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一道道淡青色的光線從霸伏緊閉的指間盤旋而出,彙集成一條條光絲,光絲迅速纏繞在一起,漸漸交匯成球狀,待光球完全形成一個流光溢彩的、猶如水晶球的光體時。

剛說完,一道道淡青色的光線從霸伏緊閉的指間盤旋而出,彙集成一條條光絲,光絲迅速纏繞在一起,漸漸交匯成球狀,待光球完全形成一個流光溢彩的、猶如水晶球的光體時。

霸伏手掌順勢一翻,將光球往下壓到距離地面不到半尺的高度,嘴角上揚,「你先看,那我就給你看。」

霎時,就見霸伏的掌下的光球宛若有一朵雪蓮徐徐綻開,有八片雪白花瓣張開,但仔細看,會發現雪白的花瓣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七彩的光芒,按照八個方位緊貼著地面向四方延展開去,幻化成八道絢目的七彩光帶,使得整個房間的地板都漾起七彩的光暈……

「那是……」

「我讓你看看,現在的海貝之島。」

剛說完,溫旭陽就在這八道光帶里,看見不同方位裏海貝之島,就像八個不同的攝像機分別在不同位置直播同一樣東西。

溫旭陽看見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死寂,方才還是生機黯然的海貝之島,此刻只是一片荒蕪,尋草不生,偌大的島上空無一人,一片貧瘠。

「怎麼這樣!」

為什麼會這樣!

溫旭陽死死地盯著那些光帶,站在那沒有動,只是死死地盯著,表情因為痛苦而有些扭曲可怕,夾雜著不知多少的不安、不甘和不忍。

不一會兒,伴隨著門外傳來的腳步聲,溫旭陽動了下,看向突然出現的小迪,沒有說話。

小迪看見光幕眼裡閃過一絲驚訝,然後又看向坐在窗邊的霸伏,心想:可以啊,霸伏,那麼快就把我的光幕學會了,這冥界守護神的模仿能力真不是說笑。

只見,小迪手一輝,那光幕和光帶瞬間消失,屋裡終於恢復了往常的平靜。

她提著一袋盒飯,然後笑嘻嘻地放在桌子上,對著溫旭陽的背影說道:「餓了嗎,吃點東西吧?」

溫旭陽:「不餓。」

霸伏聞到飯菜的香味,忍不住順著菜香味把鼻子湊上去,瞬間變成白貓的樣子,伸出一隻毛絨絨的小爪子,像偷食的小貓,偷偷看了小迪一眼,待看見小迪沒有發現,白貓立刻露出得逞的笑容,爪子對著盤子伸過去,抓到一塊肉,然後裝做抹鼻涕,迅速把肉塞進嘴裡,津津有味地咀嚼著。

小迪:「好吃嗎?」

霸伏沒反應過來,只是隨聲應著,「好吃。」剛說完,就反應過來,訕訕地回頭賠笑著,面對不苟言笑的小迪,只好慢慢收起了笑容,迅速把手裡的肉胡亂塞進嘴裡,然後用力咽下去,再慢悠悠地回到座位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不是霸伏第一次偷吃了,他很喜歡偷吃,但其實他是不能吃人類的食物,尤其是帶油鹽的菜,他一吃,就容易拉肚子,雖然這樣,但霸伏依舊樂此不疲,每次小迪吃飯時,他都會伸出罪惡的爪子……

