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米莉兒答應一聲,從兜子裏掏出一袋奶遞給他,接着問道:“楊瑋,你聽說咱隔壁的催牛公司出事了嗎?”

“哦,”米莉兒答應一聲,從兜子裏掏出一袋奶遞給他,接着問道:“楊瑋,你聽說咱隔壁的催牛公司出事了嗎?”

“怎麼了?”楊瑋瞪大了眼睛,問。

米莉兒嘆口氣,說道:“賈空濤、熊二碧攜款外逃了,據說通海證券和一些投資者準備聯名上告呢!”

“都是錢惹的禍!”楊瑋若有所思的說。 世界上任何人都離不開錢,可是錢真就是王八蛋,因爲很多人爲了錢幾乎沒了天良。

就在楊瑋他們在屋子裏長吁短嘆的時候,就聽見外面走廊裏腳步聲雜亂,緊接着就是吵吵嚷嚷的亂成了一鍋粥,幾個人側起耳朵細聽才明白,原來是一些投資者在316房間外吵吵着索賠問題。

外面山崩地裂,屋子裏的幾個人也坐不住了,反正現在貝特生物高高的一字漲停,也沒什麼可看的,索性到外面看看熱鬧換換腦子也不錯。

楊瑋他們一推門就看見外面密密麻麻的有上百號人,本來就不太寬綽的走廊那真是人擠人、人上人,裏裏外外都是人,每個人的眼神中都流露着憤怒的目光,最扎眼的是一個有着耄耋年紀的老頭,他在一個棒小夥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正用柺杖敲打316的房門。

“你個挨千刀的,你可把我們坑苦了,那可是我兒子娶媳婦的錢,我老漢這麼大年紀正等着抱孫子呢,你們這些缺德鬼呦,還讓不讓人活了~~~”

老漢嘴裏不停的咒罵,周圍的人更是你一言我一語的髒話連篇,本來就這麼回事,誰家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怎麼這一轉眼死的這麼慘呢。

“咣咣咣~~咣咣”316的房門被連踢帶打了好一通。

316的房門緊緊的關閉,看樣子鎖具很結實。

“各位,都讓一讓,黃時任黃經理來了。”

不知道是誰在遠處大聲的喊了一句,緊接着大傢伙力爭往兩面閃,好容易在中間留了一條“雞腸”小道,瘦猴一般的黃時任擠吧擠吧出現在最前面,在他的後面跟着大蔥保安黃文俊。

黃時任一到最前便登上旁邊的一個花盆,他個子不高,站在花盆上還顯得有些海拔。

“各位父老鄉親,你們心裏的痛苦我是很理解的,但是,我們不能這樣鬧下去,沒什麼好處的!”

“那怎麼辦?我們有合同的!”一個人插話問。

黃時任面露苦色,“其實,我和大家都 心情是一樣的,但是我們要冷靜再冷靜,我們只有通過法律手段才能解決問題,所以我提議,我們這些投資者都聯名,然後咱們公司出面打官司,大家看怎麼樣?”

大傢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商量了一會也覺得此事只有如此,自己這麼瞎鬧真就不如早點進官。

“小黃呀,你說我們的錢還能要回來不?”那老漢擠到最前面問。

黃時任一齜牙,回答道:“我們要相信法律的公正,請大家都回去吧,不要影響其他人的股票交易,好嗎?”說着,黃時任衝着大家又是作揖又是鞠躬的一套。

“拉倒吧,”後排不知道哪個先生喊道:“什麼他人,我看就是那個叫什麼楊股神的,他都割肉好幾百萬了,還影響啥?”

站在不遠處的楊瑋腦袋瓜子一迷糊,心裏說話:得,我這是躺着中槍呀!

黃時任一轉腦袋瓜子,正好看見楊瑋正瞧自己,一咧嘴痛苦的搖搖頭,隨後扯着嗓子和大家說:“各位,咱們到315房間來,所有參與催牛公司的投資者都聯名,我以公司經理的身份向大家保證一定讓大家的資金安全。”

“好,聽經理的!”老百姓說着話,一窩蜂的就要往315房間裏闖。

“你們都給我站住!”米莉兒站在門前一掐腰,怒目橫眉,“姓黃的,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到我屋子裏舔什麼亂?”


