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倫。易毫不猶豫的否定道,「因為,你要清楚!所謂的狼神暗道,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幫助你成為狼神武技師。可是,現在呢?你小子都已經是一名神級武技師和神級魔法師了!已經成神的你,就沒有必要再去狼神暗道里,繼續的完成挑戰了吧?你就不怕因為你的強大十級,會把整個狼神暗道徹底的毀滅嗎?」

勞倫。易毫不猶豫的否定道,「因為,你要清楚!所謂的狼神暗道,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幫助你成為狼神武技師。可是,現在呢?你小子都已經是一名神級武技師和神級魔法師了!已經成神的你,就沒有必要再去狼神暗道里,繼續的完成挑戰了吧?你就不怕因為你的強大十級,會把整個狼神暗道徹底的毀滅嗎?」

「好吧……我知道了……」

藍葉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謝謝你啊!老外公!!謝謝您老人家,一直以來對我的支持和幫助!!」

「一家人,說什麼謝謝呢!哈哈哈哈……」

用力拍了拍藍葉的肩膀,勞倫。易開心的回答道,「你小子,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畢竟……明天一大早,就是你父母們,重新回歸的日子了!」

第二天一大早。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臨時避難所的大門緩緩打開。

從臨時避難所里出來的藍圖博,見到兒子——藍葉的那一瞬間,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小葉子!經過我還有你老媽,跟你岳父岳母近一年的討論,我們決定!你未來寶貝兒子的名字,就定為藍易了!哈哈哈哈……」

「這個……又是什麼情況啊……」

瞬間,藍葉和胡月全都傻眼了。

順著自己大舅哥——胡陽無奈的眼神,藍葉竟然看到自己未來的岳父大人——胡卓日,在獨自喃喃自語道,「其實……我覺得?藍傲天這個名字,更加的霸氣啊……」

「Word天啊!」

這一刻,藍葉和胡月都是鬱悶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大儲三年七月初三正午

京城百姓突然多了一項談資,戚將軍府的花痴草包大小姐在一個多時辰前跳湖了,到現在人都沒找到,不,是到現在都沒人找!

眾多女子感慨,她們玉樹臨風的醇王世子終於不用受戚子衿的迫害,可以好好過日子了,最重要的是大家又都有了機會。

而此時,一輛並不起眼的馬車停在了戚家門口,從車上下來一個微胖的女子,跟一名清秀的丫頭。

「別忘了我跟你說的事!」車內傳來一個清朗悅耳的男聲。

「自然!」微胖的女子輕輕點頭。

得到滿意的答案,馬車就此駛離,毫無留戀。

女子這才轉身看向身後的大門,滿臉的複雜。

「啊!這不是那個戚家大小姐嗎?鬼啊!」旁邊一民婦仔細看了看女子的長相,突然尖叫出聲。

街上行人立即響應,紛紛逃竄,就連剛杵著拐杖的老大爺都瞬間消失無蹤,只留清冷的街道與一地狼藉。

「小姐,我們先進去吧!」身後丫鬟開口道,只是語氣中並無一絲尊敬。

戚子衿回頭看了一眼,眼神一閃卻並不開口,要收拾這種人,以後有的是機會,她定會讓她記憶終身!

戚子衿這才轉身拖著疲憊的步伐邁進了自家大門,結果腳剛一跨進門就被堵了個正著,堵人的不是別人,正是她那被稱為京城第一美人的妹妹――戚子晴。

「大姐,你總算回來了,可把妹妹擔心壞了,你沒事吧?怎麼那麼傻,學人家去跳湖!」

戚子晴柔美的小臉上全是擔憂,說出的話也是關心十足,甚至眼眶中居然還有些濕潤,果真是我見猶憐。

可戚子衿卻從她的眼神里看出了滿滿的幸災樂禍。

戚子衿現在是渾身又累又疼,本來不想理她,但是她們主僕一行居然把整個門堵了個結結實實。

哼!送上門來的出氣筒,不用豈不可惜!

「妹妹啊!」戚子衿的尾音拖得長長的,邪惡的意味非常明顯。

「我跳湖可都快一個時辰了,妹妹現在才出門,可是準備去幫我收屍?」

「哦,對了我肯定說錯了!你都穿的這麼漂亮要出門,哪裡像是去給我收屍的,是不是要去見醇王世子啊?」

「醇王爺昨天才來我們家退了親,你好歹也避兩天吧?你這樣讓我把臉往哪擱呀?」

戚子衿的話說的很大聲,就像誰聽不見似的。

戚家原本就不是什麼名門望族,不過是憑著父親的軍功起來的人家罷了,住的地方也不是什麼富貴之地!

