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有了端木世子撐腰,也態度強硬起來。看著墨雲天居然在這個緊要關頭,徹底地,不要臉地護著一個妾侍,公主肺都氣炸。

公主有了端木世子撐腰,也態度強硬起來。看著墨雲天居然在這個緊要關頭,徹底地,不要臉地護著一個妾侍,公主肺都氣炸。

「夫君,就算是五丫頭有下毒的嫌疑,本宮可沒聽說過主子打死奴才,就要也挨刑杖的說法。難道夫君要為一個奴才立威?「

三夫人立刻喊道:「公主,老爺不過是要給她幾板子長長記性,免得縱容她作惡而已!堂堂堡主,管教女兒都不行嗎?」

墨熙恆見機地插話:「父親和母親在商量家務,你一個姨娘怎麼敢插嘴?父親,要不要給文氏掌嘴?「墨熙恆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威逼,「否則,擋著端木世子的面,這綱常大亂的,可不好看哪!」

墨雲天閉緊嘴不說話了。

墨兮媛站在一邊,平靜地說道:「沒錯,是我給小紅送的飯。可我沒給小紅下毒。如果墨堡主一定要說有人給小紅下毒,那為什麼給小紅下毒,只需要問一個人就能明白。」

墨兮媛管這個墨雲天喊「墨堡主」,在場所有人,沒一個人覺得有違和感。

這是因為,墨雲天不承認墨兮媛是自己女兒,不準墨兮媛的名字上族譜。

正好,墨兮媛也不願意喊墨雲天喊「爹」。雖然她佔據了墨兮媛本尊的軀體,但是,墨兮媛堅決相信,如果本尊不在墨家堡從小就被洗腦的話,她也會認為,墨雲天不配做她的父親!

這一點,是墨兮媛跟墨雲天唯一有「共識」的地方。

墨雲天懷疑地看著墨兮媛,幾個人幾乎同時出聲:「問誰? 墨雲天懷疑地看著墨兮媛,幾個人幾乎同時出聲:「問誰?」

墨兮媛依舊低著頭,說道:「問小紅自己。」

正說著,一個侍女驚呼一聲:「她……她醒了!」

眾人頓時一片驚呼聲!小紅身體抽搐了幾下,果然,慢慢睜開了眼睛。

一盆冷水,潑在小紅身上,小紅打了幾個噴嚏,撐著坐了起來,用痛恨的眼神,看著墨嬌玉。


墨嬌玉早就驚得傻掉了,竟然問出一句:「你竟然還……」

端木世子笑了起來:「還活著,對不對?「墨嬌玉臉色一白,不說話了。

小紅給墨雲天磕了一個頭,說道:「回堡主,小紅沒死。「

墨雲天喝道:「那你為什麼裝死?「

一旁給小紅看診的煉藥師站出來,說道:「堡主,弟子當時給這丫頭看過脈,她確實已經死了,而且是中毒死的。「

墨雲天目光陰沉地盯著小紅,小紅嚇得直哆嗦。墨雲天問道:「說,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紅說道:「婢子就是吃了五小姐送的飯,才睡過去的。婢子雖然睡過去了,但是知覺都一清二楚,就是不能醒,不能動。」

一旁站的葯香閣閣主墨魂天聽了,上前一把捏住小紅的脈搏,過了一會兒,說道:「這丫鬟,的確是吃了烈性毒藥。但是很奇怪,中間又混了另一種毒藥,兩毒相剋,正好把毒性給消了。」

墨魂天注意的角度,跟墨雲天完全不同。他思索著:「難道有用藥的高手,進入了墨家堡?可是他對付一個丫鬟來做什麼呢?」

沒人去注意跪在地上的墨兮媛。墨兮媛從小就是挨打受氣,幹活受苦的材料,誰會想到墨兮媛會有這種任意操縱毒物的能耐!

