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名同姓的身體原主人的父親黃有為,正是大周國的西涼侯,在黃青十二歲時急病猝死,他的母親同樣早逝,按理說黃青作為黃有為的唯一嫡子,待到成年後就會繼承西涼侯的爵位。

同名同姓的身體原主人的父親黃有為,正是大周國的西涼侯,在黃青十二歲時急病猝死,他的母親同樣早逝,按理說黃青作為黃有為的唯一嫡子,待到成年後就會繼承西涼侯的爵位。

因為當時的黃青還只是個小孩,他的二叔黃大俅搬進了西涼侯府,照顧黃青,但黃青卻發現他的二叔心懷不軌,竟然想暗下殺手,只要黃青一死,黃有為的一脈斷絕,西涼侯的爵位就會落到黃大俅身上。

黃青之後在三叔黃公達的暗中幫助下,從西涼侯府中逃了出來,帶著一封他父親黃有為生前留下的宗門推薦信,千里迢迢逃到玄天宗,可惜在魚龍峰活了不夠一年,就在紫氣峽谷中不小心被凶獸重傷,最後死去。

自從地球人黃青穿越而來后,這一段記憶一直封塵在記憶深處,直到現在刑元秋提起,才漸漸浮現。

當然,這些往事除了黃青外,玄天宗沒人知道,就連刑元秋也是只以為西涼侯府一早安排了黃青上玄天宗修行。

「莫非這個任務與西涼侯府有關?」黃青問道。

「沒錯,所以我才覺得派你去十分合適。」刑元秋將手中的一道消息玉符遞給黃青看。

「我們宗天玄付每年招收新外門弟子的方法,都是派招生使團到大周國各個州郡,挑選十六周歲以下,有修行天賦的少年男女。

這次派到了武威郡的使團發現了一個才十二歲,已經達到了練氣六層境界的修練天才,她本來是願意拜入玄天宗的,但是又有另一個名為洗月谷的宗門想將她收入門牆,現在她家中的長輩卻想讓她拜入洗月谷。」

「你是說我們玄天宗搶人搶不過一個叫洗月谷的宗門?」黃青感到有點難以置信,問道:「那個洗月谷是什麼來頭。」

「大周之地,玄天為尊」是一句一直流傳在大周的說話,代表了玄天宗在大周國的地位。

整個大周,只有一個超品宗門,就是玄天宗。

除了玄天宗這個超品宗門外,還有無數二流、三流,甚至不入流的宗門存在於大周。

至於比二流宗門更高級的一流宗門,是不存在的,因為一流宗門代表著可能會成長到成為另一個超品宗門,衝擊到玄天宗的地位,所以玄天宗是不允許一流宗門出現在大周國。

不誇張的說,刑元秋如果站在周天子面前,周天子也得恭敬喊句尊者,或者上仙。

若有得選的話,怎麼可能會有人不選玄天宗?

「洗月谷是一個五十年前建立的新興宗門,來自西蜀的巴郡之地,這個宗門的來歷比較神秘,我們對它也所知不多,只知洗月谷成立短短五十年,已經躍升至二流宗門。

關鍵是洗月谷為了招募這個天才弟子,開出的條件也是很不錯,只要她答應,就直接許以真傳弟子之位。

這一點,玄天宗是不能讓步的,就算再天才的弟子,也得先進外門,到了築基期后才得進入內門,至於真傳弟子之位,更是不可能隨便許下,得經過重重磨鍊和考驗。」

刑元秋有點無奈道,在這種情況下,不排除有些人抱著寧為雞首,不作牛尾的想法,不願選擇玄天宗。

「如果真的是絕世天驕,那眼光應該放長遠點,玄天宗的承傳和底蘊,遠遠不是二流宗門能比的,」

黃青搖頭說道,雖然作為靈氣絕緣體,黃青現在修練無能,但他曾經花了不少時間研究修行的各種相關之事,他十分清楚,宗門的承傳和底蘊,足以決定一個修士未來的成就上限。

「正是此理。」刑元秋點點頭,說道:「我估計那個天才弟子那是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據使團回報的消息,其實她是願意加入玄天宗的,只是她家的長輩不同意。」

「這個,莫非執法堂是想派我去將這個弟子搶回來?」黃青不太確定地問道,這種作風不太像玄天宗呀,而且他直到現在都未聽出這件事與西涼侯府黃家有什麼關係。 「當然不是了,而是使團之中有人發現這個洗月谷,似乎並不簡單,甚至像是沖著玄天宗而來的,背後可能所圖非小,所以我們準備派一個人去調查一下,順帶在必要時支援一下使團,見機行事。」

