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只要一想到這些事情她就來氣。 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就連她的終身大事,馮國良都要參一腳,硬是要她和那個香港警察裴林交往,天知道她是有多麼的不願意,不過她也不是不喜歡裴林,因爲她和裴林、馮國良三人從小都是青梅竹馬的,彼此知根知底,也沒什麼壞事。

哼——只要一想到這些事情她就來氣。 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就連她的終身大事,馮國良都要參一腳,硬是要她和那個香港警察裴林交往,天知道她是有多麼的不願意,不過她也不是不喜歡裴林,因爲她和裴林、馮國良三人從小都是青梅竹馬的,彼此知根知底,也沒什麼壞事。

只是她最無法接受的是裴林養鬼的事情,裴林養了一隻清朝女鬼,雖然靠那隻清朝女鬼破了很多疑難的案件,但對於女孩子而言多多少少會有一些彆扭的。你想啊,就在你們約會的時候,男朋友的旁邊跟了一隻清朝女鬼,你會有什麼樣的感受啊,也不能怪馮琳琳不願意了,換成誰也是不願意的了。更何況這女鬼還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

不過,他們離開香港來到大陸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裴林了,也不知道裴林現在怎麼樣了?

此時的馮琳琳已經打紅了眼,根本就不管不顧周圍有多少人在圍觀了,當然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只要一動起手來就會失去理智。

而宋夏儘管已經筋疲力盡了,但仍舊用最後的力氣在躲閃着,他搞不懂這個大美女怎麼打起架來這麼狠,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好像永遠都不知道疲倦似地。

無奈之下,宋夏抄起了一根棍子揮了過去,但是馮琳琳飛起一腳便將棍子劈成了兩半,馮琳琳的拳腳步步緊逼,她一腳一腳的落地,每落到一個地方,便出現了一個印子、、、、、讓人看了不禁汗毛直立。

過了一會兒之後,馮琳琳大喝一聲,從上衣裏面摸出了一把小尖刀甩了過去,小刀飛快的劃破了宋夏的衣服、、、、、、嚇得周圍看熱鬧起鬨的男青年拔腿就跑了。

宋夏捏了一把冷汗,我的媽呀,這美女這麼兇悍啊,還隨身帶刀子。

“慢着——琳琳——。”馮琳琳嚇了一跳,她停了下來四處張望起來,發現宋夏已經不見了。

“是誰呀——快出來——少給我裝神弄鬼的了——。”

“是我——難不成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嗎,琳琳?”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再次傳來。

“是——是你呀,你終於想到來、來看我了、、我還以爲你把我給我忘了呢、、、真是的、、。”馮琳琳撒嬌的說道。

“是啊,這些年一直都比較忙,請你原諒我一直都沒有來看你,你也要多多體諒我纔是啊,不過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和你的媽媽越來越像了呢、、。”

“呵呵——是嗎——。”

“不過,我還真沒有想到你的身手會這般了得,脾氣也變得這麼兇悍、、我真是有點替你擔心了呢,你這個樣子,真不知道裴林會不會接受你,我都會怕你將來嫁不出去了呢。”

“喲,這麼說,連你也希望我和裴林在一起了是嗎,我真是搞不懂,怎麼你和馮國良都是一個樣的想法啊?”馮琳琳疑惑的說道。

“不是我們都覺得他很好,而是他適合你,你們兩個有三世姻緣、、你們是命中註定的啊,還有,以後不要一個勁的馮國良、馮國良的叫了,他畢竟也是你的哥哥呀,你們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即便你再討厭他的作風,你也不能否認你們之間的兄妹關係呀,我看得出來,他是真的關心你這個妹妹的。”

“哼——我和他只是同父異母的兄妹罷了,再說了,我只要一想到我那可憐的媽媽被他的媽媽逼的痛苦的躺在醫院的病牀上,然後在病牀上痛苦的死掉了,我就有氣啊。你讓我怎麼可能會不介意嘛。而且,我也並不是不喜歡裴林,只是裴林他養了一隻清朝女鬼啊,你讓我怎麼可能不介意啊。我就是心裏不舒服。”馮琳琳幽怨的說道。

