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咔嚓!”

虛空碎裂,化作道道碎片隨風飄出。

邊無涯收刀落地,藍月寶刀如流星一般飛進他的識海中,此刻的邊無涯看起來更加的凌厲,舉手擡足間一股霸氣油然而生,他第一次感覺到和藍月寶刀緊緊連在一起的感覺,人刀合一!

山風輕拂,邊無涯再一次的在蕭過墳前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蕭過對他恩情他永遠也報答不了,三跪九拜後,邊無涯長身而起,既然承諾已經完成,他就要下山了,這裏是太一聖地的禁山,被發現的話少不了麻煩,他不能讓太一聖地的人發現。

起身向着山下衝去,可是他纔剛剛走出幾步遠,臉色頓時一變,身子陡然停下,眼睛漠然的看向左邊,刷刷刷的幾聲響起,頓時十幾道人影就衝到了他的面前,男男女女,十幾個人。

邊無涯原地不動,淡淡的一眼看出去,十幾人全部都是九境的弟子,修爲最高的要屬帶頭的那個男子,已到九境第五境,而身後最差的人也有九境第二境,其餘的都是九境第三境和第二境之間,實力着實恐怖,如果是放在南域,這十幾人都是一方高手了。

南域果然不能跟東域相比,無論從哪個方面!

帶頭之人就是太一聖地的白雲,是這些人的師兄,修爲已到九境第五境,只見他輕蔑的看了幾眼邊無涯,譏笑道:“九境第一境,這點修爲竟然就敢擅闖我太一聖地的禁山,你活得不耐煩了?”

邊無涯皺起眉頭,雖然擅闖擎天峯的確是他不對在先,但此人如此說話也太沒有禮貌了吧,轉念一想,畢竟他纔剛剛來到東域,還是先不要得罪太一聖地,但是若這廝欺人太甚再次逼迫的話,邊無涯也寧可得罪太一聖地也要給他點教訓。

“無意擅闖擎天峯,我這就下山!”

邊無涯說完,踏步向着山下走去,可白雲豈會讓邊無涯如此離開,葬藥山開啓在即,如果他抓住邊無涯的話,他相信他絕對能夠得到進葬藥山的人選之中,古籍上說擁有那把刀的人都是太一聖地的仇人,況且在他眼前的這個人只是九境第一境的修爲,而他這面有着十幾個人,個個的修爲都比他的高,他有十足的把握將邊無涯擒拿。

“這裏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

白雲冷哼一聲,看向身後的人,喝道:“將他抓起來,別讓他走了!”

十幾人身子閃動,紛紛衝到邊無涯的身旁將他包圍起來,邊無涯皺起了眉頭,冷聲道:“只不過擅闖擎天峯而已,太一聖地的人有必要如此蠻橫霸道嗎?”

白雲身邊一名男子喝道:“白雲師兄,沒有必要跟他廢話,這種軟柿子,我一個人就能解決了。”

說完此人身子俯衝向前,人未到一柄長劍已經從識海中飛出,幻化成幾把長劍,飛快的向着邊無涯刺來。

邊無涯氣定神閒的身子一側,右手反手一扣,將這名男子的右手扣住一腳踢飛而出,空中傳來肋骨斷裂的聲音。

“我不想殺人,別逼我出手!”

邊無涯冷冷的對着白雲道,冰冷的眼神中透出一股殺氣,瀰漫開來,四周樹葉刷刷作響。

白雲一驚,不知怎麼的,看着邊無涯的那雙眼神他竟然感覺到絲絲害怕,但葬藥山的人選已經徹底的迷失了他,狂吼道:“全部給我上,殺了他!”

話音落下,十幾道人影已經全部衝了上去,邊無涯冷笑,眼神中藍芒閃過,突然雙目中咔嚓一聲傳來,兩股閃電轟的一下射出,離他最近的兩個修士還沒有衝到他的面前,就被閃電射穿身體,帶着不敢置信的眼神倒在地上,剎那間氣絕身亡,死相駭人之極! 剩餘的十一二人霎時間震驚了,全部停在原地,張大着嘴巴看了看死在地上的兩具屍,然後又看了看邊無涯,人人心中個個大罵:“這你媽,眼睛裏面居然會射出閃電,這他媽是人嗎?”