黃時任一個高蹦到米莉兒眼前,一躬到地,“小姑奶奶,一會我在和你解釋,先幫幫哥哥我咋樣…歐陽大姐、楊哥,求求你們了。”他說話的聲音帶着明顯的顫音,眼淚疙瘩有點外溢的感覺。

人心都是肉長的,誰能那麼狠心?又是是漂亮妹妹。

米莉兒身子一閃讓開道,黃時任這纔回身站在門口扯着嗓子喊道:“各位,我手裏有狀紙,請各位投資者都在上面簽上自己的姓名和真實的投資資金數額…甭着急,一個一個來!”說完,他轉身進屋,讓後面的大蔥保安黃文俊點名。

黃文俊大蔥一樣站在門口,投資者按部就班的進屋簽字聯名,也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所有的人都簽了名畫了押,黃時任這才手拿狀紙重新出現在門口,衝着大傢伙一抱拳:“請各位都回去吧,我們一定替大家討回公道。”

一連幾個鞠躬,一百來號人才稀里嘩啦的走了,走廊裏再出肅靜起來。

(中國的股市已經沒有融資功能和退市機制,分紅體質也不健全,這樣的市場只好休息了,除了一些短線投機機會,比如突發事件等,其實很難把握,對於我個人而言,寫點小說也是休息的一種方式,這書只簽約不上架,全免費,咱賣房子買猴爲的就是一樂,當然,親們能給點花就更好了,不給也無妨的。) 黃時任眼見着人去樓空,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擦擦額頭鬢角上的虛汗,回頭看看楊瑋幾人,慘淡一笑,“幾位,實在是不好意思,耽誤你們了。”

“不耽誤,只是我不明白爲什麼不去316房間?”米莉兒繼續剛纔的話茬問。

黃時任擺擺手,說道:“那地方最好先不去,等公安介入再說。”

哦,原來如此!

黃時任將狀紙衝着大家晃晃,楊瑋幾人一看好懸沒笑岔氣,原來這狀紙不大,就是一張A4紙而已,最壯觀的是上面的簽名和手印,紅黑相間、滿滿登登的萬朵桃花開相仿。

“老黃,又出什麼事情了?”隨着話音,範堅強從遠處舔着大肚子走了過來,他一邊走一邊鬆着褲腰帶,害的米莉兒她們幾個美女都扭過頭去,老範卻不在乎,他大大咧咧的咋呼道:“這樓下的人,好傢伙差點沒把我擠扁,靠!”

“爲啥?”楊瑋問。


“哼,”範堅強哼了一聲,回答道:“還用問,一些人是找催牛公司要錢的,還有一些人是找證券公司要錢的…”

範堅強話音沒落,就見瘦猴一般的黃時任臉色突的蠟黃,一擰腚“嗖嗖”的跑了。

範堅強笑嘻嘻的看着他遠去的背影,感嘆道:“你們看看,楊白勞把黃世仁都逼成什麼樣子了?”

哈哈!

大蔥保安黃文俊傻傻的看着,好半天也明白過來,大傻個子一晃盪也沒了蹤影。

幾個人說說笑笑回到房間,關好門,範堅強接着剛纔的話題說:“我跟你們說,這個通海證券投資到催牛公司不少錢,據說沒有一個億也有幾千萬,而這些錢有很多是通海客戶的錢,這不是嘛,人家這些客戶也找上門來了,你們說說這叫啥事?”

衆人紛紛搖頭感嘆。

範堅強接着說:“所以我說楊瑋就很好,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褲衩,只有用閒錢來炒股那纔是高手,也容易成爲絕頂高手、笑傲股林,是不是楊哥?”他說着,用手碰碰一旁的楊瑋,大臉蛋子一團團,色眯眯的眼睛滿是笑。

“嗯,我也覺得炒股一定用閒錢,風險實在是太大了。”楊瑋點點頭,表示對他的言語非常的同意。

“哎哎,貝特生物沒量了,怎麼回事?”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方霞突然發問。

楊瑋是這裏的主心骨,他理所應當對將目光鎖定在盤面上,就見貝特生物這隻股票依舊一字漲停,只不過沒什麼交易了,楊瑋按動小鍵盤上的01打出成交回報仔細觀看,原來這隻股票只是在開盤幾分鐘只能有幾個大的交易,慢慢的就沒什麼交易了,這一會交易更加的清淡,已經十分鐘過去了,只交易一筆,還是兩百股。

楊瑋看了一會,回答道:“現在這隻股票在技術上沒到阻力位,在者說莊家籌碼控制的很好,所以就沒什麼交易,等着再有幾個漲停到阻力位看看,是不是一鼓作氣過關吧!”