“琳琳,不管怎麼樣,那都是大人之間的恩怨,畢竟是你的媽媽介入了別人的家庭生活呀,你母親本身也有錯的,好在她一直都很善良,並沒有做過什麼壞事,要不然在地府可就要遭殃了呢。琳琳,聽我一句吧,有時候對你哥也要好一點,怎麼說,他也失去了他的母親,你們的父親也不在了,你們如果還這樣彼此之間抱着定時炸彈一樣的在一起生活,怎麼可以呢。我不希望上一代的恩怨發生在你們下一代的身上,你們都是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親人之間不該這樣的。”

“那你呢,你也是我的親人啊、、、我們是真正血脈相連的親人啊、、、這麼多年來,我媽一直不知道,只有我知道,當我和我媽孤苦伶仃的在香港一起租房子生活的時候,全都是因爲你在暗處幫着我們,你讓我們依靠你那麼多年、、如果不是因爲你、、我們可能撐不過那些年的苦難生活。我媽她真的很可憐,很辛苦、、她與世無爭一個人靠着打工把我養大的、、、、、、。”說到這裏,馮琳琳不由哽咽了起來。

“是——我們是親人,你和你媽都是我的後代,是我唯一僅有的親人,吳家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脈,我怎麼可能會不管你們呢,但是,在陽間,你唯一的親人是馮國良啊、、、。”吳飛道出了他的心聲。

“外曾祖父——我——你什麼時候可以現身在我面前,我真的很想看看你、、我故意幫着侯德勝就是爲了要引起你的注意力,我只是想讓你上來多看看我罷了,我只是想要你多關心我一下、、還有我媽、、她還好嗎、、、。”

“她很好,已經投胎去了、、但是她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啊、、、你能明白她的苦心嗎?”

“我知道了、、、我會的、、、那、外曾祖父、、我先走了哦、、。”馮琳琳嬉皮笑臉的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吳飛笑了笑也消失不見了。

話說,侯德勝——此時的他已經被數條鎖魂鏈死死的纏在了一起,鏈條的尖勾已經深深地陷進了他的皮肉裏,黑色的膿血噴涌而出,痛苦無比。

“黑大人、、、、、、請您放過我吧、、、、。”他痛苦的說道。

“哼——你是一個犯了錯的鬼犯,理應接受懲罰,這是天道、、因果循環、、如果每一個鬼犯都像你一樣不肯爲自己的錯誤承擔後果,接受懲罰,那不是天下大亂了嗎。 豪門獨寵之千金冷妻 難道就你比較嬌貴一點嗎、、之前看在你老實,所以並沒有動用鎖魂鏈、、這一回可不一樣了、、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說完,便帶着侯德勝消失回地府去了。

總裁,情深不淺 對於這件事,馮琳琳並沒有過多的去關心,只是偶爾在電視上看到過新聞、、什麼樣的報道都有,她並沒有理會,只是默默低頭的工作了。

這一天,馮琳琳剛剛給病人送完藥回到護士站,就在走廊碰到了穿着白大褂的馮國良了。

“忙完了嗎、、。”

“是啊,不過這裏是婦產科唉,你可是燒傷整形外科的大忙人啊,怎麼有空到這裏來看我啊?”

“好久沒見你了,來看看,什麼時候回來住啊,你的房間一直空着呢。”

“我知道了,這段時間先暫時住在宿舍裏好了,我會回去的。哥——。”馮琳琳勉強的叫了一聲,她看到馮國良笑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真的和你那個狐狸精媽媽越長越像了呢。”

“你說什麼——馮國良,我說過很多次了,不許說我媽和我外公的壞話,你聽不懂嗎,你是存心要來惹我的嗎,你是存心要來找我打架的是不是呀?”

馮琳琳狠狠地一個拳頭揮了過去,卻被馮國良接了個正着,馮國良的力氣出奇的大,大的驚人,都可以聽到骨頭咯咯—的作響聲了,不過馮琳琳的力氣也不是蓋的,呵呵,笑話,她要是連這點能耐都沒有,以前就不可能成爲全香港跆拳道、散打的總冠軍了,更不可能去做別人的教練了。

當然,這馮國良的身手也不是蓋的,她馮琳琳心裏有數,從初中開始起就參加過大大小小所有的截拳道、空手道、合氣道大賽,並且成績均相當優秀,與此同此對於劍道也十分拿手,是個文武全優的高材生,平時很少動手,只有在看不下去的時候纔會稍微出手傷人。