就連白雲也嚇呆了,一招斃命,恐怕一招也沒有出,對方只是雙目一瞪,他兩個師弟就當場斃命,兩股閃電竟然會從一個人的眼睛裏面射出,這簡直聞所未聞,聽都不曾聽過,就算是他九境第五境的高手,想殺這兩個九境第二境的師弟,也完全不可能一招殺死,何況對方一招都沒有出。

白雲突然醒悟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了,對方絕對是刻意隱藏了修爲,如此厲害的人物豈會是九境第一境這麼簡單,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冷汗如雨一般從額頭上滾滾而下,手心手背全部都是汗水,全身顫抖的看着衆師弟師妹小心翼翼的道:“快退回來快退回來!”

十幾人聽到這句話心裏一顆懸起的石頭終於落在地上,紛紛吐了口長氣,遇到這樣的一個怪人,他們還敢出手嗎?你還沒有碰到人家身子,人家兩股閃電已經出來了,這不是找死嗎?

頓時十幾人小心翼翼的退開,雙目緊盯着邊無涯,生怕他動手,最終退回到了白雲身邊,邊無涯冷哼了一聲喝道:“我並不想和太一聖地結仇,今日之事也是逼不得已,爾等如若再加逼迫,我必定讓你們血濺三尺!”

邊無涯說完,身子一閃,藍月寶刀飛出,直接御空而去,眨眼不見人影,白雲等人如釋重負,那股威壓簡直不是人能嘗受的,邊無涯一走,他們早已軟趴趴的腿腳終於承受不住全部癱坐在了地上,其中一名女修喘了口粗氣道:“白雲師兄,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白雲鬆了幾口氣,才緩緩道:“葬藥山之行另想辦法吧,剛剛能夠保住命已經不錯了。”

話才說完,突然天空之中三道人影咻的一聲御空飛來落在地上,卻是三名白髮蒼蒼的老者,看着這十幾個癱坐在地上的弟子,喝問道:“人呢?那用刀之人去哪了?”

十幾個弟子連忙站起,鞠了一躬行了大禮,然後才斷斷續續的道:“那人……已經走了!”

“走了!”


其中一名老者怒喝,一張臉氣得發紅,吼道:“飯桶,一羣飯桶,爲何不攔住他?”

白雲支支吾吾的道:“那人……修爲太高,殺了我們兩名……弟子御空而去,我們……不敢追趕。”

“什麼,氣煞我也!”

老者怒喝,擡手就要打人,另一名老者攔住了他緩和的道:“衝元長老無需動怒,且看看衝心長老檢查了屍體再作評論。”

白髮老者衝元哼了一聲不再說話,片刻後,另外一名白髮老者從一邊走來,眉頭緊皺,看向制止住衝元長老的沖虛道:“奇怪,太稀奇了,他二人是被雷電劈死的,可是這天空之中根本沒有閃過雷電啊。”

白雲急道:“稟告長老,張師弟和吳師弟是被那個帶刀男子殺死的,那個人的雙眼會射出電來,修爲恐怖,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他放過了我們。”白雲看見兩個長老都束手無策,只好故意將邊無涯的修爲吹噓的恐怖之極,這樣即使怪罪於他也不會太重。

可當沖虛衝心衝元三個長老聽完後,三人臉色都是瞬間一變,同時喝問道:“你說那個人的雙眼能夠射出閃電,這可是你們親眼所見?”

“我們不敢隱瞞三位長老,他的雙眼的確能夠射出閃電,我們在一旁親眼看到的。”

沖虛緊張道:“是那種體質,只有那種體質纔有雙目射電的這種天賦,沒想到隔了上萬年了居然再一次的出現那種體質,我萬萬沒有想到,蕭過的傳人居然這麼厲害,千年前蕭過拐走了我們太一聖地的聖女,是我們太一聖地千年來的奇恥大辱,今日他的傳人拿着他的藍月再次來到太一聖地,到底想幹什麼,他的傳人還是那種體質,走,我們立即回去稟報!”

白雲等人聽不懂長老再說什麼,但沒有聽見說要懲罰他們,心裏已經極其的高興了,見長老御空走後,也紛紛退出了擎天峯。

……………………

邊無涯一路御空飛去,速度很快,很快的便離開了太一聖地的範圍之內,他現在還不想和太一聖地結怨,畢竟來到東域人生地不熟,所以便放生了白雲他們,但他從白雲等人的口中聽出他們來找他似乎是認出了他的藍月寶刀。

這點令邊無涯很是疑惑,藍月寶刀是刀皇蕭過的東西,太一聖地的弟子怎麼會知道呢?但是轉念一想,這觀天台設在太一聖地的禁山上,說不定千年前蕭過和太一聖地有什麼淵源,或者是有仇,但不管怎麼樣,他都要迅速的離開太一聖地的範圍。

三日後,邊無涯來到了福源城,這裏距離上陽城有千里之遙,一路上他看到了許多修士都朝着福源城趕來,心裏面甚是疑惑,於是跟着到此,發現來到此地的人全部都是東域的散修,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他大感稀奇,這到底是什麼日子,居然在福源城聚集了這麼多散修。

但看這麼多散修來此,想必其中大有文章,他也停了下來跟隨着走進了福源城!

