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是個醋夫。把你的頭髮剪下來,然後將那個男人的名字告訴我。”

“哦?還是個醋夫。把你的頭髮剪下來,然後將那個男人的名字告訴我。”

“這樣就可以解除了嗎?”

蘇喬倒是一改剛剛的放蕩形象,如今看來十分的專業。

“你可知道冥婚的意思嗎?”

我搖了下頭,以前一直聽說從沒有遇到過,現在哪知道冥婚的意思?

蘇喬道:“婚姻是一件相當正規的事情,無論是你生前還是死後,兩個人的靈魂和氣場基本在結了婚後都會統一,然後便是命運共同體一樣的存在。所以,無論你在婚前怎麼玩,選擇婚姻上一定要慎重。尤其是女人,現在雖說什麼男女各頂半邊天,但是女人嫁了人基本就是將自己的命運交給了男方來掌控,當然你也可以掌控男方。可是,這樣的女人很少,你……絕對不是那種類型。所以,在這場冥婚之中,你嫁給了那個男人,就已經被他掌控了,想奪回自己的人生那也要看對方對你是不是十分滿意。”

“這……那我要怎麼做才能解除這段可笑的冥婚?”

“我不是講過了嗎,要看對方是不是對你十分滿意。如果他對你只有八九分的滿意,再加上我們的解除術法就可以馬上解除,以後他就不會再纏着你。這要比現代的離婚方便多了,因爲鬼與人真的是完全不同。可是如果他對你十分滿意,想解除只怕有點難。”

我有點擔心了,萬一無法解除怎麼辦?

重生之毒心王妃 可是蘇喬竟然笑了,道:“沒關係,這十分滿意的我們蘇家幾百年都沒見過一個。”看來,她剛剛是在逗我玩兒。

一聽到可以解除很開心,這才知道那個蘇乾爲什麼送我過來,看來這個女人是真的有些本事。

看到她遞給我個煎刀我連忙剪下了一縷頭髮交給她,蘇喬將那頭髮纏上了一條紅繩,然後將它包在了一張紅紙中,紅紙外面寫上了我的名字。

“那個男人的名字你知道嗎?”

“景容。”

“還挺復古的。”

蘇喬拿出了個紙人,將它釘在了桌上,然後將拿出了個小火盆擺在紙人下面,口中唸唸有詞。

不知道爲什麼我有點緊張,全程緊緊盯着她的動作。

蘇喬念過了咒一樣的東西將紙包放在了火盆裏,然後拿着火機將它點燃。按照一般的情況,這紙加上頭髮會被馬上燒光的。 但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我的頭髮和那紅紙沒燒着,可是擺着的那個寫着景容名字的紙人卻突然間燒了起來。而且火勢很猛,並且從拳頭大的火球迅速長成爲足球那麼大。

我慌忙的躲開,而蘇喬則沒躲過去,火球整個撲向她的臉,我甚至看到她那身真絲的衣服被點燃。

她啊一聲大叫,將衣服脫去扔了出去。

在那一瞬間,我看到了月光下雪白的胴體。

爲什麼是月光下呢,因爲她這裏的燈突然間炸開了,就如同在醫院一樣。

於此同時,我的耳邊似乎傳過一聲冷哼,那聲音真的很冷,讓我的心都忍不住生了一層冰渣,不停的顫抖。就在這時,我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誰狠狠的拍了一下,疼得我啊一聲大叫。

“發生了什麼事?”那個男人又再走了出來,然後用手機照亮了房間,他跑到了蘇喬的身邊,道:“沒事吧?”

蘇喬看來也嚇得不清,她的臉色有些灰白,聲音有些顫抖。

“先給我拿一件衣服。”

“好。”

男人去拿衣服了,同時給這個房間的桌上擺了個燭臺,並且將蠟燭點烯。

“你沒事吧?”蘇喬邊披上衣服邊尋問。

“沒……沒事,就是嚇了一跳。”

我見蘇喬的臉上透着疑重,幾乎不敢問結果。以前如果碰到這種事,我一定以爲是這個蘇喬爲了攢錢弄的噱頭,可是經歷了太多,我已經徹徹底底的相信,一切是真實的。

可是蘇喬卻十分直接的道:“你這單生意我做不了啦,對方鐵了心的要你我也沒有辦法。而且力量又大,明明門前窗戶我都下了禁他還能進來,這證明我無法對付。”