雖然不能吃人類的食物,但卻可以吃貓糧,這也是霸伏被鄰居老闆強塞貓糧后,小迪才意外發現霸伏不會對貓糧產生不良反應,還吃得胖胖的,果然,不管哪裡的貓都吃的下貓糧。

「霸伏,你走開,回大廳吃你的貓糧去。」

「我不吃,我是冥界守護神,怎麼可能吃貓糧。」

小迪沒有再說話,只是用她那雙眼睛看著霸伏,意在提醒他,在不離開,後果很嚴重。

霸伏只能不服氣地「哼」了一聲,然後灰溜溜地跳窗離開。

這下,屋子裡,只剩下小迪和魂不守舍的溫旭陽,溫旭陽始終一言不發,雙眼無神地盯著地面。

小迪:「溫旭陽,也許,事情沒你想象中的那麼嚴重。」

這話,讓出神中的溫旭陽有了興趣,他轉頭看向小迪,眼睛閃著光,那種死灰復燃后帶著希望的光,「你是說,他們還活著?」

「嗯,不過我找不到他們……呃,應該是被神君困在某個地方,我們暫時還見不到他們。」

「神君……」

「你恨穆寧川旭嗎?」

「不恨。」

聽到這個回答,小迪有點驚訝,一個傷害了他的全族的「罪人」,他竟然還在說不恨,這是真心話,還是假話?

還是說,溫旭陽對神君的信仰竟是那麼熱忱和深重?

「先吃飯吧,吃完了,我再帶你去找找。」

聽到這話,溫旭陽眼睛瞬間發光,在他幽暗的犀眸里閃動這不敢置信的光,走路的步伐也停住了,表情錯然,小迪的話顯然太讓他吃驚了,他沒想到,小迪竟然會幫他。

「好,我吃。」

……

吃完后,溫旭陽再次看向小迪,詢問道,「你剛才說得是真的嗎?我會幫我去找他們?」

小迪點頭,「是,但是我懷疑你的族人已經到冥界了,冥界現在很亂,他們到了那,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你不是說他們沒死嗎?怎麼會在冥界?」

「別激動,又不是只有死人才能去冥界!你們溫氏一族和其他人不一樣,你們的壽命太長了,身上還有神之血,就算被送到了冥界,鬼差們也不敢接近他們,不敢索他們的魂,也就是說,他們現在以活人的形式在冥界遊盪。」 對外界來說,冥界一直都是陰暗可怖的,可對從小便生活在那裡的霸伏來說,冥界是一個比世界上任何地方都要溫暖的地方。他一聽見小迪要和他回冥界,他比誰都開心,蹦蹦跳跳地在那裡轉圈圈。

「你說的是真的小迪?你要和我回冥界?」

「嗯,不止是我們,還有溫旭陽,我們仨要一起去冥界。」

「……」

幾天後,等溫旭陽身體恢復好了,他們就出發了。

在去的路上,霸伏和溫旭陽講起了冥界的歷史,尤其是講到現在的冥界,霸伏總是忍不住生氣,每每講到激動之處,都要呲牙咧嘴,忍不住要把他口中的罪惡之人一一痛打一遍!

也是從霸伏口中,溫旭陽才知道,傳說中的冥界,因為閻王們的明爭暗鬥,和疏於管理,早就沒了秩序。

到處都透著權利的爭逐戾氣,存在於這個曾經一派祥和的世界中!整個冥界,現在都是瘋狂的個體,沒有規則、超越界限、不受控制,任意殺伐,大鬼食小鬼,惡鬼食大鬼,鬼差食惡鬼……

溫旭陽:「這是哪?」

霸伏:「這是黃泉,十里黃泉。」

漫步在冥府的三途河邊,最矚目的就是滿地的曼珠沙華,冶艷的如同鮮血,妖嬈的如同火焰……在蒼涼的黃泉之路上顯得那麼的刺眼,那麼璀璨,嬌艷得令人心碎,似一片血海,凄美得動人心魄!

