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茶莊那邊的管事婆子送來的!”小瑜斂眉笑了笑,不忘補充一句:“定是郎君吩咐的!”

“咱們茶莊那邊的管事婆子送來的!”小瑜斂眉笑了笑,不忘補充一句:“定是郎君吩咐的!”

金子正好覺得口乾舌燥,抿了一口含在嘴裏,甘醇的茶湯瀰漫整個口腔,嚥下之後,喉頭回甘,滋味甚好。

果真是茶莊裏呆過的,茶道手藝相當不錯。

金子又喝了一口,才放下茶盞,小瑜便又遞了一塊芙蓉糕過來,說道:“少夫人吃塊糕點墊一墊肚子吧!”

金子沒什麼胃口,想她那會兒在庵埠縣驗完裸屍的時候,結束之後立馬讓龍廷軒請她去酒樓大吃了一頓,可現在她完全沒有吃東西的慾望。

金子只說肚子不餓,低頭又抿了一口茶湯。

野天匆匆從耳房出來,金子見了,忙喚住他,問了緣由,才知道是辰逸雪在耳房裏面有發現,讓他去喚元捕頭。

金子擺手讓他快去,自己將茶杯遞給小瑜,斂起袍角,下了欄杆,徑直往西廂旁邊的耳房而去。

“逸雪,有發現麼?”金子站在辰逸雪身後問道。

辰逸雪轉過頭來,微笑着點頭,手指了指耳房牆壁上的一扇小窗戶,緩聲道:“兇手就是從那兒進來的!”

元慕剛好進來,目光順着辰逸雪的手指望去,面露訝色,反問道:“這麼小的窗口,怎麼能進得來?”

金子眯着眼睛望着那扇小窗,比通風口大許多,但比一般正常的窗戶至少小了一半。不過剛剛她和辰逸雪已經能確定一個方向,就是兇手是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孩子的體格較瘦小,這個窗口也應該勉強能夠進入。

金子順道跟元慕說了此前的推斷,元慕頭點如搗蒜,而後說出自己的看法:“這個窗口有點高。如果兇手是一頭鑽進來,下面沒有支撐點,勢必會頭朝下跌落受傷。”

辰逸雪淡然一笑。應道:“元捕頭說得不錯,所以兇手必須要蹲在窗臺上。隨後蜷着身子鑽進來,再跳到屋裏。剛剛在下已經在窗臺和地上作了仔細的檢查,恰好發現了和天井內足跡花紋一致的泥水鞋印!”

元慕哈哈一笑,朝辰逸雪拱手稱讚道:“某對辰郎君佩服得五體投地!這案子交給某,就是想破腦袋,某是無論如何也不想不出兇手是從這裏進入現場的。”

辰逸雪沉凜的面容並沒有多少輕鬆之意。

他沒有謙虛迴應元慕的恭維,只回頭看了金子一眼,薄脣微啓。啞聲道:“按照這個小窗的大小來計算的話,兇手的身高最多五尺上下,六尺以上的體型,是無法進來的!”

金子不置可否,五尺上下的身高,不就是孩子麼?

元慕追問了一句:“辰郎君能推算出兇手的年紀麼?”

“心智不成熟,應該在十四歲以下!”辰逸雪稍停了一息,想起兇手對小女孩瑩瑩的猥.褻行爲,沉聲補充了一句:“對異性好奇懵懂,十歲以上!”

元慕有些激動。這調查範圍可是又縮短了許多了,月朗山上的住民不多,除了原住民之外。大多是在辰家茶莊務農的佃戶,幫工,要細查這個年紀的孩子有哪些,已經不是多困難的事情了。

“我覺得兇手是熟人的可能行比較大!”金子微一沉吟之後,開口道:“此前元捕頭就說了,兇手沒有翻動過其他的東西,只翻動了趙氏西廂的那個落地櫃,說明他的目標是那個落地櫃。兇手極有可能是在翻櫃子的時候,吵醒了趙氏。隨後殺了趙氏,也有可能是殺了人之後。害怕被人聽到聲響,而沒有對現場的其他地方進行翻動!”

元慕覺得金子的解釋很到位。那個落地櫃裏面的噴濺血跡,以及趙氏毫無防備的,沒有反抗的屍檢傷痕就是做清楚的佐證。

“既然兇手的目標是落地櫃,不如再去翻翻櫃子,看是否能查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元慕提議道。

辰逸雪和金子二人點頭道好,一行人出了耳房,拐入旁邊的西廂。

趙氏的屍體已經運走,可屋內濃郁的血腥氣息卻久久未散。

元慕大步走到落地櫃邊上,打開櫃門,認真地翻看着裏頭儲藏的物事。

都是一些賬冊,幾個匣子裏頭放着一些老式的簪花頭面,看其表面黯淡的光澤,便曉得這些東西已經有了些年頭了。

元慕將之放回去,又仔細端詳起這個檀木落地櫃。

這個櫃子委實做得想當精細,嚴絲合縫,連一顆釘子的痕跡都沒有看到。

辰逸雪邁長腿走近櫃子,讓元慕把上方那個小抽屜拉出來看看。元慕順手拉了出來,手挑了挑裏頭疊放着的幾方帕子道:“什麼也沒有呢!”

