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接下!雪松熟練地展開花冠,可在花盾散碎、全身脫力之時,千萬的鏈槍又一次向他攢射而來!

可以接下!雪松熟練地展開花冠,可在花盾散碎、全身脫力之時,千萬的鏈槍又一次向他攢射而來!

「小松!」麗貝卡這次似乎來不及行動,那麼……

大事不妙!但是——

伴隨著錚然的鳴響,那致命的鏈槍被擋開了——

從雪鬆手中奪了過去的、青色的細劍,白皙的手、淺染蔻丹的纖指,淺桃色的衣袖與眉間花鈿,秀美含笑卻鋒芒畢露的凜然面容,擋在雪松身前的美人從容直視魔女的身影,笑語王氣盡露:「黑水姬贏不了,你也休想。」

「登枝……」大睜著眼的雪松輕聲開口,映在她眼中的身影無比清晰,那確實是——

「你以為你又能改變什麼?」女帝不禁冷笑起來,再一次降下雷霆,「植造之邪主!」



預告:「你絕不會贏!」

跟無法匹敵的對手戰鬥,這時信仰也許是最悲壯也最無力的名號。但這跳動的心臟、這暴怒的靈魂卻無法向蒼穹屈服,那麼就咆哮吧,以信仰之名承受蒼天之怒,以熱血來維護崇高的意義——

下章,崇高的咆哮。 在蕭炎的掩護下,蕭寒和美杜莎成功地擺脫了古河等人的追殺。

總裁,引你入局 夜。

薄薄的霧氣在沙漠中瀰漫開來,一處綠洲上,有著一堆篝火在夜風中詭異地搖曳著。

篝火旁,一男一女,相對而坐。

「蕭寒,你…不擔心你那位朋友?」

這時,美杜莎看向蕭寒,美眸閃了閃,忍不住出聲,要知道這傢伙可是把異火和銀袍全都甩了出去,想必蕭寒那朋友怕是要被四名斗皇追殺到天涯海角吧?畢竟蕭寒可是把四名斗皇給狠狠坑了。

「放心吧,他能出什麼事,他的小情人可捨不得殺他。」蕭寒輕笑了笑,自然沒有絲毫擔心蕭炎,那傢伙會出事?

打死他都不會相信。

「小情人?」聞言,美杜莎美眸眨了眨,有些驚訝,道:「你說的是那名女斗皇?」

「嗯。」蕭寒笑著點頭。

「既然是你朋友的情人,那你幹嘛還出言調戲她?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嗎?」美杜莎突然來了一句。

「咳咳…」聞言,蕭寒剛喝口水直接噴了出來,差點兒沒給嗆死。

這話說的……

「你沒事吧?」美杜莎坐了過來,柳眉微挑,連忙在蕭寒背上輕輕拍了拍。

「沒事。」蕭寒擺了擺手,他看著美杜莎乾笑了笑,出言打趣兩句玩笑話,就叫朋友妻不可欺?

那他若是摸光看光了,還得了?

呃,不對。

想到此處,蕭寒盯著美杜莎,眨了眨眼睛,呃,這事…貌似他還真的做了啊,他不就把美杜莎給那個了嗎?

「你這麼古怪地盯著我做什麼?」美杜莎柳眉微挑,疑惑道。

「咳咳…」蕭寒臉一紅,隨即他收回目光,有些心虛。

「我去,我心虛個毛啊。」隨即蕭寒反應過來。

是啊,他心虛個屁啊!

要知道,蕭炎那混蛋可是在那天焚鍊氣塔底強行對美杜莎做了那事。

這事,太不厚道!

蕭寒雖說欣賞蕭炎,但是對於蕭炎這霸王硬上弓的事,是萬萬不敢苟同的。

你可以處處留情,若是很多女人願意跟你做那事,那也是你自己的本事,男歡女愛,有何可說?

但是,霸王硬上弓這事,這就有些讓蕭寒不恥了。

這二者之間的性質,可是完全不同的。

一,處處留情,那是風流,何況也不是誰都能處處留情的。

沒本事,誰看的上你?

那些自以為清高之輩,也許會出言諷刺,其實,這些往往都是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

風流,也是需要有資本的。

換做是你,有資格風流嗎?

二,再說霸王硬上弓,這種行為,明顯有些落入下流之列了,蕭寒也頗為不屑這種行為,強迫女人,算什麼?

總之,人可以風流,但絕不能下流,這就是蕭寒的觀點,他這人,生性本就放蕩不羈,嚮往洒脫的遊俠生活,所以,一些世俗禮教陳俗,可束縛不了他。

我行我素,自在隨心。

這就是蕭寒。

也許在現實世界中無法實現,但是,這裡是異界,而且,他身懷系統,所以,他有資格,也有能力,去按照自己的心去做事。

這一遭,浪跡江湖,任我心逍遙,風流一場,又有何妨?