溫旭陽:「聽說,原本的曼珠沙華是白色的,為什麼這裡都是紅色?」

霸伏不經意瞥了小迪一眼,慢悠悠地解釋道:「曼珠沙華本就是神花,是扶桑神君至今為止創造得最完美的種子,連扶桑神君時常都對此津津樂道,這曼珠沙華可是最能與人共情的花,種它的人心境如何,它便如何。按理說,這曼珠沙華是沒有樣貌,它會隨心而化。」

溫旭陽:「厲害。」

穿過十里黃泉,就要到奈何橋了,那可是一座看了無數人世沉浮,目睹了萬千紅顏老去、安寂,忘記世間親人故友的老橋,滄海桑田,唯此獨存不朽,每次走在這座橋上,無論是誰都會理解到它帶著無敵的輝煌,也帶著無盡的黯然惆悵。

橋中央,一位老人正捧著一盞孟婆湯,路過的亡魂,都得喝上一口,方能離開。排在前面的鬼魂一個個臉色嚴肅,接過孟婆湯后,或半推半就,或猶猶豫豫,或豪氣萬千地端那孟婆湯一飲而盡,之後忘卻凡塵俗世,去投胎罷。

霸伏:「孟婆,好久不見。這段時間,這裡可還太平?」

那是個佝僂著身子的老婆婆,她臉上的皺紋深得出奇,背佝僂得像株老柳樹,彷彿永遠也直不起來了,是位走路都顫顫巍巍的老人,可這冥界,可沒誰敢對她無理,就連曾經的冥界都對她客客氣氣。

孟婆是黃泉之主,也是這萬世間唯一會熬孟婆湯的人,她的湯效果奇佳,就連神喝了,都不能倖免忘卻一切俗事。

「我乃黃泉之主,在這黃泉里,就算閻王來了,也得按我規矩辦事,只要我還在一天,這黃泉之路就亂不得。」

孟婆悠悠然地笑著,隨意地瞥向霸伏身後的一男一女,小迪和溫旭陽,帶看清他們后,面露訝異之色,只看到她微微顰眉,神色雖然如常,但眼中分明閃了憂慮。

隨後,孟婆放下攪拌孟婆湯的勺子,來到他們跟前,細細查看,「霸伏,你身後是何人?」

霸伏難得乖巧,這會兒真的是只聽話懂事的小貓咪了,孟婆問什麼便老實回答什麼,不敢有一絲懈怠,「這是小迪,這是溫旭陽……是海貝之島的溫旭陽。」

聽到這個回答,孟婆眼中有一閃而過的震驚、憎惡、憤怒和不可置信,交錯混雜著襲過孟婆的面容。

「我找了那麼久的人,竟然在黃泉?」

一條黃泉,十萬幽魂,彷彿整個世界里都回蕩著這個突然來到的無羈的聲音,尋聲望去,便瞧見橋對面站著一個修長的背影,有種說不出的落拓氣,好像十殿閻羅都不放在眼裡。

那個背影出現的瞬間,溫旭陽立馬聯想起剛才霸伏口中所說的擾亂冥界秩序的罪人——他們自認為有權吞食其它人的生命,粗暴而橫蠻地制定了各種這種不平等規則,然後還要把他人毫不過分的需求描寫成一種陰險、惡毒、卑劣、腌臢的行徑,接著強行給他們洗腦,不服管教者就處以死刑……殘忍至極,可這明明白白的一切惡魔般的行為,他們企圖在冥界重新劃分天下,制定屬於他們的世界規則!

也只有他們才敢在黃泉之主孟婆面前,如此放肆無禮罷。

孟婆倒是不見絲毫懼色,迎上去,「那你,是來我這尋人來了?」

「我今天,要把你身後的那個男人帶回去,孟婆是給還是不給?」

孟婆森森發笑,「無論是什麼身份的亡魂,要過這橋,就得先喝孟婆湯,湯沒喝完,誰都帶不走。」

小迪用胳膊肘碰了碰霸伏的肚子,「他是誰,看起來好囂張啊。」

這「先聞聲后見人」的情景,真的和王熙鳳有一曲同聲之妙。

霸伏白了那背影一眼,在那個背影緩緩轉過來之時,霸伏語氣中充滿鄙夷不屑,「這就是你口中可愛的豪豪。」

豪豪!