“不,元捕頭,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辰逸雪伸手丈量了一下落地櫃的寬度,又在拉出來的那個內屜上比劃了一下,續道:“這個抽屜拉出來的內長,不足寬度的一半!”

元慕經他這麼說,也發現了,忙道:“是奇怪!”

辰逸雪擡手敲了敲落地櫃的櫃壁,笑道:“內有乾坤,裏頭是空心的!”

元慕在櫃子邊上好一陣的摸索,就是沒有找到櫃子的機關。

辰逸雪仔細觀察着落地櫃,連上面鏤刻的花紋也未曾放過。目光掠過一朵並蒂蓮鏤空花雕的時候,腦中電光火石的閃過剛剛木匣子裏一朵一模一樣的珠花。

他從匣子裏取出那朵並蒂蓮珠花,拿出花鈿嵌入鏤空的花雕內,果然,珠聯璧合之後,機關主動打開了。

元慕拿下那個小抽屜,後面果然有一個暗格。只是裏頭除了房契和地契之外,錢銀已經被一掃而空了。(未完待續) 「你們別管我了,你們帶著人先走吧,等到出去之後,希望你們還能繼續守著徐家,能守一天是一天,徐某在這裡謝謝了……咳咳……」白衣老者說完又咳出一口黑色的血液,直接昏了過去!

「家主,家主,你醒醒啊!」中年男子不斷的喊道。

墨九狸在暗處看的有些無語,她很想告訴那個中年男子,再繼續搖晃下去,怕是老頭兒就被他弄死了啊!

好在,一個年紀看起來比中年男子大一點的人,走過來拿出一顆丹藥塞到白髮老者的嘴裡,並且說道:「你別搖了,家主現在經不起折騰!」

聞言,中年男子有些緊張的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著急了!」

「我知道,但是現在家主最重要的是休息,我們先在這裡休息幾天吧!」對方說道。

「嗯,我知道了!」中年男子說道。

隨後讓人搭好帳篷,然後把白髮老者抬了進去,中年男子和剛才餵給老者葯的人,也都進到帳篷裡面了,但是外面的三十多人,還是圍在三個煉丹師的周圍,似乎對方拿出丹藥了,也並不打算放對方走!

其中一個白衣煉丹師有些生氣的瞪著黑衣老者問道:「我們已經把丹藥都給你們了,為什麼還不放我們走?」

「呵呵……放你們走?我們根本不知道,是不是你們給我們家主下的毒,為什麼要放你們走?既然你們無法幫我們家主解毒,也無法證明毒不是你們下的,那就都把命留下吧!」黑衣老者冷冷的說道。

「你……你竟然……」聞言,三個煉丹師震驚的看著對方怒道。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把丹藥都拿出來了,對方竟然還想殺了他們,早知道剛才還不如不拿出丹藥了!

他們可能忘記了,剛才不拿出丹藥,剛才可能就死了,如果他們死了,別說丹藥了,其餘東西也都是別人的了!

墨九狸在暗處看著有些皺眉,實在不明白黑衣老者為何如此,而且剛才她來到這裡時,記得聽那黑衣老者說已經殺了很多煉丹師了,難道真的是只是給那名老者解毒嗎?或者解毒只是一個借口?

也不知道高老的孫子高小南在哪裡了,有沒有遇到這些人!

墨九狸還沒決定出手不出手救那三名煉丹師呢,眼角一掃,忽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從對面走過來,墨九狸發現對方的時候,三名煉丹師和黑衣老者等人自然也發現了!

墨九狸看到高小南有些狼狽的走過來,剛想提醒他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瞬間黑衣老者就讓十多個人過去將高小南包圍了!

然後直接將高小南逼如三名煉丹師所在的位置,再次將四個人包圍在其中!

高小南有些懵逼的看了眼十分狼狽的三名煉丹師,又疑惑的看了看包圍他們的眾人,有些獃獃的問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做什麼?難道你看不出來嗎?」黑衣老者冷聲的說道,視線看著高小南十分的不善! ps:最近總覺得十分倦怠,提不起精神,身體也不大舒服,碼字靜不下心,加更做不到,暫時一更吧,原定月底的完本,估計不能完成了,但小語會努力的,正奔着完本的方向努力着!!!