此刻正是上午時分,陽光明媚,柔和的灑在城中大街上,溫馨至極,大街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成羣結隊的在大街上逛着,周邊小販吼着嘶啞的喉嚨賣力的吆喝:

“包子耶,香噴噴的肉包子。”

“桂花糕、糯米糕、香香甜甜乾乾脆脆,快來買啊。”


“糖葫蘆糖葫蘆,好吃的糖葫蘆。”

…………

各種叫賣聲絡繹不絕,幾個孩童跟在賣糖葫蘆的小販後面追逐打鬧,大街上十分熱鬧,也有幾個賭徒悲涼的坐在石橋上嘆着氣,也有一些大姑娘小媳婦吹噓着自己的丈夫給自己買了多麼貴的首飾,總之是熱鬧非凡啊。

看着這個場景,邊無涯笑了,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識過這樣的熱鬧了,看着這大街上的人影,他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紫雲城,紫雲城同樣也是這般熱鬧,當時他還是其中的一員,可現在,他卻淪落成爲了一個看客,只能羨慕的看客。

想起紫雲城他便想到了萬象聖宗,這個他做夢都要去報仇的宗派,狠狠的咬了咬牙,心中冷聲道:“等着吧,要不了幾年,我邊無涯一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一股冰冷的殺氣頓時從邊無涯身體中蔓延出來,周圍的百姓紛紛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路過的牛馬也像是遇到了什麼似的發驚的大叫着。

邊無涯及時醒悟,收斂了自己的殺氣,暗怪自己連這點忍耐力都沒有,看了看四周幸好沒有修士,迅速的離開了大街上,果然見到一堆散修正慢慢的走進了一條大街上的一座四方樓閣,邊無涯站在那裏仔細的觀察了半天,發現來到福源城的散修全部都是進了這四方樓閣中。

邊無涯大感好奇,這四方樓閣極其的高,有八九層這麼高,佔地極廣,邊無涯隨便的看了看就發現這四方樓閣居然是這福源城中最高的樓閣,而在樓閣的最上面橫匾上,龍飛鳳舞的寫着三個大字,這三個字如刀刻劍劈,看起來就要破牆而出:英雄樓!

“好霸氣的名字。”

官*******] ,看着這四方樓閣,暗道:“既然是英雄樓,那就說明了招待的一定都是四方來的英雄,散修們全部進去了,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麼聚會?難道跟散修有關,我雖然不是英雄,但怎麼說也要去湊個熱鬧。”

邊無涯踏步而去,來到英雄樓的大門前,兩個守門童子正恭敬的給來到的散脩敬禮,邊無涯也隨着一個散修的背後跟了進去,不曾有人注意到他,來往的散修實在是太多。

他大感好奇,這次的散修比起上次落月島的來,那人數可是多了數十倍以上啊,隨着散修們走進了大門,然後又轉過樓閣,頓時遠遠的就傳來一陣陣的吵鬧聲,邊無涯跟隨走了過去,只見一個大廳呈現在他的面前,大廳裏擺滿了無數張八仙桌,到處都是散修在談論着事情,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影,不知道有多少。

邊無涯也隨之坐了下來,查看了一翻,發現這些散修的修爲有的已經九境五六境了,有的只是衝穴境,當然也有識海境,九境的也不在少數,最起碼也有上百人,邊無涯都吃了一驚,這些散修聚集在一起是想要幹什麼?

突然嘭的一聲響起,一個猛漢一拍而起,粗暴的聲音傳出:”格老子的,憑什麼每一次都是他們大宗派佔便宜?老子們散修都跟在後面撿骨頭?老子不幹了,這次我一定要去, 無盡流域 ,葬藥山我一定要去!“

邊無涯看向這猛漢,長得五大三粗,衝穴境的修爲,一臉的獅子鬍鬚,隔遠了看就是一個獅頭,如果不是修士的話,一般都會把他看成是殺豬的。

只不過邊無涯對他後面說的這個葬藥山怎麼有點聽不清楚?難道這次散修聚會是跟這個葬藥山有關聯?他沒有說話,仔細的聽着他們在講些什麼。

猛漢一說完這話後,周圍的散修們紛紛附和,都贊同猛漢的注意,紛紛大罵爲什麼大宗派的人能去,卻要排斥他們散修?這分明說不上理來,葬藥山也不是他們大宗派的東西,散修也能夠去,前幾次散修們單個的去了但卻一個個的被趕回來,這次他們決定聚集所有的散修一同前去!