不可能,他不是一個小孩嗎?怎麼突然那麼高了?

小迪怔怔地看著橋對面那張高傲不羈的臉,那是……和豪豪十分相似的臉,十分相似,倒不如說是已經長大成熟的臉。

怎麼會這樣,豪豪真的控制不住身上的魔煞之氣了嗎?他真的變成了惡魔了嗎?

豪豪唇角微勾,低低地笑了起來,笑得肆意放縱,「孟婆怕是老眼昏花了,你身後的,可不是什麼亡魂,他是——人!」

那一瞬間,小迪心中是怎麼樣的絕望和痛楚,那種悲傷,那種絕望,那種信任完全被摧毀的痛苦,讓她幾乎說不出話,都哽在喉嚨里,她捧在手心裡的小寶貝,怎麼就變成了這樣殘忍的惡魔,一個以一己之力對抗十殿閻王,要搞垮冥界的惡魔!

原本,霸伏和她說的那些她都不信,可現在她親眼所見,看見豪豪在黃泉被十萬幽魂簇擁,這樣異常的情景讓她茫然失措,不明所以。

一叢叢鬼火仍在熾熱燃燒,黃泉里,厲鬼、冥獸無聲的退後,自動讓開了一條路,在兩側畏懼的跪倒。一片死寂中,成千上萬的鬼怪一個接一個跪下來,不必任何言語和眼神,悉數以最馴服恭敬的姿態迎接意外降臨的他們眼中主宰——豪豪,沒有誰敢發聲,盡在沉默的交換堅定的眼色。

豪豪走過孟婆橋,習慣性的用淡淡的目光對看著所有人,雖是淡淡,看起來像是在發獃,沒有一絲情緒波動,但說話時,語氣中的輕蔑高傲和優雅慵懶是怎麼都掩藏不住的,又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危險和血腥。

然後只見他都身後的一個厲鬼道,「你不是說,溫旭陽還在島上嗎?」

那厲鬼聞聲愕然跪下,渾身顫抖,「尊、尊者,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昨天他還在海貝之島,怎麼今日就出現在冥界了?」

「昨天?哼,真是蠢極了,昨天的事你今天才來向我彙報!」

話音剛落,豪豪伸出他的手,那隻手很瘦,瘦得彷彿只剩一層皮包裹經絡和骨頭,蒼白又消瘦。

在那厲鬼驚愕的目光中,他的指尖漸漸聚集起了一點熒光,綠色的熒光散發出陰穢可怖的氣息,手輕指向一點,身後的厲鬼便瞬間灰飛煙滅。

所有人看得一陣錯愕,現場安靜一片,無人再敢發聲。

此時,豪豪已經來到孟婆跟前,與孟婆對視,他說著,「冥界早有規定,生人不可入,強闖冥界者,要入十八層煉獄苦熬百年余載。溫旭陽既然已經犯了錯,那便由我來管,孟婆煮好你的湯就好,不要多管閑事。」

孟婆被噎得說不出話,豪豪說得沒錯,無論如何,闖入冥府到底生人,都不歸她管,要管也是判官管。

憋了一肚子氣的霸伏管不了那麼多,他直接衝到豪豪面前,罵道:「好你個龜孫兒,我帶進來的人,你也要下手?真的以為在冥界你可以為所欲為?」

「敢對尊者無禮?」

豪豪身後的鬼怪們兇惡地看著霸伏,要不是看豪豪再場他們早就衝上來了。

「我怎麼不敢,我不僅敢罵他,我還要打他……」

「霸伏,不要衝動!」小迪突然開口,一直低著頭的她豁然抬起頭。聽到這個聲音,豪豪身形一頓,他慌亂地尋聲望去,他其實想見到這個聲音的主人,但又怕被這個聲音是主人看見自己剛才的所見所為,一時間,慌亂、害怕、苦澀全都湧上他的心頭。

