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媽的,會你孃家吃屎吧!”胖子大呼一聲,瞬間無數道金光衝那婆娘的腦門劈頭蓋下,把她的身體給震的粉碎,無數道煤灰烏煙瘴氣的在陣法裏升騰,片刻之後就化作了塵土。

“去你媽的,會你孃家吃屎吧!”胖子大呼一聲,瞬間無數道金光衝那婆娘的腦門劈頭蓋下,把她的身體給震的粉碎,無數道煤灰烏煙瘴氣的在陣法裏升騰,片刻之後就化作了塵土。

胖子冷笑了一下,從褲兜裏掏出一包香菸點着之後衝我麼說道:“打完收工,繼續趕路!”

達都用一種冷峻的眼神看着胖子,那意思好像時有點不以爲然,我漸漸的感覺有點不對勁兒,似乎問題沒有那麼簡單。

“啊!啊!啊!”我們身後又傳來了一陣陣的喊殺聲,我們回頭看去,只見剛纔胖子搞定那個胖娘們兒的地方又站起來了兩個胖女人,樣子一模一樣,手持着狼牙棒衝我們殺過來。

“我靠!沒有搞定?”胖子驚愕道。

達都這個時候纔開口說道:“你以爲她那麼好對付,這個世界上你得罪誰也不要得罪女人,尤其時嘴碎心眼小兒的女人,很麻煩的,就算你打死她一萬次,她也能重生!”

“媽的,那有什麼了不起,來一次殺一次,胖爺我正愁沒有陪練呢!”胖子依舊對眼前的敵手錶現出不屑。

達都搖頭道:“你還是低估她的實力了,這裏是什麼地方,這裏時黑沙漠,是她的底盤,你現在已經打開了一個類似於潘多拉魔盒的存在,每一次你打死她,她就能一化二,二化四,四化無窮!你現在殺她其實是在幫助她繁殖自己的替身!”

“我靠!有這等事!那不是跟蟑螂一樣嗎?”胖子咬牙切齒道。

“你以爲呢,我說的難對付就是指的這一點!”達都笑着說道。

說話間那個胖娘們兒就已經殺到了近前,她的狼牙棒揮舞起來棒棒生風,胖子來回躲閃,兩個娘們兒把他圍在中間,用棍子輪着打,那場景就好像是胖子在菜市場買了菜沒給錢,結果被嫂子和小姑子兩個人圍攻一般。

“去你媽的,”胖子一腳踹在了一個老孃們兒的肚子上,然而令他感到驚奇的是,非但沒有把這個胖娘們兒給踹倒,倒是自己兩百多斤的身子來了個倒栽蔥,彷彿那個老孃們兒的肚皮會反震一般。

看到這個滑稽的場景,達都也笑了起來,“胖勇士,你以爲這個女人生前簡單啊,波斯帝國尚武,這個女人不但時妃子,還是一個猛將啊!千萬不要拿她當尋常的女子來對待!”

“孃的,有什麼了不起,看我手段!”胖子大喝一聲,保持躺着的姿態,從褲腰裏掏出一根繩子,口唸咒語的飛了出去,那繩子在半空中飛旋一圈就把那兩個凶神惡煞般都臭婆娘給纏繞住了。她們兩個被綁縛在了一起,絲毫動彈不得。

那兩個臭娘們兒拼命的在地上打滾,然後呲牙咧嘴的亂叫,混身上下滾得到處都是黑灰,簡直就跟惡鬼一般,胖子站起身來拍拍手說道:“孃的,不一定要打死她嘛,控制住以後羞辱一番也是可以的!”

看到這個情況,我趕緊上前攔住胖子說道:“行了行了,咱們別惹火了,趕緊趕路要緊!”