「人不風流枉少年,我心虛個屁!」蕭寒眨了眨眼睛,心中已然通明,小說劇情,原著設定,他需要完全一字不漏的遵守嗎?

異界縱橫,小爺說了算!

「嗯,就是這個理……」蕭寒點了點頭,嘴中喃喃。

「蕭寒,你在想什麼呢?」正在蕭寒腦海中萬千念頭閃過之時,美杜莎的聲音響起,她一對冷艷的眸子盯著蕭寒,這傢伙神色變幻,像是神遊了一般。

「沒什麼,只是突然之間想通了一些事。」蕭寒輕笑了笑,想通了之後,他感覺整個人暢快至極,隨心而行,隨性而為,做他自己,別人眼光,關他屁事?

「來,女王陛下,燕窩粥,嘗嘗看。」蕭寒隨即將一碗香噴噴的燕窩遞給了美杜莎,笑著道。

「好香。」美杜莎接過燕窩粥,聞了聞,隨即輕抿了一口。

「多吃點兒,可以幫你調理身子。」蕭寒笑道,他就那靜靜坐在一旁看著美杜莎喝粥,美人如畫,賞心悅目,令人不敢心生褻瀆之意。

「嗯。」美杜莎輕輕點頭,察覺到一旁的蕭寒目光一直盯著自己,她修長睫毛顫了顫,偷偷打量了一眼前者,篝火旁,少年臉龐上帶著燦爛笑容,目光頗為純粹,夜風撩起少年額前的碎發,自有一番瀟洒之感。

「女王陛下,是不是覺得我很帥?」蕭寒眨了眨眼睛,笑道。

聞言,美杜莎連忙收回目光,瞪了眼蕭寒,隨即她低頭自顧自喝粥,不過蒼白的俏臉上,卻是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蕭寒一笑,也不再打趣,靜靜欣賞著眼前的美人。

————

這幾日,二人的日子,過得頗為平靜,烹飪美食,閑坐聊天,吃茶飲酒……

日子雖平淡,但是美杜莎卻覺得過得很充實,從蕭寒那裡,她學到了很多不知道的知識,也看到了很多見所未見的東西,她不懂的,蕭寒也都會耐心解答。

所以,平淡之中,美杜莎卻感覺到了淡淡的溫馨,這種感覺,很好,以前她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不知不覺中,二人的關係也愈發熟絡了,聊天談話,也都並無拘束,很自在。

而在蕭寒的細心調理下,美杜莎的身子,也漸漸恢復了。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傷好了,自然就該散了。

「蕭寒,明天…我便打算回蛇人族了。」篝火旁,美杜莎抬起頭,看向蕭寒,美眸閃了閃后,她方才開口。

「這麼快么?」蕭寒嘴中喃喃,不覺他也洒脫之人,隨即一笑,看向美杜莎,笑道:「女王陛下,明日一別,相見不知何時,今夜,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你答應?」