「洗月谷敢跟我們搶人,我們派幾個能打的,將他們打走不就可以了嗎?」黃青問道。

「無規距不成方圓,即使我們玄天宗,亦要遵守自己定下的規矩,收弟子這種事,向來是各宗門公平競爭的。」刑元秋說道。

總裁大人關燈吧 「本來嘛,我們準備派戰堂的人過去,畢竟此事牽涉到另一個宗門,但因為你與那個天才的關係,能幫到使團招收她,所以我覺得派你去更合適。」

「我與那位天才的關係?」黃青心念一動,問道:「莫非這人是……」

「不錯,那個引起了招募使團強烈興趣的十二歲天才少女,正是你本家的人,是你三叔的女兒黃曦雨。」

聽到刑元秋提起名字,黃青很快就從記憶之中找到了那個五官精緻,粉雕玉琢般的可愛小女孩。

那時女孩才六歲,與黃青十分親近,整天跟在他身後,黃青哥哥前、黃青哥哥后的叫個不停,當時黃青在三叔暗中的幫助下逃出了西涼侯府,去玄天宗之前跟黃曦雨道別,黃曦雨哭得稀里嘩啦,吵著要跟黃青去玄天宗。

卻想不到六年之間,已經變成了一個入了玄天宗這樣超品宗門法師的超級天才。

「難道三叔不想讓黃曦雨進玄天宗?不應該啊。」黃青有點奇怪地搖頭道。

「不是你三叔,聽說是你的二叔堅持讓她進洗月谷。」刑元秋說道。

黃大俅……黃青目光微微一凝,他對這位名義上的二叔沒有太強烈的恨意,畢竟這一切都是他穿越而來之前,身體原主人的前塵往事。

但他卻知道一件事,黃大俅為人狠毒,當年為了西涼侯的爵位不惜對自己大哥的兒子下殺手,現在堅持讓黃曦雨進洗月谷,一定不是為黃曦雨的好,背後極可能有陰謀。

加上刑元秋說了來歷神秘的洗月谷意有所圖,黃曦雨,甚至三叔一家都可能陷入了危險。

這個三叔雖然只是名義上的,但畢竟沒有三叔,當時的黃青也不可能活命逃到玄天宗,也沒有他的今天。

三叔一家,還是要救的。

「堂主,我明白了,這件事就讓我去吧。」黃青點了點頭,說道:「離家多年,是時候回去了。」

之前刑元秋不提,黃青也沒有想起過他的狠毒二叔黃大俅,也就算了,但現在有機會回去,倒是可以為當年的事作個了斷。

刑元秋不清楚黃青上山之前的經歷竟然是這樣,只當黃青是想家了,也笑道:「沒錯,離家多年,現在回去也算是遊子歸鄉嘛。」

之後刑元秋又交待了黃青一些需要注意的事。

「明面上洗月谷派來的人,也是最高只有築基期境界,但你也不能掉以輕心,萬事小心,發現了結丹期或以上的強者,要立即遠離,並且請求支援。

宗門在武威郡萬凰山設有戰堂分部,會離你很近,必要時你持執法堂令牌過去,可以找到支援。」

刑元秋對黃青的安全十分上心,叮囑道。

「弟子明白。」黃青將刑元秋所說的話一一記下。

……

燕州,大周國十三州之一,西北邊陲之地,民風彪悍。

武威郡城城門之外,一身布衣的黃青騎馬到來,他從玄天宗出來后,用了半個月騎馬而來。

若不騎馬,只憑體質跑過來的話,他可以比騎馬快不少,不過這次算是輕鬆出行,在玄天宗上敝了這麼多年,難得出遠門,就帶有一點遊山玩水的心態,才選了騎馬。

城門口外排起了一條入城的隊,黃青一來到城門外,就發覺了不尋常之處。

城門的站卒守兵,竟然是兩個修士!