終於,看見她了,她真的是小迪姐姐,那張他無比熟悉的臉正洋溢著笑容看著他。

寵妻有毒 與豪豪對視那一瞬,小迪面色平和,嘴角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就像平日里,她對豪豪一貫的寵溺的笑容一般無二。

「豪豪,你長高了,長得好快,姐姐都要認不出你了。」 金光衝天,穿透了神廟,直達九天。

姜岩看著周身環繞黑氣的秦少孚,眉頭微皺,似乎連他也想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麼。一旁的張七魚則是一動不動,面無表情,好像什麼都沒感覺到一般。

此時外邊開始出現聲響,這一下動靜太大,哪怕這些獸人都是豬頭獸人,也不可能不知道。

「轟!」

一聲大響,一群身穿精製皮甲的獸人推開大門走了進來。這些是神殿護衛,實力強橫。

神殿規矩森嚴,為了保持特殊階級的特殊地位,薩滿祭司規定,如果不是裡面出了問題,哪怕是神殿護衛都不得隨便進入。

神殿雖大,但並不複雜,視線開闊,只需一眼,兩頭的人就看到了彼此。

「拿下!」

一個隊長模樣的獸人,手持鋼斧,大吼一聲,便是帶著諸多護衛沖了過來。

此情此景,已經沒有什麼必要問是什麼人,來幹什麼的了。擅闖神殿,本族都是死罪,更何況是外人。

姜岩不慌不忙,隨手拍出一掌,電光火花四射。一道道藍色的能量相互交織,纏繞,蔓延……頃刻間化作一張巨大的雷電網,將神殿隔成了兩塊區域。

「轟,轟,轟!」

可怕的聲響在神殿回蕩,獸人戰士瘋狂的攻擊雷電大網。蠻力驅使,極為可怕,可惜雷電大網的能量太過恐怖,無論他們做什麼,也無法穿越雷池半步。

僵持許久,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個年老的獸人,穿著奇怪的裝扮趕到了這裡。

為首的是一個狐族獸人,渾身灰白色毛髮,好像透支了營養,瘦弱不堪。一雙眼睛渾濁發白,瞎子一般,但仔細看去,可見裡面有著一股神光,非一般人可比。

這是獸人族的薩滿大祭司,擁有者超人的玄妙力量,不僅僅是獸人族最強者這麼簡單。

兄弟戰爭妹妹的桃花債 看著姜岩,薩滿大祭司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腦海中搜索這號人是誰。只是想了好一會都沒有答案,便是開口問道:「你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姜岩面無表情的說道:「盤古開天圖並非是你們獸人族獨有,本是盤古留下造福於天下的,機緣而已,才讓你們獸人族有機會獨享。我也做太過分的事情,只要讓我兩個朋友在這靜坐滿十五天就夠了。」

薩滿大祭司扯著低沉的聲音說道:「你既然說機緣,那便說明這是盤古大神的意思。天意註定合該歸我們獸人所有,基於對盤古大神的尊敬,便是我們獸人族都不得隨便靠近,你們又憑什麼?」

姜岩輕輕的搖了搖頭:「盤古大神是獸人嗎?不是!是人族嗎?也不是!亦不是海族、異族、羅剎……在他眼中,任何生靈都是平等的。」

「你們這群祭司把話說的漂亮,其實就是想霸佔這裡,好操縱整個獸人族。」

「我這個人不信所謂的天意,如果你非要說機緣問題,那我只能告訴你:在我心中,機緣是靠自己來奪取的。」

「放肆!」一旁有個祭司大喝一聲:「信口雌黃,我們祭司都不曾練過盤古開天圖,豈能說我們是因為私念?」

姜岩微微一笑:「你說如何就如何吧,總之,十五天。沒滿十五天,你們別想過來,滿了十五天,我們自然會走。」

「那便是沒法談了!」

薩滿大祭司輕嘆一聲,手持一根白骨法杖,口中念念有詞,最後大喝一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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