兄妹二人之所以可以打成平手,也都是多年的矛盾和打架所帶來的。

“這裏是醫院、、、、注意一點,如果在這裏打架可是不好的喲、、如果真的要打架,改天我們回去再打好了。” 豪門寵媳 馮國良說完便離開了。

很快便到了崔法官的誕辰之日了,這一天地府相當的熱鬧,在陽間陰氣最重的陰陽交界處舉辦了鬼市慶典,幾乎所有的鬼仙以及鬼魂都參加了,整個派對十分的熱鬧。

在鬼市派對的最裏面設有一個大廳,裏面擺滿的餐桌,每一個餐桌都坐着一個鬼仙,最上座的就是閻羅大人了,其次便是地藏王、鍾馗、岳飛、花木蘭等一些職位較高的鬼仙了,林曉茜她們則和齊琪、孟婆、卜慧、朱祕書等一桌了,另外就是地府黑幫的那幾桌了,林曉茜看到,莎莎也來了,就坐在王老虎的旁邊。

這一次的聚會,林曉茜看到了許多她從沒有看到過的鬼仙,除了秦朝的大將軍蒙恬和蒙毅那兩兄弟以外,還有魏徵老師、房玄齡老師、、、、、、簡直是讓她大開了眼界,朱祕書不介紹她還都不知道呢。

就在這時,林曉茜注意到了,閻羅大人的左手邊空了一個位子,那個位子就是沒有誰去坐,她納悶了,就連一旁喝着茶的包倩倩也疑惑了。

“朱祕書,怎麼閻羅大人旁邊還空了一個位子啊?”

“咳咳——那個位子呀——不能坐的,因爲那是閻羅大人的摯友公孫策,公孫老師的位置,也就是崔法官和朱祕書的教引老師,你們不要問太多了,知道就可以了,反正閻羅大人每次搞聚會都會留那麼一個位子的。” 總裁的迷糊妻 說這話的是齊琪。

“什麼——那公孫老師呢、、怎麼沒看到他啊、、、、”包倩倩和林曉茜大惑不解的問道。

“沒看到是因爲不在地府了呀,我聽說好像是自己離開地府的、、、不知去向、、、。”齊琪剛要說下去,就被一旁的孟婆使了一個眼色制止了。

位子上,刑罰部部長吳飛一直是坐立不安的樣子,同樣坐在位子上的黑無常也是滿臉的緊張,和滿臉笑容的白無常顯然是天壤之別啊。

吳飛一直都在擔憂着侯德勝的那件事,是否有被閻羅大人所知道了,所以他一直都在關注着閻羅大人的表情,看來老爺子心情不錯,似乎還不知道那麼一件事情,也好、、、就讓這件事情隨着時間的流逝而過去了吧。

就在這時,老爺子操起了一個盤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頓時,所有的大大小小的鬼仙們都嚇了一大跳,一個個心驚膽戰的看着老爺子。

“吳飛——你這個刑罰部部長的位子是不是做膩了啊,如果不想幹,就給我趁早說,我隨時可以找到替換你的——聽見沒有——。”老爺子怒喝一聲。

一瞬間,吳飛便跪了下來,與此同時,黑無常也急忙的跪了下來。

“請閻王爺恕罪——都是屬下辦事不利,吳部長並不是有心的、、、、還請閻王爺開恩、、、饒恕吳部長與屬下、、、請閻王爺息怒。”黑無常嚇得連忙說道。

“喲——你倒是知道我爲什麼生氣的樣子嘛——呵呵呵——很好——很好——你們兩個倒是挺心有靈犀的。”

“還請閻王爺息怒——屬下一定會嚴加管理刑罰部大牢的,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再度發生的、、請閻王爺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屬下一定會抓緊整改、、。”吳飛連忙懇求到,他還不想這麼快就讓出刑罰部部長的位子,這個位子是他好不容易纔爭取到的,怎麼可能就這樣被趕下臺呢。

“請閻王爺息怒——再給吳飛和黑無常一次機會。”一時間,除了地藏王等高級別的鬼仙和地府的黑幫成員以外,其他所有的大小鬼仙們紛紛跪了下來說道,林曉茜也不例外,畢竟看到所有的鬼仙都下跪了,她要是還處在位子上也太顯眼了吧。

“呵呵——看來你們一個個到還挺齊心的嘛,平時我怎麼看不出來你們那麼團結呀。”