墨熙恆卻很善於抓機會,給母親遞個眼色。公主立刻會意,搶在前頭,問道:「小紅,誰會給你下毒?「

小紅哭這說道:「公主,小紅自問忠心耿耿,沒得罪過人。「其實小紅一直也瞧不起墨兮媛,不過小紅比起別人,稍微有底線一點,沒有欺負過墨兮媛。

三夫人卻喝道:「小紅!你敢對公主撒謊?沒得罪過人,誰會下毒害你?!「說著,又對墨雲天說道:「老爺,這丫頭奸詐,不知道肚皮里多少壞水。乾脆一頓板子收拾掉算了。」

小紅如雷轟頂,剛才聽到三夫人母女說,要把她和其他姐妹們全部滅口才封信,小紅心裡就拔涼拔涼的。現在三夫人居然要下殺手了!小紅氣得把頭髮一甩,說道:「三夫人,我雖然沒得罪過人,可是未必人家肯放過我!三小姐偷了公主房裡的玉釵,還是我收藏的呢!三夫人怕我說出來,就急著要打死我?」

三夫人冷笑一聲,她哪裡是那麼好絆倒的?當下指著小紅說道:「老爺,你看,這個丫頭,果然是狗急跳牆!不打死她,那還了得!」

墨兮媛這時候,卻淡淡地說了一句:「三夫人,到底誰給這丫鬟下的毒,還沒找到人呢?」

三夫人瞪圓了眼,說道:「不就是你下的毒?」 墨兮媛這時候,卻淡淡地說了一句:「三夫人,到底誰給這丫鬟下的毒,還沒找到人呢?」

三夫人瞪圓了眼,說道:「不就是你下的毒?」

不等墨兮媛說話,一旁的世子笑道:「小紅,你既然沒事,你自己說說,到底是誰下的毒?」

小紅早就氣得快瘋了,撲上去想抓三夫人,被兩個婆子拉開。小紅喊道:「還能有誰?不就是三夫人和三小姐,急著要我的命嗎?當我不知道?三小姐,你好毒的心,明知道五小姐沒人庇護,你逼著五小姐給我送飯,卻把飯里下了毒!幸虧我命大,沒被你毒死!你偷了紫玉釵,也陷害到五小姐身上,讓大小姐去打她,差點把她打死!這些事,玉梅院里,哪個奴才不知道!」

墨熙恆又一次怒瞪了自己妹妹一眼,再次暗罵墨彩靈是個蠢蛋。如果把那些奴才一一問清楚,搞不好能把三夫人打發回娘家去!白白地放過一次機會啊!

三夫人普通一聲,跪在墨雲天面前,說道:「老爺,你可不能聽著奴才胡說!她說他中毒了,明明沒事……」

墨魂天在一邊呵斥:「三夫人,小紅中的毒是真的。你若不信,這飯菜還有剩下的,你也用一點?」

三夫人頓時白了臉,不敢吭聲了。她用的毒藥,可是墨家堡里最毒的葯。

墨魂天也在思索。他當然明白,三夫人用的是墨家堡專用毒藥七步斷腸散。

可問題是,誰那麼大能耐,竟然能解斷腸散的毒性?

端木世子也微笑:「三夫人,如果你非說小紅是假中毒,你也喝一碗小紅用過的湯粥試試?看看這毒性有多假?」

三夫人畏縮地向墨雲天看去。墨雲天背著手,眼裡陰暗不定。

墨兮媛淡淡地跪在一邊。她很清楚,墨家堡堡主,需要的不是一個真相,而是息事寧人,抱住三夫人!

「小紅中毒,卻又沒死,這件事太過蹊蹺,就不必追究了。」墨雲天說道。

「那您的三夫人和三小姐呢?」端木暗可火了。這墨雲天不要臉到這個地步,「墨堡主,是您親自處罰,還是交給公主管理后宅?」

公主捏了捏拳頭:「夫君,還是讓本宮來處理三姨娘和三丫頭吧。本宮保證不打死她們。」尼瑪這文珍秀,連著給她設套子讓她往裡跳,真是防不勝防。公主想用針扎文珍秀母女的指甲縫。