“不行!今天她們惹的我很不開心!很不開心!老馬如果我現在不羞辱一番她們,我走後會後悔的一晚上睡不着覺的!”胖子一臉不忿的說道。

種地從1992開始 “好嘛!你去!狗日的!”我無奈的搖頭,心說死胖子今天我就要看你怎麼耍。

那兩個胖婆娘掙脫不了胖子的捆妖繩,在地上打了十幾圈滾之後,老老實實的坐在一起直喘粗氣。

胖子大搖大擺的走到跟前,一腳就踹向了其中一個胖女人的臉上咒罵道:“賤貨,竟然敢跟你胖爺叫板!瞎了你的母豬眼!今天胖爺我就在你們的臉上撒一泡大黃尿,讓你們也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流着淚的你的臉!”

我以前知道胖子這個傢伙有點猥瑣,但是沒想到他竟然能下作到這個樣子,有心去阻攔但是這傢伙剛纔的態度很鮮明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調理下這個所謂的第二層的惡魔。

胖子痞氣十足的看着那兩個被綁的死死的胖女人,解開了褲腰帶,就要掏東西出來,這個時候,其中一個胖女人的腦袋突然跟彈簧一樣彈了出去,死死的咬住胖子的褲襠位置。

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來,胖子捂住自己的褲襠滿地打滾,更令我們驚駭的是,那個胖女人的腦袋死死的咬住胖子的褲襠不放,她的脖子就跟橡皮筋一樣伸拉的老長,樣子十分的誇張。

情急之下,胖子怒火中燒,催動心法,照那個咬住自己褲襠的胖女人來了個五雷轟頂,驚雷之下,那女人的腦袋瞬間就變成了一片黑灰。

“夠了!平哥,別讓胖叔叔扯淡了,我用尾巴把這個女人給挑起來,你用三昧真火燒死她們,這裏不是都是煤嗎?我們用三昧真火燒的她連個骨頭渣子都不剩!”麗麗發狠的說道。

“好嘛!”我也覺得麗麗的這個計策可行,隨即用真氣催動丹田,三昧真火在手掌之中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麗麗的尾巴二話不說就把那兩個胖女人高高的舉起,那兩個女人似乎對麗麗的纏繞十分不滿,猛的用牙齒去咬麗麗的尾巴。

麗麗眉頭倒豎,杏眼圓翻,一發狠,那兩個娘們兒瞬間就作掙扎狀,身體瞬間就苗條了許多,如果不是麗麗沒有下死手,她倆瞬間就成了一堆堆肉泥。

“快燒!”麗麗大喝一聲。

我立刻將三昧真火燒向了那兩個胖女人,三昧真火跟尋常的火焰有所不同,可以有針對性的發起進攻,即使麗麗的尾巴纏繞住那兩個胖女人,但是絲毫不會被三昧真火給燒到。

胖子這會兒也醒過神來,站起後,也架起了三昧真火向懸在半空中的兩個臭婆娘發起進攻。

那兩個女人跟烤乳豬一般的被我們兩個猛火狂燒,我發現她們在一般情況下,跟正常人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皮焦肉糊之後,所剩的骨頭也漸漸的被我們給燒的開裂,簡直就像是火化一般。

胖子一邊燒嘴裏還一直嘟囔,“媽的,我早就說過,對付蟑螂這種生物,最好的辦法就是用火給燒死!”

最後兩個跟肥豬一樣的女人被燒的就剩下了幾根兒短骨頭,麗麗在半空中一甩,用自己的尾巴猛擊,瞬間就成了飛灰。

這仗打的漂亮!我心中默唸道,這三昧真火在尋常的時候,一般人根本看不見,也起不到尋常火焰那種燒火做飯的效果,但是如果要是用來對付靈體,那叫一個快活,平時生活中因爲沒有什麼大用,我和胖子一般都不施展,今天燒的好痛快!心裏也覺得挺爽的。

然而我側眼看了下達都,他依舊是面沉似水,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變化。 我被錢順兒強拉着進入屋子。