“閻羅大人——不要生氣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也就算了,好在吳飛已經及時處理這件事了,侯德勝也已經被抓回來了,並沒有釀成太大的後果,此事還是就讓它過去了吧。今天好歹也是個開心的日子、、、別爲了這一件事動怒,太不值得了。”法官崔玉勸道,其他的法官們也紛紛點頭。

老爺子依舊是面無表情,絲毫沒有息怒讓大夥起來的意思,確實,有什麼事情可以瞞得過他的陰陽鏡呢,從他在陰陽鏡裏看到這件事情以後,就已經徹底的勃然大怒了,這樣的奇恥大辱簡直是讓他怒不可遏。

大廳裏,閻羅老爺子正在怒氣中,而大廳的外面則是一片歌舞聲聲、熱鬧非凡的樣子,無數的男女老少的鬼魂們正盡情的嬉鬧玩耍着,猶如一個盛大夜市一般。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身影正在穿梭着,她的身後有兩個身上紋着紋身的陌生男子緊跟着。

女孩急了,奇怪,他們怎麼還跟着他、、、、她好不容易纔跑到了這個人多的地方啊,還是甩不掉他們、、、怎麼辦、、、究竟該怎麼辦、、、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他們吶、、、、

“可惡,那個丫頭還真能躲唉、、、跟緊一點,一定要把她帶回去。”其中一名男子說道。

“嗯,不過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呀、、以前從來都沒有看到過呀,這麼多人、、、。”另外一名男子也說道,很顯然他們是跟着那名女孩來到了這裏的,跟着這個女孩子誤打誤撞來到了這裏。

“管它是什麼地方,趕緊把她抓住離開就好了。”

忽然間,一個年輕的女孩攔住了那個走動着的女生。

“唉——你好,我叫範曉曉,你呢,叫什麼名字啊、、、幹嘛在亂走啊,我們一起去跳舞買東西去。”範曉曉笑眯眯的拉起了那個女孩的手。

猛然間,範曉曉就覺得有些奇怪了,這個女孩的手、、居然是溫的,有溫度——不是吧,鬼的身體也會有溫度嗎,還是她感覺錯了呀,不可能啊,她範曉曉死了少數也有五六年了,憑她的道行應該不會判斷錯誤的纔對呀。

一時間,範曉曉滿臉疑惑的打量起了這個女孩,她發現這名女孩的身體居然呈現出了紅光,也就是這個女孩不是鬼,是人、、、是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 頓時,範曉曉看她的眼神就已經不一樣。

與此同時,那個女孩也打了一個哆嗦,連忙鬆開了範曉曉的手,因爲範曉曉的手真的是好冰、好冰、、就像冰塊一樣,沒有絲毫的溫度。

“我、、、叫、、、、溫蘭、、、。”溫蘭顫抖的說道。

就在這時,那兩個男子也跟了過來,他們一把抓住了溫蘭的手,就要往外拉、、、、溫蘭死命地掙扎起來,完全不顧範曉曉冰冷刺骨的手,緊緊地抓住了範曉曉的手,在她看來範曉曉就是一棵救命稻草一般。

“喂——溫蘭,你怎麼跑到這裏來、、快走吧、、別在這裏瘋瘋癲癲的了、快跟我回家去吧。”其中一名男子說道。

“呵呵——她叫溫蘭,是我朋友的老婆、、、老是這樣瘋瘋癲癲的跑出來、、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別介意啊、。”另外一名男子也說道。

“不、、不是這樣子的、、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我今年才19歲、、大學都還沒畢業、、根本就沒有結過婚、、、、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不要讓他們把我帶走、、求求你了、、我會一輩子感激你的、、、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範曉曉,你一定要相信我。”溫蘭哭喊着對範曉曉說道。

“你還在這裏發什麼瘋啊、、快點跟我回家去吧,還嫌給我丟臉丟不夠嗎?”那名男子見狀連忙衝溫蘭說道。

哈哈哈哈——原來是三個大活人啊,居然闖進了鬼市——你們以爲鬼市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嗎?