辰逸雪修長的手指輕輕掃過暗格的表面,在邊角夾縫處,發現了一塊黃色的布。布邊有些散了,想必是兇手拿走裏面東西的時候,太沖忙,刮下來的。

他將布片從夾縫處捻了出來。

元慕湊近一看,帶着一絲興奮問道:“辰郎君,這應該是兇手袖子上掛下的吧?”

辰逸雪英挺的劍眉微不可察的蹙了蹙,能穿明黃色的衣服,能用明黃色物事的人,普天之下就只有皇帝一人,普通人又怎敢如此僭越,將明黃色穿在身上?

他下意識的將布片攥在手心裏,搖頭道:“不是。不過能夠知道這個櫃子機關所在的人,想來必是如三娘所言,是個與通伯家眷非常熟悉的人。”

辰逸雪望定元慕,慢悠悠的說道:“兇手的年齡性別明顯,且是與通伯家眷往來親密的人,有獲得小斧頭的條件,作案後應該有血衣,突然變得有錢,這麼多的條件,應該不難偵查了吧?”

元慕冷肅的臉漾開笑意,點頭道:“偵查的事情就交給某了,辰郎君放心,某一定爭取儘快破案,將兇手逮捕歸案,至於失蹤的通伯。目前沒有什麼線索,若是辰郎君向衙門立案的話,也只能暫時將之定義爲人口失蹤問題了!”

辰逸雪嗯了一聲。略一思索後,回道:“通伯失蹤的問題。先不必立案,我先讓偵探館的人查一查再說!”

聽辰逸雪如此說,元慕也不勉強,點頭應好,隨後道:“天色漸晚了,辰郎君和金娘子也忙了一個下午,二位不如先回茶莊休息吧,待兇手抓不歸案了。某再差人跟二位說!”

“也好!”辰逸雪淡淡應了一句,轉身走到金子身邊,拉起她柔柔軟軟的小手,含笑道:“走吧,抓人的事情,就交給衙門了!”

金子眸色微斂,嫣然一笑,朝元慕擺了擺手,跟着辰逸雪一道出了西廂。

天色已經漸漸暗沉下去了,天際呈現出一片幽深的墨藍。

二人並肩走在月朗山的石板小徑上。微風捲起一陣陣宜人的茶香拂面而過,讓人不覺神清氣爽。若是沒有命案帶來的沉重,此刻漫步于山間小徑自是別有一番情趣的。

茶莊就在不遠處。野天上前敲了門,小廝探出頭來,見是自家郎君和少夫人來了,忙敞開門,一面施禮恭聲道:“見過郎君、少夫人!”

辰逸雪神色淡漠,抿着嘴沒出聲。

金子淡淡的應了一句免禮,便與辰逸雪一道進了莊子。

裏頭的管事婆子聽說郎君和少夫人回來了,忙讓小丫頭去悅心居問是否要傳膳。

金子在山下院子裏呆了大半日,又先後檢驗了三具屍體。只覺得渾身發膩,忙吩咐小瑜去準備浴湯。她要盥洗沐浴後再行用膳。

小瑜應了聲是,便下去安排。

趁着金子沐浴的時候。辰逸雪一個人去了通伯起居的院子。

他推門進入通伯的房間,隨後反手將房門掩上。

袖袋裏的那片明黃色絹布,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

茉娘她們的死辰逸雪可以肯定跟通伯沒有關係,但通伯的不辭而別,又是爲了什麼?

這十幾年來,辰府的茶莊一直是他打理的,父親和母親對他甚是信任。辰逸雪也與通伯相處過,他不是那種做事毫無交代的人。

辰逸雪揉着手心裏的絹布,目光輕輕掃過通伯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屋內的佈置非常簡單,只有一張木榻,一張矮几,一個落地衣櫃,一個博古架。架子上面只象徵性的擺了幾隻青花瓷瓶,還有一套比較古樸的茶具。

整個房間幾乎可以一眼看盡。

辰逸雪坐在通伯的木榻上,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着榻面,冥黑的眸子在昏暗中熠熠閃動,澄澈又銳利。

他心底還有很多抓不住的東西,那是一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感覺。

沉悶的氣息讓人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壓抑。坐了片刻之後,辰逸雪猛的從榻上起身。許是起得有些急,木榻發出一聲悶響,移開寸許。

辰逸雪彎腰,準備將木榻移回原處,卻意外發現木榻底下,有一封蒙了灰塵的信箋。

他眉頭微蹙,將木榻再移開一些,伸手將底下的那封信箋取了出來。

抖開上面的浮塵之後,露出了信箋的本來面目。信封已經發黃,封口上有青泥印,上面蓋着一個印章,印章被磨得有些模糊,看不清楚原來的樣子。

辰逸雪飛快地將裏面的紙張抽出來,小心翼翼的展開紙片發軟的箋紙。

讀完信的內容,一貫冷靜自持的辰逸雪微變了顏色。

這封信的主人竟是彼時尚在韃靼不得歸的憲宗上皇,根據信箋的上下文可以推測,通伯不止一次與之書信往來,其間還提及折衝都尉、趙成等人……

難道通伯同屬憲宗舊部之一?