錢順兒爲了防止我溜出來,他還特意站在門口堵着我。

我試了幾回逃出門,卻始終脫不了錢順兒的圍堵,最後也覺得不是錢順兒的對手了,索性我就放棄了。

村子裏的建築房是陳舊的空心黃磚連着泥瓦、木頭柱子搭建,隔音效果差,門窗都是木頭的,玻璃的透析度是隔了再遠都能瞧得清。

我坐在屋裏離院子最近的那扇窗戶口,隔着薄薄的玻璃窗,一臉憂心地盯着院子裏不停忙活的慕桁。

慕桁似乎在擺什麼大陣,手裏拿着沾了金砂的硃砂筆在院子的四面牆上畫滿了金色的符祿。

我看不懂那些符祿的意思,只能睜着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慕桁,就看着他來回忙碌的樣子,明明沒什麼可看的,可我卻覺得光看着他,內心都是澎湃的。

似乎,我總是看不夠他的樣子。

也不知道慕桁是不是注意到了我的視線,他在牆上勾畫的動作戛然而止。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他突然扭過頭,那雙如古井般深邃的黑眸直直地射向我。

我被他這一瞪眼,心頭一陣恍惚,隨後急急忙忙地從原地離開。

我慌亂地按着自己變得躁動不已的心口,明明是擔心他而一直注意着他的安危,但現在我這樣慌里慌張的,怎麼就跟偷窺被發現一樣緊張。

我這邊緊張的小心肝亂跳,另一頭的慕桁在我看不見的方向正對着我眯起眼,幽深的黑眸裏藏匿着我一直渴望的寵溺。

“錢順兒!”

我平復着緊張兮兮的心口,突兀地卻是聽到慕桁在叫錢順兒。

我仰起頭,順着門縫看到錢順兒離開了門口,他正跟着慕桁往前廳走。

在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後院與前廳之間的小門時,我趕緊從屋裏出來,躡手躡腳地跟上他們。

慕桁帶着錢順兒去找樑嬸子和劉大叔要大量的糯米。

糯米可以對付殭屍的攻擊,必要的時候,它還有祛除殭屍毒的效果。

劉大叔本就是村子裏的村長,他以一村之長的名頭邀請慕桁來這,就是爲了對付近日裏出現在村子裏的綠毛殭屍。

劉大叔和樑嬸子一聽到慕桁的交代,兩人半點也不敢馬虎的出了屋子,趁着距離午夜還有個把小時,兩夫妻腿腳麻溜的出了門。

“少爺,他們都走了,那您喊我過來是……”

錢順兒瞅着那年邁的兩夫妻消失在門口,精明的小眼睛對着慕桁眨巴眨巴。

我看着錢順兒眨巴着小眼,最後被慕桁直接無視。

“看你這麼着急,你就去給我準備一百個這種的鈴鐺和紅綢,給你一個小時。”

慕桁朝着錢順兒亮了亮他從懷裏掏出的紅色鈴鐺,邊看了眼手機屏幕,邊吩咐錢順兒。

他說話的時候,手機屏幕裏的時間指示是北京時間10:15pm,距離午夜十二點還有一個小時四十五分,他還有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來籌備抵禦殭屍的物事。

我看到錢順兒在聽到慕桁的話後,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紅,最後無可奈何的一拍腦袋。

“一個小時準備一百個,少爺。你當我神啊,這破地方你讓我去哪裏找這鈴鐺和紅綢? 影帝的復仇重生 得,我錯了,我不說了,我這就馬上去找。”

錢順兒還想反抗的心思,在看到慕桁冷冽的視線後,他立馬懨懨地伸出手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

我怔怔地看着錢順兒突如其來的討喜樣子,剛咧開嘴想笑,背對着我的慕桁突然扭過頭,深眸如炬地盯着我。

我渾身一驚,居然忘記了躲閃,就這麼大剌剌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就連錢順兒什麼時候離開了屋子,我都不知道。

直到慕桁抓着我的手臂徑直地往院子裏走時,我才後知後覺的醒過神,水潤的眸子倉惶地看着慕桁冷硬的側臉。

“我不是有意聽你們談話的,你別誤會,我就是,就是……”

我‘就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慕桁冷冽的視線就這麼從上而下的俯視着我,我心虛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心裏突突直跳。

“我知道。”

我話都解釋不出來,慕桁突兀地一句話震驚到我。

我傻愣愣地呆在原地,鬼使神差的嘟囔出聲。

“你知道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表達什麼,慕桁難不成還是我肚子裏的蛔蟲?