墨雲天眼裡閃過尷尬,最終咳嗽一聲:「文氏御下不嚴,禁足一個月。「

文氏臉上,掠過一陣怨憤,掃向墨兮媛的眼神里,幾乎恨不得把墨兮媛撕成碎塊。墨兮媛好笑地看著文氏,她在看文氏的忍耐力。墨雲天捧在心尖尖上的人,這是墨兮媛記憶里,文氏第一次被罰呢。

文氏不愧是專寵多年的三夫人,款款地下拜:「妾身遵命。「然後又給了墨雲天一個楚楚可憐的眼神,看上去真是嬌弱不堪,我見猶憐。

墨兮媛差點沒笑出聲來。都四十歲的老太婆了,還做出這種媚態,真不知道噁心倆字是怎麼寫的。不過還真有效果,就沖墨雲天那臉色,文氏這禁足,多半也是個形式。

端木世子也都看在眼裡,用扇子遮住臉,悄悄對墨兮媛做出一個「嘔吐「的表情。墨兮媛平板冷漠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一絲笑意。 端木世子也都看在眼裡,用扇子遮住臉,悄悄對墨兮媛做出一個「嘔吐「的表情。墨兮媛平板冷漠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一絲笑意。

「娘!「墨嬌玉撕心裂肺地嚎了一嗓子,「爹!你怎麼……」墨嬌玉不愧是墨嬌玉,眼珠一轉,立刻把後面的話改了。「爹,女兒情願替娘受罰,求爹允許女兒代替娘親禁足!」

端木世子再次坐出一個「嘔吐」的表情。這戲演的也太過了。可是,墨雲天卻立刻就心痛了。

畢竟,墨嬌玉才是她的掌中寶,跟嫡出的墨彩靈都不一樣啊。跟長公主那是政治聯姻,跟三夫人那才是「真愛」啊。

「爹知道你的一片孝心,允許你去看望你娘。至於代替,那就不要再奢望了。「墨雲天大義凜然地說道。墨嬌玉啜泣著,楚楚可憐地猶如一朵白蓮花。跟這小白花比起來,跪在地上,遍體鱗傷,完全毀容的墨兮媛,就更像是惡魔了。

「很好。」端木世子輕輕鼓掌,「墨堡主處置極為公正!」他把「公正」兩個字,咬得很重。

一邊的墨魂天冷笑這看著墨雲天,瞎子都能看得出,墨雲天純粹是在包庇三夫人一房。

「爹,那墨兮媛怎麼辦?」墨嬌玉還不死心,瞪著墨兮媛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她今天非弄死墨兮媛不可!

不錯,是她逼著墨兮媛給小紅送飯想毒死小紅,然後嫁禍墨兮媛的!

但是,那又怎麼樣?墨兮媛本來就是個廢物,賤種。利用她是看得起她,說明她還有點價值!

現在,她要墨兮媛死!

「爹,雖然小紅沒死,但是,飯是墨兮媛送的,飯里也確實有毒。難道就這麼放過墨兮媛了?」墨嬌玉不死心地喊道。

「三小姐,」世子的眼神變得更冷,「你先管好你自己的爛帳。太后賞賜的至寶,從你的房裡搜出來的,你還沒交待清楚呢?」

墨嬌玉頓時委屈地眼淚直落,連墨兮媛都佩服這賤人,若是生到現代社會,搞傳銷絕壁坑死一群人:「那是人家栽贓陷害……」

世子喝彩:「很好。那墨兮媛是不是也被人栽贓陷害?那種毒藥,她一個孤女,從什麼地方弄到?」

墨嬌玉畢竟年輕,缺乏經驗,喊道:「她跟小紅勾結……」

小紅立刻叫道:「三小姐,這真是天大的冤屈!奴婢跟五小姐勾結,給奴婢自己下毒?奴婢還沒活夠呢!」

葯香閣的閣主墨魂天也看不下去了,冷哼一聲,說道:「三丫頭,你是說你二叔祖父連葯香閣的禁藥都看守不住嗎?」

這極品毒藥,乃是葯香閣禁藥。一般的家族子弟,連門兒都找不到。

當然了,三夫人身份特別,有墨雲天親自指點,自然能找到進入禁藥庫房的方法!

墨魂天冷狠地掃了墨嬌玉一眼。他可是太生氣了!