我的心都在顫抖,有些無力的摔倒在地上,道:“那,我要怎麼辦?”連場戀愛都沒談就嫁人了,而且還是個力量很大註定甩不出去的老鬼。想想孫維維那被縫起來的臉,想想那公車上的癡漢可能碎掉的蛋蛋我的心裏都堵的慌。

“去追溯他的本源,或許在那裏可以找到解決的辦法。”

蘇喬走到我面前撩起我的頭髮,在我的耳邊輕語道:“你這個明顯是醋夫,儘量與男人保持一定的距離。呃,好像連女人他也防備。然後找到他的墓,在他的墓前一定要堅決的否定這件婚事,燒自己的頭髮。”說完,她把剛剛沒燒着的頭髮交到我手裏,道:“你走吧!”

既然她沒有辦法我只有走,不過我想到去他的墓前萬分害怕,就道:“難道沒有別人可以幫我?”

“至少在這個城市裏沒有。”蘇喬的話有點讓我備受打擊,去別的城市我什麼人也不認識,怎麼找這樣的人?

有點沉默的下了樓,走到路口發現蘇乾果然還在等我。心中一暖,道:“多……謝……”這一會兒不見,怎麼他身上多了這麼多的劃傷?

“走吧!”他什麼話也沒講,發動了車子。

“對不起。”不用問,這些肯定是老鬼做的,沒想到蘇乾還很強大的沒有被嚇跑。

“沒辦成?”

“嗯。”

“真的是越來越笨了。”

蘇乾將身上的玉佩拉下來,道:“這個可以暫時保證你的安全。”

我馬上拒絕了,這玉佩看着就值很多錢,再說他已經幫過我很多了,不想再要他的東西。

“我可以自己解決的,這玉佩我不能收。”

“解決?”蘇乾竟然輕笑出聲,這讓我覺得自己大概被人瞧不起了。於是啪的一聲將玉佩放在了蘇乾的車上,眼睛看着車外不出聲。

蘇乾繼續保持着他的高冷,將我送到了校門外道:“玉佩拿……”

我已經下了車將車門一關,道:“我可以的。”不就是去墓地前和他吵架嗎,就不信吵不過一隻老鬼。

晚上我回宿舍小聲的問宋可馨道:“學姐,那個老鬼……的墓地你知道在哪裏嗎?”

宋可馨的臉都白了,一直搖頭,然後顫聲道:“你怎麼問這些,我根本不知道,快睡覺吧。”她匆匆忙忙的走回自己的位置連澡都沒洗脫衣服就睡,這明顯是害怕嘛!

我也沒有逼她,等上了牀後在關機前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相公又發來了警告,讓我小心蘇乾。不過下面還有一點數字,十五。

這個相公的身份不明,但卻很勤快的天天給我發倒數數字,這莫名的都倒數到十五了。可是爲什麼是十五呢,十五天後有什麼事情會發生嗎?

我猛的坐起,心一點點冷了起來,拿起手機翻開了日曆,然後驚訝的發現了一個事實。十五天後,就是我的生日,十八歲生日。

這個發現幾乎讓我同時將相公與老鬼聯繫在一起,這一瞬間我的手心冷汗直冒,將手中的手機直接扔到了一邊,好像它是一隻會咬人的怪物。

有些煩亂的將手插到自己的頭髮中,真想將頭髮根根扯下來。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後我決定,去和老鬼攤牌。

老鬼的墓地既然宋可馨不知道那也不代表着她家鄉的人不知情中,所以只要再回到那個神祕的村子或許能打聽出一些事情來。

爆寵萌妻:邪魅總裁有點壞 這樣決定好了我也沒有對任何人講,甚至是那個時常照顧我的宋可馨。現在只等六一放假,我獨自一人再回到那個地方。

雖然有點害怕,但是也只能如此。

我帶齊了裝備,什麼防狼噴霧,什麼軍刀,甚至連電棍都花錢買了個二手的。

這一段時間我真的很低調了,總算是沒惹什麼大事。倒是找封志強打聽了一下孫維維的情況,知道她被毀容之後情緒有些低落,但是已經由校方安排做整容手術了,所以倒沒有什麼大的反應,只是整天有些神祕兮兮的讓他十分受不了。

我默默的聽他講完,卻發現他怔怔的看着我,不由奇怪的道:“你……”看我做什麼?