“那,師傅的意思是現在根本就沒有賣票的唄?”方霞接着問。

楊瑋點點頭,樂呵呵的說:“有個笨蛋賣了兩百股,不知道爲啥?”

正說話間,歐陽走到牆角處將電視機打開,一般來說大戶都有這個待遇,他們就更是如此。

歐陽佳音將頻道調道某地方經濟臺,然後將聲音略微的放大,因爲現在是交易進行時的節目,這個節目對高手來說很有幫助,尤其是在政策、法規以及公司基本面都有很大的啓發,當然對一些所謂的磚家還是要嗤之以鼻的。

就見屏幕上,花兒一樣的女主播正在播放一則上市公司採訪新聞。

“各位觀衆、各位投資者,現在播報一則信息快訊:據相關人士瞭解貝特生物股份有限公司前些日子曾發生了一起火災,受到火災的影響,貝特生物這隻股票在二級市場上連續7個跌停板,給廣大的投資者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同時也給上市公司的信譽造成極大的影響,現在我們連線公司董祕對此事進行一下說明。”

一陣電話聲響起,屏幕的一半出現一個男人的臉,好骯髒好惡心的臉。

“主持人好,大家好!我是公司董祕”這男人很客氣的打着招呼。

花兒一樣的主持人問:“請問董祕,你們公司的火災怎麼樣?有多大的損失?對全年業績有沒有影響?對你們的拳頭產品腦黃金有沒有影響?”

董祕一笑,回答道:“我們公司的確發生了一場火災,只不過火災的地點在廚房,害的我們員工吃了好幾天的盒飯,對了,保險公司對我們進行了一些理賠,至於業績不會帶來一分錢的損失,因爲我們的生產車間沒有發生火情,請主持人以及廣大的投資者放心,我們今年的業績會按時公佈…等待我們的好消息吧!”

董祕說完,骯髒的臉消失,花兒一樣的主持人笑容可掬的佔領了整個屏幕。

“根據董祕的解釋,我想請專家解讀一下相關信息…下面請光頂證券首席分析師夏爍來分析一下。”

女主播說完,鏡頭一晃,原來在她的旁邊還坐着一個人,是個中年男人,很道貌很岸然的樣子。

“各位投資者大家好,我是光頂證券分析師,夏爍!”

“什麼什麼?”範堅強眨眨色眯眯的眼睛,好像自言自語:“嘿嘿,光腚證券分析師瞎說?”

“別打岔,聽着!”歐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嚇的範堅強差點變成強姦犯,一縮脖子不吱聲了。

夏爍搖頭晃屁股,“我們通過公司董祕的報道可以這樣認爲,公司的火災並沒有影響正常生產,只不過幾天盒飯而已,據說盒飯很有營養的,再者說今天的盤面已經反映出來了,大家看看該股已經漲停,是不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狗屁!”歐陽佳音不等大家反映過來,遙控器一按,電視機關掉。

(中國的股市已經沒有融資功能和退市機制,分紅體質也不健全,這樣的市場只好休息了,除了一些短線投機機會,比如突發事件等,其實很難把握,對於我個人而言,寫點小說也是休息的一種方式,這書只簽約不上架,全免費,咱賣房子買猴爲的就是一樂,當然,親們能給點花就更好了,不給也無妨的。) 大傢伙都明白,這些分析師就是一羣要錢不要臉的傢伙,與其看他滿舌頭跑火車還不如好好欣賞貝特生物的一字漲停。

其實,貝特生物也沒什麼看頭,因爲漲停的那叫一個咯嘣脆,沒有任何的懸念,看與不看一個樣。

“哎哎,楊瑋,這大過年的你準備到老丈人家送什麼禮物呀?”歐陽佳音翹着二郎腿問,

“腦黃金!”楊瑋脫口而出。

“哈哈,”滿屋子的人頓時狂笑,範堅強大肥臉蛋子碰碰亂跳,他笑罷說道:“楊瑋的意思是送禮就送腦黃金,你好我也好…”

“啪!”範堅強話沒說完,已經被實實惠惠的一物摑在臉上,一看,原來是一本小人書,再一看,米莉兒正狠呆呆的看着自己呢,範堅強嘿嘿一笑,不在說話。

股票漲停待着也無聊,歐陽提議待着米莉兒和方霞逛街去了,屋子裏就剩下了楊瑋和範堅強,範堅強見三個女人走遠,他煞有其事的拉拉椅子,往近楊瑋小聲說道:“哎,你知道不知道咱們局裏要有人事變動?”

