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蘇貝貝捂着嘴笑了一下,然後從身上掏出了一根手指一樣的東西,遞給小刀說道:“你的這個朋友挺厲害的嘛……給,這是我在李洪譚不知道的情況下,取的他的指紋,而且讓人照着他手指大小打造的,並且還能模擬真人的體溫。”

“咯咯……”蘇貝貝捂着嘴笑了一下,然後從身上掏出了一根手指一樣的東西,遞給小刀說道:“你的這個朋友挺厲害的嘛……給,這是我在李洪譚不知道的情況下,取的他的指紋,而且讓人照着他手指大小打造的,並且還能模擬真人的體溫。”

小刀搖了搖頭,說道:“現在的科技都這麼厲害了?”

我看着蘇貝貝,感覺這個女人不簡單啊,和李洪譚這麼長時間了,竟然早就想着要背叛他了……如果我的身邊有這麼一個女人的話,想想都覺得害怕。

“先別高興!我也沒有試過。趕快先試試,看看起不起作用?”蘇貝貝靠在小刀的後背上,不停的動來動去,看樣我剛纔沒有滿足她,現在已經有些受不了了。

小刀閉上了眼睛,享受了一下,才把那根假的手指放在了按鈕上。

“咔嗒……”

我只聽見一聲輕微的響聲,就知道小刀成功了。 “哈哈!終於打開了!李洪譚啊,李洪譚……你欠我們家的東西,這一次我一定讓你加倍奉還。”小刀忘情的笑了起來。

“小點聲,外面還有巡夜的呢!”蘇貝貝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刀被蘇貝貝一提醒,立刻收回了笑容,然後直接打開了保險箱。

這個時候,我也爲了過去,畢竟李洪譚這麼寶貝的保險箱裏,肯定有些珍貴的東西。



“江曉,這裏面的東西。你不會要插一腳吧?”小刀突然捂住了保險箱。

“錢,我不要。但是我只要李洪譚做壞事的證據。”我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這錢不是我的,我自然不會要,可是我不會放棄,任何搬倒李洪譚的機會,而且剛纔他們在想辦法打開保險箱的時候,我就已經發了信息給周洋以及羅子軒,讓他們快點趕來,所以這裏面的東西,我是勢在必得了。

“這個可以!我們只要錢,其餘的都給你。”小刀沒有說話,蘇貝貝倒是爽快的答應了。

不過,小刀看了她一眼,然後對我說:“不行!我一分錢都不要,也只要裏面能證明李洪譚犯法的證據。”

“哦?”我看着他,說道:“那你就必須和我說說,你是誰,以及爲什麼要這些東西……這些你都要告訴我,不然的話,你也不可能安全的離開。”

他究竟是誰,我考慮過,最大的可能應該是被李洪譚欺壓過的人,爲什麼了報仇,才投靠了李洪譚,可是還有一個問題困擾着我,那就是李洪譚這麼會要他的?

“小刀,你不是說,打開了李洪譚的保險箱,就拿着裏面的錢,和我一起遠走高飛的麼?”蘇貝貝聽到了小刀的話,頓時就有些着急了起來。

“貝貝,李洪譚的勢力,你不是不知道的。我們拿着他的錢,你說能跑多遠?”小刀一臉色擔憂的看着蘇貝貝,說道:“所以,現在必須拿到他犯罪的證據。只有搬倒了他,我們才能安心的過一輩子。”

蘇貝貝看着小刀的眼睛,放棄了自己的堅持,然後咬着嘴脣點了點頭。

“江曉,其實我們倆不用互相敵視……因爲我們倆的目的是一樣的,就是置李洪譚於死地。”小刀的眼神裏充滿了報復的意味。

“我怕!”我還沒有說話,蘇貝貝就拽着小刀的手臂,顯得有些害怕。

“怕什麼?”小刀一邊說着話,一邊打開了保險箱,說:“等到李洪譚被警察抓起來之後,我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不是,小刀!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突然,我有種了不詳的預感,就是在李信暴露之後,我們還能從容的來到這間,關係重大的書房麼?按照常理來說,當李信暴露了之後,他們應該會派更多的人來到書房把守的,可是現在過了好長的時間,我們還能從容的開了保險箱,而沒有人過來,這難道不奇怪麼?

“有什麼不對勁的?李洪譚晚上肯定是不會回來的,而且那些巡邏的,早都已經厭煩了。所以他不在的情況之下,沒人會盡心的。”蘇貝貝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像是覺得我膽子很小似的,可是她剛纔明明說自己很害怕,怎麼還有臉說我呢?