邊無涯聽着這些散修七嘴八舌的鬧,總算是聽明白了,原來這還得從葬藥山說起! 英雄樓,福源城中最高大的樓閣,此時此刻裏面聚滿了東域各地來的散修,由此可見,無論在什麼地方,散修都是最不受待見的一羣人,如果不是英雄樓的樓主也是散修的話,這羣散修絕對不會聚集在這裏。

這些都是邊無涯在這裏聽見散修們你一句我一句說出來的,他還知道了這次散修的聚集全部是爲了那葬藥山而來,邊無涯對此特別感興趣,聽下來後都不禁倒吸了口涼氣,也難怪這羣散修聚集在這裏說無論如何都要進葬藥山,這麼大的好處就連邊無涯都動心了,他已經決定要陪着這羣散修進葬藥山。

葬藥山的來歷可謂是不小啊,從散修的口中邊無涯得知,這葬藥山是千年前唯一能夠和東域天府競爭的存在,不過那個時候葬藥山並不叫葬藥山,它還有一個名字,那就是萬藥山!

千年前,在東域只有兩個大宗派,一是天府另一個便是萬藥山,現在四大宗派中的陰陽聖教和太一聖地,在當時只能算是一個極小極小的門派,東域最大的就只有天府和萬藥山,而萬藥山的實力甚至比天府還要恐怖得多,不爲其他,只因爲萬藥山有着成千上萬種可以提高修士修爲的神藥,以及各種各類對修士有幫助的神藥。

萬藥山的修士全部都是煉藥修士,他們就是靠着煉出來的丹藥提高門下弟子的修爲,在當時,萬藥山的弟子個個都是高手,衝穴境的弟子幾乎沒有,九境弟子遍地都是,基本上的中層弟子都是化劫境以及天化境,當時天府都被萬藥山壓了一頭,在東域可以說是翻手爲雲覆手爲雨。

萬藥山的神藥並不止提高修爲一種,當然提高修爲的神藥對修士來說也是極其瘋狂的,但還有着其他的神藥,恢復真氣的,強身健體的,延長壽命的………等等,這些都足以令人瘋狂,但任何東西有益也有弊。


萬藥山雖然利用這些神藥在東域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但也因此得罪了中域的人,中域,那是天下所有修士都最想去的地方,可以用凡人的話來說中域相當於皇帝的都城,而中域也相當於修士的都城,能夠在中域闖出點名聲來的人,沒有三把刷子難以立足。

而萬藥山就是得罪了中域的人,至於是什麼原因已經無從考證,但就在一夜之間,整個萬藥山變成了人間煉獄,從中域來了無數個高手,一夜之間利用強大的修爲將整個萬藥山剷除了,並且還用無上修爲將整座葬藥山徹底封印,聽說萬藥山的人全部被封印在山中,變成了活死人,直到如今。

邊無涯聽完唏噓不已,這萬藥山如此鼎盛,結果卻在一夜之間被中域的高手封印了,由此看出,中域的高手那是數不清啊,日後他很有可能還要去中域,最好還是先打探清楚爲好。

而萬藥山被封印以後,整個東域徹底的沸騰了,天府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萬藥山被滅後,太一聖地和陰陽聖教也慢慢的崛起,形成了今天的狀態,而萬藥山因爲從此被封印,裏面的神藥也跟着被淹沒,漸漸地,東域的修士就把萬藥山喚成了葬藥山。

可是經過了千年,終於在百年前發生了一件異事。

聽散修講,百年前當時天空中的太陽剎那間像被一隻狗吃了一般,本來是陽光明媚的天空瞬間變得黑壓壓的一片,白天頓時變成夜晚,東域的所有修士都是惶恐至極,以爲是天災降臨,人人跪拜天地,祈禱平安,而就在這一天,萬藥山的封印竟然解封了。

封印上千年的萬藥山封印鬆動,解封了,當時所有的人都被天威震住,沒有人在乎這些,可是有個修士就親眼看見了萬藥山解封的情景,他一個人衝進了萬藥山,在裏面拿出了許多的神藥,因爲他怕封印複合,自己被困在裏面,於是趕緊跑出來躲在外面觀察,結果封印鬆動持續十天以後萬藥山纔再一次的被封印。

這個修士一個人利用那些神藥提高了自己的修爲,可他卻在一次無意中吹噓自己,將這件事泄露了,東域徹底震驚,那個修士被人殺了搶走了剩下的神藥,可惜葬藥山卻從此不再解封。

直到三十年後,一直觀察葬藥山的修士傳出驚天消息,葬藥山竟然再一次的開啓了!