“沒想到你的性格這麼好,我講了這麼多你都能聽進去。”封志強嘿嘿的笑着,然後道:“今天中午的飯我請了,當是讓你聽這麼多的謝禮。”

不行啊,怎麼能讓你請呢,你請我可能吃不進去就糟蹋了。

“不用了,我在減肥……中午不吃。”纔怪,肯定要吃的,但是今天看來只能在宿舍裏泡麪了,萬一去食堂被封志強發現那豈不是知道她的減肥是在說謊?

可其實,她這樣疏遠他完全是爲了他在着想,人家蘇喬不是講自己身邊的這個是個醋夫。

所以,儘量離男人遠一點,萬一給破害了總覺得有點對不起他們。

既然如此她還是接到了一個相公的微信,這個好友是刪不掉了。但這次傳來的是語音信息,不知道爲何她有點驚訝與期待,難道這相公終於肯與自己交流了?

但是有點不敢點開,更不敢帶着耳機子點,萬一發出什麼如午夜兇鈴那樣可怕的事情怎麼辦?

我越想越害怕,想不點。可是關了手機放進去又惦記着,萬一是給我的什麼信息呢?想一想這個老鬼一直也沒有做什麼對我不利的事情,打屁屁這件不算。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臀部,那個紅印子還沒消失呢。

好了,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默默的走到一邊,見周圍沒有人就將手機舉到了耳邊打開了語音文件。

上面似乎不是那個老鬼的聲音,他的聲音總是冰冷冷的,似乎每個字都帶着冰渣兒,讓人不寒而慄。

但是這個聲音有點耳熟,似乎是封志強?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耳機插上認真的聽起來,不由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只聽封志強的聲音:“你怎麼來學校了,不是讓你不要在這裏出現?”還不知道,原來男人也可以用撒嬌的語氣講話。

“想吃什麼點什麼,我就是來瞧一瞧,你是不是被那個孫維維勾的連魂兒都沒了。”這個男人的聲音很陌生,而且很低沉,應該是個年紀稍大一些的男人。

“孫維維不行了,她基本上就是個神經病,動不動就對我發脾氣。而且以前是女神,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即使交上了這樣的女朋友我也會被她時常懷疑。”封志強軟軟的聲音。

“是這樣啊,那你不怕被同學們懷疑了?”

“所以,我打算換一個目標。”

“哪個目標?”

“我有個女同學,十分文靜,長得和只小白兔似的,性格也十分單純。我想追她,甚至可以連關係都不用發生的度過這三年。”

“哦?那不正是你想要的,否則……”

下面的話似乎沒有再錄下來,但很明顯有人傳出了慘叫聲,相信是那個老鬼又做了什麼事情吧?

我將耳機拿下來使勁的白了身邊的那顆樹一眼,自己竟然被人家惦記了,而且是讓我做他的假女友幫他們打演護。

要不要這麼坑?

豪門劫:權少的天后妻 該教訓,只要不像上次一樣將蛋蛋撞碎,我覺得是可以接受的。

至於上次那個被撞碎蛋蛋的事情網上八卦都給寫了出來,無非是某沒有天良的鹹豬手下場很慘受到報應的事情,而我的定位則是那個受害的女大學生,還好沒有人拍下來,否則我就紅了。

馬上就要六一了,不知道老鬼知道了我的打算,會不會也一樣教訓我呢? 我的心裏還是非常害怕的,可是害怕有什麼用?該面對的仍是得面對,這個老鬼的身份是個迷,行爲也像個迷,以前明明有見到他,可是現在卻連影子也見不到了,只有一個只會揭別人隱私的微信。