只是,這個時候,小刀突然擡頭說道:“糟了,江曉說得對。我們說不定會危險了。”

“是不是裏面沒有東西?”因爲小刀是背對着我的,所以我也看不見保險箱裏面,只是懷疑而已。

小刀一轉身,垂頭喪氣的說道:“有,但是隻有幾本書,根本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聽了小刀的話,我如墜冰窖,一個是那些重要的東西,估計藏得會更深,而另一個就是,對方會有所戒備,這樣一來的話,說不定我們真的走不了了……

“噔噔噔……”

果然,我的想法,被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打斷了。

“來人了……”我連忙走到蘇貝貝的面前,說道:“這兒有沒有暗道什麼的地方?”

其實,我想多了,這裏怎麼可能有暗道呢?

蘇貝貝看了看我,然後極其失望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是不是會被發現啊?不行,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我側耳聽了一下,說道:“你想出去?怕是有點晚了啊。他們已經快到三樓了。”

“那怎麼辦?那怎麼辦?”蘇貝貝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四處張望着。

小刀沒有任何的廢話,直接站起來,走到窗戶那兒,想看看可以不可以跳下去,然是讓他失望的是,窗戶都已經裝上了非常堅固的防盜窗,而且還鎖上了,任憑他再怎麼使勁地搖着,都是紋絲不動。


李信和羅子軒怎麼還沒來?這是想讓我們一網打盡啊!

“咚咚咚……”

外面的人已經開始拼命地砸門了,而且還大叫着:“誰在裏面?快點開門!等我們進去的話,一定要了你們的命。快點……”

我聽着外面的喧鬧聲,心裏也着急了起來,因爲聽聲音,就知道外面有很多的人,這要是讓他們衝進來的話,我們三個絕對沒有好下場。

“怎麼辦?怎麼辦?”蘇貝貝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走來走去。

“拼了!”小刀突然拿出了一把匕首,惡狠狠地看着外面。

我搖了搖頭,勇氣可嘉,但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小刀,你能打得過那麼多的人?收起你的匕首吧!”我一邊拖着桌子,一邊說道:“先過來幫忙,把門給堵上。他們只是些小混混,不會想到後面的窗戶的。等下咱們把防盜窗想辦法弄開。看看能不能下去。即使到不了一樓,能下到二樓,也好出其不意的逃走。”

“對對對!絕不能讓他們抓到咱們!”蘇貝貝是我們這裏恐懼最大的一個人,所以立刻跑過來和我一起搬桌子。

小刀也只到自己魯莽了,於是二話沒說,直接過來幫忙了。

我們把屋裏能堵門的東西,全都搬了過去,然後走到窗戶那,直接踹了起來。

“嘭嘭嘭……”

外面也是很大的聲音,蓋住了我們踹防盜窗的聲音,正好不會被他們發現。

“當……咚……”

終於,窗臺上的防盜窗,被我們給踹了下去,可是令人鬱悶的是,離我們最近的地方,竟然空無一物,這他媽的是想讓我們折在這啊!

“唉!”我嘆了一口氣,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等着人家進來對付我們吧!

蘇貝貝看了看外面,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絕望,這纔是絕望了,被困在了一個房間裏,毫無辦法。

不過,正當我們絕望的坐在地上的時候,卻聽見了頭頂發出了聲響。 當我們三人在房間裏有些絕望的時候,頭頂卻發出聲響。

頓時,我就擡頭看到,好像天花板在動,是老鼠受到驚嚇了,四處跑動?還是有人來救我們了?

可是就算有人來救我們,也不可能在天花板上吧?他們也進不來啊?

“嘭!”

就在我考慮的時候,頭頂上的天花板突然被人給踹開了,而且還伸出了一個頭來。

“江曉,江曉……”聽聲音好像是胖子的,於是我直接打開了燈,反正已經暴露了,還在乎開不開燈麼?

等我打開燈一看,原來頭頂上的人,真的是胖子。

“胖子,你們怎麼在上面的?”我有點佩服胖子他們的手段了啊,竟然能跑到天花板上。

“房頂上鋪的是瓦,洋哥也在上面……好了,別浪費時間了。抓住繩子,我把你拉上來……”胖子一邊說這話,一邊放下了一根繩子。

“江曉,帶我們上去吧!可以麼?求求你了。我不能被李洪譚抓住。被他抓住了,他一定會把我賣到洗頭房的。求求你,帶我上去吧!”這個時候,蘇貝貝抓住了我的衣服,苦苦的哀求着。

我看了看她,然後嘆了口氣,說道:“上去吧!快點,別廢話了。”

“好好好……謝謝你了,謝謝你了!”蘇貝貝連忙謝了謝我,就抓住了繩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江曉,你瘋了?你怎麼不上來?”胖子看着我們,想讓我先上去。

“算了,先把她拽上去吧!時間不多了,快點……”我剛剛說完,房門的門框都已經鬆動了,看樣這門也撐不了多久了。

胖子沒有說話,然後一使勁,就把蘇貝貝給拽了上去。

當繩子再次扔下來的時候,我還是沒有上去,而是讓小刀先上去。

“嘭!”