那一年,天府、冥殿、陰陽聖教和太一聖地的四大宗派弟子爲了單獨搶着進山,打得是頭破血流,但最後卻沒有得到結果,最終四大宗派決定同時進入葬藥山,因爲從那個修士的口中得知,封印鬆動只有十天的時間,他們大肆的掠取,一些散修想進山但都被阻止回來。

由於葬藥山實在太大,山脈相連起來綿延數萬裏,神藥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四大宗派進山一次,雖然搶到了很多神藥,但都不及葬藥山總數的十分之一。

而這一次,就是距離葬藥山上一次的開啓剛剛三十年的時間,如果他們沒有猜錯的話,葬藥山即將在這一年開啓,而這些散修坐不住了,葬藥山的神藥不是四大宗派的,這一次他們無論如何也要進山,但由於宗派的力量實在太大,不得已他們才互相約好共同聚集到英雄樓來,要聯盟闖這一次的葬藥山。


邊無涯聽了後心情也有點波動,如果他也在葬藥山得到神藥的話,修爲晉升那是一定的,他心中是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夠加速的提高自己的修爲。

周圍的散修罵罵咧咧,總之都是罵着四大宗派的話,邊無涯也覺得四大宗派這樣做的確是有點過分了,憑什麼葬藥山的神藥只能是他們來取,而散修卻沒有機會進山搶呢?

“格老子的,反正不管怎麼樣,咱們這次一定要進山,三十年後,大家都老了,說不定有些兄弟已經不在了,這次是我們唯一的機會,無論如何,我們都要進山。”

邊無涯知道這獅子頭的猛漢叫做赤軍,脾氣甚是火爆,動不動就發火,散修羣中也就他發火最大,旁邊一個修士連忙上來低聲道:“赤軍,你小聲點,咱們福源城離陰陽聖教不遠,他們知道我們有這個聚會隨時會派人混進來的,咱們還是等到楊虛真楊老前輩來了再說吧。”

邊無涯聽其他的散修提起過楊虛真,在散修的心目中名望極高,同樣是個散修,這英雄樓就是他開的,爲人喜歡結交天下的英雄,人脈十分寬廣。

赤軍氣呼呼的吹着大鬍子,喝道:“兄弟你說得不錯,等老前輩來我們看看他的打算是什麼再說。”

沒過一會兒,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楊老前輩來了,上千位散修大喜,紛紛站起去迎接,邊無涯也跟着去了,他倒是想看看這個令這麼多修士都服氣的老前輩。

隨着擁擠的人羣中看去,只見一個花甲老者龍行虎步的從門外走了進來,他鬚髮皆白,但身子看起來十分硬朗,臉上也是紅撲撲的充滿朝氣,身穿一件蟒袍,走起路來威風八面,邊無涯查看了一下他的修爲,吃了一驚,他現在如果是九境第五境以下的修爲他都看得清楚,但這楊虛真老前輩的修爲他硬是看不透。

看他的樣貌最起碼也有八九十歲了,沒想到還這麼有精神,其修爲不是九境的巔峯就是已經達到了化劫境。

衆人一路恭賀, 重生始于1990

楊虛真點了點頭,看着所有散修,蒼老但卻渾厚至極的聲音傳出:“各位東域各地來的散修兄弟們,這次大家有緣聚集到這裏,並不是來吃酒喝茶的,而是來做事的,大家都知道,葬藥山開啓在即了,我也不客套了,直接入正題吧。”


大廳中的修士紛紛叫好,大喊着老前輩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楊虛真咳嗽了一聲,擡了擡手,瞬間整個大廳中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葬藥山開啓在即,上一次的葬藥山裏面的神藥完全被四大宗派搶走了,我們散修是一點也沒有落到好處,時隔三十年,葬藥山即將開啓,這一次我們散修必須要進去,我就不相信憑我們這麼多的人,難道會連葬藥山都進不去嗎?世人都瞧不起我們散修,這次我們散修一定要爲自己爭口氣,不能再讓別人再瞧不起我們。”

楊虛真聲音渾厚,字字句句傳遍整個大廳,所有的散修都聽得是心情振奮,紛紛大喝着:

“不錯,老前輩說得對,此次葬藥山我們一定要去。”

“一定要證明給世人看,我們散修也不是好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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