一時間,所有的鬼魂們紛紛看了過來,一個個面無表情、蒼白恐怖的臉讓溫蘭和那兩名男子吃了一驚。

“哈哈哈——放心,這種謊話怎麼可能會騙的過我呢、、溫蘭小妹妹、、、我相信你哦。”哼,這種謊話騙騙人還可以,怎麼可能騙得了鬼呢。

範曉曉的話讓溫蘭心中一陣溫暖,也讓那兩名男子慌了神了,他們一把拉住了溫蘭的手,迫切地想要帶走溫蘭,但是範曉曉一瞬間就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呵呵呵、、、等一下,你們以爲這裏是什麼地方啊,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既然來了、、你們今天一個都別想走。”範曉曉陰森森的說道。

“呵呵、、哈哈哈、、真是笑話、、小妹妹,你也想管我們夫妻之間的事嗎、、別鬧了、、你攔不住我們的。”其中一名男子冷笑着說道。

“呵呵、、、是嗎,只要我一句話,你們可就走不了了哦,而且、、、你們根本就不是什麼夫妻,想要編謊話的話也要編的像樣一點,騙騙人可以,怎麼可能騙的了我們呢,是不是呀、、我的兄弟姐妹們?”

話音剛落,周圍所有的鬼魂們,紛紛發出了陰森森的笑聲,緩緩向他們逼近、、、只見有幾個鬼魂甚至漂浮到了半空中,吐着長舌頭朝他們撲來、、、、

“哇——。”那兩個男子立刻嚇得大叫起來,轉身就要跑,但是後面早已經沒有退路了。

溫蘭則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着、、、

“這裏究竟是什麼地方、、究竟是什麼地方呀、、?”

“你們還真是膽子不小哇、、居然膽敢闖進了鬼市、、呵呵、、、這下我們終於可以開葷了哦。”範曉曉冷笑着說道。

“是啊、、哈哈哈、、他們居然來到了鬼市、、、、”

“什麼、、鬼市、、那是什麼地方、、、?”兩個男子顫抖的說道。

“呵呵、、就是陰間舉辦的一種集會呀、、呵呵、、你們闖進了鬼市,就等於來到了陰間、、呵呵、、趁現在閻王爺不知道,我們就把他們大卸八塊,填飽肚子吧。”其中一個男鬼惡狠狠的說道。

“是啊、、我們好久沒開葷吃肉了,天天吃香,偶爾也換換口味吧。”

“可是,萬一被閻王爺發現了,我們可就慘了、、、。”

“哼、、你傻呀,閻王爺怎麼會來管我們呢、、。”

“就是呀、、。”

“不、、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鬼、、有鬼啊、、。”溫蘭嚇得大叫起來。

與此同時,那兩個男子也嚇得大聲尖叫起來、、、

大廳內,老爺子還在怒氣當中,忽然聽見大廳外頭的尖叫聲,不由心中更加火大了、、、

“外頭是什麼聲音,是想要造反了嗎、、、?”老爺子怒喝一聲,那孫景陽連忙爬了起來,戰戰兢兢的走到了閻羅大人的面前。

“大人請息怒,小的這就去看看——。”他可是個聰明的主,如果這個時候還不主動站出來去看看是什麼情況的話,那就顯得太不靈活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警務長孫景陽便帶着一大幫的警員出現在了溫蘭和那兩個男人的面前——

“哇——孫警務長——您怎麼來了——。”

“啊——警察來了——快蹲下——。”頓時,所有的鬼魂們紛紛蹲了下來,雙手抱頭,大氣也不敢出。

那個範曉曉嚇得臉色都白了,也連忙抱頭蹲了下來,以免遭來一頓毒打。

一時間,溫蘭和那兩個男人都看呆了,久久說不出話來。

“都幹什麼——幹什麼——想要造反是不是,你們是不是一個個都皮癢了啊,個個都想討打是嗎,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日子,盡是趁我不在就亂來、、還不給我老實一點、、一會兒我把你們一個個全都關進枉死城去。”警務長孫景陽大聲叫罵道。

“孫警務長、、、您可一定要明察呀,可不是我們要亂來啊,您看看、、今兒個的鬼市裏居然闖進來了三個大活人,您說、、、、我們能不大驚小怪嗎?”範曉曉撅着嘴說道,瞥了一眼地上的那兩男一女三個人,此時的她完全沒有了剛纔的恐怖之相,變得很乖巧聽話。