戚子衿這話一說,府外就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大家對著姐妹倆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戚子晴沒想到以前花痴得跟個草包似的戚子衿,居然也有如此伶牙俐齒的一天,這變化太大,讓她一時愣在那裡,忘了反應。

可戚子衿卻像嫌事不夠大似的,又誇張地叫了一聲:「哎呀,都怪我嘴快,怎麼就給說出來了?」

說完,她又害怕的縮了縮身子,哀凄的道:

「你可別告訴薛姨娘,不然我不但得被扣月錢,還要被罰!求求你了!」

門外的議論越發激烈,讓發愣中的戚子晴終於醒過神來,忙急急的辯解道:

「你胡說些什麼?娘哪裡做過這些,她不過……」

戚子衿怎麼可能給她機會慢慢辯駁,立即開口打斷她:

「怎麼沒有?上次爹從邊疆給我送回來的東西,不就因為我說錯了話全到你那裡了嗎?就連你耳朵上的耳墜,還是我娘留給我的呢!」

「還有上一次,……啊!不要打我!」

戚子晴見戚子衿越說越不像樣,慌忙伸出手就要去捂她的嘴,結果戚子衿立即雙手抱頭,蹲下身子就開始不停的嚷嚷。

門外百姓立即沸騰了:

「哇,快看!做妹妹的居然出手打姐姐了?」

「那不是我們的京城第一美人嗎?想不到也有這麼跋扈的一面!」

「誰叫她姐姐可是個花痴加草包,自然可以隨意欺負!」

「……」

那邊的百姓議論聲越來越大,這邊戚子衿居然趁著自己『抱頭鼠竄』的機會,不斷地悄悄出手,左一拳右一腳,可算是弄翻了不少人!

戚子晴看著著眼前的混亂,臉色越來越青,心中有一團怒火幾乎要將一切燒毀。

「啊!戚子衿你……」一聲憤怒尖叫從她嘴裡爆出,現在剛出口時被人捂住了嘴。

「子晴!」溫柔中帶著冷戾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讓她瞬間冷靜下來。

「娘!」戚子晴眼眶泛紅的喚了一聲。

「回去再說!」薛姨娘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臉上又帶上了溫婉的微笑。

戚子晴點點頭,可轉頭一看,哪裡還有戚子衿的身影,大概趁著剛才的混亂,早就不知竄哪兒去了。

而此時的榮安堂,又有著另一番暗潮洶湧。 「老太君,你看看呀!你家子衿把我家玉琪打成什麼樣了!」

一位長的端莊秀麗的中年婦人,拉著身旁十五六歲的少年,紅著眼非要讓戚家的老太君給個說法。

老太君抬頭看看,眼神閃了閃,立即一副心疼的表情:「呦,這是怎麼了,瞧被打的兩個巴掌,還真不小呢!誰那麼大膽子呀?居然連醇王世子也敢打!」

醇王妃一聽,心裡就有些不樂意,這老太君是故意裝聽不懂吧!

不過,居然敢傷了她兒子,她非得把這口氣討回來不可!

「還不就是你家子衿,昨天剛把婚約退了,今天居然當眾給了玉琪兩巴掌!幸好這婚約給退了,不然以後要真成了親,我家玉琪豈不連活路都沒了?」

老太君的臉立即就冷了下來,她雖然不太喜歡自家這個孫女,可戚將軍府的臉面還是要的。

「醇王妃,請注意你的措辭!別忘了,當年是你們主動到我府上來結的親!」

「昨日你們非要退親,我們已經給足了你們顏面,若要再在這事上糾纏不休,那我們也只好讓老百姓來評說評說了!」

醇王妃立時啞了口,一臉的敢怒不敢言,誰叫自己夫婦二人當年受了戚將軍的恩,為報答才定了兒女親家,現在卻又主動退婚,說出去豈不讓大家戳脊梁骨?

醇王妃心中憤怒,要不是昨天兩家商議,等戚將軍年前回來再公布退婚之事,她還真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兩家已經和平退婚。

可今天這口氣,不能就這麼算了呀,於是醇王妃乾脆直言道:「反正今天這兩巴掌確實是你家子衿打的,看見的人可不少,你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老太君輕輕點了點頭,臉色和緩了一些,只要她不提退婚的事,自己心中就舒坦不少。

「這事我也只是聽你說了,自然也要找孩子問個的清楚,你且等等,我讓人傳她來問問!」

說著老太君就吩咐身旁的人:「書琴,去看看大小姐回來沒?」

老太君淡然的語氣,差點沒讓醇王妃又氣個半死。

「不用了!我已經到了!」輕靈如黃鶯出谷的聲音在廳外響起,讓人聽了感覺渾身輕快。

醇王妃刷的一身轉頭,美目憤怒的盯著門口,似乎想要將來人斬於眼刀之下。

那一直站在醇王妃身後的醇王世子卻渾身一個顫抖,說不出來是激動,還是害怕。

這一切被上座的老太君默默地看在眼裡,心中嘆了口氣,看來今天自己這個孫女是要吃大虧了!