“不知道?”楊瑋搖搖頭,心裏說話,這種事情咱這小人物如何得知?

“我告訴你吧,”範堅強再次拉拉椅子,神祕兮兮的說:“剛剛得到的消息,錢步茶要到盛京去工作了,應該是一家大型國企當經理。”

“那不是局長的位置要空了嗎?”楊瑋第一感覺就是這局長的人選極有可能是範堅強,因爲他發現這傢伙臉色紅暈、印堂發亮,尤其是眼角都笑出漣漪皺褶了。

看着範堅強頻頻點頭,楊瑋忽然想起和劉神仙學的那些騙人之術,他伸手將範堅強的左手拽過來,翻開掌心,假模假式的左看看右看看。

“哎呀,你有喜了!”楊瑋突然大叫一聲。

範堅強一番眼皮,“幾個月了?”

“去,”楊瑋一送手,鄭重其事的說:“我看出你要升了!”

“生孩子的生還是升官的升?”

“你還要生孩子呀,當然是升官了。”楊瑋回答道。

範堅強翻弄着自己的手掌,不解道:“我國的周易還是很科學的,你具體說說。”說着話,大肥手再次伸過來。

楊瑋一扒拉,指着他手掌心上的一條紋路說:“老範,我跟你i說,就你這條主線本來要斷了,但是在這塊又接上了,而且還粗了很多,很明顯是加官進爵,不出所料就是開春的事。”

“真的?”範堅強裝模作樣的問,臉上沒帶出一絲笑容,楊瑋明白,他的內心早就樂開花了,所以有意泡他一泡,讓他破費破費。

“不過嘛…”楊瑋故意將話拉的很長。

範堅強一陣緊張,額頭虛汗並出,兩隻眼睛死死的看着楊瑋。

楊瑋心裏這個樂,“老範,你的這條發財線正好橫穿主線,說明你財和官發生了衝突,你想升官的話,這過節得破財,你的明白?”

“明白、明白,這事兄弟我明白,那什麼,我一會上市場買海蔘鮑魚魚翅,多買點,晚上錢局家咱們來一個海珍宴,算開頭!”

“嗯嗯!”楊瑋憋着笑哈着腰,指指自己的肚子跑出房間,到沒人地方爆笑去了。 範堅強一個猛勁說要請大家吃海珍宴,大老爺們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想收是收不回來了,反正貝特生物也在漲停過程中,索性收拾收拾東西上海鮮市場購物去,想罷,趁楊瑋沒回來的工夫,腳底下抹油,溜了。

楊瑋一個人靜靜地 看着盤面,腦袋裏不停的旋轉着,手中細細的撫摸着玉牌,此刻的玉佩溫潤細滑,上面的 貔貅如同一隻乖乖貓。

“楊哥,你自己?”

隨着話音,白家志從外面走了進來,在她的後面跟着黑哥方強和瘦猴趙大寶。

真沒想到發小趙大寶現在和這兩個黑道老大混的極熟。

“白哥、黑哥、大寶,你們今天怎麼這麼閒着?”楊瑋一邊說着一邊站起來讓座,白家志客氣了兩句坐在沙發上,黑哥和趙大寶也拉過椅子坐下來,三個人幾乎都看着楊瑋,眼神裏流露着焦急。

“我長的像花兒?”楊瑋聳聳肩,問道。

“咳~”白家志一聲嘆息,說道:“楊哥,今天我們來的目的是找賈空濤他們,沒想到這傢伙關門大吉了,對了,你知道不知道他們去哪裏了?”

楊瑋立刻明白了,原來這白家志早些時候往催牛公司投資了不少錢,看樣子是來要賬的,可是賈空濤他們逃到什麼地方自己怎麼能知道呢?


“這個真不知道。”楊瑋很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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