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鬧騰起來的話,對顧雲軒可不一定有什麼好結果。

否則鬧騰起來的話,對顧雲軒可不一定有什麼好結果。

不過理解歸理解,突然被這樣一位強者耳語了一句,縱然對方可能只是一時興起,顧雲軒也沒辦法真的當做無事發生。

接下來的時間裏,顧雲軒不時地私下張望一下,整個人都有些坐立難安了。

一處密閉空間之中,幾個人影端坐,面前是就是顧雲軒所在宮殿的投影,細微處都纖毫畢現。

“李家的,你的舉動太孟浪了,剛纔差點讓我們被皇族追蹤到了。”粗獷聲音響起。

隨即是一個清麗女聲,回答道:“哼,周帝不出手的情況下,就皇族那幾個廢物,有什麼本事能追上我。”

“道友的本事的確高超,不過方纔所作所爲卻是毫無意義,反而讓小輩心緒不寧,當心影響最終的計劃。”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

看着顧雲軒一直疑神疑鬼的樣子,女聲的主人也是略有後悔,畢竟這些赴宴後輩可不僅僅是天賦高超,在此時更是事關接下來的行動。

不過雖然做錯了事,但是女聲也毫不示弱,而是說道:“我李家的後輩可不會這麼不堪。”


空氣中傳來幾聲若有若無的笑聲,顯然是聽出了對方的外強中乾。

“哼,這小子姓顧可不姓李,況且是不是李家後輩,等這小子能或者回去了再說”粗獷聲音再次出聲。


“姓武的你說什麼陰陽怪氣的話,不就是小輩之間的一次交鋒而已,就這麼沒前輩的氣度。”女聲說道。

“什麼叫不成器,那可是我武家的嫡系子弟。”

封閉空間一陣激烈的動盪,幾乎在對方氣機的爆發中破碎,數位看戲的存在不得不出手穩固空間。

“要不是溫家的小丫頭出手以多欺少,不然……”

“不然什麼,換成顧小子他也打不過,你姓武的還有什麼好說的。。”女人絲毫不給面子,戳破了對方的虛張聲勢。

“你……”

粗獷聲音不由得一時語塞,在場衆人都看到了武雲空和顧雲軒的交鋒,很明顯他不是顧雲軒的對手,在這裏胡言亂語不過是徒增笑料罷了。

武姓強者悶哼一聲沉默了下來,女人輕“哼”了一聲,也沒有再說些什麼。

現在還不是內訌的時候,真惹得對方破碎了這片空間的話,招來了皇室強者的視線的話,可就不好玩了。

其餘幾位強者見兩人偃旗息鼓也是悄悄鬆了口氣,兩位純陽仙尊的交鋒,即使是他們也沒辦法完全消弭。

在皇室眼皮子底下,怎麼小心都是不爲過的,不過內心深處他們也對武家強者吃癟幸災樂禍的。

武家那小子爲了揚名,可沒少騷擾各自的後輩,不過武雲空的戰力在第三序列的天驕中着實不錯,再加上對方一直避開了各自後輩中的世子級存在,他們的後輩也沒少吃虧。

而且武家的性格一直都是囂張跋扈,一脈相承下武雲空的作風也是囂張的很,像去溫家這樣打上門的事,對方可沒少做。

偏偏武家瘋狗一樣作風,讓他們也是有點投鼠忌器,現在這條瘋狗被李家的後輩乾脆利落的幹掉了,他們內心還是很痛快的。

這也是方纔李家強者孟浪傳音之後,武家強者出聲之後,就沒人再搭腔的緣故了。

至於顧雲軒爲什麼突然斬殺武家的人,看樣子似乎是被對方發現了什麼祕密一樣,可是武修士誰沒有一點祕密呢。

至於顧雲軒的私密,一個神藏境小修的祕密,對他們這些純陽境仙尊來說又算得了什麼。

所以只要沒有影響到接下來的計劃,在坐的強者們都還很是淡定,甚至能閒下心來看着武家和李家的人互懟。

不過如果讓他們知道顧雲軒真正的祕密是鬥戰聖體的話,他們就不會再這麼悠閒了。

按部就班地成長,就能成爲匹敵大帝存在的聖體傳承者,沒有任何一個人或者勢力能夠抵擋這樣的誘惑。

等到顧雲軒的鬥戰聖體暴露的時候,沒有強大的實力自保的話,整個修煉界都不會有他的容身之所了。

李家和武家強者的衝突結束後,封閉空間又陷入了沉默之中,直到三位仙風道骨的強者撕裂空間而來。

這三人一僧一道,還有一位做武修士打扮,正是如今宗派聯盟中三大勢力的代表。

鮮妻抗議:餓狼請節制 ,三位純陽境大修士駕臨。

在這個王朝氣運壓制的時候,純陽境仙尊就是天地間的巔峯戰力了,非勢力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甚至都不可能看到這種級別的大能。