我詫異滿懷地盯着慕桁平淡無奇的俊臉,內心納悶而又好奇。

慕桁聽到我的反問,竟然用着極其古怪的眼神盯了我好一會兒,。

直到我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地低下頭看腳尖,他才轉開臉,用着極其淡漠的語氣說出一本正經的話。

“你特地溜出來,不就是來給我幫忙的?”

慕桁一副‘你本就該如此’的表情看着我。

尤其是他的表情加上目光灼灼看着我的模樣,倒還真讓我有種我是來幫忙的錯覺。

可實際上,我就是擔心他的安慰纔來的,其他的事情我還真沒想過。

心裏的心虛越發的擴張,我被他的眼神盯得臉上燒得慌,想要說點什麼來緩解下尷尬的氣氛。

突然之間,屋外響起悽慘的尖叫聲。

那聲音裏淬滿了無助、彷徨到絕望的情緒,悽冽而又悲涼,聽得我心底一顫一顫的。

“什麼聲音?”

我果然擡起頭,目光隱憂地看向同樣面色沉寂的慕桁。

慕桁面色凝重地轉身往屋外走,前腳剛踏出門檻,臨了,他又慎重地扭過頭警告我。

“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出這個屋子,否則你就直接下山,我不會再給你留一絲情面。”

慕桁撂下話這話便頭也不回的離開屋子,直奔出事的源頭。

我因着慕桁的警告,躲在屋子裏不敢出去,腦海裏不停地閃現出慕桁臨走前的話。

他說話的語氣雖跟平時一樣生人勿近的,但其中不乏增了幾分對未知事物的擔憂與警惕。

在我記憶裏,慕桁一向是冷靜自制的男人,沒有什麼能觸動他的心絃,包括我。

他剛纔離開的速度明顯快了不止一個步子,顯然是他對那突如其來的尖叫是有了解的,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瞭解。

我心裏有些不甘的念頭,在目光觸及周圍四面牆壁上的金色符祿時,腦海裏呈現出慕桁繪畫符祿時的莊重、謹慎,似乎是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

我想到這一茬,心跳不由加快。

“嘭―嘭―嘭――”

四周的門窗不合時宜地同時響起詭異的碰撞聲,隨之而來的是寒風呼嘯的聲音。

我的心跳驟然加快,慌亂地擡起頭。

一抹白色的虛影咻地從窗外閃過。 從達都那老小子的表情,我就基本上可以解讀出這活兒沒有幹利索,馬上警惕往回看,只見那些落在地上的骨灰渣滓居然開始慢慢的爬行起來,就像是一羣羣的蟑螂崽子拼命的爬。

接着它們的個頭兒就變得越來越大,漸漸地呈現出人形,變成了那個臭婆娘的樣子。那數量極爲驚人,等到全部變化成人形,少說也有好幾千。

“媽的,真是捅了豬窩了!”胖子懊惱的說道。

麗麗回頭看見那一羣跟蘑菇大小般的胖女人在慢慢的長大也時愁的直剁腳。

“算了,還是我來吧,咱們趕緊趕路,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了!”達都無奈的搖了搖頭。

說罷,他將自己的斗篷一揮,天邊飛來了無數的小蝙蝠,這些蝙蝠數量極多,那些蝙蝠飛來之後,一個個用嘴叼起那些還沒有完全長大的胖女人,往她的古堡裏面扔過去。而我們則趁着這個機會趕緊趕路。

說來這個所謂的惡魔還真的沒有什麼太厲害的本事,但是這種死纏爛打的本事確實是最讓人頭疼的。

穿過了這片一望無際的煤山,達都帶我們來到了有一個懸崖旁,只見懸崖下面火光重重烈焰像火舌一樣往外吐露着,幾乎快要到達懸崖邊沿上。一組細長的鐵索橫跨在懸崖兩邊,我們站在懸崖的另一頭,看達都的意思,是要我們踩在這個鐵索上穿過懸崖走過去。

