒,你怎麼會在這兒?」

不難想象東方婉兒一臉的驚愕,只覺受寵若驚。處於地球兩端的人,竟然可以巧遇得這麼猝不及防?

蕭景睿從來就不是一個有紳士風度的男人,至少對著她就不是。

沒有及時回應,已經讓這個腫眼泡的男人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而且他的眉頭緊蹙,一隻手摩挲著下巴,而另一隻手有條不紊地敲著桌面。

吞咽了一下口水后,東方婉兒一臉心虛地打招呼:「嗨,帥哥,你好!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沒有半點鋪墊,蕭景睿直接懟了一句:「這裡除了你,莫非還有裝傻充愣的聶小倩?」

饒是早有心理準備,也受不了蕭景睿的臭脾氣,東方婉兒毒舌道:「真晦氣,一大早就遇見兩個圖謀不軌的寧采臣!」

東方婉兒氣呼呼地說完后,就作勢離開。

擦身而過的一剎那,手腕被身後的男人緊緊地拽住,「你去哪?我送你!」

東方婉兒刻意壓低嗓音,「蕭景睿,你發什麼神經,快放手!」

脫口而出后東方婉兒就後悔了,沒成想這麼快被打臉,而且還是她自己挖的坑。

蕭景睿反唇相譏道:「我看發神經的是你吧?大家都是炎黃子孫,還沾親帶故……幹嗎要假裝不認識?」

餘光瞥見蕭景睿的雙手在切割披薩,那麼拽住自己不放的手是誰的?

順著修長的手臂望去,對視上的竟是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秦海?

「你……你,你要幹嗎?」東方婉兒的臉頰倏地漲紅,真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秦海憋笑出聲之前,蕭景睿清冷的聲音傳來:「行了,別逗她了,你們倆坐下陪我再吃點。」

秦海依舊沒有鬆手的打算,看向東方婉兒的眼神儼然像是久別重逢的情侶,然而東方婉兒的目光卻不怎麼友好。 三尊者和那幾個強大的高手皆死,元武門的人心神更是大亂之時,此時不趁勢斬殺還等何時?

虛奇清的喝聲讓得虛家的人驚醒,一個個突然揮出了手中的刀劍。

元武門的人也是醒過神來,頓時個個驚恐還手。

此時青衣四衛也出手了!

青乙已經將虛無求交給了身邊虛家的一名太上長老。

四名九重大高手從四個方向撲出,一出手便是石破天驚,一拳一腳都有數十人喪命,簡直無敵。

看著四衛的出手,虛奇清內心凜然:"這四人好強大,我就算是全盛狀態跟他們一對一的打,他們就是實力最低的那個我都不是對手,最強大的那個也許一招就能將我擊殺。"

虛奇清身為虛家家主,再加上本身就擁有九重的修為,目光也是無比的毒辣。他已經看出青衣四衛當中,青丁的實力稍弱點,青甲,青乙,青丙這三個無一不是遠超於他。

元武門的人群龍無首,而虛家的人卻是有四尊無敵高手親自出手相助,還有一個無敵的方昊天環視其中。這等情況下,戰力大低,轉眼間就有數百人被殺。

士氣,此漲彼消。

元武門的人因為三尊者的死而士氣跌進谷底,而虛家的人個個精神振奮,再加上有青衣四衛的全力相助,簡直所向披麾,摧枯拉朽。

"快,快逃。"

元武門的人現在群龍無首,人心惶惶,無一人能擋青衣四衛。

青衣四衛出手,簡直上古殺神。

元武門的人抵擋一會便告潰,紛紛退逃。

虛家的人恨極了元武門的人,自是不會輕易放他們走,一個個揮舞刀劍,以青衣四衛為首進行追殺。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虛家之危已解,現在只看結果虛家能殺多少人解恨罷了。

但此時最為驚恐的人不是元武門的人,而是龍萊城那些選擇與元武門合作試圖扳倒虛家第一大家族地位的勢力或家族。

"操元武門他媽!"