絕大部分世家傾盡所有也拿不出這樣的陣容,三位純陽仙尊幾乎可以比得上一個強大世家的全部底蘊了。

但是這種時候,三位大修士的陣容卻讓在場強者們卻很是不悅。

武家修士甚至直接嘲諷道:“宗派聯盟已經廢物到這種程度了嗎。”

原先有些爭鋒相對的李家修士也是出聲道:“三位純陽,好大的手筆。”

嘲諷之意,溢於言表。

其餘之人也很是不悅,破船還有三斤釘,宗派聯盟僅僅派出三位強者,讓他們也是不高興。

這時候,一位氣勢滔天的老者排衆而出,淡淡地說道:“如果這就是宗派聯盟的誠意的話,那這一次的合作也不必繼續了。”

武者打扮的大修士怒目而視,倒是一聲“無量天尊”也是不再言語,由僧人出面對話。

“阿彌陀佛,老衲三人只是先行一步,至於我宗派聯盟的誠意,諸位還請稍待,計劃開始只是自有分曉。”老僧雙手合十,說道。

世家的強者們對視一眼,老者點頭說道:“我等拭目以待。”

言畢,空間裂縫閉合,所有大修士收起自身氣勢,靜待時機來臨。 “這種玩意什麼時候結束啊!”顧雲軒趴在桌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李家強者說的沒錯,顧雲軒別的不說,自知之明是從來不缺的。


想清楚傳音之人的強大實力之後,顧雲軒直接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了。

反正他自己的目的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的,他就是爲消氣而來的,見不得人的其實是高層的密謀,但是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想聽這點之後,顧雲軒很輕易地就融入了觀龍宴的氣氛之中,甚至還有閒工夫和剛來的蒙赤行和蕭雨潔打招呼。

許久未見了,蒙赤行的修爲似乎更進了一步,至少在顧雲軒的感知中,他離氣機圓融已經不遠了,可以說是第一序列之下的頂尖存在了,看來當初的帝流漿的好處,他的收穫也是不少。

不過也正常,連顧雲軒都能分潤一些,蒙赤行可是蒙家悉心培養的世子繼承人,當然少不了好處。

另一邊的武威王府,蕭雨潔倒是客氣地回了一禮,不過令曉君卻拉住了他,並且給了顧雲軒一個威脅的眼神。

而且在顧雲軒敏銳的感知中,發現了藏在對方眼神深處的一絲幸災樂禍。

顧雲軒聯想了之前的一些推測,大致明白了她的小動作,不過都是徒勞而已。

今日,正是讓這些土鱉瞭解一下掛壁手段的機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你以爲自己在第三層而我在第一層,但其實我是在大氣層的恐怖。

想到這,顧雲軒連忙撇開了眼神,避免被對方發現蛛絲馬跡。

不會轉頭向下看去之後,顧雲軒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真的稱不上是一個世家子弟,居然除了徐國公府和英國公府,其他大大小小的門閥世家,他居然一個都不認識。(程家還只是一個商人家族,夠不上世家的門檻。)