門框已經掉下來一半了,眼前這整扇門都會倒下來。

“江曉,你先上吧!”小刀突然說了一句,然後就衝到門口,接着死死的抵住了桌子,讓外面的人一時半會也沒有闖進來。

“江曉,快上!快點!”上面不止傳來了胖子的聲音,周洋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我回頭又看了小刀一眼,咬了咬牙,就拽住了繩子,然後胖子和周洋拼命地把我拽了上去。

“嘭……”

等我剛被胖子他們拽上去,還沒有走的時候,就聽見一聲巨響,房門終於承受不住,整扇門都掉了下來,小刀連同桌子都摔在了一邊,這個時候,我和胖子一起把吊在半空的天花板,連忙拽了上來,然後透過裂縫,朝着下面看去……

“我草,你他嗎的挺厲害的啊?給我打!”帶頭的不是別人,正是張守田,只見他指着小刀罵了一句,然後就四下的開始找人呢!

他帶來的手下,一部分去教訓了小刀,一部分跟着張守田開始四處的查看。

“哎喲,見鬼了!剛纔明明聽見了蘇貝貝那個賤人的聲音,這怎麼不見了?”張守田他們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我們,於是他走到小刀的面前,狠狠地踢了他一腳,說道:“說吧,他們人呢?”

小刀鼻青臉腫的擡頭看了看張守田,含糊不清的說道:“誰?這,這裏就我一個人,根,根本沒有其他的人。你們聽錯了。”

“哦?你說我聽錯了,是不是?”張守田冷笑了一下,然後猛然擡起了腳,接着一腳就踩在了小刀的手上。

“啊……”小刀立刻痛苦的慘叫了起來,順着強烈的燈光,可以清楚的看見,他的臉上滿是汗珠……

我沒有想到,一個老實巴交的孩子,竟然變得這麼兇殘,難道都是因爲金錢麼?確實,金錢的力量是巨大的,竟然能轉變一個人的本性。

“怎麼樣?現在是我們聽錯了,還是你不願意說啊?”張守邊一邊說着話,一邊彎腰擦了擦自己的鞋子。

“呵呵……”小刀今天也變得十分硬氣,笑了一下,說道:“我已經說了,就是你們聽錯了。”

“有種啊!”張守田從手下那兒接過一根鋼管,然後晃了晃,說道:“看樣,你還能撐一會。但是我想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你這腿,應該不是鐵的吧?我來試試,看看能不能砸斷啊?”

張守田完話,就慢慢地舉起了鋼管,然後在小刀的腿上瞄了瞄,說道:“好,就是這裏了……”

怎麼辦?下去救他?可是到現在,他都沒有給我任何救他的理由,而且我貿然下去救他的話,肯定會連累周洋他們,所以說,我還是準備按兵不動,先看看再說。

我一直盯着那根鋼管,只見它在張守田的手裏,彷彿活了一般,朝着小刀的小腿處,落了下去……

“等一下!”小刀似乎是承受不了這種壓力,終於堅持不住,朝着張守田喊了起來。

當他喊的時候,我的心裏就“咯噔”了一下,因爲他很有可能想,把我們供出去,而現在他們人在下面,我們又不能擅自動彈,只要有一點點的聲響,也許就會連累周洋他們的。

“哦?你也怕了麼……怕了的話,就趕緊說!”張守田把鋼管“咣噹”一聲,敲在了地上。

我看着小刀,心裏開始“撲通撲通”的跳着,生怕他真的把我們都說出來,如果那樣的話,少不了一番打鬥,而且李信現在在哪裏,我們還不知道。本指望,張守田會無意間說出李信的下落,可是現在看來,很可能不會朝我想的那樣發展了。

“他們跳了窗戶了!”小刀突然一指窗戶那兒。

這個時候,我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還好他沒有把我們供出來。

“噔噔噔……”

張守田立刻帶着人跑到了窗戶那兒,只不過他伸頭看了看,就回頭兇道:“放屁!這外面這麼高,而且沒有任何借力的地方,他們難道是飛出去的不成……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你們去把他的腿打斷。”

“別別別……”小刀立刻說道:“他們當然從窗戶走不掉,但是這別墅裏不止他們,還有他們的同黨。”

“同黨?”張守田想了一下,說道:“你說的是那個什麼李信麼?和江曉一起進來的那個小子麼?他現在自身都難保了,還能救走江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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