說起來,他到底有多想做人家的相公啊,名字都是相公。

我也是被最近這些怪異的事情磨練出來了,就算有多不敢也背起了包準備出發。

只有兩天的假期,希望可以辦好這件事回來。

不過我沒有告之學姐,她基本上和那老鬼一夥的,如果知道我是去解除冥婚,一定會阻止的。

所以我只說自己回家,而她則要留下來陪男朋友,所以就我自己一人上路了。還好上次和學姐回鄉我早記住了路線,只是這次要小心一些了,不要再中了他們的藥。

首先找老鬼的墓地重要,實在找不到再去村裏面轉一轉。

不過轉的時候最好隨時準備報警,否則真不知道他們能做出什麼事來。

還好,背了好幾瓶的水和麪包,就算在山裏跑也足夠我生活兩天了。再說地形指南針什麼的也有帶,不信走不出來。

自認爲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坐上了長途汽車。

到了龍山鎮,上次我還鎮名都不知道,現在自己要導車,才知道這個鎮叫龍山鎮。而那個小村子,叫龍隱村,一天只通兩趟車,一趟是早上,一趟是晚上。

上次我與學姐坐的是晚上的車,到了就已經黑了。這次我決定做早上的車過去,於是雖然那樣再回來可能會遲到一天去上課,但可以請假。

這樣想好了我就找了個小旅店,這個小鎮的條件真不是一般的差,旅店除了一張牀什麼也沒有,連廁所都在外面。

外面還不算,燈想找也找不到,門插還有點問題。外面如果有個人想拉門進來,只要稍一用力就可以將裏面的人看光了。

我一個小姑娘來住店自然讓很多人都十分關注,所以除了上廁所我都不出來,連晚飯都是吃了個麪包來解決的。

可是,外面的突然間而來的驚訝與宣鬧聲讓我吃了一驚。

怎麼了?失火了嗎?

可是人們只是尖叫,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所住的房間也沒有窗子,所以我不得不開了門外瞧。手中緊緊抓着手機,想着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馬上報警。

爲什麼人人都向外面瞧,難道是外面出了事?

我隨着他們透過小窗戶也向外瞧,結果看到街上基本已經沒有人了,有些昏暗的燈光下有一個人正自遠方緩緩的向這邊走來。

他應該是個男人,說不上衣衫襤褸,但是卻因爲瘦脫了形而變得穿和不穿一樣。褲子已經掉到了臀下,也不知道提一提,頭髮亂成鳥窩,衣服也是穿一半搭一半。

他走路的姿勢十分奇怪,有點像是電影中的殭屍,走一步歪一下,十分的緩慢。可是卻在走,邊走還邊流着口水。不,那不是口水,那是一些暗黃色的液體,從口中及褲腿中流下來。

不多,但味道極臭。他剛走過來,我在屋裏就聞到了。連忙用手捂住了口鼻,這才發現旅店的老闆娘竟已經蹲在一邊嘔了起來,看來表情極爲痛苦。

我也受不了啦,就將包裏的香水放在鼻子邊兒上,這才解了一些臭味兒。可是再擡頭看着那個緩緩走過的人,我的心猛的被撞了一下。這個人雖然瘦的脫了形,但是可以看得出來他就是那個宋祥保。

宋祥保在我的心裏是已經早就死去的人,後來他出現在醫院裏後也就將他淡忘了,沒想到突然間出現,還變成了這種樣子……

“嘿嘿,回……回家……要回家……”他嘴裏低喃着,每走一步身上的關節都格格作響。

正在這時,手機突然間響了。我嚇得連忙打開一瞧,見相公在上面寫着:屍人行路,莫捱到他的身體,遠離十步。

我嚇得連忙退後了幾步,雖說這個老鬼有些神祕莫測,但應該不會害我。

就在這時,透過窗子我看到了一隻狗衝了出來,對着那個宋祥保就咬了下去。它大概是出自對主人的保護,可是沒想到在咬中他之後宋祥保連動也沒動,面無表情的拖着那隻狗繼續的前進着,似乎對腿上突然間多出的狗形掛件沒有一點反應。

我本來只是驚訝於宋祥保怎麼不知道疼,可是想到相公講他是什麼屍人,也就想通了。他確實已經死了,之所以還在這裏慢慢的走應該是相公搞的鬼,爲了讓我相信他還活着?

可是這時,相公又發來了信息:犬染屍毒,莫讓它咬到,最好燒死。

什麼?

屍毒?

正想着的時候,見那隻狗竟不再咬了,而是極痛苦的爬在地上弓起了身體不停的哀鳴,看起來極爲可憐。

狗的主人看來很擔心自己的狗,繞過了宋祥保走到它的身邊,似乎想看一下它的情況。這個時候,我注意到那狗眼中閃過一絲幽綠的光,看起來十分的詭異與嚇人。

“別動它,它中了屍毒,會咬你的。”

我趴在窗子上向那個狗的主人叫了一聲,希望他能注意。

狗的主人怔了一下,就在這時那隻狗竄了起來,對着他主人的手就咬了下去。

與此同時,那個宋祥保好似聽到了我的聲音,竟然向旅店這裏走來,一邊流着黃色的水一邊道:“萌妹……子,求交往……”

我差點就被他噁心到吐了,連忙跑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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