要知道連大周國的正規軍,除非是裨將級別或以上,都只是普通凡人,更遑論城門站崗的衛所兵,更不可能是修士。

雖然這兩個身穿衛所兵服的守兵,看上去只是練氣期低階境界的修士,但已經違反了常理,加上軍伍獨有的血氣,黃青判斷他們二人是西涼侯府的親兵。

「看來果然不簡單。」

黃青牽著馬,排在隊伍尾末等候入城。

很快就輪到他。

「有沒有身份文牒?」其中一個守兵面無表情地問道。

「沒有,我是本地人。」黃青答道。

「本地人?」

守兵以懷疑的目光看著黃青,雖然黃青現在身穿平民布衣,但多年以來在玄天宗與各式各樣的修士相處,令他不自覺帶上了一絲不凡的氣質,怎麼看也不像個平民。

加上他身後的馬匹,比軍中的戰馬還要神駿。

莫不是個世家公子哥?

守兵想了想,神態恭敬了一點,問道:「敢問公子姓名,來自哪一家?」

「現在武威郡盜賊猖獗,上頭命令我們嚴加查防,還請公子見諒。」他加多一句解釋道。

「我是西涼侯之子黃青。」

「哦,原來是西……」守兵下意識點了點頭,突然驚覺不對,神色驚疑地看著黃青。

他們二人的真正身份皆是西涼侯府的親兵,自然見過真正的西涼侯之子。

「放肆,何方賊子竟敢冒認西涼侯府世子!」兩人抽出了腰間掛著的長刀,指著黃青。

排在黃青身後,等著入城的人嚇了一跳,紛紛四散,城門口一片混亂。

「我沒有冒認。」黃青冷然道。

「誰不知世子殿下三年前去了洗月谷修行,直一個月前才回到武威城,現在正住在西涼侯府中,而且你冒認世子,卻連名字都錯了,殿下的的名諱明明是黃金貴。」另一個守兵冷笑道。

「黃金貴?」黃青冷笑一聲,果然如他所料,現在的西涼侯之位,已經落到了他的二伯黃大俅頭上,黃金貴正是他二伯的兒子。

「我說的西涼侯,不是黃大俅,我是西涼侯黃有為的兒子,黃青。」

「什麼!?」兩個守兵的神色震驚至極。

「現在怎辦?」兩人面面相覷,一是不知應該怎麼處理好。

「你先看著他,我去通知都尉大人。」其中一人冷靜一點,直接說到。

很快,一個身穿戰甲的武將在守兵的帶路下趕了過來。 黃青認得此人,是當年黃大俅的侍衛長,亦是他的親信之一,名叫齊言勇。

當年黃青逃出武威城后,正是齊言勇帶隊想抓他回去的。

想來現在隨著黃大俅成為西涼侯,他也跟著雞犬升起,搖身一變,成為了都尉。

齊言勇盯著黃青,神色驚疑不定,畢竟六年未見,也不敢確認他是不是真正的黃青。

「齊言勇,可記得本世子?」黃青眯起眼,神色似笑非笑。

黃青一開口,齊言勇就面色一變,果真是他,他竟未死!

當年黃青逃出武威之後,為了逃避齊言勇等人的追捕,狂奔消失在荒山之中,當時的黃青只是一個十二歲,未開始修練的小孩,加上之後的幾年都再無消息,無論是黃大俅,還是齊言勇、都認定了黃青死在了凶獸之口,或盜賊手中。

除了他的三叔黃公達和黃曦雨,誰也不知黃青帶著一封推薦信,逃往玄天宗。

甚至在黃青銷聲匿跡后不久,黃大俅就對外宣布,以及向周天子上奏,西涼侯的唯一血脈黃青,獨自出城,不幸遇賊,被盜賊殺害。

黃大俅還裝模作樣地派親兵剿滅了附近的一團無辜山賊,聲稱是為侄子報仇。

齊言勇震驚過後,很快冷靜下來,雖然不知道為何黃青未死,現在還突然出現,但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大膽賊子,敢冒充已經去世的前世子,給我捉拿回牢,本將要好好審問他!」齊言勇大喝一聲。