“對呀、、孫警務長、、您看嘛、、、”頓時,所有的鬼魂們也紛紛開口說道。

孫景陽早已經注意到了地面上坐着的三個人,眉頭不由一皺。

“就算是這樣,也應該及時向我彙報纔是,資料、、、”孫景陽說完,其中一個警員便收起了警棍,大手一揮,一部平板電腦就出現在了手中——

把個溫蘭和兩名男子給驚呆了——

“你們三個叫什麼名字、、報上來、、我先看一看你們的資料。”

“我叫溫蘭、、、、。”

“我叫強子,他叫、、、、、。”兩名男子也結結巴巴的說道。

“哦、、查到了、、溫蘭、、某某年4月10出生、、生肖是、、今年19歲,xxx藝術學院大一的學生、、未婚、、喲、、還不是自己父母親生的呢,是從人販子的手裏買來的、、、、陽壽還未盡呢、、。”孫景陽一臉壞笑的說道,讀完了溫蘭的生死資料。

那兩名男子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他們相互望了望、、、、、、不由嚥了一口唾沫。

別說那兩名男子了,就連溫蘭她自己也震驚了、、什麼、、她不是父母親生的、、怎麼可能、、

“不——不可能,我怎麼會不是自己父母親生的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我是我父母一手拉扯大的呀、、、我不信——。”溫蘭大聲說道。

“哼、、這可是陰間的資料和檔案,由不得你不信,我告訴你,你陽壽未盡就擅自闖入地府,已經犯了偷渡之罪,但是今天實在特殊、、、我姑且放你一馬,馬上離開這裏、、、要不然驚動了地府的高層官員,你就走不掉了、、、、。”孫景陽惡狠狠的說道。 “哈哈哈、、就是呀、、陰間地府的資料和檔案可是記錄着陽間所有人類牲畜的生死,怎麼可能會有錯啊,你以爲地府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呵呵、、孫警務長已經對你法外開恩了,他免去了你私闖地府之罪,放你回陽間,你還不快跪下來謝恩。”範曉曉咬牙切齒的說道。

“就是啊、、要是換做以前早就被打入枉死城,永不超生了呢,你呀真是走了狗屎運啊、、、”另外一個女鬼也冷冷地說道。

“溫蘭、、你給我聽着、、你的父母是從人販子的手裏把你買來的、、不過吃誰家的飯就是誰家人、、你父母縱使有錯、、但他們畢竟沒有對不起你過、、今後你回到陽間找到親生父母也好、、沒有找到親生父母也罷、、都不可以忘恩負義、過河拆橋的、、否則在你百年之後到了地府可就要接受嚴厲的懲罰了喲。還有你的父母從人販子的手中買賣兒童,雖然生前並沒有作惡,但是死後到了地府還是要接受嚴厲的懲罰,陰間地府的法律有規定生前任意買賣婦女兒童者要接受酷刑的懲罰三百年到五百年不等,然後再打入畜生道重新受苦,數百年以後纔可以再次投胎爲人、、貧窮短命過一生、、買賣雙方均要如此、、周而復始、永無休止境、、”孫景陽一邊翻看資料一邊說道。

聽到這裏,溫蘭呆呆的心裏很不是滋味,而那兩個男人早已是嚇得抱成了一團。

“那我的親生父母呢、、、他們叫什麼、、可不可以告訴我、、、、”溫蘭小心地問道。

“哼、、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了、、地府可沒有必要透露給你、、再者天機不可泄露,要你自己去尋找,你以爲這是你們陽間的法律啊,罰完就算完了,這裏是地府,冥界,罰完再接着罰,周而復始永不停歇的罰。”

“還有他們呢、、他們硬說我是他們的老婆、、要把我帶走啊、、、”溫蘭氣憤的說道。

“那也是你們陽間的事情、、還不歸地府所管、、地府也沒有必要插手陽間的事情,難不成你們陽間做什麼事情都還要地府來幫你們擦屁股不成嗎、、陽間的事情陽間得自行解決。至於他們兩個,專門用各種手段抓女孩子回去,然後做腎臟買賣的非法勾當,陽壽還未盡呢,地府還不能懲處他們,你要報警也好、、都隨便你、、、我先把你送出去先吧、、、”孫景陽說完便命令兩個警員將溫蘭拖了出去,而那兩個男子早已經是昏了過去。

“把她拖去陽間的派出所門口好了、、、、”溫蘭心頭一喜,便閉上了眼睛昏睡了過去。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kes.