「你說。」美杜莎冷艷的眸子看著蕭寒,道。

「為我獻一舞,如何?」蕭寒笑道。

聞言,美杜莎怔了怔,不過看著蕭寒一臉期待的表情,她不覺輕輕點了點頭。

「好。」隨即美杜莎起身,在一旁翩翩起舞,性感的腰肢扭動,曼妙的曲線展現地淋漓盡致,在黑夜中散發著誘人風情,眼眸嫵媚,一舞傾城。

蕭寒一笑,隨即屈指一彈,一根玉簫出現在手上,他最擅長的樂器,玉簫輕奏,一曲悠揚婉轉的古調,隨之響起。

黑夜下,篝火旁,悠揚的古調下,美人翩翩起舞。

那一幕,入了詩,入了畫。

許久,樂落,舞停。

「日後還能再見嗎?」美杜莎回到蕭寒身旁坐下,美眸看向後者,其中閃動著一縷莫名之色。

別離,總歸是最能觸動人心。

「當然。」蕭寒笑道。

「這塊玉牌你收好,日後若有危險,便將其捏碎,不管多遠,我都能感應到。」美杜莎將一塊玉牌放在蕭寒手中。

蕭寒心頭微暖,目光含笑盯著美杜莎。

被蕭寒緊盯著,美杜莎俏臉上有著一抹緋紅浮現,隨即起身,準備去帳篷。

不過這時,她腳步一頓,又轉過身,美眸看向蕭寒,說道:「蕭寒,你…還太弱了。」

聞言,蕭寒怔了怔,他看著美杜莎,沒有說話,似乎沒有明白。

美杜莎站在原地,看了蕭寒半天,不過蕭寒依舊沒有任何動作。

見狀,美杜莎輕嘆了一聲,美眸中似乎有一抹失落之色,蕭寒,不懂她的意思。

然而,就在美杜莎準備轉身進帳篷之時,一隻手掌突然拉住了她,而後,她整個人便被蕭寒拉入了懷中。

蕭寒盯著她,依舊沒有說話,不過被蕭寒盯著,美杜莎心頭有些慌亂。

而後,在美杜莎驚慌的目光下,蕭寒徑直低頭吻了下來。

蕭寒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告訴了她,他懂了。

「唔…」

小嘴被堵住,美杜莎一臉羞澀,不過心中卻是有著淡淡的喜悅。

是的,他懂她的話。

這次,美杜莎很主動地伸出了小舌,熱情地回應著蕭寒。

情到深處,蕭寒的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蕭寒,還在還不行,我族中長老若是發現我不是處子之身,肯定會殺了你的。」美杜莎連忙從蕭寒懷中掙脫,一臉羞紅,隨即跑回了帳篷中。

蕭寒一臉苦笑,看來想要隨心所欲,還是得要實力啊。

翌日。

一大早,在蕭寒還在沉睡之時,一道紫色的嬌軀便從帳篷中走了出來,她美眸閃了閃,隨即走過來。

「蕭寒,我等著你變強。」

她低頭在前者臉龐上輕輕親吻了一下后,便不再多留,嬌軀一閃,徑直朝著遠方天際掠去。

這時,蕭寒也睜開了眼,看著美杜莎離去的方向,他輕笑了笑,隨即起身離去,那一抹背影,依舊那般洒脫不羈。

「下一站,歷練之地,冰雪之城!」 「你以為你又能改變什麼?植造之邪主!」

那一句在雷霆之前響起的話,反倒解開了雪松心頭的疑慮。

在再次被卸開的烈電下,美人的姿態跟以往毫無二致,水一般的溫柔、花一般的劇烈,強韌地抵擋天雷之怒!

「你以為你還能跟對付瑪露那時一樣嗎?」不給任何近身機會,女帝就在她的空之領域從容展開攻擊,「苟延殘喘的衰落勢力,可笑!」

「肯定不一樣,」邪主輕勾唇角,不需舞劍卻顯得更遊刃有餘,「可你為什麼比你的姐妹更易於激怒?『命運』可不只是這程度的東西吧?」

「不自量力的棋子——」女帝以千萬鏈槍同時攻擊所有人,竟將可怕的電網無限地延展開來!

實在是太駭人了,然而——

銀色的閃光穿透電光遊走的萬千鏈槍,瞬息爆炸開來!

又是一次劇烈的鳴動,但暴雪一樣洶湧散落的銀之粒子是那樣地耀眼,那是……

「我們可不一定在你的棋局裡,」柔和而平靜的嗓音跟以往一樣令人安定,如籠月光的男性緩緩接住銀雪重聚的纓槍,「蒼穹女帝。」

「賀先生!」在接連反覆的戰鬥中幾乎麻木,但看到賀岩枋后依然覺得痛苦與委屈可以承受,雪松喊了出來。

「很快就會結束了,大家。」一路凝聚著海潮般的銀雪,賀岩枋端著虛空閃步步逼近,語氣並不像鼓勵,而是堅定的承諾。

在他的宣言中俯瞰著被海藍、玉綠、銀白與茜色交互塗染的山地,女帝蔑視地冷笑:「很得意嗎賀岩枋?你僅僅是依仗我百無一用的兒子來解脫詛咒啊!」

是啊,此刻賀岩枋的樣子實在是有點凄慘了,但血污之中那神情依然是標誌性的、月光籠罩般溫和從容的乾淨微笑,賀岩枋應道:「我們雙方都不怎麼光彩吧,何必讓自己更難看呢?」

「最難看的是你,而我——」女帝怒極反笑,猛然發動天雷——

「我無論如何都會是最大的贏家啊!」

勉強接下雷霆后整個身體都在發麻,雪松仰頭,看見藤海之上的銀雪漸漸凝聚成白銀之潮,邪主跟賀岩枋正交互纏著女帝進行戰鬥。

「雪松,趁現在我們恢復,這樣才能幫上忙!」艾莉的提醒讓他回過神來,大家都太累了,如今正是喘息的機會。登枝——植造之邪主已經不再命令他了,而他明白如今該用回生紋印做什麼。

而在風雷激蕩的半空,女帝卻反常地舞著鏈槍不斷挑釁賀岩枋:「被所有魔族盯著的高貴白銀之王,沒想到會這樣被雜魚撕咬分食啊……怎麼了,不是絕對不敗的嗎,不是高貴無比嗎?」

對此賀岩枋輕笑了一聲:「那是你們給我吹捧太過,我可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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