這懸崖上的鐵索已經被烤的發紅,不用說走過去,就是挨一下也會馬上給燙出個大泡來,我發愁的看着前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老達,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讓我們飛奪瀘定橋嗎?”胖子不滿的問道。

“凡是在人間說謊話,不真實的人,都無法經過這條鎖鏈,他們都會感覺到炙燙無比從而掉入深淵之中,永世受火獄的懲罰!”達都輕聲的低吟道。

“善意的謊言也不行嗎?我靠!”胖子有點心虛的嘀咕道。

達都不語,靜靜的向那個燒紅鐵索走去。

我回頭看了一眼達都,心中有些忐忑,孃的,要說吃飽撐的專門騙別人這種事情咱確實沒有幹過,但是要說善意的謊言這誰沒說過啊,俗話說的好,水至清而無魚,人至察而無徒,哪有那麼徹底的事情,難不成還要把小時候活尿泥的事情也說出來嗎?

達都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後,無奈的說道:“走吧,各位,你們都是活人,不受這些條件的約束,等你們真正死去的那一天才會經歷這些考驗!”

“媽的,爲什麼不早說!”胖子不滿的嘟囔道。

一羣羣剛從黑沙漠地獄裏出來的人,陸陸續續的踩上了鐵索向前行進,有些人剛一接觸那些鐵索立刻就會燙的失去平衡,然後掉落在深淵之內,下面深不見底的火坑,想一想就渾身發毛。

我用手嘗試的摸了一下那個鐵索,一點也不燙,這才放心大膽的踩在了上面,扶住上面的另一個鐵鎖一點一點的向前移動,我們三個都陸續爬了上來。

胖子明顯感覺到十分的不適應,他身體太胖,就靠兩根鐵鎖來維持自己的平衡然後一點點的向前移動,對於他而言確實有點爲難,但是這不能怪別人,只能怪他自己平時太缺乏鍛鍊,這些科目在我當兵的時候是每天的必修課,所以對於我而言絲毫沒有壓力。

麗麗害怕他真的掉下去,就用兩個尾巴扶住他的身軀,這樣胖子才放心大膽的繼續往前走。

我們過了那足足有好幾里長的深溝,下了鐵索,胖子滿頭大汗的呼呼喘氣,不停的在說,“孃的,孃的,真嚇死我了!”

後面跟着我們過來的靈魂們十個裏面有兩三個也跟着掉入了那深淵之中,我漸漸的琢磨過味兒來,要說這裏的管理制度還真的比十殿閻羅那邊科學規範很多,在這裏你根本就不需要什麼審判,完全是闖關式地獄遊,你要是幹過欺心的事情,不用鬼差押解你,你自己就會自動的掉入相應的地獄裏受苦,這樣一來又可以降低誤判的概率,省的一些地府陰官貪污受賄,跟我在第一殿經歷過的情景一樣。

過了火獄橫溝,我問達都:“這一獄我們經歷過後,下面是什麼地獄?”

“陛下,我們還沒有走完這一地獄呢,這只是開頭兒,這個地獄很長,後面時專門用來懲罰貪圖錢財的人的!”達都低頭說道。

“對了老達,這裏的惡魔什麼樣子的,我挺感興趣!”胖子又湊了過來。

從相親開始重生 我心頭一沉,這死胖子怎麼又想着惡魔的事情,剛纔惹的禍事還不小,自己的寶貝都快被那胖婆娘給啃掉了還不長記性!

達都並不說話,只是不停嘆氣,我見他不願意回答胖子的問題,也不方便再問他,於是跟着他的腳步繼續往前走。

繞過了一個山谷,我們來到了一片銀光閃閃的湖面前,達都指着這個湖水說道:“陛下,這裏全部都是燒化的銀子,我們要在上面走過去!”

“什麼?讓我們在上面走過去?”我心說老達你開什麼玩笑,這不活活的把人給燒成雕塑嗎?不禁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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