如果不是路上碰到了,其實顧雲軒連武昭王府的蒙赤行都不認得。

而最爲一個合格的世家子弟,記住這些事最基本的事,就像西方貴族子弟最基礎的學問,就是記清楚他們在外人眼中天書一樣的各種爵位和親緣。


暖婚溺愛,厲少的盛世寵妻

顧雲軒神念一動,將這些紛亂的念頭斬了出去。

今天就是與顧雲起了解的時候了,糾纏了前身與自己十數年來的因果將了,即便是顧雲軒堅韌的心性,依舊不免冒出許多雜念。

但是顧雲軒冷靜地排除了一切的雜念,他需要自己冷靜下來,從容從而掐斷顧雲軒所有翻盤的可能,他必須這麼做,而他也能這麼做。

心中波瀾不驚,表面上卻是絲毫不顯,顧雲軒依舊很是平靜地與自己貧瘠見識認識的各個人物打招呼。

不過沒等多久,與會人員就差不多到齊了,而此時距離觀龍宴的召開還有一段不算短的時間。

不過這也正常,就像公司董事長說大傢什麼時間到哪去聚個餐,你難道還真敢拿客氣當福氣地真的壓着時間去不成。

現在也一樣,就算是一些世家子弟知道了自家心懷不軌,自己也對皇族沒什麼敬意,但真的壓着時間來這種大出風頭的事,他們還是不敢做的。


真被皇族記恨了的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算此次觀龍宴失敗了,皇族依然有能力幹掉任何一個讓他們的眼中釘,不論對方是年輕天驕還是老輩強者。

你看明末的時候,就算是外憂內患,崇禎的刀子依然是鋒利的很,除了幾個手握重兵的,就沒有他不能殺的。

現在這個時間,可沒有誰的刀子比大周皇族更利。

因爲壓着時間被記恨的話,連背後的家族都不會庇護這樣的蠢貨,不會笑裏藏刀當什麼世家子。

而等到所有人歸坐之後,皇族勢力的決絕氣息也是徹底籠罩了這一方小小的空間,氣氛變得稱重而壓抑,每個人都一臉嚴肅地等待着宴會的開始。

這種狀況下 臉皮厚如顧雲軒也沒辦法嬉皮笑臉地和人打招呼了,這是在是與在場的氣氛不搭。

不過雖然是時間不短,但是對於武修士來說也不算是什麼,恰好皇宮之中的靈氣濃度遠超外界,所以許多人索性就開始了淺層次的打坐,度過了這段時間。

而新鮮感淡去之後的顧雲軒也是如此選擇的,他甚至選擇了深層次的閉關,以彌補自己今天清晨太過激動而沒有修行的浪費。

修行無歲月, 總裁前妻很搶手

“你居然這裏在閉關,如果不是皇族不是手段這麼柔和的話,你很可能會走火入魔的。”溫菡薇責怪到。

深層次修行對外界條件要求極高,可能一個風吹草動就會讓真氣走岔了,也就是最簡單的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多可怕,看顧雲起就知道了,被顧雲軒算計走火入魔之後,幾乎是直接廢了,縱使顧家及時找到了救治的靈藥,依然是荒廢了半年的時間去修養。

換作是顧雲軒,武安王府不一定會花這麼大的力氣去救治他,更不會浪費這麼多時間去等待他康復。

所以顧雲軒的閉關讓溫菡薇有些不悅,甚至是有些責怪地看着他。

顧雲軒撓了撓腦袋,很是不好意思,雖然他有把握皇室作爲不會那麼粗糙,不過對着溫菡薇責怪的眼神,他也只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有一些把握的。”

“有一些把握就敢這麼做,走火入魔的後果你不清楚嗎!”溫菡薇瞪大了眼睛質問道。

顧雲軒徹底沒聲了,轉頭看着外面,開始轉換話題了。

“話說外面那個老頭是誰啊,好像很不好惹得樣子。”

雖然知道他是在轉換話題,溫菡薇還是回答了他:“皇族宗正,論在皇族的地位能與當今周帝相抗衡,是皇家的實權人物。”

話裏話外地提醒顧雲軒,這老頭不好惹,你最好收着點。

顧雲軒準確地get到了對方的意思,即使對方說話如同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他也很老實地聽老者嘰嘰歪歪,一點沒露出不耐煩的意思。

所幸的事,對方也知道今天的主角是觀龍宴,所以沒有想一般領導講話一樣把“說兩句”替換成“說兩個小時”,沒多久就離開了。

不過接下來還是沒有進入正題,在皇家宗正下場後,一大羣抹着奇異油彩,穿着奇特的人物走了上來。

隨即便是,長達一個時辰的怪異切無趣的舞蹈,整的顧雲軒昏昏欲睡。

並且看樣子,就算是一個時辰過去了,對方也絲毫沒有結束的意思。

這才發生了開頭的那一幕,顧雲軒無聊到趴在桌子上發着牢騷。

當然,只是小聲地和溫菡薇抱怨,沒有頭鐵地大聲說出來。

溫菡薇剛想說什麼,一道聲音自門外傳了進來。

“上古流傳下來的戰舞,可不是什麼無聊的東西。” 觀龍宴上,不知道大周從哪裏翻出來的上古舞蹈,讓不懂得欣賞的顧雲軒看得昏昏欲睡。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k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