昨天夜裡,葯香閣失竊了。不過,因為自己看守及時,所以,事後清點,被偷走的,不過是幾味上好的草藥。靈丹之類都沒有丟失。 昨天夜裡,葯香閣失竊了。不過,因為自己看守及時,所以,事後清點,被偷走的,不過是幾味上好的草藥。靈丹之類都沒有丟失。

這就說明,墨魂天昨天的感覺是對的,確實有高手在操縱葯香閣的藥物。

對於墨魂天來說,這可太丟人了。他煉藥五十年了,從來沒失手過,更別提被人從鼻子底下偷走他的葯!

結果今天,小紅身上又被用了他葯香閣的極品毒藥!



墨魂天不傻,豈止不傻,他還是家族十長老之首,威望很高。皇帝生病請他出山,還不一定請得動。

他當然知道,這斷腸散是怎麼流散出去的。

如果沒有堡主的幫助,沒人可以進入禁藥的庫房!

沒有當場直接質問墨雲天,墨閣主已經是給了墨雲天極大的面子。

不過,墨嬌玉他可是絕不會放過。

墨雲天看出叔父的怒氣,急忙用眼神阻止了墨嬌玉,說道:「嬌玉,怎麼這麼沒規矩!還不伺候你娘回去!「

墨嬌玉緊緊地咬住嘴唇,掃向墨兮媛的眼神里,閃動著陰狠。三夫人輕輕拉了墨嬌玉一下,輕聲說道:「嬌玉,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娘會替你找回來的。「

然後,三夫人又向墨雲天行了個禮,說道:「老爺,妾身房裡的奴婢,除了這個賣主求榮的小紅,其他的人,都還被公主給囚禁著呢。妾身身邊,是沒一個人伺候的。」

公主聽了,臉色又變了,立刻說道:「 平凡的清穿日子 ,你自己去挑選吧。「

話沒說完,端木暗卻笑了起來,說道:「公主殿下,三夫人不是正被處罰嗎,怎麼還容她挑選丫鬟?這是處罰呢,還是獎勵?「

端木暗一說,墨雲天也不好當著面再維護三夫人了。只得給三夫人遞個眼色,說道:「禁足就是禁足,沒人伺候,你就先自己料理生活!「

三夫人沒辦法,只得給墨雲天和公主都行了一個禮,然後才灰溜溜地,被墨熙炎扶著回到玉梅院去了。

墨兮媛知道,以墨雲天對三夫人的庇護,能讓三夫人禁足一個月,還不許她挑選丫鬟,已經是最大限度的「讓步「了。

她也不指望兩次失敗就能斗垮三夫人。那對她本人也沒什麼意思。她才沒興趣,陪著一群女人鬥來鬥去呢。

依舊低著頭,像個傻子一樣,不聲不響地回到自己的竹苑。

茶水已經冷了。墨兮媛剛打算把涼茶倒掉,外面突然響起叩門聲,竹苑的破木門被推開了,崔嬤嬤領這小紅走進院子。

崔嬤嬤對墨兮媛說道:「墨兮媛,這是三少爺命令我,帶這丫頭過來的。」趾高氣揚,哪裡像是對主子,分明是呵斥丫鬟的樣子。

話說回來,進了墨兮媛這竹苑,也跟流放差不了多遠了。

墨家堡里,誰不知道,竹苑裡住的,是連飯都吃不上的!

小紅卻不敢在墨兮媛面前拿架子。她已經領教了這位五小姐的手段,那真是高深莫測。是個聰明人,就別去惹五小姐。

不等崔嬤嬤說話,立刻就跪下,給墨兮媛磕了個頭。 不等崔嬤嬤說話,立刻就跪下,給墨兮媛磕了個頭。

墨兮媛笑著說道:「三少爺怎麼如此看得起我?」

墨兮媛是個什麼樣子,崔嬤嬤心裡是極為有數的。那是什麼本事都沒有,挨打還會給笑臉的一個蠢貨,廢柴。

偏偏一直以來,這蠢材還拚命討好巴結墨嬌玉母女,結果是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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