"媽的,元武門這幫混蛋。"

那些人之前意氣風發,幫助元武門對付龍萊城那些支持虛家的勢力。但現在形勢逆轉,支持虛家的人精神大振,乘勝追擊,擴大戰果,與元武門合作的勢力跪降的跪降,敗逃的敗逃,如喪家之犬。

但跪降的勢力心中也清楚,就算事後能保住性命,但龍萊城已無他們的立足之地。

今天的龍萊城,果真是不管戰果如何,龍萊城的勢力都將迎來一番血洗,只看最後誰血洗誰,誰才是最後的贏家。

虛家的人大多數都隨青衣四衛撲出虛家去追殺元武門的人,不將元武門所有人驅出龍萊城不罷休。

就連虛家那幾個雖然受了傷但戰力不算大影響的太上長老也出去殺人了。

虛無求因為重傷並沒有出去追殺敵人,但他也沒有閑著。

他雖然斷了一臂,身受重傷,但此時他仍然第一時間撲向虛若河:"畜生,還不跪下受死?"

看著父親撲來,虛若河臉上出現此許的慌亂,但隨後眼中厲芒驟閃。

"轟!"

虛若河內心雖然恐懼,但他不甘心束手受擒,面對父親竟然全力出手。

虛無求的實力自然在虛若河之上。

但現在虛無求斷臂重傷,實力大打折扣,正面對戰還真的不是他兒子的對手。"大哥,冷靜點。"虛奇清見虛若河居然對虛無求全力出手頓時大吃一驚,身形急撲,嘴裡大喝:"若河,你敢!"

轟!

一把劍突然出現,搶在了虛奇清的面前刺向虛若河。

此劍無人駕馭,出現突兀至極,毫無徵兆,簡直平空出現,虛若河嚇了一跳。

這把劍,自然是方昊天控制的魂劍。

叮!

一聲輕響,魂劍刺在了虛若河的劍身上。

虛若河的臉色再度劇變,虎口一下子裂開,他手中的劍被魂劍崩飛。

虛若河的劍被崩飛,但虛無求卻沒有停手的意思。

咻!

虛無求的劍刺向虛若河的喉嚨。

他雖然斷了一臂,也是剛從暈迷中醒來,但他畢竟是九重大高手,這一劍含怒出手,威力仍然嚇人。

由此可見,他對這個兒子是失望到了極點,真的動了殺心,要親自斬殺這個忘了祖宗出賣家族的孽畜。

此時已經撲到虛無求身邊的虛奇清臉色劇變,情急之下拍向虛無求的手臂,嘴裡急喝:"大哥,他畢竟是你的兒子,劍下留人。"

"哼。"

虛無求卻是冷哼,刺出的劍沒有半點的停頓。

虛奇清輕輕嘆息,手掌陡然加速拍在虛無求的手臂上,將劍拍偏,劍尖從虛若河的脖子旁邊刺空。

"啪!"

虛奇清突然轉身,手掌一震一白,狠狠的將虛若河拍倒在地上。

"啊!"

一聲慘叫極為尖銳。

虛奇清轉頭看去,只看到虛東明被虛家三名元陽境高手斬殺。

虛奇清嘴動了動,輕輕嘆息。

虛東明其實也是一個人才,只可惜心術不正,最終死於非命。

"家主。"虛無求提著虛若河回來,將虛若河往虛奇清的面前一丟說道:"這等畜生還留著幹什麼?"

虛無求真的被這個孽子氣得不輕,真的有殺子的心思。

"他畢竟是大哥的獨子……"虛奇清輕輕嘆息。然後招了招手,說道:"將虛若河關進地牢,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探望他。"

"是。"

虛家兩名元陽境高手將虛若河帶走。

而此時,之前跟虛若河和虛東明一起反叛虛家的人沒死的也被制服,跪成一排,人數還有六十多人。

虛家一名年輕高手問道:"家主,他們怎麼處理……這名年輕高手是虛家的護衛長,實力是元陽境一重的修為。

虛奇清的目光很痛心的從這些人的臉上掃過,然後彼為傷心的揮了揮手:"都關進地牢,等候發落。"

"是。"

虛家那名年輕護衛長帶著一眾護衛將那些背叛家族的人押去地牢。

"方昊天,今天救族之恩,虛家上下就算是粉身碎骨都難以回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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