「祖母,子衿回來了!不知祖母尋子衿何事?」

戚子衿進來后,沖老太君規規矩矩行了一個大禮,然後乖巧的起身站在一旁大方的詢問。

老太君有些吃驚,自己這個孫女是個什麼德行她不是不知道,怎麼也沒料到她居然有一天也能這麼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哼!你還好意思問,你自己看你做的什麼好事?」

老太君還沒開口,醇王妃卻拉著醇王世子沖著戚子衿就開始炮轟。

戚子衿一身冷哼,正要開口,大廳門口卻突然傳來一個冷硬的男聲:「我倒要看看,我的人到底做了什麼,能讓醇王妃你這樣指責!」 戚子衿轉頭,一段略顯瘦削的身影負手站立在廳門口,外面的陽光照射進來,在他的身周出現一圈光暈,讓來人如同臨凡的神袛。

因為背光的原因,戚子衿看不清來人的面容,不過這聲音她才聽過沒多久,不就是救了自己后硬要讓她以身相許的男子嗎?

那男子只在門口微微頓了頓,便大步而來。

入了廳堂,眾人這才看清他的面容。

只見來人面如冠玉,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髮中。

一雙丹鳳眼中露出幾許冷意,漆黑的眼珠像是深不見底,能吸人魂魄。

略顯淺薄的嘴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讓人不由自主地膽寒。

「不知醇王妃對我的人有什麼不滿,盡可以向我說來!」

男子再次冷冷的開口,這才驚醒廳堂中發愣的眾人。

「老身見過皇叔,皇叔千歲千千歲!」老太君檸檬帶領眾人上前行禮,口呼千歲。

戚子衿被眼前的陣仗嚇住,怎麼也沒想到,這個霸道的男人居然有這麼大的來頭。

「小叔,前還聽說你有病了,怎麼今天有空來了?」醇王妃也連忙帶著一眾人等前來行禮,

男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對她特意表現出來的熱絡視而不見,反倒木著個臉道:

「醇王妃,就准你帶著人到臣子家裡來鬧,倒還不准我來串門了嗎?」

醇王妃被她一噎,差點說不出話來,最後只好僵硬的道:

「我沒有來鬧,只是玉琪被人打了,我來……」

「打的好!」

醇王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皇叔冷冷的打斷,這三個字差點沒把醇王妃氣得吐血。

「小皇叔,你怎麼……」醇王世子見自家娘親被堵,心中雖然害怕,卻還是挺身而出。

可惜他太高估自己了,他才開口,立即就被皇叔厲聲懟了回來。

「你自己做的什麼好事,你自己清楚!我倒要問問你父親可是教了你把人推下湖,害人性命,還是教了你見死不救!」

醇王世子的臉刷的一下就是一片慘白,皇叔怎麼知道當時的情景,難道他當時也在那裡?

皇叔卻並不在理他,反而轉頭嚴厲的對醇王妃道:

「醇王妃,在找別人尋理前先看看自己兒子是個什麼德行!可別讓我們儲國的大臣寒了心,若是動搖了大儲根基,就是十個裴玉琪也賠不起!」

醇王妃心中鬱結,這不過是件小事罷了,怎麼會扯到大儲根基上了?

醇王妃還待開口,卻被男子的冷眼嚇住。

「你可是想讓我請祖宗家法!還是讓我把他送宗人府去查查他都做過些什麼?」

這話不可謂不重了,把醇王妃的臉嚇得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只得悻悻的帶著醇王世子離了戚家。

「子衿,快跪下!」老太君忐忑的看完這一切,才發現戚子衿居然愣愣的站在那裡,連忙悄聲的提醒。

戚子衿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壓根沒聽到,急得老太君額頭上都開始冒起汗來。

「不用了,你們都起來吧!」男子隨意的一揮衣袖,徑直向堂中上座而去。

老太君連忙帶著眾人行禮起身,然後悄悄走到戚子衿身邊,使勁拉了拉她的衣袖,這才讓她瞬間回過神來。

「你……你居然是皇叔!」

回過神來的戚子衿伸手指著男子,吃驚的張大嘴。 「不,你可以叫我裴廷皓!」

皇叔的話嚇得廳內眾人臉色巨變,就連老太君都不由的握緊了手中拐杖。

「皇叔,子衿年紀還小,做事又沒頭沒腦的毛毛躁躁,若有什麼不妥之處,還望皇叔大人大量,看著他父親常年為國的份上包容一二!」

「老太君多慮了!我只是在街上隨意逛的時候撿到個人,現在送回來給主人家,隨便看看我的人!」

裴廷皓說完,用眼角的餘光瞥了戚子衿一眼,其中的意味深長,讓眾人紛紛猜測不已。

老太君又怎麼可能不多想,這裴廷皓可是先帝最小的弟弟,先帝奪得皇位后將他像自己的孩子一樣扶養長大,造就了他高高在上的性子。

如今先帝已逝,整個大儲國就屬他輩分最高,地位最為尊崇,更是無人敢在他跟前造次了。

現在他突然說這種話,沒把老太君的心肝嚇出來,已經算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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