「是!」兩個守兵得了命令,不再猶豫,圍上了黃青。

黃青更快地伸出手,握住兩人的手臂腕,兩人沒能掙脫黃青看似雲淡風輕的束縛,微微心驚。

「滾開。」黃青微微扭腰,順勢一甩,就將兩人丟擲了出去,直飛十多米遠。

齊言勇見到黃青輕鬆將兩個練氣期三層的西涼侯府親兵甩開,雙眼微眯,怪不得多年不見,現在敢回來,原來是長本事了,成為了修士。

齊言勇暗道一聲黃青真是自作聰明,只是成為了一個小小修士,就敢回來武威城,實在不知天高地厚,若聰明一點,乖乖遠離這裡躲一輩子,還能過上不錯的日子。

「敢拒捕者,格殺勿論。」齊言勇本來準備將黃青捉回去再殺的,現在直接殺了也好。

身為一個修練了二十多年,達到練氣期九層的修士,齊言勇可不覺得六年前還是個普通人的黃青會是他的對手。

齊言勇用的兵器是長槍,一槍刺出,宛如銀龍。

黃青趨前兩步,如鬼魅般避開長槍,抬膝一撞齊言勇的腹部。

呯的一聲,齊言勇痛得長槍脫手,慘叫倒地,半天也起不到身。

這時已經有十來個守城從城頭上趕了下來,見到他們的上級齊言勇跪在地上慘叫,一時之間驚疑不定,不敢上前,只是圍著黃青。

黃青一腳踩住齊言勇的胸口,讓他起不身來,一邊對著圍他的守兵微微笑道:「去找我的二叔,跟他說他的侄子來找他了,哦對了,我的二叔是黃大俅。」

眾人你眼望我眼,最後兩個守兵一咬牙,就朝西涼侯府的方向跑過去。

連練氣期九層的齊言勇都跪了,他們全部一起上都沒用。

……

武威城北,就在離華麗的西涼侯府不遠處,同樣有一座偌大的府邸,這裡是黃青的三叔黃公達一家住的地方。

今天是現任西涼侯黃大俅,以及他的兒子黃金貴這個月第四次來到黃公達的家。

大廳之中,氣氛僵硬。

身穿蟒袍,身形虛胖的黃大俅坐在首位。

「公達,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曦雨去玄天宗,只是個外門弟子,之後還得慢慢熬進內門,而且就算進了內門又如何,玄天宗的絕世天驕還少嗎,曦雨去到內門也得不到宗門重視的。

寧為雞首,莫做牛尾,這個道理你懂不懂?現在洗月谷的條件多麼優厚,直接就被上仙收入門牆,成為真傳弟子,功法承傳,修練資源樣樣不缺,而且咱們家的金貴亦是洗月谷的弟子,日後好有個照應不是。」

黃大俅繼承了西涼侯爵位幾年,說話之間早已開始帶有上位者才有的語氣,半是說教,半是命令地對黃公達說道。

黃公達年約四旬,一副斯文儒生模樣,聞言搖頭道:「曦雨希望去玄天宗這樣的大宗門修練,我雖然作為父親,也不好阻撓。」

步步逼婚 站在黃公達身邊的,正是黃曦雨,少女年僅十二歲,五官精緻,雖還略顯稚嫩,但已有絕世美人之姿。

「曦雨年幼不懂事,為人父親,怎可不將她引回正途?」黃大俅不悅道。

「二叔,曦雨只願去玄天宗修行。」黃曦雨開口道。

「你!?」黃大俅臉帶怒色,氣得一手拍在椅柄上。

黃曦雨明亮的眼晴有堅定之色,面對黃大俅的怒視,寸步不讓。

「父親莫動怒。」站在黃大俅身邊的一個青年拍了拍黃大俅的肩膀。

青年大概十七八歲的模樣,身穿青色武袍,劍眉星目,氣質高貴,只是眉宇間隱有一絲陰霾。

「曦雨,洗月谷的余長老真的十分重視你,我們洗月谷能夠給你的,必定比玄天宗給一個內門弟子的資源要多,而且在洗月谷還有堂哥照顧你,一定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到你的,你還是選洗月谷吧。」青年露出一絲自以為溫和的笑容,對黃曦雨道。

青年正是黃大俅的兒子黃金貴,三年前進了洗月谷修行,他現在已經是個築基期二層境界的修士。

一個月前,玄天宗派出,到各州郡招募新弟子的使團來到了武威城,一直不露山水的黃曦雨在檢測資質時一嗚驚人,展現出天才般的天賦,這時西涼侯黃大俅才發現他的侄女還是個修練天才。

同月,收到父親黃大俅消息的黃金貴帶著洗月谷的使者團趕到了武威,希望將黃曦雨收進洗月谷。

然而黃大俅帶著黃金貴幾番勸說,黃曦雨也是堅定拒絕,只願進入玄天宗,情況一時之間僵持了下來。 黃曦雨只是冷漠地看著黃金貴,特別是當黃金貴自稱堂哥時,她的手微微握緊了一下,但很快就鬆開。 媚眼傾城:王妃休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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