憲宗歸朝後,通伯不辭而別是爲了回去效忠舊主麼?

辰逸雪手心有些溼膩,一種對未來的不可預見和擔憂,是他這一刻除了震驚之外內心最強烈的感受。

作爲憲宗舊部的通伯,當年是如何掩人耳目進入辰府當管事的?

父親母親究竟知不知情?

辰逸雪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仔細捋着腦中有些混亂的思緒。

他在想,母親他們應該是不知道通伯的身份的,母親遠離朝堂,遠離權貴圈子,就是不想捲入朝爭裏的是是非非。通伯屬於憲宗舊部這一件事。到底要不要跟母親通通氣兒?

總裁的神祕少奶奶 辰逸雪有些迷惘,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信箋和那一小塊明黃色絹布,起身。拿起火摺子,將之一併點燃燒燬了。

這信箋若是落在有心人手裏。極有可能給整個辰府,帶來了滅頂之災……

辰逸雪喚了野天進來,將那團黑灰處理掉,又囑咐他將通伯的房間暫時封了。

野天一一應下。

辰逸雪收拾起心情,先去耳房沐浴更衣,隨後才往悅心居去,陪着金子一道用了晚膳。

因趕了一個多時辰的路,又解剖了三具屍體。金子疲累的很,晚膳過後,便讓小瑜將牀榻收拾好,早早上榻歇着了。

辰逸雪拿着書本在榻上陪着她,等金子入睡後,他才起身,出了院子。

茶莊裏還有其他的僕從,他並不放心在莊子裏召見暗衛,於是趁着低沉的夜色掩映,帶着野天出門。往茶園裏走去。

野天曉得郎君定是有要事要囑咐,便主動留在茶園入口守着。

辰逸雪走入茶園內的小築,倚着小築門前的一叢修竹。喚了其中一名暗衛的名字。

只一瞬,那暗衛便如同魅影一般,從黑暗中閃現出來,矮身跪在辰逸雪身前,神色恭敬的參拜,等待主人的吩咐。

“暗中查一下通伯的下落,他極有可能往帝都的方向去了,尋到他的下落之後,不要打草驚蛇。留心他在上京城與什麼人接觸,準備做什麼……”辰逸雪的聲音清清冷冷。如同玉落珠盤。

悟有一劍 暗衛佝着身子,黑色的身形掩在夜色裏。不甚清晰,唯一一雙鷹凖般的眸子,閃現着犀利的銀芒。

“屬下領命!”

辰逸雪的目光格外淡漠,他下達完命令,便不再多作停留,徑直邁長腿,順着茶園小徑,走了出去。

翌日清晨,金子從夢中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身邊早沒有了辰逸雪的影子,金子從榻上彈坐起來,掀開身上的薄毯,挑開幔帳,喚了小瑜進來伺候。

“郎君呢?”金子一邊穿衣,一邊問道。

小瑜抿着嘴微笑,傾身爲金子將腰封繫好,低聲回道:“郎君起榻洗漱後,就去了小廚房給少夫人做早餐了!”

金子露出甜甜的笑意,任由小瑜爲自己梳頭挽髻,隨後去了耳房洗漱,出來的時候,外廂已經備好了早膳。

熬得綿軟的銀耳蓮子粥,還有晶瑩剔透的魚皮蝦餃,色香味兒俱全。

辰逸雪換了一襲筆挺的黑色長袍,端然跽坐在幾邊,見金子進來,笑着招手道:“時間剛剛好,快過來!”

金子笑着走過去,在他對面落座,吸了吸鼻子,點頭稱讚道:“給我家辰大神點三十二個贊,請繼續保持,下次給你頒發一個年度最佳夫君獎!”

辰逸雪朗聲一笑,拿起瓷碗,爲金子舀了一碗蓮子粥,送到她面前,故意做出一副謙遜的模樣,“多謝夫人讚賞!爲夫,誠惶誠恐!”

金子抿嘴微笑,含在嘴裏的粥,滿口甘甜!

小夫妻用過早膳後,剛漱過口,野天便進來稟報了。

元捕頭抓了幾個附和兇手年齡的小男孩,但不能確定究竟哪一個纔是。另外一個就是在月朗山下的垃圾堆填區裏找到了幾根金條,還有兩卷明黃色的物事。金條上有血指印,元慕懷疑這有可能是事發後兇手或者他的家人害怕被查到而丟棄的。

辰逸雪微微一怔,腦海中飛快地閃過野天說的那兩卷明黃色物事……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k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